第44章 許大茂搞事
秦京茹出了賈家的門，正準備去前院打聽一下傻柱的事，就看到一個瘦長臉的青年從後院走過來。
這青年一看到秦京茹，直接一楞，但馬上就上前搭訕：「喲，這是誰家的親戚，長的可真漂亮。」
聽到有人夸自己漂亮，秦京茹心裡挺高興，農村來的怎麼啦，照樣被人夸。
「我姐夫是賈東旭。」怕說自己姐姐是秦淮茹人家不知道，直接把賈東旭搬出來。
「哎呦，是秦家小妹啊，果然秦家人麵皮就是好，一個個長的天仙一般。」那青年說道，「我叫許大茂，住在後院，我跟賈東旭也是熟人，我們同一個工廠上班。」
「許大哥，你也在紅星軋鋼廠上班？那你怎麼沒去上班啊？」秦京茹驚奇的說道，這個時間工人不應該都工廠里嗎？
「我不是普通工人，我在宣傳科工作，是科里的放映員。」許大茂說道，「我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下鄉去放電影，因此白天在家睡覺。」
「哇，你會放電影啊！」電影放映員可不得了，這在秦京茹看來，那可是實權人物，想給哪個村放就給哪個村放，想放幾部就放幾部。
「這都是小意思，等以後有機會去你村里放電影，我給你留個位置。」許大茂說道，一般來說，電影機旁邊的位置那可是VIP專座，一般人是弄不到的，最起碼也得是村幹部才能坐雖然秦京茹是村幹部家屬，但坐電影機旁邊的機會很少，一般都是與小姐妹隨便找個地方坐的。
「謝謝許大哥。」秦京茹說道，「你一直住這個院裡嗎？」。
「當然，我從小就在這院裡長大，都住了二十幾年了。」許大茂說道。
「那……我向你打聽個事？」秦京茹說道，「柱哥，就是傻柱，你知道嗎？」
「哎呀！我當是誰，你要是說別人我還有可能不太清楚，但這個傻柱嘛，那我可是太熟悉了。」許大茂說道，「我從小和他一起長大。這小子從小就被我揍的跟孫子一樣，見我就溜。」
說完這話，許大茂有些心虛，四下里瞅了一下，好在沒有什麼人來。
「那，他人品的怎麼樣？」秦京茹又問道。
「他有個屁的人品。」許大茂不屑的說道，「他爹跟寡婦跑了，剩下一個妹妹跟著他，沒把他妹妹餓死就算是她妹妹命大了。」
「啊？」秦京茹大驚，「他不是大廚嗎？」
「大廚個屁，不過是三食堂的廚師班長而已。」許大茂說道，「雖然他經常往家帶飯盒，但飯盒多數都被賈家的那個，就是你姐姐給要去了，一回家就喝酒睡覺，跟本不管雨水死活。」
「啊？我姐怎麼能要他的飯盒呢？我姐夫不是高級鉗工嗎？工資不高嗎？」
「賈東旭是個屁的高級鉗工，他就是最低級的，只比學徒工高一級而已，還不如我呢。」
「你的工資也不高嗎？」
「我的工資不高，但我有外快啊！我去下鄉放電影，哪個村里不表示表示？我的外快比工資都高。」
「這麼厲害？許大哥你真棒！」
「這都是小意思，下次再帶回來好東西分你一份。」許大茂信口胡言，「咱還是接著說傻柱吧。我們是一同進廠的，我分去了宣傳科，傻柱這個二傻子直接就被分去後廚。」
「你知道一般情況下，什麼樣的人去後廚嗎？」
秦京茹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你應該知道，當兵的最厲害的去當偵察兵，最差的兵去養豬或者是當伙夫吧？」
「嗯，這個我聽人說過。」
「在我們工廠里也是一樣，最厲害的去宣傳科，一旦被提拔就是幹部，差一些的進車間當工人，這幾乎沒有提拔的可能，先是學徒工，然後轉正之後是一級工，再往上考試，二級三級，一直到八級工差不多就到頂了。最不行的就去食堂當伙夫去，一個食堂的伙夫頭子就是個班長，連個官都算不上。」
「啊！真的？」
「當然是真的，當時，你姐夫，就是賈東旭，我們都是一塊進的廠，他進了車間，現在還是個一級工，一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我比他強點，一個月三十三塊，傻柱和我一樣，但當班長有兩塊錢補貼，三十五塊。」
「那……柱哥的工資豈不是最多的？」
「不就兩塊錢嗎？我放一場電影，也至少有兩塊錢的外快。」許大茂說道，「而且傻柱不可能再被提拔了，食堂主任那得是廠領導親信才能幹的。就憑他傻柱，根本干不上。」
