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全院大會1
帶著魚回家，照例前院每家一條，當然，自己留了一條最大的。
不理會老閻的碎碎念，自己的秘密又怎麼能跟父母說？只能默默的埋在心底，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很快，前院就傳來了一陣陣的魚香味。雖然家家缺油少鹽，但總有個別人家還是捨得用的油煎一下再煮的。
結果就是這一點點的香味引的棒梗口水流了三尺，在家裡對著賈張氏大哭大鬧。
賈張氏到前院沒有要到魚還挨了一腳，已經對閻解成有了怕意。自己不想去，看到一旁的兒媳，心裡馬上有了主意。
「秦淮茹，你去三大爺家去要點魚來給棒梗吃。」
「媽，我也想吃魚。」小當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秦淮茹說道。
「陪錢貨吃什麼吃！我乖孫還沒有吃呢。」賈張氏三角眼一瞪，嚇的小當趕緊縮到了秦淮茹身後，至於旁邊的賈東旭，全程都是透明人，根本不敢發言。
「拿這個碗去，多要點。」賈張氏把家裡最大的那個碗遞給秦淮茹。
秦淮茹可能覺得三大爺好說話些，畢竟每次開會的時候，三大爺幾乎都不發表意見，都是背景板的存在，而且人緣很好，一看就比較好欺負的樣子。
秦淮茹拿著大碗來到前院，看到各家各戶都在煮魚（也有可能是在燉魚，有油的可稱為燉，沒油的只能稱之為煮了），尤其是三大爺家裡的熱氣最盛，味道也最香。
「啪啪啪！」秦淮茹輕輕的拍了拍門。
閻解成正準備吃飯，老閻已經坐在了桌子邊，從柜子里往外摸酒瓶，沒想到直接摸到兩瓶沒開封的酒，知道這是大兒子買的——目前也只有解成有這個能力，其它人想買也沒錢，更沒有票。拿出一瓶準備小小的喝上一口，整天喝那兌水的都快忘記酒是什麼味道了。
解放和解曠、解睇兄妹三個也坐在桌前等著老媽給自己盛魚湯，一般情況下，老頭監管，老娘負責分配，所有人都是平均的，誰也不會多吃一口，講究的就是一個平等。
三大媽剛剛盛出一碗，由於今天魚比較多，而且當家的發話了，今天管飽，能吃多少吃多少，不浪費就行，因此也沒有搞平均主義。
聽到有人敲門，誰也沒有注意，這兩天家裡人緣極好，來串門的都多了許多。閻解成回身打開門，看到秦淮茹拿著一個大碗站在自己家門口。
「解成，能給我一點魚湯嗎？棒梗在家餓的直哭。」秦淮茹沒說棒梗是饞的哭，只說是餓的。
「嫂子，昨天你婆婆來要，我們沒有給，你今天又來要，如果我給了，那你覺得人家會怎麼看這事？」看到秦淮茹那與自己的飯盆差不多大小的碗，閻解成非常無語。本身自己就對秦淮茹沒有好感，長的好又怎麼樣？那也不能是當綠茶的理由吧？雖然現在賈東旭還活的好好的，但看他那個身板，提前下線是早晚的事——本身就是重體力勞動還整天吃不飽飯甚至沒飯吃，累不死也會因為體力不支出現意外的。那可是老機器，又沒有多少安全措施，全憑個人本領躲避，萬一躲不過去，非死即傷。
「三大爺……」
看到閻解成堵著門不讓自己進去，秦淮茹準備找老閻問問，雖然這是著名的老摳，但萬一他摸不開面子給點呢？
「你還是回去吧，這個家我說了算。」閻解成把門一關，愛誰誰，吸血吸到我身上，憑什麼？
秦淮茹拿著空碗一回家，賈家立即一陣雞飛狗跳。
「爛心肝的玩意兒，釣了那麼多魚也不給我們一碗，生兒子沒屁眼的畜生……」賈張氏的髒話立即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奶奶，我們去告他去！找一大爺告他去！」棒梗突然說道，「他不尊敬老人，不愛護小孩，把他們趕出院子去！」
「對啊，還是三大爺呢，竟然也不知道送條魚給聾老太太吃，這是典型的不尊老！」賈張氏也反應過來，「我去找一大爺和二大爺，開全院大會，批鬥閻家。」
賈張氏的告狀正合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的心意，於是決定召開全院大會。
閻解成他們還沒有吃完飯，劉光天就跑了過來：「三大爺，吃完飯後去中院開會啊。」
「老易他們開會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閻埠貴還覺得有些奇怪，自己好歹也是院裡的三大爺，現在開會竟然不提前和自己說一下就開了，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看在眼裡啊。
