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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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許大茂的「紅箍」與何雨柱的「黑料」

  孫副主任的帳本風波剛平息沒幾天,四合院裡又刮進來一股邪風。

  許大茂回來了。不是夾著尾巴回來的,是昂著頭、挺著胸,胳膊上戴著嶄新的紅袖章回來的!

  這小子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還是舉報有功(有傳聞說他舉報了原軋鋼廠宣傳科科長搞「封資修」文藝),居然搖身一變,成了區里某個新成立的「文攻武衛戰鬥隊」的小頭目!雖然不是什么正經官,但架不住名頭唬人,手裡還管著幾個愣頭青小將。

  他回院那天,動靜不小。一輛刷著紅漆、架著高音喇叭的破卡車直接開到了四合院門口。許大茂穿著一身嶄新的綠軍裝(沒領章帽徽),腰裡煞有介事地扎著武裝帶,胳膊上的紅袖章鮮紅刺眼。他站在卡車踏板上,意氣風發地對著圍觀的街坊鄰居揮著手,唾沫橫飛地宣講著「革命形勢一片大好」、「要揪出一切牛鬼蛇神」!

  「咱們四合院,也不是鐵板一塊!有些人,表面上老實,背地裡搞什麼名堂?啊?天天關起門來吃香的喝辣的!錢糧哪來的?物資哪來的?有沒有搞投機倒把?有沒有藏匿四舊?有沒有裡通外國?這些,都是我們要深挖細查的重點!」許大茂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針,有意無意地掃過何雨柱家緊閉的屋門。

  閻埠貴縮在人群後面,小眼睛滴溜溜轉著,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劉海中腆著肚子,想上前套近乎,又被許大茂那趾高氣揚的架勢給鎮住了。秦淮茹遠遠地看著,眼神空洞麻木,仿佛這一切與她無關。

  何雨柱那天正好在家休息(藉口孩子不舒服),抱著何磊在屋裡踱步。外面卡車喇叭的聒噪聲和許大茂那公鴨嗓的叫囂清晰地傳進來。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眼神冷得像冰。懷裡的何磊似乎被外面的噪音嚇到了,癟著小嘴要哭。何雨柱輕輕拍著兒子的背,低聲哼著不成調的曲子,眼神卻銳利地盯著窗外。

  「狗改不了吃屎。」他對著懵懂的兒子,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許大茂在院裡耀武揚威地轉了一圈,收穫了一堆或敬畏、或諂媚、或麻木的目光,志得意滿。他特意走到何雨柱家門口那片「禁區」邊緣,背著手,踱著方步,對著那扇緊閉的屋門,拉長了聲音:「有些人吶,別以為躲在家裡就沒事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一切污泥濁水,終將被革命的洪流蕩滌乾淨!何雨柱!開門!接受革命群眾的監督審查!」

  屋門紋絲不動。裡面只有孩子細微的咿呀聲。

  許大茂碰了個軟釘子,臉上有點掛不住。他哼了一聲,對著身後兩個同樣戴著紅袖章、一臉躍躍欲試的小年輕一揮手:「給我盯緊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就不信,他姓何的屋裡是鐵板一塊!早晚揪出他的狐狸尾巴!」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家門口果然多了兩個「崗哨」。兩個十七八歲的小年輕,胳膊上箍著紅袖章,搬個小馬扎坐在斜對門的閻埠貴家屋檐下,名義上是「保衛革命成果」,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死死盯著何雨柱家進進出出的每一個人,特別是何雨柱本人。

  何雨柱該上班上班,該回家回家,對那兩個「門神」視若無睹。只是每次進出,眼神掃過那兩人時,都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寒意,看得那兩個小年輕心裡直發毛。

  沈柔嚇壞了,抱著孩子不敢出門。何雨柱只是冷冷丟下一句:「怕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敢進來,我就敢讓他們橫著出去!」

  話雖如此,何雨柱心裡清楚,被許大茂這條瘋狗盯上,麻煩是肯定的。必須主動出擊,打蛇打七寸!

  他利用去黑市「撿漏」的機會(比以前更隱秘),找到了以前認識的一個綽號「老貓」的底層包打聽。幾斤棒子麵遞過去,「老貓」那綠豆眼立刻亮了。

  「茂爺?許大茂?」老貓啃著窩頭,含糊不清地說,「這小子最近是抖起來了!不過嘛…狗改不了吃屎!他那點破事,街面上誰不知道?前陣子,就他剛戴上紅箍那會兒,還跟毛巾廠一個姓劉的小寡婦勾勾搭搭呢!有人瞅見他們半夜在毛巾廠後面廢料堆那兒…嘿嘿嘿!還有,他以前在鄉下放電影,可沒少禍害大姑娘小媳婦!紅星公社的秦寡婦,還有躍進大隊的李會計家閨女…都跟他有一腿!證據?要啥證據?那李會計閨女肚子都大了,後來被家裡匆匆嫁到山溝里去了!您要真想整他,找紅星公社和躍進大隊的老人兒,一打聽一個準兒!保准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何雨柱聽完,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足夠了!

  他沒親自出面。而是找了個絕對可靠(給錢就行)、嘴巴嚴實、路子野的「代筆匠」。把許大茂亂搞男女關係的時間、地點、人名(秦寡婦、李會計閨女、毛巾廠劉寡婦),寫得詳詳細細,尤其點明了李會計閨女被迫遠嫁山溝的悲慘後果。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全是赤裸裸的「事實」。

  舉報信一式三份。一份塞進了區「文攻武衛」總部那個刷著紅漆、掛著大鎖的舉報箱縫裡(趁著月黑風高)。一份貼在了許大茂所在戰鬥隊辦公室附近胡同的顯眼牆上(漿糊糊得結結實實)。最後一份,他讓「代筆匠」想辦法,送到了區里一位據說和許大茂頂頭上司不對付的「左派」領導秘書手裡。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像沒事人一樣回了家。看著門口那兩個依舊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卻強裝嚴肅的「小門神」,他甚至還心情不錯地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兒。

  「兒子,」他顛了顛懷裡的何磊,低聲笑道,「看爸怎麼收拾那條亂咬人的瘋狗。敢堵咱家的門?老子掀了他的狗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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