「還有最關鍵的問題，我們科的副科長快要退休了，一旦他退休，我找找人，極有希望當上副科長，到那時我就是幹部了。」許大茂洋洋得意的說道，「我們院裡，只有我最有希望當上幹部，其它的人，都沒有戲！」
「哇，許大哥，你真厲害。」秦京茹由衷的說道，「聽說傻柱有些不講衛生？」
「那當然，這小子一身衣服穿一年，上面的灰幾乎都能照出人影來，而且身上那股子味喲，幾乎隔三里路都能聞到。」
「啊？那這樣怎麼炒菜啊？別人看到了還能吃得下？」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沒有看到就認為是乾淨的。」許大茂說道，反正自己也不在食堂吃飯，「每次做飯的時候外面不都套一身圍裙嘛，一般人不知道，也就我們院裡的人知道，但我們不能說，說了萬一被廠領導知道，把他給開除了，豈不是砸了他的飯碗？」
「你們院裡人真好。」
「那當然，我們院可是年年先進大院。」許大茂得意的說道，「附近的四合院就是我們院每年都是，王主任經常表揚的。」
「謝謝許大哥，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秦京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準備回姐姐家。
「秦家妹子，有空來找我玩，我住後院。」許大茂依依不捨的看著秦京茹進了賈家，在後面大聲的說道。
秦京茹沒有回話，進了屋情緒有些低落，解成哥怎麼能這麼騙人？幸虧自己還那麼的相信他。
看到妹妹的樣子，秦淮茹心裡有數了，妹妹這是打聽到的消息與自己認為的不一樣，心情低落。
「京茹，城裡人的生活沒有那麼的美好。」想想自己以前的日子，婆婆好吃懶做不說，還動不動就罵自己，生了小當之後，婆婆更是看自己不順眼，整天罵自己生了個賠錢貨，幸好第一胎生了個兒子，否則現在有可能早就被趕回農村了。
「姐，後院有個許大茂？」
「嗯，有啊，怎麼啦？」秦淮茹隨口回答。
「沒事，這人怎麼樣？」
「他是軋鋼廠的放映員，主要任務就是下鄉放電影。」秦淮茹說道，「碰到他了？」
「嗯。」秦京茹明顯情緒不高。
「聽說他有很多外快？」
「啊？這個他都跟你說了？」秦淮茹問，「那可不，他每次回來都大包小包的，一看就是村裡的特產之類的，有時候還捎回來老母雞呢。」
「那……他有對象了嗎？」
「京茹，我告訴你，可不要上許大茂的當，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人。」對於許大茂，秦淮茹感覺還不如傻住呢，最起碼傻柱是有色心沒有色膽的那種，但許大茂，那可就不一定了，一上眼就是自己的胸部，感覺只要給他機會，絕對不會放過。因為這小子瞅自己的目光，那就是要把自己吃了的感覺。
「許大茂不是好人？」秦京茹有些懵，那許大茂告訴自己的那些事真的還假的？
「許大茂和傻柱經常打架，兩人是仇家，他當然不會說傻柱的好話。」秦淮茹說道，「兩人從小打到大，幾乎見面就打。」
「還有這樣的人？」秦京茹感覺自己的三觀已經不見了，這院子裡住了些什麼人啊，那自己是不是還得重新找人打聽一下？
「那，解成哥人怎麼樣？」
對於閻解成，秦淮茹和他並沒有多少交集。閻解成在前院，幾乎不到中院來，不象傻住，幾乎一天碰到三次，自己與他碰面的機會不多，因此也說不上多麼了解。現在京茹問起來，難道說自己不了解？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很無知？都是一個四合院的，竟然不了解，是不是不想跟妹妹說？
「閻解成啊，他已經結婚了。對象也在軋鋼廠上班，聽說還是廠花。」秦淮茹說道，「就憑閻家以前死摳死摳的名聲，閻家能找到這麼好的媳婦，只能說明閻解成的嘴會說。」
聽到堂姐的話，秦京茹陷入了深思，嘴會說是肯定的，要不然怎麼當採購員？要不然自己怎麼會來四合院相親？
我想到該相信誰？
從許大茂嘴裡，秦京茹感覺姐姐並不很靠譜，因為她老是要傻住的飯盒，從姐姐的嘴裡又感覺解成哥不靠譜，既然解成哥不靠譜了，那他介紹的人還靠譜嗎？
亂了，全亂了，秦京茹的腦袋已經亂成了一團麻，扯不斷理不清！
城裡套路深，我想回農村！