「爸，他們開會必定是為了今天吃魚的事。」閻解成說道，「我估計易中海和劉海中是打算逼著咱家把魚交出來，然後打著接濟困難人家的名義給賈家。呆會你藉口這事牽扯到自己，需要避諱，一切由我來談。」閻解成胸有成竹的說道。
吃過飯後，大家全部拿著板凳之類的來到了中院。會場早就已經布置好了，一把破舊的八仙桌後面會有三把椅子，是院裡的三位大爺座位。
一大爺易中海旁邊還是站著傻柱，而二大爺劉海中身後卻站著他的兩個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
三大爺閻埠貴的座位在八仙桌的側面，易中海和劉海中象山寨中的大當家和二當家的，而閻埠貴則象個師爺一樣。
「現在人都到齊了，咱開始開會啊。」劉海中把手裡的大茶缸放八仙桌上一放，「今天開這個會呢，就是為了解決大家吃魚的問題的。」
「二大爺，街道上要給大家發魚嗎？」閻解成裝做不知情的問道。
「我什麼時候說街道上要給大家發魚了？」劉海中也很納悶，我沒說這話啊？
「那街道上不發魚，是你要給大家發魚嗎？要不就是一大爺給大家發魚？」
「對啊，誰給我們發魚啊？」
「發魚！發魚！」下面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就連小當也在秦淮茹懷裡叫著發魚。
「都住嘴，下面聽一大爺講話。」劉海中一看，現場要亂，趕緊把話題交給易中海。
「各位鄰居，今天咱開這個全院大會的主要目的呢是說一下這兩天前院住戶吃魚的事。」易中海說道，「大家也知道，咱們大院從來就是文明大院，鄰里和睦，尊老敬老一直是我們的傳統。」
「一大爺，這些我們都知道，你就說什麼時候給我們發魚吧，家裡都結不開鍋了。」不知是誰在下面喊道。
「對呀對呀，這都一年沒見過葷腥了。」
「都閉嘴！聽一大爺說話。」傻柱一看，形勢要亂，自己做為一大爺的帶刀侍衛，那必須第一時間站出來制止。
「我們大院向來提倡互幫互助，扶弱助殘。」易中海喝了一口水，不緊不慢的說道，「但這兩天卻出了一件並不光彩的事。」
「老閻啊，這事你辦的不地道啊，自己去釣了那麼多的魚，卻連碗魚湯都不捨得給別人一點……」
「一大爺，既然話說到這裡了，那咱就說說。」看到易中海終於進入了正題，閻解成也不和他客氣。「我們爺兩個是去釣了幾條魚，但你說我們吃獨食，這就是污衊了，前院的鄰居們都在這裡，你問問他們，我吃獨食了嗎？」
「三大爺家沒有吃獨食，把魚送給了我們，還給了我們兩次。」
「對，每天給我們一條魚！我們都吃過了，很好吃的。」
前院裡的所有住戶都給閻家做證，畢竟都吃了魚的。
「沒說你們，說我家。」賈張氏看到前院的人都站了出來，急忙站出來說道，「我孫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們有魚也不給我們一口，良心都餵狗了嗎？以後我孫子要是長不高就怪你們！」
「賈張氏，你孫子不是我孫子，我沒有義務給他魚湯。就憑你們家的身體基因，你孫子能長的高那才是怪事呢。」閻解成才不慣她這毛病，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有長高的基因嗎？
「放你娘的屁，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吧，都欺負我們家孤兒寡母啊！老賈啊……你快來把他們都帶走吧」賈張氏說不過，馬上開始魔法攻擊。
「那個誰，我出一毛錢，你去派出所把公安請來，就說這裡有人搞封建迷信。」閻解成隨手一指，也不知道指到了誰，反正就看到有人站了起來，撒腿就要往外跑。
「站住，回來，院裡的事院裡解決，沒必要鬧到派出所去。」易中海趕緊把人喊住，這公安要是真來了，賈張氏絕對要進去幾天。
聽到要找公安，賈張氏趕緊收了神通，再也不敢呼叫老賈了。
「大家都知道，賈家是咱院裡比較困難的人家，全家五口人，就東旭一個人的定量，確實是吃不飽……」
「幸好吃不飽，要是吃飽了那還不得胖的出不去大門口？」閻解成懟道，眼瞎啊，吃不飽還這麼胖是怎麼長的？
「我這不是胖，是腫，是腫，是腫！」賈張氏大喊道，重要的事說三遍。
「那你孫子也是腫嗎？」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馬上招來了賈張氏的報復。
「你孫子才腫呢，你全家都腫！」說我胖說我腫都沒問題，但不能說我孫子！我孫子最乖了。
