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車間顯身手
易忠海灰溜溜地離開後，劉國平和師父一臉回到工位上。
今天的任務是加個一批三級工件。
在這個年代，工人的級別高低，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能加工什麼級別的工件。
師父作為五級鉗工，自然是能輕鬆搞定這些三級工件。
但對於劉國平這種學徒來說，正常情況下，能完成一級工件就很不錯了。
」小劉，我先做給你看，你好好學著點。」師父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
劉國平卻搖了搖頭：」師父，讓我試試吧。」
老李有些詫異。
這小伙子今天哪來的自信？
昨天他被傻柱打了，今天又跟易忠海衝突，怎麼反而變得這麼有勁頭了？
但轉念一想，既然徒弟想學，那就給個機會。
」行，那你先試試。」
老李笑呵呵地說道。
心裡想著：反正三級工件我能快速修復，就當給你練手了。
劉國平深吸一口氣，拿起工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中的鋼材。
【叮，你領悟了鉗工技能，熟練度+1】
【鉗工技能：一級（入門1/100）】
他腦海中不斷浮現車間裡其他鉗工的操作手法，再加上剛接觸工具機不久，系統就已經讓他領悟了基礎鉗工技能。
【叮，你開始加工三級工件，鉗工技能熟練度+5！】
【鉗工技能：一級（入門6/100）】
劉國平鞋型一變，動作行雲流水起來。
只見他左手穩穩地按住工位，右手拿著著銼刀，一下一下，均勻而有力。
本來粗糙的鋼材表面漸漸變得光滑，稜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精準的曲線。
」好傢夥，這動作……」
老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哪是個學徒的手法？
分明就是一個熟練工人的操作啊！
尤其是劉國平處理關鍵部位的時候，那種專注和精準，老李只在一些廠里的老師父身上看過。
而劉國平明明是個剛入廠不久的學徒啊！
」這小子，不會是天生就有這個天賦吧？」
老李喃喃自語。
【叮，鉗工技能熟練度+10！】
【鉗工技能：一級（入門16/100）】
隨著劉國平對工件的不斷加工，系統提示聲在他腦海中響個不停。
工件在他手中漸漸成型，從一塊無規則的金屬，變成了一個精密的零件。
」師父，你看這樣行不？」
大約半小時後，劉國平抬起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老李接過工件，仔細地看了又看，用卡度尺一量，眼睛越來月亮。
」小劉，你之前在家練習過？」
劉國平笑了笑：」沒有啊，就是在廠里看你們幹活，覺得挺有意思的。」
老李連連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啊！這加工精度，起碼得是個三級工才能做出來的，你小子藏得可真深啊！」
這下輪到劉國平愣住了：」這就達標了？」
」什麼達標？」
老李又好氣又好笑，」你這水平，簡直媲美三級工了！起點這麼高，以後成長空間可大著咧！」
就在師徒倆喜在一起的時候，車間裡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原來是車間主任王大海來巡視工作了。
王大海五十出頭，一幅威嚴的樣子，是廠里的風雲人物。
僅次於廠長婁振華和生產技術主管陳力。
他平時嚴肅古板，不苟言笑，對工人既嚴格要求，又時常照顧。
老李看到車間主任走過來，眼前一亮，連忙招手：」王主任，過來看看！」
王大海皺了皺眉，走了過來：」老李，什麼事啊？這麼興奮。」
老李把劉國平剛加工好的三級工件遞給王大海：」你瞧瞧，這是我徒兒劉國平做的，怎麼樣？」
王大海一聽蠻好奇的，接過工件細細端詳。
看著看著，他的臉色變谷怪起來：」這是……三級工件？」
」沒錯！」
老李驕傲地說，」我徒弟自己做的！」