這青年一看到秦京茹，直接一楞，但馬上就上前搭訕：「喲，這是誰家的親戚，長的可真漂亮。」
聽到有人夸自己漂亮，秦京茹心裡挺高興，農村來的怎麼啦，照樣被人夸。
「我姐夫是賈東旭。」怕說自己姐姐是秦淮茹人家不知道，直接把賈東旭搬出來。
「哎呦，是秦家小妹啊，果然秦家人麵皮就是好，一個個長的天仙一般。」那青年說道，「我叫許大茂，住在後院，我跟賈東旭也是熟人，我們同一個工廠上班。」
「許大哥，你也在紅星軋鋼廠上班？那你怎麼沒去上班啊？」秦京茹驚奇的說道，這個時間工人不應該都工廠里嗎？
「我不是普通工人，我在宣傳科工作，是科里的放映員。」許大茂說道，「我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下鄉去放電影，因此白天在家睡覺。」
「哇，你會放電影啊！」電影放映員可不得了，這在秦京茹看來，那可是實權人物，想給哪個村放就給哪個村放，想放幾部就放幾部。
「這都是小意思，等以後有機會去你村里放電影，我給你留個位置。」許大茂說道，一般來說，電影機旁邊的位置那可是VIP專座，一般人是弄不到的，最起碼也得是村幹部才能坐雖然秦京茹是村幹部家屬，但坐電影機旁邊的機會很少，一般都是與小姐妹隨便找個地方坐的。
「謝謝許大哥。」秦京茹說道，「你一直住這個院裡嗎？」。
「當然，我從小就在這院裡長大，都住了二十幾年了。」許大茂說道。
「那……我向你打聽個事？」秦京茹說道，「柱哥，就是傻柱，你知道嗎？」
「哎呀！我當是誰，你要是說別人我還有可能不太清楚，但這個傻柱嘛，那我可是太熟悉了。」許大茂說道，「我從小和他一起長大。這小子從小就被我揍的跟孫子一樣，見我就溜。」
說完這話，許大茂有些心虛，四下里瞅了一下，好在沒有什麼人來。
「那，他人品的怎麼樣？」秦京茹又問道。
「他有個屁的人品。」許大茂不屑的說道，「他爹跟寡婦跑了，剩下一個妹妹跟著他，沒把他妹妹餓死就算是她妹妹命大了。」
「啊？」秦京茹大驚，「他不是大廚嗎？」
「大廚個屁，不過是三食堂的廚師班長而已。」許大茂說道，「雖然他經常往家帶飯盒，但飯盒多數都被賈家的那個，就是你姐姐給要去了，一回家就喝酒睡覺，跟本不管雨水死活。」
「啊？我姐怎麼能要他的飯盒呢？我姐夫不是高級鉗工嗎？工資不高嗎？」
「賈東旭是個屁的高級鉗工，他就是最低級的，只比學徒工高一級而已，還不如我呢。」
「你的工資也不高嗎？」
「我的工資不高，但我有外快啊！我去下鄉放電影，哪個村里不表示表示？我的外快比工資都高。」
「這麼厲害？許大哥你真棒！」
「這都是小意思，下次再帶回來好東西分你一份。」許大茂信口胡言，「咱還是接著說傻柱吧。我們是一同進廠的，我分去了宣傳科，傻柱這個二傻子直接就被分去後廚。」
「你知道一般情況下，什麼樣的人去後廚嗎？」
秦京茹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你應該知道，當兵的最厲害的去當偵察兵，最差的兵去養豬或者是當伙夫吧？」
「嗯，這個我聽人說過。」
「在我們工廠里也是一樣，最厲害的去宣傳科，一旦被提拔就是幹部，差一些的進車間當工人，這幾乎沒有提拔的可能，先是學徒工，然後轉正之後是一級工，再往上考試，二級三級，一直到八級工差不多就到頂了。最不行的就去食堂當伙夫去，一個食堂的伙夫頭子就是個班長，連個官都算不上。」
「啊！真的？」
「當然是真的，當時，你姐夫，就是賈東旭，我們都是一塊進的廠，他進了車間，現在還是個一級工，一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我比他強點，一個月三十三塊，傻柱和我一樣，但當班長有兩塊錢補貼，三十五塊。」
「那……柱哥的工資豈不是最多的？」
「不就兩塊錢嗎？我放一場電影，也至少有兩塊錢的外快。」許大茂說道，「而且傻柱不可能再被提拔了，食堂主任那得是廠領導親信才能幹的。就憑他傻柱，根本干不上。」
「還有最關鍵的問題，我們科的副科長快要退休了，一旦他退休，我找找人，極有希望當上副科長，到那時我就是幹部了。」許大茂洋洋得意的說道，「我們院裡，只有我最有希望當上幹部，其它的人，都沒有戲！」