不理會老閻的碎碎念，自己的秘密又怎麼能跟父母說？只能默默的埋在心底，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很快，前院就傳來了一陣陣的魚香味。雖然家家缺油少鹽，但總有個別人家還是捨得用的油煎一下再煮的。
結果就是這一點點的香味引的棒梗口水流了三尺，在家裡對著賈張氏大哭大鬧。
賈張氏到前院沒有要到魚還挨了一腳，已經對閻解成有了怕意。自己不想去，看到一旁的兒媳，心裡馬上有了主意。
「秦淮茹，你去三大爺家去要點魚來給棒梗吃。」
「媽，我也想吃魚。」小當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秦淮茹說道。
「陪錢貨吃什麼吃！我乖孫還沒有吃呢。」賈張氏三角眼一瞪，嚇的小當趕緊縮到了秦淮茹身後，至於旁邊的賈東旭，全程都是透明人，根本不敢發言。
「拿這個碗去，多要點。」賈張氏把家裡最大的那個碗遞給秦淮茹。
秦淮茹可能覺得三大爺好說話些，畢竟每次開會的時候，三大爺幾乎都不發表意見，都是背景板的存在，而且人緣很好，一看就比較好欺負的樣子。
秦淮茹拿著大碗來到前院，看到各家各戶都在煮魚（也有可能是在燉魚，有油的可稱為燉，沒油的只能稱之為煮了），尤其是三大爺家裡的熱氣最盛，味道也最香。
「啪啪啪！」秦淮茹輕輕的拍了拍門。
閻解成正準備吃飯，老閻已經坐在了桌子邊，從柜子里往外摸酒瓶，沒想到直接摸到兩瓶沒開封的酒，知道這是大兒子買的——目前也只有解成有這個能力，其它人想買也沒錢，更沒有票。拿出一瓶準備小小的喝上一口，整天喝那兌水的都快忘記酒是什麼味道了。
解放和解曠、解睇兄妹三個也坐在桌前等著老媽給自己盛魚湯，一般情況下，老頭監管，老娘負責分配，所有人都是平均的，誰也不會多吃一口，講究的就是一個平等。
三大媽剛剛盛出一碗，由於今天魚比較多，而且當家的發話了，今天管飽，能吃多少吃多少，不浪費就行，因此也沒有搞平均主義。
聽到有人敲門，誰也沒有注意，這兩天家裡人緣極好，來串門的都多了許多。閻解成回身打開門，看到秦淮茹拿著一個大碗站在自己家門口。
「解成，能給我一點魚湯嗎？棒梗在家餓的直哭。」秦淮茹沒說棒梗是饞的哭，只說是餓的。
「嫂子，昨天你婆婆來要，我們沒有給，你今天又來要，如果我給了，那你覺得人家會怎麼看這事？」看到秦淮茹那與自己的飯盆差不多大小的碗，閻解成非常無語。本身自己就對秦淮茹沒有好感，長的好又怎麼樣？那也不能是當綠茶的理由吧？雖然現在賈東旭還活的好好的，但看他那個身板，提前下線是早晚的事——本身就是重體力勞動還整天吃不飽飯甚至沒飯吃，累不死也會因為體力不支出現意外的。那可是老機器，又沒有多少安全措施，全憑個人本領躲避，萬一躲不過去，非死即傷。
「三大爺……」
看到閻解成堵著門不讓自己進去，秦淮茹準備找老閻問問，雖然這是著名的老摳，但萬一他摸不開面子給點呢？
「你還是回去吧，這個家我說了算。」閻解成把門一關，愛誰誰，吸血吸到我身上，憑什麼？
秦淮茹拿著空碗一回家，賈家立即一陣雞飛狗跳。
「爛心肝的玩意兒，釣了那麼多魚也不給我們一碗，生兒子沒屁眼的畜生……」賈張氏的髒話立即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奶奶，我們去告他去！找一大爺告他去！」棒梗突然說道，「他不尊敬老人，不愛護小孩，把他們趕出院子去！」
「對啊，還是三大爺呢，竟然也不知道送條魚給聾老太太吃，這是典型的不尊老！」賈張氏也反應過來，「我去找一大爺和二大爺，開全院大會，批鬥閻家。」
賈張氏的告狀正合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的心意，於是決定召開全院大會。
閻解成他們還沒有吃完飯，劉光天就跑了過來：「三大爺，吃完飯後去中院開會啊。」
「老易他們開會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閻埠貴還覺得有些奇怪，自己好歹也是院裡的三大爺，現在開會竟然不提前和自己說一下就開了，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看在眼裡啊。
