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傻柱吃癟
秦淮茹見眾人根本不鳥她，眼淚立馬就涌了出來。
她捂著臉抽抽噎噎，」我、我不就是想早點回家給孩子做飯，才著急插個隊嗎，傻柱只是看不慣……我一個寡婦帶著孩子，日子本來就難過，現在還要被大家這樣說……」
」哎喲喂，這又開始賣慘了！」
劉國平心裡冷笑。這招他可太熟了，秦淮茹就愛靠這一套騙傻柱的同情。
果然，傻柱聽到秦淮茹哭出來，一下氣得臉通紅。
扔掉手裡的打飯勺就要衝出窗口：」你們這些人，欺負一個寡婦，有種沖我來啊！」
他這架勢，眼看就要衝上來動手。
」何雨柱！」
易忠海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攔住他，厲聲喝道，」你幹什麼？還嫌事情不夠大？」
傻柱被這一嗓子喊愣了，但還是憤憤不平：」一大爺，你看看他們，欺負一個弱女子……」
」閉嘴！」
易忠海打斷他，」現在鬧的是你少給人家飯的事情，跟秦淮茹有什麼關係？你是不是心虛才扯這些？」
眾工人看到易忠海這麼說，也跟著起鬨： 」就是啊，關秦淮茹什麼事？」
」少轉移話題！」
」傻柱這是欲蓋彌彰！」
易忠海趁機對傻柱說：」傻柱啊，這事是你不對，給人家道個歉，把飯補齊，這事就算了。要不然，真去廠辦說理，對誰都沒好處。」
劉國平一看易忠海這是要大事化小，連忙插嘴：」道歉？就這麼簡單？我看不行！」
他環顧四周，繼續煽風點火：」各位師父，想想看，傻柱一天不知道剋扣了多少人的口糧，我不是第一個倒霉的吧？這事要是就這麼算了，他下次還敢！」
【叮，領悟言辭技能，言辭熟練度+5！】
【言辭熟練度：一級（入門23/100）】
這話一出，食堂里又是一陣騷動。
」對，我就說前兩天我打的飯怎麼少了那麼多！」
」我也是，老覺得不夠吃！」
」這個月我都瘦了三斤，原來是傻柱搞的鬼！」
易忠海見劉國平不依不撓，心中著急。
但又不好發作，只能轉向傻柱，壓低聲音道：
」雨柱，快道歉，別鬧大了！」
傻柱杵著腦袋，那樣子就跟吃了蒼蠅似的難受，愣是不肯開口。
」你這人怎麼這樣？」易忠海急了，」一點肚量都沒有！」
」我道什麼歉？我又沒錯！」
傻柱梗著脖子說，」我何雨柱在食堂幹了這麼多年，從來沒少給過誰的飯，今天這事就是他胡鬧！」
」喲呵，還嘴硬？」
劉國平冷笑一聲，舉起自己的飯盤，」那這盤子裡的飯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解釋清楚啊！大傢伙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工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對傻柱的指責聲越來越大。
」沒想到傻柱這人這麼不厚道！」
」虧他平時還一副熱心腸的樣子！」
」虛偽，太虛偽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食堂門口傳來：」都幹什麼呢？吵吵鬧鬧的！」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一個五十來歲、身材健碩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過來。
」是食堂主任！」有人小聲說道。
穿灰色工裝的食堂主任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劉國平和傻柱身上：」怎麼回事？說說看。」
傻柱剛要開口，劉國平搶先一步：
」主任，你來的正好！傻柱——哦，我是說何雨柱同志，他給我打飯故意少放，你看看……」
說著，劉國平把自己的飯盤舉給主任看，又指了指身邊工人的盤子作對比。
食堂主任看了一眼，眉頭緊皺：」何雨柱，這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擠出幾滴眼淚：
」王主任，這事你別生氣。傻柱他平時工作很認真的，就是今天可能手抖了一下，沒打好……」
劉國平心裡直想笑：
這女人，真夠不要臉的，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一流！
食堂主任瞥了一眼秦淮茹：」手抖？那他手抖也太久了吧，盤子裡連一半飯都沒有！何雨柱，你自己說，是怎麼回事？」
傻柱看了看秦淮茹，又看看周圍的人，一時語塞，只能低頭囁嚅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食堂主任火氣更大了，」那你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公開欺負新來的工友啊！」
王主任這一通責問，傻柱的頭垂得更低了。
他偷偷看了秦淮茹一眼，心中卻是暖烘烘的。
」秦姐為我說話，夠意思……」傻柱心想。
見傻柱認錯了，易忠海趕緊說道：」王主任，這小子就是一時糊塗，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這事就到此為止吧，讓他去給人家補上飯。」
」補上飯？哪有這麼簡單！」