「哇，許大哥，你真厲害。」秦京茹由衷的說道，「聽說傻柱有些不講衛生？」
「那當然，這小子一身衣服穿一年，上面的灰幾乎都能照出人影來，而且身上那股子味喲，幾乎隔三里路都能聞到。」
「啊？那這樣怎麼炒菜啊？別人看到了還能吃得下？」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沒有看到就認為是乾淨的。」許大茂說道，反正自己也不在食堂吃飯，「每次做飯的時候外面不都套一身圍裙嘛，一般人不知道，也就我們院裡的人知道，但我們不能說，說了萬一被廠領導知道，把他給開除了，豈不是砸了他的飯碗？」
「你們院裡人真好。」
「那當然，我們院可是年年先進大院。」許大茂得意的說道，「附近的四合院就是我們院每年都是，王主任經常表揚的。」
「謝謝許大哥，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秦京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準備回姐姐家。
「秦家妹子，有空來找我玩，我住後院。」許大茂依依不捨的看著秦京茹進了賈家，在後面大聲的說道。
秦京茹沒有回話，進了屋情緒有些低落，解成哥怎麼能這麼騙人？幸虧自己還那麼的相信他。
看到妹妹的樣子，秦淮茹心裡有數了，妹妹這是打聽到的消息與自己認為的不一樣，心情低落。
「京茹，城裡人的生活沒有那麼的美好。」想想自己以前的日子，婆婆好吃懶做不說，還動不動就罵自己，生了小當之後，婆婆更是看自己不順眼，整天罵自己生了個賠錢貨，幸好第一胎生了個兒子，否則現在有可能早就被趕回農村了。
「姐，後院有個許大茂？」
「嗯，有啊，怎麼啦？」秦淮茹隨口回答。
「沒事，這人怎麼樣？」
「他是軋鋼廠的放映員，主要任務就是下鄉放電影。」秦淮茹說道，「碰到他了？」
「嗯。」秦京茹明顯情緒不高。
「聽說他有很多外快？」
「啊？這個他都跟你說了？」秦淮茹問，「那可不，他每次回來都大包小包的，一看就是村裡的特產之類的，有時候還捎回來老母雞呢。」
「那……他有對象了嗎？」
「京茹，我告訴你，可不要上許大茂的當，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人。」對於許大茂，秦淮茹感覺還不如傻住呢，最起碼傻柱是有色心沒有色膽的那種，但許大茂，那可就不一定了，一上眼就是自己的胸部，感覺只要給他機會，絕對不會放過。因為這小子瞅自己的目光，那就是要把自己吃了的感覺。
「許大茂不是好人？」秦京茹有些懵，那許大茂告訴自己的那些事真的還假的？
「許大茂和傻柱經常打架，兩人是仇家，他當然不會說傻柱的好話。」秦淮茹說道，「兩人從小打到大，幾乎見面就打。」
「還有這樣的人？」秦京茹感覺自己的三觀已經不見了，這院子裡住了些什麼人啊，那自己是不是還得重新找人打聽一下？
「那，解成哥人怎麼樣？」
對於閻解成，秦淮茹和他並沒有多少交集。閻解成在前院，幾乎不到中院來，不象傻住，幾乎一天碰到三次，自己與他碰面的機會不多，因此也說不上多麼了解。現在京茹問起來，難道說自己不了解？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很無知？都是一個四合院的，竟然不了解，是不是不想跟妹妹說？
「閻解成啊，他已經結婚了。對象也在軋鋼廠上班，聽說還是廠花。」秦淮茹說道，「就憑閻家以前死摳死摳的名聲，閻家能找到這麼好的媳婦，只能說明閻解成的嘴會說。」
聽到堂姐的話，秦京茹陷入了深思，嘴會說是肯定的，要不然怎麼當採購員？要不然自己怎麼會來四合院相親？
我想到該相信誰？
從許大茂嘴裡，秦京茹感覺姐姐並不很靠譜，因為她老是要傻住的飯盒，從姐姐的嘴裡又感覺解成哥不靠譜，既然解成哥不靠譜了，那他介紹的人還靠譜嗎？
亂了，全亂了，秦京茹的腦袋已經亂成了一團麻，扯不斷理不清！
城裡套路深，我想回農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