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秦淮茹的算計
軋鋼廠的家屬休息室。
冉秋葉坐在簡陋的木椅上。
手裡捧著一沓學生的檔案袋，神情嚴肅。
對面的秦淮茹雙手不停地搓著衣角，臉上的笑容尷尬又僵硬。
」秦同志，梗棒的學費問題真的很急了。」
冉秋葉推了推眼鏡，語氣平緩卻不容置疑，
」學校已經為貴家拖延了三個月，再這樣下去，校領導那邊我很難交代。」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睛一紅。
聲音立刻哽咽起來：」冉老師，我們家真的太難了……自從梗棒他爹去世，我一個人拉扯老老小小四口人，軋鋼廠的工資就那麼點兒，哪夠用啊？」
說著，她抬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第眼淚。
繼續絮絮叨叨地講述起自家的困境：」婆婆身體不好，經常得住院；小當上高年級了，書本費又貴；槐花還小，吃穿用度也不少錢……」
冉秋葉聽著這些苦情戲碼，眼神透露出同情，但隨即又堅定起來：
」秦同志，我能理解你家的困難，但學費是必須交的。你看，能不能先湊一部分？學校確實有困難學生減免政策，但也得看到你家的誠意才行。」
秦淮茹聽到」減免」二字，眼睛頓時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有減免？那太好了！冉老師，你看我家這情況，能減多少？」
冉秋葉無奈地搖搖頭：」這需要你先交一部分，然後學校再評估。」
」交一部分……」
秦淮茹神情黯然下來，又開始嘆氣，
」哎，這可怎麼辦呢？我手裡真是一分錢都沒有了……」
冉老師直視著秦淮茹的眼睛，語氣不卑不亢：
」秦同志，梗棒在校表現很好，成績也不錯，是塊好料子。如果因為學費問題輟學，實在可惜。我今天來找你，也是希望你能重視這個問題，想辦法解決。」
秦淮茹見苦情牌不管用，只能硬著頭皮應道：」行，冉老師，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把學費湊齊。」
」那就這樣說定了。」
冉秋葉合上檔案袋，站起身來，」我給你一周時間，希望下周一能看到好消息。」
送走冉秋葉，秦淮茹站在廠門口，眉頭緊鎖。
往日那套苦情戲碼在冉老師面前居然不頂用，這下可真把她難住了。
」錢……上哪兒弄錢去？」
秦淮茹咬了咬牙，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傻柱的身影。
雖然最近傻柱對她疏遠了不少，但緊要關頭，還得拿出看家本領才行。
想到這，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襟，抹了把臉，強行擠出一副愁苦相。
直奔廠里食堂而去。
食堂里正值中午打飯高峰期，傻柱忙得滿頭大汗。
見到秦淮茹來，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但還是朝她點了點頭。
秦淮茹沒有急著過去，而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等。
直到食堂人少了，傻柱才擦了擦手，走了過來。
」有事嗎？」
傻柱的語氣明顯比往常冷淡多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擠出苦笑：」傻柱啊，我又來麻煩你了……」
」什麼事？」 傻柱不動聲色地問道。
」還是……學費的事。」
秦淮茹低著頭，聲音輕了幾分，
」剛才冉老師來找我了，說如果再不交學費，梗棒就沒法繼續上學了……」
傻柱聽到」冉老師」三個字，神情微微一動，但隨即又沉了下來：
」你上個月不是跟我借了十五塊錢說要交學費嗎？怎麼又來借？」
秦淮茹眼神閃爍：」那個……上次的錢不夠，學校又漲學費了……再說家裡還有其他花銷……」
」等會兒，」
傻柱打斷她的話，雙眼直視著秦淮茹，
」冉老師前幾天來四合院，明確說梗棒上學期的學費分文未交。我給你的錢壓根就沒用在學費上吧？」