「爸，他們開會必定是為了今天吃魚的事。」閻解成說道，「我估計易中海和劉海中是打算逼著咱家把魚交出來，然後打著接濟困難人家的名義給賈家。呆會你藉口這事牽扯到自己，需要避諱，一切由我來談。」閻解成胸有成竹的說道。
吃過飯後，大家全部拿著板凳之類的來到了中院。會場早就已經布置好了，一把破舊的八仙桌後面會有三把椅子，是院裡的三位大爺座位。
一大爺易中海旁邊還是站著傻柱，而二大爺劉海中身後卻站著他的兩個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
三大爺閻埠貴的座位在八仙桌的側面，易中海和劉海中象山寨中的大當家和二當家的，而閻埠貴則象個師爺一樣。
「現在人都到齊了，咱開始開會啊。」劉海中把手裡的大茶缸放八仙桌上一放，「今天開這個會呢，就是為了解決大家吃魚的問題的。」
「二大爺，街道上要給大家發魚嗎？」閻解成裝做不知情的問道。
「我什麼時候說街道上要給大家發魚了？」劉海中也很納悶，我沒說這話啊？
「那街道上不發魚，是你要給大家發魚嗎？要不就是一大爺給大家發魚？」
「對啊，誰給我們發魚啊？」
「發魚！發魚！」下面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就連小當也在秦淮茹懷裡叫著發魚。
「都住嘴，下面聽一大爺講話。」劉海中一看，現場要亂，趕緊把話題交給易中海。
「各位鄰居，今天咱開這個全院大會的主要目的呢是說一下這兩天前院住戶吃魚的事。」易中海說道，「大家也知道，咱們大院從來就是文明大院，鄰里和睦，尊老敬老一直是我們的傳統。」
「一大爺，這些我們都知道，你就說什麼時候給我們發魚吧，家裡都結不開鍋了。」不知是誰在下面喊道。
「對呀對呀，這都一年沒見過葷腥了。」
「都閉嘴！聽一大爺說話。」傻柱一看，形勢要亂，自己做為一大爺的帶刀侍衛，那必須第一時間站出來制止。
「我們大院向來提倡互幫互助，扶弱助殘。」易中海喝了一口水，不緊不慢的說道，「但這兩天卻出了一件並不光彩的事。」
「老閻啊，這事你辦的不地道啊，自己去釣了那麼多的魚，卻連碗魚湯都不捨得給別人一點……」
「一大爺，既然話說到這裡了，那咱就說說。」看到易中海終於進入了正題，閻解成也不和他客氣。「我們爺兩個是去釣了幾條魚，但你說我們吃獨食，這就是污衊了，前院的鄰居們都在這裡，你問問他們，我吃獨食了嗎？」
「三大爺家沒有吃獨食，把魚送給了我們，還給了我們兩次。」
「對，每天給我們一條魚！我們都吃過了，很好吃的。」
前院裡的所有住戶都給閻家做證，畢竟都吃了魚的。
「沒說你們，說我家。」賈張氏看到前院的人都站了出來，急忙站出來說道，「我孫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們有魚也不給我們一口，良心都餵狗了嗎？以後我孫子要是長不高就怪你們！」
「賈張氏，你孫子不是我孫子，我沒有義務給他魚湯。就憑你們家的身體基因，你孫子能長的高那才是怪事呢。」閻解成才不慣她這毛病，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有長高的基因嗎？
「放你娘的屁，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吧，都欺負我們家孤兒寡母啊！老賈啊……你快來把他們都帶走吧」賈張氏說不過，馬上開始魔法攻擊。
「那個誰，我出一毛錢，你去派出所把公安請來，就說這裡有人搞封建迷信。」閻解成隨手一指，也不知道指到了誰，反正就看到有人站了起來，撒腿就要往外跑。
「站住，回來，院裡的事院裡解決，沒必要鬧到派出所去。」易中海趕緊把人喊住，這公安要是真來了，賈張氏絕對要進去幾天。
聽到要找公安，賈張氏趕緊收了神通，再也不敢呼叫老賈了。
「大家都知道，賈家是咱院裡比較困難的人家，全家五口人，就東旭一個人的定量，確實是吃不飽……」
「幸好吃不飽，要是吃飽了那還不得胖的出不去大門口？」閻解成懟道，眼瞎啊，吃不飽還這麼胖是怎麼長的？
「我這不是胖，是腫，是腫，是腫！」賈張氏大喊道，重要的事說三遍。
「那你孫子也是腫嗎？」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馬上招來了賈張氏的報復。
「你孫子才腫呢，你全家都腫！」說我胖說我腫都沒問題，但不能說我孫子！我孫子最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