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狗狗祟祟
「許大茂，你這情況，不去醫院看看，怕是以後要當公公了。」
劉國平上前，扶了許大茂一把，悄悄說了一句，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落入許大茂耳中，如同晴天霹靂，
許大茂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劉國平。
劉國平語氣略帶神秘，
「還有啊，我聽說啊，有些人生來就沒有生育能力，不管怎麼努力，都是白搭。不過，這些事，也不是人人都知道，從一些隱秘的地方，倒是能聽聞一二。
好像能看出你……呃……是不是有問題。」
許大茂一愣：」什麼意思？」
劉國平壓低聲音，狀似無意地說：」就是……生育能力啊。
醫生說了，像你這種情況，一般都容易……嗯……那方面不行。」
【叮，心理操控技能熟練度+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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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聞言臉色立馬變了。
原本因疼痛而蒼白的臉頓時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既震驚又羞愧，不敢相信劉國平竟然當眾說出這種話來。
」你……你胡說什麼！」
許大茂結結巴巴地反駁道，聲音卻明顯底氣不足。
劉國平不以為意，聳了聳肩：」我只是好心提醒，信不信由你。
反正……你媳婦婁曉娥不是一直沒動靜嗎？」
這話無疑是往許大茂心口上戳了一刀。
許大茂和婁曉娥結婚兩年多了，至今未有身孕。
四合院裡早就有人背地裡議論紛紛。
只是礙於面子，沒人敢當面說罷了。
許大茂一時語塞，羞惱得臉色鐵青。
抖抖索索地瞪了劉國平一眼，最終什麼都沒說出口。
拖著疼痛的身子灰溜溜地走了。
傻柱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劉國平，你跟他嘀咕啥呢？」
劉國平微微一笑，沒有作答，只是隨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何雨柱，你這招'猴子偷桃'還挺狠的嘛，下手不知輕重，小心把人家弄壞了，那可是要負責任的。」
說完，劉國平也不等傻柱回答，轉身就走了。
只留下傻柱一個人在原地，滿臉莫名其妙。
」這小子，到底啥意思？」
傻柱撓了撓頭，總覺得劉國平那番話裡有話，但他一時又想不明白。管他呢，他看著許大茂弓著腰離去的背影，得意地笑了笑，這算贏了一場勝仗。
與此同時，許大茂蹣跚著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卻是翻江倒海。
他一方面為劉國平當眾揭他短而憤怒，
另一方面卻又暗暗將劉國平的話記在了心上。
」我……我真的有問題？」
許大茂驚疑不定地自問道，」這兩年婁曉娥確實沒動靜……難道是我的原因？」
這個念頭一旦在腦海中生根，就越長越大，讓許大茂越想越是忐忑。
疼痛漸漸消退之後，他反而更加心神不寧了。
」這下面這麼疼，哎呦，
正好去醫院看看……」
許大茂喃喃自語，」萬一真有問題……婁曉娥可饒不了我……」
回到四合院，許大茂避開人群，悄悄溜進了家門。
他急切地想找個機會去醫院檢查，又害怕被人發現自己有這方面的困擾。
許大茂這幾天坐立不安，總覺得下身隱隱作痛。
晚上。
自從被傻柱來了一記」猴子偷桃」後，他不僅身體上疼痛難耐，心裡更是七上八下的。
」萬一真像劉國平說的那樣，我……我那方面有問題怎麼辦？」
許大茂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婁曉娥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一直在床上打滾，跟個毛毛蟲似的。」
」沒……沒事！」
許大茂一驚，連忙否認，」就是今天工作有點累。」
婁曉娥微微一笑：
」沒想到我們許大放映員也有喊累的時候，平時不是挺自在的嗎？」
許大茂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可不敢告訴媳婦自己被傻柱給」襲擊」了，那多沒面子啊。
更不敢提劉國平那番話，萬一真有問題，婁曉娥肯定會鬧騰的。
又熬過了幾日，許大茂越想越不對勁，尤其是看到媳婦婁曉娥那張美麗的臉蛋時，心裡更是一陣發慌。
結婚兩年多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真是自己的問題？
」不行，得去醫院看看！」
許大茂終於下定決心。
一大早，趁著婁曉娥去市場買菜的空隙，許大茂抹了把臉，偷偷溜出了四合院。
他特意沒走正門，而是從後牆翻了出去，生怕被人發現。
」看病這種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許大茂心裡嘀咕著。
他左顧右盼，確定沒人注意到自己，然後快步朝著市立醫院走去。
