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人情世故1
閻解成結婚的消息迅速的傳遍了整個四合院，院子裡算盤頓時打成一片。
「東旭，不要叫你媳婦做飯了，今天晚上不吃飯了，留著肚子明天吃席。」賈家，賈張氏坐在那裡指揮，「棒梗，明天奶奶帶你吃肉去。」
閻解成能弄來肉，這是大家的共識，賈張氏已經打定主意，全家從今天晚上開始不再吃飯，餓了喝點水，空著肚子等開席。
「媽，我怎麼聽說，閻家不請吃席啊。」賈東旭弱弱的說道。自從賈張氏上次出去弄回來一百多斤地瓜之後，加上閻解成時不時的給大家弄點肉，他的狀態明顯好了許多，不再一陣風就可以吹倒，瘦還是瘦，但精神頭好了一些。
雖然閻解成並沒有大張旗鼓的宣布自己結婚，但無奈自己在自己科里分喜糖，於莉在廣播室里分喜糖，再加上於莉廠花的名頭，於是就迅速的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啊？不請酒席？他怎麼能不請酒席？」聽到這話，賈張氏象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差點就跳了起來，「他憑什麼不請酒席？」
「媽，人家想請就請，不請你能怎麼辦？」秦淮茹雖然也很想去吃酒席，但這並不是以自己的意志為轉移的，並不是自己想怎麼辦就怎麼辦的。
「我去找閻老摳去，兒子結婚，竟然連酒席都不請，真是摳到家了。」賈張氏說著就要出門，賈東旭趕緊拉住，這事說破天去也與自己家無關，母親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媽，您再等等，說不定閻老摳會改主意了呢，我來的時候聞到他們家做肉的香味了。」
「嗯，那就再等等，要是閻老摳敢不請酒席，我非得去他門口罵三天三夜不可。」賈張氏重新坐了來下，靜待通知。
中院，易中海家。
「當家的，三大爺家解成結婚了，沒說什麼時候請酒席啊？」一大媽問易中海。
「聽別人說他們不清了，剛才我在外面也沒有碰到老閻，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呆會兒吃了飯過去看看，都是一院裡的，不請不是那麼一回事。」
聾老太太：「怎麼能不請酒席呢？太太我還想吃一回肉呢。」
一大媽撇了撇嘴，就象差了你的肉一樣，幾乎每天都有肉還惦記著吃肉。
傻柱家。
「哥，聽說解成哥結婚了，他們什麼時候請酒啊？是讓你給做菜嗎？」雨水問自己的哥哥，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要是趕上吃席那就美了。
「不知道啊，解成也沒有跟我說啊，呆會我過去一趟，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解成對咱不錯，咱是有恩必服，這酒席我是做定了，一分錢手工費不要的那種！」傻柱對於幫助閻解成鹵豬下貨很熱衷，最起碼自己可以美美的吃上幾頓。
劉海中家。
「光天光福，你們兩個晚上少吃點，解成結婚，明天肯定得請酒席，留著肚子。今天晚上就喝點粥算了。」劉海中對兩個兒子說道。
「啊，解成哥結婚了？」兩個兒子非常的羨慕，閻解成的對象哥倆見過，長的漂亮，比秦淮茹還好看。
「那我們就喝一碗粥，要不然晚上實在是餓的睡不著。」劉光天說道，一邊拿碗去盛粥。
「少盛點，家裡糧食緊張，要節約。」劉海中頭也沒抬，夾了一筷子雞蛋塞嘴裡，然後又喝了一口酒，這是他的特權，吃雞蛋，喝酒！
一抬頭，看到兒子盛了滿滿一碗棒子麵粥，由於盛的太滿，一邊走一邊用嘴吸溜。
媽的，真是欠抽！我說這兩天總感覺少了些什麼呢，原來是好幾天竟然忘記抽這兩小子了！一邊想一邊就把自己皮帶抽了出來，看到劉光天把碗放在桌子上之後，皮帶也正好落在他身上，時機恰到好處，即不會把碗裡的粥弄撒，還不耽誤時間。
「嗷——」劉光天一聲慘叫，直接就從桌子邊跳了起來，帶著桌子一陣的亂晃，差點掀翻。劉海中更生氣了，皮帶揮的呼呼做響，直抽的劉光天哭天喊地，狼狽逃出家門。