秦淮茹臉色煞白，隨即又強作鎮定：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會騙你呢？只是……」
」只是什麼？」
傻柱追問道，語氣愈發急躁，」秦姐，秦淮茹，你到底把錢花哪兒去了？」
秦淮茹見勢頭不對，立馬換了副面孔，眼淚汪汪地說：
」傻柱，我處境你還不明白嗎？家裡那麼困難，婆婆吃藥、孩子們的生活費，方方面面都需要錢啊！我能怎麼辦？」
她抽泣著，肩膀微微顫抖：
」我也想好好供梗棒上學，可是……可是生活實在太難了……」
往常這一套，准能讓傻柱心軟。
可今天，傻柱卻異常冷靜，甚至有些冷酷。
」所以，你承認騙我了？」
傻柱冷冷地問。
秦淮茹一愣，沒想到傻柱竟然這麼直接。
她趕緊擦了擦眼淚，語氣又弱又嬌：
」傻柱，我也是被逼無奈啊……你就再幫幫我這次吧，就這一次，我保證以後……」
」沒錢！」
傻柱乾淨利落地打斷道，」上次的十五塊錢還沒弄清楚呢，這次休想再從我這裡拿走一分錢。」
這話一出，秦淮茹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往日對她言聽計從、百依百順的傻柱，竟然拒絕了她？
」傻柱，你……」
」沒什麼可說的。」
傻柱打斷她的話，目光冰冷。
」秦淮茹，我看清你了。這些年我對你付出那麼多，可你呢？除了利用我，就是騙我。連孩子的學費都敢拿來騙，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秦淮茹見傻柱態度堅決，急中生智，又換了一副柔弱語氣：
」傻柱，你就當看在槐花的份上，幫幫我吧。梗棒多懂事的一個孩子啊，要是失學了，多可惜……」
傻柱冷笑一聲：」是啊，槐花確實懂事。可他有個不負責任的媽，拿著該交學費的錢，不知道花哪兒去了。」
秦淮茹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心裡又急又氣。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傻柱居然變得這麼難纏！
」行，不借就不借！」
秦淮茹終於撕破了偽裝，恨恨地瞪了傻柱一眼，轉身就走。
傻柱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曾經他對秦淮茹的情感，只剩下一片冰涼。
秦淮茹出了食堂，越想越氣。
這傻柱是吃錯藥了嗎？
以前求著給她送東西，現在翻臉比翻書還快！
而且還當面質問她，實在太過分了。
」肯定是那個劉國平在中間挑唆！」
秦淮茹咬牙切齒地想著，」還有那個裝模作樣的冉老師，穿得人模人樣的，不就是來討債的嗎？裝什麼清高！」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學費的事情確實棘手，傻柱這條路暫時走不通了，得另謀他徑。
」易忠海？」
秦淮茹想到那天晚上鬼鬼祟崇送棒棒面的一大爺，」這老東西看上去道貌岸然，其實對我……」
想到這裡，秦淮茹眼珠一轉，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得好好跟一大爺聊聊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紮好褲腰。
目光望向機械車間的方向，心中已開始盤算起怎樣向易忠海開口借錢。
畢竟那老傢伙這些年也沒少對她示好，就是礙於面子不好明說。
現在有了梗棒學費這個藉口，倒是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不信這次套不住你一大爺！」
秦淮茹心中已然有了打算，邁著微快的步子離開了食堂。
【叮，秦淮茹對易忠海的算計程度+10！】
天空輕輕飄起了小雨，落在軋鋼廠斑駁的磚牆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記。
秦淮茹撐著一把破舊的雨傘，眼神中滿是複雜與決絕。
生活逼人太甚，她也只能甚至由行。
既然傻柱不願再被她牽著鼻子走，那就換個目標。
可惜啊，一個這麼好騙的傻子，就這麼白白溜走了……
想著想著，秦淮茹不禁為自己的處境感到悲哀。
但轉念一想，這世上的傻子多的是，何必盯著傻柱一棵樹不放？