這家醫院是城裡比較大的綜合醫院，應該能查出個所以然來。
許大茂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忐忑地前往醫院的同時，醫院裡早已布置了幾名便衣警察。
自從閻解放發現特務電台後，警方順藤摸瓜，查到了這家醫院可能是特務的接頭點之一。
」老李，發現可疑人員沒？」
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
其實是便衣警察，輕聲問身邊穿著拖地工作服的」清潔工」。
」暫時沒有，不過接頭通常在上午九點到十點之間。」
李警官微微搖頭，手裡的拖把沒停下來，繼續拖著地。
」注意那個方向，有個鬼鬼祟祟的傢伙。」白大褂警官突然壓低聲音。
許大茂這時正小心翼翼地往醫院走去，舉止確實有些可疑。
他時不時回頭張望，走路也東倒西歪，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來到醫院，許大茂猶豫了一下，咬咬牙，硬著頭皮走向了男科。
」同志，我……我想檢查一下那方面……」
許大茂支支吾吾地對護士說道，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護士見怪不怪，面無表情地遞給他一張表格：
」填寫基本信息，然後去二樓找張大夫。」
許大茂填好表格，小心地摸上二樓。
一路上他都儘量低著頭，生怕遇到熟人。
雖然他不認識城裡醫院的什麼人，但就是放不下這個心理包袱。
」許大茂？」醫生看了眼表格，招呼道。
許大茂慌忙走進診室，關上門，壓低聲音說道：
」大夫，我想檢查一下……那方面的問題。」
」哪方面？」醫生一本正經地問。
」就是……那方面！」
許大茂急得直跺腳，」生……生育能力！」
醫生恍然大悟：」哦，你是想做個精、子檢查？」
許大茂臉更紅了，只能點點頭。
醫生給他做了簡單檢查，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
最後讓他去取個小瓶子，弄出精樣本再來檢查。
」記住，樣本必須新鮮，取了立即送來。」
醫生囑咐道。
許大茂拿著小瓶子，如獲至寶一般藏進了口袋。
這時，他發現走廊里有幾個人似乎在注視自己，不由得一陣慌亂。
」是不是有人認出我來了？」
劉國平上前，扶了許大茂一把，悄悄說了一句，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落入許大茂耳中，如同晴天霹靂，
許大茂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劉國平。
劉國平語氣略帶神秘，
「還有啊，我聽說啊，有些人生來就沒有生育能力，不管怎麼努力，都是白搭。不過，這些事，也不是人人都知道，從一些隱秘的地方，倒是能聽聞一二。
好像能看出你……呃……是不是有問題。」
許大茂一愣：」什麼意思？」
劉國平壓低聲音，狀似無意地說：」就是……生育能力啊。
醫生說了，像你這種情況，一般都容易……嗯……那方面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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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聞言臉色立馬變了。
原本因疼痛而蒼白的臉頓時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既震驚又羞愧，不敢相信劉國平竟然當眾說出這種話來。
」你……你胡說什麼！」
許大茂結結巴巴地反駁道，聲音卻明顯底氣不足。
劉國平不以為意，聳了聳肩：」我只是好心提醒，信不信由你。
反正……你媳婦婁曉娥不是一直沒動靜嗎？」
這話無疑是往許大茂心口上戳了一刀。
許大茂和婁曉娥結婚兩年多了，至今未有身孕。
四合院裡早就有人背地裡議論紛紛。
只是礙於面子，沒人敢當面說罷了。
許大茂一時語塞，羞惱得臉色鐵青。
抖抖索索地瞪了劉國平一眼，最終什麼都沒說出口。
拖著疼痛的身子灰溜溜地走了。
傻柱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劉國平，你跟他嘀咕啥呢？」
劉國平微微一笑，沒有作答，只是隨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何雨柱，你這招'猴子偷桃'還挺狠的嘛，下手不知輕重，小心把人家弄壞了，那可是要負責任的。」
說完，劉國平也不等傻柱回答，轉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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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到底啥意思？」
傻柱撓了撓頭，總覺得劉國平那番話裡有話，但他一時又想不明白。管他呢，他看著許大茂弓著腰離去的背影，得意地笑了笑，這算贏了一場勝仗。