劉光福看到老爸對哥施暴，趁機偷了一口雞蛋，還沒有咽下去呢，老爸的愛就降臨到了他的身上，於是，他也哭叫著衝進了家門，一對難兄難弟相對無言，我是誰？我在哪裡？
前院閻家。
「解成，你去請一下一大爺和二大爺，雖然說是不請酒了，但我們老哥幾個還是得喝上一頓的，順便商量一下你說的那個每家一斤肉的事。」閻老師對閻解成說道。
「好的。」閻解成答應一聲，去廚房放下一塊肉，還有一些野蘑菇這才出了門。
先來到晚中海家，敲了敲門：「一大爺，在家嗎？我爸請您老過去喝酒。」
「是解成啊，是商量你結婚的事吧？我這就過去。」易中海答應一聲，對一大媽說道，「我不在家吃了，你自己吃吧。」
閻解成接著來到傻柱家，看到兄妹兩個正準備吃飯，桌上兩個菜，一個從廠里捎回來的煮白菜，一個煮豆芽，還有一點鹹菜，幾個棒子麵窩頭。
「柱哥，吃著呢？」
「是解成啊？過來請我幫忙做酒席？」傻柱直接問道，不愧是傻柱，果然腦筋夠直，「放心，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一分錢不要，權當隨禮了。」
「不是，柱哥，我不準備辦酒席。」閻解成說道，「我過來還是準備請您幫忙做滷肉的，我又弄了一些豬頭和豬下水，還得麻煩你給鹵一下，這回數量多一些，老規矩，給你留一個豬頭，一套下貨。」
「我草，你到底弄了多少？」聽到閻解成直接就給自己一整套，那他自己得有多少？這自己能忙得過來？
「不多，我就兩套，加上給你的一套，一共三套。」閻解成說道，「看看雨水瘦的，不是我說你，柱哥，你這哥哥當的可不稱職啊，多給雨水點生活費，女孩子嘛，就得富養。」
聽到閻解成奇怪的論調，傻柱表示不理解，但看在那一套豬下貨的面子上，這活接了。
「兩套也不少啊，你們吃得完嗎？」
「我準備給我岳父家送一套，自己留一套，家裡人口多，幾頓就沒有了，以後我還得經常麻煩柱哥呢。」
「放心，以後只要我沒有吃完，一直免費給你鹵。」傻柱知道閻解成這是在變相的資助自己家，雖然自己是軋鋼廠的大廚，但無奈大環境不好，廚子也吃不到好的，這閻解成有路子搞到肉，又與自己親近，這份情自己可得好好的接著。
「哇，有肉吃嘍。」雨水高興的喊起來。
「放心，等你回學校的時候，給你把飯盒裝滿滿的，全裝肥豬頭肉！」傻柱有些寵溺的看著妹妹，確實是太瘦弱了。
閻解成又來到後院劉海中家。
「二大爺，我爸請你去喝酒。」
「好，這就去。」劉海中剛剛打完兩個兒子，聽到閻解成的話，把腰帶插好，起身就走，雞蛋都沒有了，還吃個屁啊。
很快，易中海和劉海中就來到了閻家。
三大媽用肉炒了一個白菜，一個土豆絲，一個豆腐，還有一盤自己醃的鹹菜，做了一個蘑菇湯，湊了四菜一湯。看到兩人進來，閻老師趕緊招呼：
「來來來，兩位老哥，今天請你們喝酒。」
「沒兌水吧？」易中海問道，這閻老摳的酒可是出了名的水多，人家是往酒里加水，他是直接往水裡加酒。
「看看，說啥呢？直接沒開封的西鳳？怎麼樣？」
「嗯，老閻局氣。」看到是真沒有開封，易中海和劉海中都非常的滿意。
酒過三巡，進入正題。
「老易，老劉，今天請你們來，主要是解成的事。」閻埠貴說道，「我本來準備想在院裡擺幾桌熱鬧熱鬧的，但解成說，國家目前正處於困難時期，許多的地方都吃不上飯，我們卻在這裡大吃大喝，這與國情不符，婚事大操大辦，與中央的精神不符。我一想，也是這麼回事。」
「嗯，解成說的也在理，但結婚畢竟是大事，稍微操辦一下也是能理理解的。」易中海說道，「咱們小範圍的熱鬧一下嘛。」
「對，老易說的對。」劉海中肚子裡沒貨，對於國家政策更是無知，只能附和易中海。
「雖然不辦酒席了，但解成覺得也可以讓大家樂呵一下。」閻埠貴說道，「我們準備凡是院裡的人家，每家送一斤豬肉，一包糖塊，畢竟解成結婚是喜事，說與民同樂那是浮誇，但讓大家自己樂一下，還是可以的。」
「老閻局氣！」易中海直接伸出大拇指，「可是每家一斤豬肉就得二十多斤，再加上二十多包糖，是不是太多了？這讓大家怎麼隨禮啊？」
「這就是今天晚上請兩位來的目的了。」閻埠貴得意的說道，「都是鄰居，平時相互照顧的也很好，正巧解成有這方面的渠道，可以給大家搞一波福利。至於隨禮嘛，我們原則上是不收的。國家一直提倡婚事簡辦，廉潔奉公，解成和我多少也算點公務人員，咱也厚著臉皮粘一回公務人員的光，不收禮。」
