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投機商
閻解成拿著新工作服去了澡堂子，這幾天在山裡也沒有地方洗澡，再加上今天這一次表演，身上已經難受至極，還是趕緊去泡個澡吧，至於那頭野豬，有老閻在，出不了問題。
不說閻解成在澡堂里美滋滋的泡著，就說四合院裡。
傻柱隨手就在前院找了兩個婦女幫忙燒熱水，不是他不想找秦淮茹，而是沒好意思，畢竟大庭廣眾之下，自己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看到閻家旁邊的一堆樹枝，兩個女人也不知道閻老師是什麼時候出去撿的，反正知道閻老師沒事的時候不是出去釣魚就是看門，說不定魚沒有釣著，每天撿一捆樹枝吧，豈不知老閻根本就沒有注意家裡多了這一堆柴火，他的目光還沒有從院裡人的身上收回來呢，一回家，不去釣魚的時候就瞅著大家捎回來什麼。至於自己家裡的東西，都在家裡了，還能跑了嗎？
一鍋開水燒好，傻柱往桌子上的野豬身上一澆，手裡的刮毛刀一用力，一塊豬皮就乾淨的呈現在了大家面前，引來一片叫好聲。
傻柱本來就喜歡表現，遠遠的看到秦淮茹站在人群中看熱鬧，正是自己表現的時候，於是乾的更起勁了，三分本領超常發揮，直接變成了六分，不到半小時，本來髒兮兮血淋淋的野豬變成了一頭光豬，看上去就順眼多了。
尖刀一划，整個肚子一破兩半，再一伸手，內臟就全部掏到了下面的一個盆里。心、肝，腸肺等全部分開，然後開始清洗，閻解成還沒有回來，整套下貨已經全部清理完畢，不得不服，專業的就是專業的，這要是讓閻解成收拾，估計得扔一半——清洗不出來就扔掉，這是閻解成的理念，總不能把髒的也做了吧？那不把好的也污染了？
「傻柱真有一套。」一個女人說道，「做這些活比我們女人都快。」
「就是，傻柱真快！」
幾個女人在旁邊誇讚道，直接把傻柱夸的滿臉紫紅，差點血管爆掉。
「哪裡來的豬？」終於，閻老師下班回來，看到家門口圍著一群人，一頭豬已經收拾好了，傻柱正站在那裡被大家夸的直摸腦袋。
「三大爺下班啦。」旁邊的人看到閻老師，馬上打招呼。
「三大爺，你家解成真有本事，又弄回來一頭豬，說是低價賣給大家呢。」一個女人說道。
「要我說還是三大爺有本事，這才能教導出來這麼厲害的解成。院裡人都跟著享福了。」
「就是，三大爺一家都是有本事的。寫對聯也是一絕。」
「對對對……」
一陣彩虹屁把閻老師差點送走，他頭暈腦脹的還沒明白過來什麼事呢，三大媽趕緊把他拉回家。
「當家的，解成弄回來一頭豬，讓傻柱幫助處理，說是低價賣給院裡人，每家最多三斤。」三大媽簡單的向老伴解釋了一下，這才讓閻老師回過神來，這麼一說，自家又有進帳了？
「解成沒說多少錢一斤啊？」
「啊？沒說，要不等解成回來問問？」三大媽這才想起來，價格還沒有定呢，「噢，解成說了，讓傻柱幫忙把下貨給滷了，給他一半當報酬，給幫忙的愛國家的和衛國家的送兩斤豬肉。」
「解成說了就那麼辦，孩子在外面闖蕩，咱不能拖他後腿，等他回來問問價格再賣。」閻老師手裡有糧心裡不慌，明顯不那麼摳了。
「這孩子，去洗個澡怎麼還不回來呢。」三大媽看看外面，這都一個多小時了，泡澡都泡灢了吧。
豈不知閻解成早就洗完澡了，這會兒正坐在街道辦王主任辦公室里喝水呢。
空間裡那麼多的蘋果和梨，還有山里紅栗子，自己得想辦法處理掉啊，自己吃得吃到驢年馬月去？明天新的下來也吃不完吧？
於是在洗完澡之後，就每種用提兜裝了十來斤，騎著車來到了街道辦找王主任想辦法。
「王主任，我來給您添麻煩了。」閻解成一邊說一邊將那個大大的提兜放在辦公桌，「這是一些土特產，我下鄉收購的時候發現的，您給辦公室里的同事們嘗嘗。。」
「不行不行，這是讓我們犯錯誤啊。」王主任板著臉拒絕，「有什麼事你說，我看看能辦的就給你辦，不需要送禮，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
「王主任，這不是送禮，我這是考察市場。」閻解成一本正經的說道。