人啊，總得活下去。無論用什麼方法……
冉秋葉坐在簡陋的木椅上。
手裡捧著一沓學生的檔案袋，神情嚴肅。
對面的秦淮茹雙手不停地搓著衣角，臉上的笑容尷尬又僵硬。
」秦同志，梗棒的學費問題真的很急了。」
冉秋葉推了推眼鏡，語氣平緩卻不容置疑，
」學校已經為貴家拖延了三個月，再這樣下去，校領導那邊我很難交代。」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睛一紅。
聲音立刻哽咽起來：」冉老師，我們家真的太難了……自從梗棒他爹去世，我一個人拉扯老老小小四口人，軋鋼廠的工資就那麼點兒，哪夠用啊？」
說著，她抬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第眼淚。
繼續絮絮叨叨地講述起自家的困境：」婆婆身體不好，經常得住院；小當上高年級了，書本費又貴；槐花還小，吃穿用度也不少錢……」
冉秋葉聽著這些苦情戲碼，眼神透露出同情，但隨即又堅定起來：
」秦同志，我能理解你家的困難，但學費是必須交的。你看，能不能先湊一部分？學校確實有困難學生減免政策，但也得看到你家的誠意才行。」
秦淮茹聽到」減免」二字，眼睛頓時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有減免？那太好了！冉老師，你看我家這情況，能減多少？」
冉秋葉無奈地搖搖頭：」這需要你先交一部分，然後學校再評估。」
」交一部分……」
秦淮茹神情黯然下來，又開始嘆氣，
」哎，這可怎麼辦呢？我手裡真是一分錢都沒有了……」
冉老師直視著秦淮茹的眼睛，語氣不卑不亢：
」秦同志，梗棒在校表現很好，成績也不錯，是塊好料子。如果因為學費問題輟學，實在可惜。我今天來找你，也是希望你能重視這個問題，想辦法解決。」
秦淮茹見苦情牌不管用，只能硬著頭皮應道：」行，冉老師，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把學費湊齊。」
」那就這樣說定了。」
冉秋葉合上檔案袋，站起身來，」我給你一周時間，希望下周一能看到好消息。」
送走冉秋葉，秦淮茹站在廠門口，眉頭緊鎖。
往日那套苦情戲碼在冉老師面前居然不頂用，這下可真把她難住了。
」錢……上哪兒弄錢去？」
秦淮茹咬了咬牙，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傻柱的身影。
雖然最近傻柱對她疏遠了不少，但緊要關頭，還得拿出看家本領才行。
想到這，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襟，抹了把臉，強行擠出一副愁苦相。
直奔廠里食堂而去。
食堂里正值中午打飯高峰期，傻柱忙得滿頭大汗。
見到秦淮茹來，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但還是朝她點了點頭。
秦淮茹沒有急著過去，而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等。
直到食堂人少了，傻柱才擦了擦手，走了過來。
」有事嗎？」
傻柱的語氣明顯比往常冷淡多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擠出苦笑：」傻柱啊，我又來麻煩你了……」
」什麼事？」 傻柱不動聲色地問道。
」還是……學費的事。」
秦淮茹低著頭，聲音輕了幾分，
」剛才冉老師來找我了，說如果再不交學費，梗棒就沒法繼續上學了……」
傻柱聽到」冉老師」三個字，神情微微一動，但隨即又沉了下來：
」你上個月不是跟我借了十五塊錢說要交學費嗎？怎麼又來借？」
秦淮茹眼神閃爍：」那個……上次的錢不夠，學校又漲學費了……再說家裡還有其他花銷……」
」等會兒，」
傻柱打斷她的話，雙眼直視著秦淮茹，
」冉老師前幾天來四合院，明確說梗棒上學期的學費分文未交。我給你的錢壓根就沒用在學費上吧？」
秦淮茹臉色煞白，隨即又強作鎮定：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會騙你呢？只是……」
」只是什麼？」