「閻家局氣！」這下兩人徹底服氣了。
「東旭，不要叫你媳婦做飯了，今天晚上不吃飯了，留著肚子明天吃席。」賈家，賈張氏坐在那裡指揮，「棒梗，明天奶奶帶你吃肉去。」
閻解成能弄來肉，這是大家的共識，賈張氏已經打定主意，全家從今天晚上開始不再吃飯，餓了喝點水，空著肚子等開席。
「媽，我怎麼聽說，閻家不請吃席啊。」賈東旭弱弱的說道。自從賈張氏上次出去弄回來一百多斤地瓜之後，加上閻解成時不時的給大家弄點肉，他的狀態明顯好了許多，不再一陣風就可以吹倒，瘦還是瘦，但精神頭好了一些。
雖然閻解成並沒有大張旗鼓的宣布自己結婚，但無奈自己在自己科里分喜糖，於莉在廣播室里分喜糖，再加上於莉廠花的名頭，於是就迅速的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啊？不請酒席？他怎麼能不請酒席？」聽到這話，賈張氏象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差點就跳了起來，「他憑什麼不請酒席？」
「媽，人家想請就請，不請你能怎麼辦？」秦淮茹雖然也很想去吃酒席，但這並不是以自己的意志為轉移的，並不是自己想怎麼辦就怎麼辦的。
「我去找閻老摳去，兒子結婚，竟然連酒席都不請，真是摳到家了。」賈張氏說著就要出門，賈東旭趕緊拉住，這事說破天去也與自己家無關，母親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媽，您再等等，說不定閻老摳會改主意了呢，我來的時候聞到他們家做肉的香味了。」
「嗯，那就再等等，要是閻老摳敢不請酒席，我非得去他門口罵三天三夜不可。」賈張氏重新坐了來下，靜待通知。
中院，易中海家。
「當家的，三大爺家解成結婚了，沒說什麼時候請酒席啊？」一大媽問易中海。
「聽別人說他們不清了，剛才我在外面也沒有碰到老閻，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呆會兒吃了飯過去看看，都是一院裡的，不請不是那麼一回事。」
聾老太太：「怎麼能不請酒席呢？太太我還想吃一回肉呢。」
一大媽撇了撇嘴，就象差了你的肉一樣，幾乎每天都有肉還惦記著吃肉。
傻柱家。
「哥，聽說解成哥結婚了，他們什麼時候請酒啊？是讓你給做菜嗎？」雨水問自己的哥哥，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要是趕上吃席那就美了。
「不知道啊，解成也沒有跟我說啊，呆會我過去一趟，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解成對咱不錯，咱是有恩必服，這酒席我是做定了，一分錢手工費不要的那種！」傻柱對於幫助閻解成鹵豬下貨很熱衷，最起碼自己可以美美的吃上幾頓。
劉海中家。
「光天光福，你們兩個晚上少吃點，解成結婚，明天肯定得請酒席，留著肚子。今天晚上就喝點粥算了。」劉海中對兩個兒子說道。
「啊，解成哥結婚了？」兩個兒子非常的羨慕，閻解成的對象哥倆見過，長的漂亮，比秦淮茹還好看。
「那我們就喝一碗粥，要不然晚上實在是餓的睡不著。」劉光天說道，一邊拿碗去盛粥。
「少盛點，家裡糧食緊張，要節約。」劉海中頭也沒抬，夾了一筷子雞蛋塞嘴裡，然後又喝了一口酒，這是他的特權，吃雞蛋，喝酒！
一抬頭，看到兒子盛了滿滿一碗棒子麵粥，由於盛的太滿，一邊走一邊用嘴吸溜。
媽的，真是欠抽！我說這兩天總感覺少了些什麼呢，原來是好幾天竟然忘記抽這兩小子了！一邊想一邊就把自己皮帶抽了出來，看到劉光天把碗放在桌子上之後，皮帶也正好落在他身上，時機恰到好處，即不會把碗裡的粥弄撒，還不耽誤時間。
「嗷——」劉光天一聲慘叫，直接就從桌子邊跳了起來，帶著桌子一陣的亂晃，差點掀翻。劉海中更生氣了，皮帶揮的呼呼做響，直抽的劉光天哭天喊地，狼狽逃出家門。
劉光福看到老爸對哥施暴，趁機偷了一口雞蛋，還沒有咽下去呢，老爸的愛就降臨到了他的身上，於是，他也哭叫著衝進了家門，一對難兄難弟相對無言，我是誰？我在哪裡？
前院閻家。