「考察市場？」王主任有些楞，能把送禮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的自己還是頭一次見。
「對啊，就是考察市場。」閻解成戲精上線，「王主任啊，你也知道，城裡日子難過，可是村子裡的人生活更苦啊。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就為了嘴裡的一口食。累死累活，一年也存不下十塊錢，一旦生病，那就是鬼門關前轉圈圈，小病靠抗，大病靠等。小病抗過就過，抗不過就成大病，大病就是等死。」
閻解成說的自己都有些眼紅，旁邊的王主任也是差不多，她何嘗不知道這些事。
「山上有野蘋果，野梨，山里紅，還有栗子，但這些換不成錢，最後只能爛在地里或者是被野豬吃掉。」
「那你的意思是？」王主任有些明白，但又有些不明白，你自己就是採購員，去採購啊。
「工廠里並不需要這些，目前工廠需要把有限的資金用到刀刃上，先保證基本的生產生活，雖然可以少量採購一些，但杯水車薪。」
「你是想讓街道上幫助採購一批嗎？那也採購不了多少啊，大家都吃不上飯，沒有餘錢去買這些啊。」
「不是這樣的，王主任，我是這麼想的。我想利用出去採購其它物資的機會，順便採購一批蘋果和山里紅栗子之類的，然後讓一些人去電影院商店門口去賣。我知道這可能有點不符合政策，但這樣一來，即可以幫助村裡的人，又可以幫助一些困難家庭，讓他們有些收入。」
「你這個想法是好的，但卻是不合法的。」王主任對於當前的政策還是清楚的，「如果被抓就會被定為投機倒把。這不可行。」
「我明白。」閻解成說道，「如果是小孩子去呢？小孩子年紀小，也不敢多拿，這樣每天最多收入個一毛兩毛的，數額不大，應該達不到投機倒把的數額吧？」
「這樣倒也不是不行。」王主任想了一陣，覺得好象打了個擦邊球，在違法的邊緣轉悠，突然腦筋一轉，「不如街道這邊成立一個土產店，然後你採購到的東西全部賣給土產店，再由土產店將這些東西雇用一些待業青年出去售賣，這樣既解決了一些人的就業，又幫助了村裡的人，還不違犯政策。」
「對對對，還是主任您高瞻遠矚，就這麼辦吧？」閻解成沒想到自己的小翅膀一忽閃，竟然讓街道成立了一個新部門。
「好，我馬上找地方成立土產店，土產店暫時設一個店長，一個會計，一個採購員，兩個辦事員共五個人，店長和會計街道安排人兼任，採購員就由你兼任，辦事員給你一個名額。我找到地方之後就開業。」王主任一錘定音。
「謝謝主任，我一定努力工作，不給您丟人。」閻解成趕緊表忠心，又一份工作，肯定會有一份補貼，雖然自己不在乎那點錢，但說出去好聽啊。
從街道辦公室出來，閻解成騎車回家。
一進四合院，就看到院裡人都在自己門口等著，小孩子們跑來跑去，在人縫中間打鬧，不時的被大人喝斥一頓，但老實不到一分鐘，馬上又故伎重演，再次鑽進人群不見蹤影。
「解成哥回來了。」最外面的一個孩子看到閻解成回來，馬上喊起來。
「解成回來了。」
「快快快，讓解成趕緊來分肉。」
「解成啊，這肉多少錢一斤啊，你趕緊拿個主意，你爸說你不說話他不敢賣啊？」不知是誰在旁邊喊道。
「放屁，三大爺那是尊重。」不等閻解成說道，又有人替閻老師辯解。
「對對對，尊重。」
大家嘻嘻哈哈的，有肉吃，大家都高興。
「讓大家久等了，分肉之前我先說個事再讓大家高興高興。」閻解成說道，「我剛從街道王主任那裡出來，街道上準備成立一個土產店，收購山裡的土特產，什麼野蘋果啦，山里紅啦，栗子之類的。等成立了之後，大家可以讓家裡的人去幫忙售賣。」
說是幫忙售賣，不就是去土產店批發了然後自己去賣嘛，換個說法而已。
只是你去土產店批發了東西之後，土產店給你一個證明，證明你是替土產店賣的，這就不違法了。
「好！紅星街道上的都是好樣的！」
「另外再說個讓大家高興的事。」閻解成說道，「豬肉每斤八毛，不要票，每家最多三斤。」
「好！解成局氣！」
聽到豬肉才八毛一斤還不要票，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實惠，大家更高興了，整個四合院歡呼聲瞬間衝上了雲霄。