王主任冷哼一聲，」我早就聽說何雨柱在食堂當土皇帝，今天總算讓我抓個正著！」
劉國平暗自偷笑，看來這王主任私下對傻柱也有些不滿啊。
【叮，你領悟了審時度勢技能，熟練度+3！】
【審時度勢熟練度：一級（入門3/100）】
王主任扭頭看向眾人：」再說一聲，咱們食堂的飯菜標準是全廠統一的，每人每頓多少，都有明確規定。誰要是覺得自己分量不夠，可以直接來找我！我不能容忍剋扣工人糧食的事情發生！」
」好！王主任英明！」工人們一陣叫好。
」至於何雨柱……」
王主任轉向傻柱，」你這事態度太惡劣，扣你一個月工資！讓你長長記性！這事到此為止，大家吃飯去吧！」
傻柱臉色慘白，一個月工資啊！
這可不是小數目。他想說什麼，但在王主任威嚴的目光下又不敢開口。
」王主任，你看……」秦淮茹又想上前哀求。
易忠海拉住她，搖搖頭：」算了，這事傻柱理虧，扣就扣吧。」
工人們聽到處理結果，覺得得到了公道。
便三三兩兩返回自己座位，繼續打飯吃飯。
傻柱站在窗口，臉色鐵青。
他惡狠狠地看了劉國平一眼，然後拿起勺子，一言不發地給後面的人打飯。
每一勺都是滿滿當當的，生怕又惹了麻煩。
劉國平接過新添的滿滿一盤飯，心裡樂開了花。
」這傻子，自己找罪受。跟我斗，也敢？」
他走到一張空桌子旁坐下，邊吃邊琢味這事的前因後果。
傻柱被扣一個月工資，這大概就是報復自己打架的事。
不過，這小子今天的表現，和他原來想的還真有點不同——
自己只是想給他點顏色看看，沒想到他這麼護著秦淮茹。
」看來，這傻柱是真拿秦淮茹當寶貝了。」
劉國平暗想，」這個弱點不錯，以後可以好好利用……」
不遠處，易忠海和秦淮茹站在一起，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顯然，他們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傻柱站在窗口。
一邊機械地打著飯，一邊偷偷看向秦淮茹，眼神中透著依戀。
劉國平注音到這微妙的眼神交流，嘴角挑起輕蔑的笑容。
」傻柱啊傻柱，這還只是剛開始……」
她捂著臉抽抽噎噎，」我、我不就是想早點回家給孩子做飯，才著急插個隊嗎，傻柱只是看不慣……我一個寡婦帶著孩子，日子本來就難過，現在還要被大家這樣說……」
」哎喲喂，這又開始賣慘了！」
劉國平心裡冷笑。這招他可太熟了，秦淮茹就愛靠這一套騙傻柱的同情。
果然，傻柱聽到秦淮茹哭出來，一下氣得臉通紅。
扔掉手裡的打飯勺就要衝出窗口：」你們這些人，欺負一個寡婦，有種沖我來啊！」
他這架勢，眼看就要衝上來動手。
」何雨柱！」
易忠海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攔住他，厲聲喝道，」你幹什麼？還嫌事情不夠大？」
傻柱被這一嗓子喊愣了，但還是憤憤不平：」一大爺，你看看他們，欺負一個弱女子……」
」閉嘴！」
易忠海打斷他，」現在鬧的是你少給人家飯的事情，跟秦淮茹有什麼關係？你是不是心虛才扯這些？」
眾工人看到易忠海這麼說，也跟著起鬨： 」就是啊，關秦淮茹什麼事？」
」少轉移話題！」
」傻柱這是欲蓋彌彰！」
易忠海趁機對傻柱說：」傻柱啊，這事是你不對，給人家道個歉，把飯補齊，這事就算了。要不然，真去廠辦說理，對誰都沒好處。」
劉國平一看易忠海這是要大事化小，連忙插嘴：」道歉？就這麼簡單？我看不行！」
他環顧四周，繼續煽風點火：」各位師父，想想看，傻柱一天不知道剋扣了多少人的口糧，我不是第一個倒霉的吧？這事要是就這麼算了，他下次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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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食堂里又是一陣騷動。
」對，我就說前兩天我打的飯怎麼少了那麼多！」
」我也是，老覺得不夠吃！」
」這個月我都瘦了三斤，原來是傻柱搞的鬼！」
易忠海見劉國平不依不撓，心中著急。
但又不好發作，只能轉向傻柱，壓低聲音道：
」雨柱，快道歉，別鬧大了！」
傻柱杵著腦袋，那樣子就跟吃了蒼蠅似的難受，愣是不肯開口。
」你這人怎麼這樣？」易忠海急了，」一點肚量都沒有！」
」我道什麼歉？我又沒錯！」
傻柱梗著脖子說，」我何雨柱在食堂幹了這麼多年，從來沒少給過誰的飯，今天這事就是他胡鬧！」
」喲呵，還嘴硬？」
劉國平冷笑一聲，舉起自己的飯盤，」那這盤子裡的飯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解釋清楚啊！大傢伙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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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傻柱這人這麼不厚道！」
」虧他平時還一副熱心腸的樣子！」