傻柱追問道，語氣愈發急躁，」秦姐，秦淮茹，你到底把錢花哪兒去了？」
秦淮茹見勢頭不對，立馬換了副面孔，眼淚汪汪地說：
」傻柱，我處境你還不明白嗎？家裡那麼困難，婆婆吃藥、孩子們的生活費，方方面面都需要錢啊！我能怎麼辦？」
她抽泣著，肩膀微微顫抖：
」我也想好好供梗棒上學，可是……可是生活實在太難了……」
往常這一套，准能讓傻柱心軟。
可今天，傻柱卻異常冷靜，甚至有些冷酷。
」所以，你承認騙我了？」
傻柱冷冷地問。
秦淮茹一愣，沒想到傻柱竟然這麼直接。
她趕緊擦了擦眼淚，語氣又弱又嬌：
」傻柱，我也是被逼無奈啊……你就再幫幫我這次吧，就這一次，我保證以後……」
」沒錢！」
傻柱乾淨利落地打斷道，」上次的十五塊錢還沒弄清楚呢，這次休想再從我這裡拿走一分錢。」
這話一出，秦淮茹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往日對她言聽計從、百依百順的傻柱，竟然拒絕了她？
」傻柱，你……」
」沒什麼可說的。」
傻柱打斷她的話，目光冰冷。
」秦淮茹，我看清你了。這些年我對你付出那麼多，可你呢？除了利用我，就是騙我。連孩子的學費都敢拿來騙，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秦淮茹見傻柱態度堅決，急中生智，又換了一副柔弱語氣：
」傻柱，你就當看在槐花的份上，幫幫我吧。梗棒多懂事的一個孩子啊，要是失學了，多可惜……」
傻柱冷笑一聲：」是啊，槐花確實懂事。可他有個不負責任的媽，拿著該交學費的錢，不知道花哪兒去了。」
秦淮茹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心裡又急又氣。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傻柱居然變得這麼難纏！
」行，不借就不借！」
秦淮茹終於撕破了偽裝，恨恨地瞪了傻柱一眼，轉身就走。
傻柱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曾經他對秦淮茹的情感，只剩下一片冰涼。
秦淮茹出了食堂，越想越氣。
這傻柱是吃錯藥了嗎？
以前求著給她送東西，現在翻臉比翻書還快！
而且還當面質問她，實在太過分了。
」肯定是那個劉國平在中間挑唆！」
秦淮茹咬牙切齒地想著，」還有那個裝模作樣的冉老師，穿得人模人樣的，不就是來討債的嗎？裝什麼清高！」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學費的事情確實棘手，傻柱這條路暫時走不通了，得另謀他徑。
」易忠海？」
秦淮茹想到那天晚上鬼鬼祟崇送棒棒面的一大爺，」這老東西看上去道貌岸然，其實對我……」
想到這裡，秦淮茹眼珠一轉，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得好好跟一大爺聊聊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紮好褲腰。
目光望向機械車間的方向，心中已開始盤算起怎樣向易忠海開口借錢。
畢竟那老傢伙這些年也沒少對她示好，就是礙於面子不好明說。
現在有了梗棒學費這個藉口，倒是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不信這次套不住你一大爺！」
秦淮茹心中已然有了打算，邁著微快的步子離開了食堂。
【叮，秦淮茹對易忠海的算計程度+10！】
天空輕輕飄起了小雨，落在軋鋼廠斑駁的磚牆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記。
秦淮茹撐著一把破舊的雨傘，眼神中滿是複雜與決絕。
生活逼人太甚，她也只能甚至由行。
既然傻柱不願再被她牽著鼻子走，那就換個目標。
可惜啊，一個這麼好騙的傻子，就這麼白白溜走了……
想著想著，秦淮茹不禁為自己的處境感到悲哀。
但轉念一想，這世上的傻子多的是，何必盯著傻柱一棵樹不放？
人啊，總得活下去。無論用什麼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