「先給我稱三斤最肥的豬肉，再搭上兩根豬骨頭！」就在大家歡呼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不說閻解成在澡堂里美滋滋的泡著，就說四合院裡。
傻柱隨手就在前院找了兩個婦女幫忙燒熱水，不是他不想找秦淮茹，而是沒好意思，畢竟大庭廣眾之下，自己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看到閻家旁邊的一堆樹枝，兩個女人也不知道閻老師是什麼時候出去撿的，反正知道閻老師沒事的時候不是出去釣魚就是看門，說不定魚沒有釣著，每天撿一捆樹枝吧，豈不知老閻根本就沒有注意家裡多了這一堆柴火，他的目光還沒有從院裡人的身上收回來呢，一回家，不去釣魚的時候就瞅著大家捎回來什麼。至於自己家裡的東西，都在家裡了，還能跑了嗎？
一鍋開水燒好，傻柱往桌子上的野豬身上一澆，手裡的刮毛刀一用力，一塊豬皮就乾淨的呈現在了大家面前，引來一片叫好聲。
傻柱本來就喜歡表現，遠遠的看到秦淮茹站在人群中看熱鬧，正是自己表現的時候，於是乾的更起勁了，三分本領超常發揮，直接變成了六分，不到半小時，本來髒兮兮血淋淋的野豬變成了一頭光豬，看上去就順眼多了。
尖刀一划，整個肚子一破兩半，再一伸手，內臟就全部掏到了下面的一個盆里。心、肝，腸肺等全部分開，然後開始清洗，閻解成還沒有回來，整套下貨已經全部清理完畢，不得不服，專業的就是專業的，這要是讓閻解成收拾，估計得扔一半——清洗不出來就扔掉，這是閻解成的理念，總不能把髒的也做了吧？那不把好的也污染了？
「傻柱真有一套。」一個女人說道，「做這些活比我們女人都快。」
「就是，傻柱真快！」
幾個女人在旁邊誇讚道，直接把傻柱夸的滿臉紫紅，差點血管爆掉。
「哪裡來的豬？」終於，閻老師下班回來，看到家門口圍著一群人，一頭豬已經收拾好了，傻柱正站在那裡被大家夸的直摸腦袋。
「三大爺下班啦。」旁邊的人看到閻老師，馬上打招呼。
「三大爺，你家解成真有本事，又弄回來一頭豬，說是低價賣給大家呢。」一個女人說道。
「要我說還是三大爺有本事，這才能教導出來這麼厲害的解成。院裡人都跟著享福了。」
「就是，三大爺一家都是有本事的。寫對聯也是一絕。」
「對對對……」
一陣彩虹屁把閻老師差點送走，他頭暈腦脹的還沒明白過來什麼事呢，三大媽趕緊把他拉回家。
「當家的，解成弄回來一頭豬，讓傻柱幫助處理，說是低價賣給院裡人，每家最多三斤。」三大媽簡單的向老伴解釋了一下，這才讓閻老師回過神來，這麼一說，自家又有進帳了？
「解成沒說多少錢一斤啊？」
「啊？沒說，要不等解成回來問問？」三大媽這才想起來，價格還沒有定呢，「噢，解成說了，讓傻柱幫忙把下貨給滷了，給他一半當報酬，給幫忙的愛國家的和衛國家的送兩斤豬肉。」
「解成說了就那麼辦，孩子在外面闖蕩，咱不能拖他後腿，等他回來問問價格再賣。」閻老師手裡有糧心裡不慌，明顯不那麼摳了。
「這孩子，去洗個澡怎麼還不回來呢。」三大媽看看外面，這都一個多小時了，泡澡都泡灢了吧。
豈不知閻解成早就洗完澡了，這會兒正坐在街道辦王主任辦公室里喝水呢。
空間裡那麼多的蘋果和梨，還有山里紅栗子，自己得想辦法處理掉啊，自己吃得吃到驢年馬月去？明天新的下來也吃不完吧？
於是在洗完澡之後，就每種用提兜裝了十來斤，騎著車來到了街道辦找王主任想辦法。
「王主任，我來給您添麻煩了。」閻解成一邊說一邊將那個大大的提兜放在辦公桌，「這是一些土特產，我下鄉收購的時候發現的，您給辦公室里的同事們嘗嘗。。」
「不行不行，這是讓我們犯錯誤啊。」王主任板著臉拒絕，「有什麼事你說，我看看能辦的就給你辦，不需要送禮，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
「王主任，這不是送禮，我這是考察市場。」閻解成一本正經的說道。
「考察市場？」王主任有些楞，能把送禮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的自己還是頭一次見。