與此同時，許大茂蹣跚著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卻是翻江倒海。
他一方面為劉國平當眾揭他短而憤怒，
另一方面卻又暗暗將劉國平的話記在了心上。
」我……我真的有問題？」
許大茂驚疑不定地自問道，」這兩年婁曉娥確實沒動靜……難道是我的原因？」
這個念頭一旦在腦海中生根，就越長越大，讓許大茂越想越是忐忑。
疼痛漸漸消退之後，他反而更加心神不寧了。
」這下面這麼疼，哎呦，
正好去醫院看看……」
許大茂喃喃自語，」萬一真有問題……婁曉娥可饒不了我……」
回到四合院，許大茂避開人群，悄悄溜進了家門。
他急切地想找個機會去醫院檢查，又害怕被人發現自己有這方面的困擾。
許大茂這幾天坐立不安，總覺得下身隱隱作痛。
晚上。
自從被傻柱來了一記」猴子偷桃」後，他不僅身體上疼痛難耐，心裡更是七上八下的。
」萬一真像劉國平說的那樣，我……我那方面有問題怎麼辦？」
許大茂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婁曉娥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一直在床上打滾，跟個毛毛蟲似的。」
」沒……沒事！」
許大茂一驚，連忙否認，」就是今天工作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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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們許大放映員也有喊累的時候，平時不是挺自在的嗎？」
許大茂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可不敢告訴媳婦自己被傻柱給」襲擊」了，那多沒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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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熬過了幾日，許大茂越想越不對勁，尤其是看到媳婦婁曉娥那張美麗的臉蛋時，心裡更是一陣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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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忐忑地前往醫院的同時，醫院裡早已布置了幾名便衣警察。
自從閻解放發現特務電台後，警方順藤摸瓜，查到了這家醫院可能是特務的接頭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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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便衣警察，輕聲問身邊穿著拖地工作服的」清潔工」。
」暫時沒有，不過接頭通常在上午九點到十點之間。」
李警官微微搖頭，手裡的拖把沒停下來，繼續拖著地。
」注意那個方向，有個鬼鬼祟祟的傢伙。」白大褂警官突然壓低聲音。
許大茂這時正小心翼翼地往醫院走去，舉止確實有些可疑。
他時不時回頭張望，走路也東倒西歪，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來到醫院，許大茂猶豫了一下，咬咬牙，硬著頭皮走向了男科。
」同志，我……我想檢查一下那方面……」
許大茂支支吾吾地對護士說道，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護士見怪不怪，面無表情地遞給他一張表格：
」填寫基本信息，然後去二樓找張大夫。」
許大茂填好表格，小心地摸上二樓。
一路上他都儘量低著頭，生怕遇到熟人。
雖然他不認識城裡醫院的什麼人，但就是放不下這個心理包袱。
」許大茂？」醫生看了眼表格，招呼道。
許大茂慌忙走進診室，關上門，壓低聲音說道：
」大夫，我想檢查一下……那方面的問題。」
」哪方面？」醫生一本正經地問。
」就是……那方面！」
許大茂急得直跺腳，」生……生育能力！」
醫生恍然大悟：」哦，你是想做個精、子檢查？」
許大茂臉更紅了，只能點點頭。
醫生給他做了簡單檢查，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
最後讓他去取個小瓶子，弄出精樣本再來檢查。
」記住，樣本必須新鮮，取了立即送來。」
醫生囑咐道。
許大茂拿著小瓶子，如獲至寶一般藏進了口袋。
這時，他發現走廊里有幾個人似乎在注視自己，不由得一陣慌亂。
」是不是有人認出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