王大海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老李，你可是五級鉗工，廠里的頂級師父，怎麼這工件讓徒弟來做？這要是出了問題，耽誤了生產計劃，你擔待得起嗎？」
老李一愣，沒想到王主任會這麼說，這提問的角度很刁鑽啊。
但這年頭已經不同於早期，現在工廠都講究唯產值論，只要能提高產量的，基本都受歡迎啊。
」王主任，你看錯了。」
老李不慌不忙，指著工件說，」你再仔細看看，這工件哪有問題？不但沒有瑕疵，指標還超額完成了！」
」不是工件有問題……」
王大海有些著急，」是規矩問題！他一個學徒，哪能直接做三級工件？萬一出錯或傷著誰，你擔待得起？」
哦，原來主任是站在安全角度考慮的。
劉國平這才鬆了口氣，這種主任，就好打交道多了。
老李笑著說道：」王主任，你放心，我徒弟有真本事。你看看這工件，這平整度，這精度，哪像個學徒能做出來的？我敢說，廠里一般的二級工都未必能做得這麼好！」
王大海將信將疑，又仔細觀察了一遍工件，然後看向劉國平：
」小伙子，這真是你做的？」
劉國平點點頭：」是我做的，王主任。」
」那你給我現場再做一個看看。」
王大海指了指旁邊的待加工材料。
【叮，你將展示鉗工技能，熟練度+15！】
【鉗工技能：一級（入門31/100）】
劉國平二話不說，拿起工具就開始幹活。
一旁的老李和王大海，還有聞訊趕來的其他工人都圍過來看。
劉國平的動作更加嫻熟了，每一下都恰倒好處，不浪費一點力氣。
二十分鐘後，一個完美的三級工件呈現在大家面前。
」好小子！果然有兩下子！」
王大海的表情比剛才緩和多了。
他拍了拍劉國平的肩膀，又對老李說，
」老李啊，你這徒弟不錯，是個好苗子，好好培養！不過下次要做這種超越級別的工作，先跟我打個招呼，免得其他師父有意見。」
老李笑呵呵地連連點頭：」是是是，王主任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教導他。」
王大海又仔細問了劉國平一些技書細節。
見小伙子回答得頭頭是道，更是欣慰不已。
」不光手藝好，理論基礎也紮實啊！」
王大海誇讚道，」看來是塊做技師的料，老李，你好好栽培他，咱們廠正缺這樣的人才！」
今天的任務是加個一批三級工件。
在這個年代，工人的級別高低，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能加工什麼級別的工件。
師父作為五級鉗工，自然是能輕鬆搞定這些三級工件。
但對於劉國平這種學徒來說，正常情況下，能完成一級工件就很不錯了。
」小劉，我先做給你看，你好好學著點。」師父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
劉國平卻搖了搖頭：」師父，讓我試試吧。」
老李有些詫異。
這小伙子今天哪來的自信？
昨天他被傻柱打了，今天又跟易忠海衝突，怎麼反而變得這麼有勁頭了？
但轉念一想，既然徒弟想學，那就給個機會。
」行，那你先試試。」
老李笑呵呵地說道。
心裡想著：反正三級工件我能快速修復，就當給你練手了。
劉國平深吸一口氣，拿起工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中的鋼材。
【叮，你領悟了鉗工技能，熟練度+1】
【鉗工技能：一級（入門1/100）】
他腦海中不斷浮現車間裡其他鉗工的操作手法，再加上剛接觸工具機不久，系統就已經讓他領悟了基礎鉗工技能。
【叮，你開始加工三級工件，鉗工技能熟練度+5！】
【鉗工技能：一級（入門6/100）】
劉國平鞋型一變，動作行雲流水起來。
只見他左手穩穩地按住工位，右手拿著著銼刀，一下一下，均勻而有力。
本來粗糙的鋼材表面漸漸變得光滑，稜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精準的曲線。
」好傢夥，這動作……」
老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哪是個學徒的手法？
分明就是一個熟練工人的操作啊！
尤其是劉國平處理關鍵部位的時候，那種專注和精準，老李只在一些廠里的老師父身上看過。
而劉國平明明是個剛入廠不久的學徒啊！