「解成，你去請一下一大爺和二大爺，雖然說是不請酒了，但我們老哥幾個還是得喝上一頓的，順便商量一下你說的那個每家一斤肉的事。」閻老師對閻解成說道。
「好的。」閻解成答應一聲，去廚房放下一塊肉，還有一些野蘑菇這才出了門。
先來到晚中海家，敲了敲門：「一大爺，在家嗎？我爸請您老過去喝酒。」
「是解成啊，是商量你結婚的事吧？我這就過去。」易中海答應一聲，對一大媽說道，「我不在家吃了，你自己吃吧。」
閻解成接著來到傻柱家，看到兄妹兩個正準備吃飯，桌上兩個菜，一個從廠里捎回來的煮白菜，一個煮豆芽，還有一點鹹菜，幾個棒子麵窩頭。
「柱哥，吃著呢？」
「是解成啊？過來請我幫忙做酒席？」傻柱直接問道，不愧是傻柱，果然腦筋夠直，「放心，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一分錢不要，權當隨禮了。」
「不是，柱哥，我不準備辦酒席。」閻解成說道，「我過來還是準備請您幫忙做滷肉的，我又弄了一些豬頭和豬下水，還得麻煩你給鹵一下，這回數量多一些，老規矩，給你留一個豬頭，一套下貨。」
「我草，你到底弄了多少？」聽到閻解成直接就給自己一整套，那他自己得有多少？這自己能忙得過來？
「不多，我就兩套，加上給你的一套，一共三套。」閻解成說道，「看看雨水瘦的，不是我說你，柱哥，你這哥哥當的可不稱職啊，多給雨水點生活費，女孩子嘛，就得富養。」
聽到閻解成奇怪的論調，傻柱表示不理解，但看在那一套豬下貨的面子上，這活接了。
「兩套也不少啊，你們吃得完嗎？」
「我準備給我岳父家送一套，自己留一套，家裡人口多，幾頓就沒有了，以後我還得經常麻煩柱哥呢。」
「放心，以後只要我沒有吃完，一直免費給你鹵。」傻柱知道閻解成這是在變相的資助自己家，雖然自己是軋鋼廠的大廚，但無奈大環境不好，廚子也吃不到好的，這閻解成有路子搞到肉，又與自己親近，這份情自己可得好好的接著。
「哇，有肉吃嘍。」雨水高興的喊起來。
「放心，等你回學校的時候，給你把飯盒裝滿滿的，全裝肥豬頭肉！」傻柱有些寵溺的看著妹妹，確實是太瘦弱了。
閻解成又來到後院劉海中家。
「二大爺，我爸請你去喝酒。」
「好，這就去。」劉海中剛剛打完兩個兒子，聽到閻解成的話，把腰帶插好，起身就走，雞蛋都沒有了，還吃個屁啊。
很快，易中海和劉海中就來到了閻家。
三大媽用肉炒了一個白菜，一個土豆絲，一個豆腐，還有一盤自己醃的鹹菜，做了一個蘑菇湯，湊了四菜一湯。看到兩人進來，閻老師趕緊招呼：
「來來來，兩位老哥，今天請你們喝酒。」
「沒兌水吧？」易中海問道，這閻老摳的酒可是出了名的水多，人家是往酒里加水，他是直接往水裡加酒。
「看看，說啥呢？直接沒開封的西鳳？怎麼樣？」
「嗯，老閻局氣。」看到是真沒有開封，易中海和劉海中都非常的滿意。
酒過三巡，進入正題。
「老易，老劉，今天請你們來，主要是解成的事。」閻埠貴說道，「我本來準備想在院裡擺幾桌熱鬧熱鬧的，但解成說，國家目前正處於困難時期，許多的地方都吃不上飯，我們卻在這裡大吃大喝，這與國情不符，婚事大操大辦，與中央的精神不符。我一想，也是這麼回事。」
「嗯，解成說的也在理，但結婚畢竟是大事，稍微操辦一下也是能理理解的。」易中海說道，「咱們小範圍的熱鬧一下嘛。」
「對，老易說的對。」劉海中肚子裡沒貨，對於國家政策更是無知，只能附和易中海。
「雖然不辦酒席了，但解成覺得也可以讓大家樂呵一下。」閻埠貴說道，「我們準備凡是院裡的人家，每家送一斤豬肉，一包糖塊，畢竟解成結婚是喜事，說與民同樂那是浮誇，但讓大家自己樂一下，還是可以的。」
「老閻局氣！」易中海直接伸出大拇指，「可是每家一斤豬肉就得二十多斤，再加上二十多包糖，是不是太多了？這讓大家怎麼隨禮啊？」
「這就是今天晚上請兩位來的目的了。」閻埠貴得意的說道，「都是鄰居，平時相互照顧的也很好，正巧解成有這方面的渠道，可以給大家搞一波福利。至於隨禮嘛，我們原則上是不收的。國家一直提倡婚事簡辦，廉潔奉公，解成和我多少也算點公務人員，咱也厚著臉皮粘一回公務人員的光，不收禮。」
「閻家局氣！」這下兩人徹底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