」虛偽，太虛偽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食堂門口傳來：」都幹什麼呢？吵吵鬧鬧的！」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一個五十來歲、身材健碩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過來。
」是食堂主任！」有人小聲說道。
穿灰色工裝的食堂主任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劉國平和傻柱身上：」怎麼回事？說說看。」
傻柱剛要開口，劉國平搶先一步：
」主任，你來的正好！傻柱——哦，我是說何雨柱同志，他給我打飯故意少放，你看看……」
說著，劉國平把自己的飯盤舉給主任看，又指了指身邊工人的盤子作對比。
食堂主任看了一眼，眉頭緊皺：」何雨柱，這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擠出幾滴眼淚：
」王主任，這事你別生氣。傻柱他平時工作很認真的，就是今天可能手抖了一下，沒打好……」
劉國平心裡直想笑：
這女人，真夠不要臉的，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一流！
食堂主任瞥了一眼秦淮茹：」手抖？那他手抖也太久了吧，盤子裡連一半飯都沒有！何雨柱，你自己說，是怎麼回事？」
傻柱看了看秦淮茹，又看看周圍的人，一時語塞，只能低頭囁嚅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食堂主任火氣更大了，」那你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公開欺負新來的工友啊！」
王主任這一通責問，傻柱的頭垂得更低了。
他偷偷看了秦淮茹一眼，心中卻是暖烘烘的。
」秦姐為我說話，夠意思……」傻柱心想。
見傻柱認錯了，易忠海趕緊說道：」王主任，這小子就是一時糊塗，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這事就到此為止吧，讓他去給人家補上飯。」
」補上飯？哪有這麼簡單！」
王主任冷哼一聲，」我早就聽說何雨柱在食堂當土皇帝，今天總算讓我抓個正著！」
劉國平暗自偷笑，看來這王主任私下對傻柱也有些不滿啊。
【叮，你領悟了審時度勢技能，熟練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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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扭頭看向眾人：」再說一聲，咱們食堂的飯菜標準是全廠統一的，每人每頓多少，都有明確規定。誰要是覺得自己分量不夠，可以直接來找我！我不能容忍剋扣工人糧食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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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臉色慘白，一個月工資啊！
這可不是小數目。他想說什麼，但在王主任威嚴的目光下又不敢開口。
」王主任，你看……」秦淮茹又想上前哀求。
易忠海拉住她，搖搖頭：」算了，這事傻柱理虧，扣就扣吧。」
工人們聽到處理結果，覺得得到了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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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站在窗口，臉色鐵青。
他惡狠狠地看了劉國平一眼，然後拿起勺子，一言不發地給後面的人打飯。
每一勺都是滿滿當當的，生怕又惹了麻煩。
劉國平接過新添的滿滿一盤飯，心裡樂開了花。
」這傻子，自己找罪受。跟我斗，也敢？」
他走到一張空桌子旁坐下，邊吃邊琢味這事的前因後果。
傻柱被扣一個月工資，這大概就是報復自己打架的事。
不過，這小子今天的表現，和他原來想的還真有點不同——
自己只是想給他點顏色看看，沒想到他這麼護著秦淮茹。
」看來，這傻柱是真拿秦淮茹當寶貝了。」
劉國平暗想，」這個弱點不錯，以後可以好好利用……」
不遠處，易忠海和秦淮茹站在一起，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顯然，他們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傻柱站在窗口。
一邊機械地打著飯，一邊偷偷看向秦淮茹，眼神中透著依戀。
劉國平注音到這微妙的眼神交流，嘴角挑起輕蔑的笑容。
」傻柱啊傻柱，這還只是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