「對啊，就是考察市場。」閻解成戲精上線，「王主任啊，你也知道，城裡日子難過，可是村子裡的人生活更苦啊。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就為了嘴裡的一口食。累死累活，一年也存不下十塊錢，一旦生病，那就是鬼門關前轉圈圈，小病靠抗，大病靠等。小病抗過就過，抗不過就成大病，大病就是等死。」
閻解成說的自己都有些眼紅，旁邊的王主任也是差不多，她何嘗不知道這些事。
「山上有野蘋果，野梨，山里紅，還有栗子，但這些換不成錢，最後只能爛在地里或者是被野豬吃掉。」
「那你的意思是？」王主任有些明白，但又有些不明白，你自己就是採購員，去採購啊。
「工廠里並不需要這些，目前工廠需要把有限的資金用到刀刃上，先保證基本的生產生活，雖然可以少量採購一些，但杯水車薪。」
「你是想讓街道上幫助採購一批嗎？那也採購不了多少啊，大家都吃不上飯，沒有餘錢去買這些啊。」
「不是這樣的，王主任，我是這麼想的。我想利用出去採購其它物資的機會，順便採購一批蘋果和山里紅栗子之類的，然後讓一些人去電影院商店門口去賣。我知道這可能有點不符合政策，但這樣一來，即可以幫助村裡的人，又可以幫助一些困難家庭，讓他們有些收入。」
「你這個想法是好的，但卻是不合法的。」王主任對於當前的政策還是清楚的，「如果被抓就會被定為投機倒把。這不可行。」
「我明白。」閻解成說道，「如果是小孩子去呢？小孩子年紀小，也不敢多拿，這樣每天最多收入個一毛兩毛的，數額不大，應該達不到投機倒把的數額吧？」
「這樣倒也不是不行。」王主任想了一陣，覺得好象打了個擦邊球，在違法的邊緣轉悠，突然腦筋一轉，「不如街道這邊成立一個土產店，然後你採購到的東西全部賣給土產店，再由土產店將這些東西雇用一些待業青年出去售賣，這樣既解決了一些人的就業，又幫助了村裡的人，還不違犯政策。」
「對對對，還是主任您高瞻遠矚，就這麼辦吧？」閻解成沒想到自己的小翅膀一忽閃，竟然讓街道成立了一個新部門。
「好，我馬上找地方成立土產店，土產店暫時設一個店長，一個會計，一個採購員，兩個辦事員共五個人，店長和會計街道安排人兼任，採購員就由你兼任，辦事員給你一個名額。我找到地方之後就開業。」王主任一錘定音。
「謝謝主任，我一定努力工作，不給您丟人。」閻解成趕緊表忠心，又一份工作，肯定會有一份補貼，雖然自己不在乎那點錢，但說出去好聽啊。
從街道辦公室出來，閻解成騎車回家。
一進四合院，就看到院裡人都在自己門口等著，小孩子們跑來跑去，在人縫中間打鬧，不時的被大人喝斥一頓，但老實不到一分鐘，馬上又故伎重演，再次鑽進人群不見蹤影。
「解成哥回來了。」最外面的一個孩子看到閻解成回來，馬上喊起來。
「解成回來了。」
「快快快，讓解成趕緊來分肉。」
「解成啊，這肉多少錢一斤啊，你趕緊拿個主意，你爸說你不說話他不敢賣啊？」不知是誰在旁邊喊道。
「放屁，三大爺那是尊重。」不等閻解成說道，又有人替閻老師辯解。
「對對對，尊重。」
大家嘻嘻哈哈的，有肉吃，大家都高興。
「讓大家久等了，分肉之前我先說個事再讓大家高興高興。」閻解成說道，「我剛從街道王主任那裡出來，街道上準備成立一個土產店，收購山裡的土特產，什麼野蘋果啦，山里紅啦，栗子之類的。等成立了之後，大家可以讓家裡的人去幫忙售賣。」
說是幫忙售賣，不就是去土產店批發了然後自己去賣嘛，換個說法而已。
只是你去土產店批發了東西之後，土產店給你一個證明，證明你是替土產店賣的，這就不違法了。
「好！紅星街道上的都是好樣的！」
「另外再說個讓大家高興的事。」閻解成說道，「豬肉每斤八毛，不要票，每家最多三斤。」
「好！解成局氣！」
聽到豬肉才八毛一斤還不要票，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實惠，大家更高興了，整個四合院歡呼聲瞬間衝上了雲霄。
「先給我稱三斤最肥的豬肉，再搭上兩根豬骨頭！」就在大家歡呼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