」這小子，不會是天生就有這個天賦吧？」
老李喃喃自語。
【叮，鉗工技能熟練度+10！】
【鉗工技能：一級（入門16/100）】
隨著劉國平對工件的不斷加工，系統提示聲在他腦海中響個不停。
工件在他手中漸漸成型，從一塊無規則的金屬，變成了一個精密的零件。
」師父，你看這樣行不？」
大約半小時後，劉國平抬起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老李接過工件，仔細地看了又看，用卡度尺一量，眼睛越來月亮。
」小劉，你之前在家練習過？」
劉國平笑了笑：」沒有啊，就是在廠里看你們幹活，覺得挺有意思的。」
老李連連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啊！這加工精度，起碼得是個三級工才能做出來的，你小子藏得可真深啊！」
這下輪到劉國平愣住了：」這就達標了？」
」什麼達標？」
老李又好氣又好笑，」你這水平，簡直媲美三級工了！起點這麼高，以後成長空間可大著咧！」
就在師徒倆喜在一起的時候，車間裡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原來是車間主任王大海來巡視工作了。
王大海五十出頭，一幅威嚴的樣子，是廠里的風雲人物。
僅次於廠長婁振華和生產技術主管陳力。
他平時嚴肅古板，不苟言笑，對工人既嚴格要求，又時常照顧。
老李看到車間主任走過來，眼前一亮，連忙招手：」王主任，過來看看！」
王大海皺了皺眉，走了過來：」老李，什麼事啊？這麼興奮。」
老李把劉國平剛加工好的三級工件遞給王大海：」你瞧瞧，這是我徒兒劉國平做的，怎麼樣？」
王大海一聽蠻好奇的，接過工件細細端詳。
看著看著，他的臉色變谷怪起來：」這是……三級工件？」
」沒錯！」
老李驕傲地說，」我徒弟自己做的！」
王大海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老李，你可是五級鉗工，廠里的頂級師父，怎麼這工件讓徒弟來做？這要是出了問題，耽誤了生產計劃，你擔待得起嗎？」
老李一愣，沒想到王主任會這麼說，這提問的角度很刁鑽啊。
但這年頭已經不同於早期，現在工廠都講究唯產值論，只要能提高產量的，基本都受歡迎啊。
」王主任，你看錯了。」
老李不慌不忙，指著工件說，」你再仔細看看，這工件哪有問題？不但沒有瑕疵，指標還超額完成了！」
」不是工件有問題……」
王大海有些著急，」是規矩問題！他一個學徒，哪能直接做三級工件？萬一出錯或傷著誰，你擔待得起？」
哦，原來主任是站在安全角度考慮的。
劉國平這才鬆了口氣，這種主任，就好打交道多了。
老李笑著說道：」王主任，你放心，我徒弟有真本事。你看看這工件，這平整度，這精度，哪像個學徒能做出來的？我敢說，廠里一般的二級工都未必能做得這麼好！」
王大海將信將疑，又仔細觀察了一遍工件，然後看向劉國平：
」小伙子，這真是你做的？」
劉國平點點頭：」是我做的，王主任。」
」那你給我現場再做一個看看。」
王大海指了指旁邊的待加工材料。
【叮，你將展示鉗工技能，熟練度+15！】
【鉗工技能：一級（入門31/100）】
劉國平二話不說，拿起工具就開始幹活。
一旁的老李和王大海，還有聞訊趕來的其他工人都圍過來看。
劉國平的動作更加嫻熟了，每一下都恰倒好處，不浪費一點力氣。
二十分鐘後，一個完美的三級工件呈現在大家面前。
」好小子！果然有兩下子！」
王大海的表情比剛才緩和多了。
他拍了拍劉國平的肩膀，又對老李說，
」老李啊，你這徒弟不錯，是個好苗子，好好培養！不過下次要做這種超越級別的工作，先跟我打個招呼，免得其他師父有意見。」
老李笑呵呵地連連點頭：」是是是，王主任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教導他。」
王大海又仔細問了劉國平一些技書細節。
見小伙子回答得頭頭是道，更是欣慰不已。
」不光手藝好，理論基礎也紮實啊！」
王大海誇讚道，」看來是塊做技師的料，老李，你好好栽培他，咱們廠正缺這樣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