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瘋批陸大人！
那些事，白鷺是後面才知道的。
在監牢里嘛，什麼都沒辦法，更出不去。
實在閒到發悶的時候，大家就聊聊天。
所能說的，無外乎也就是彼此的過去、知道的見聞、聽說的逸聞等等。
日積月累的，倒也著實能增長不少的見識。
讓白鷺印象最深的，便是從康姐姐口中聽說的，關於陸家的事了。
京城權貴遍地走，但真說能橫著走的人，還真沒幾個。
大部分人，便是那些貴族們，也是各種小心謹慎的。
到處都是錯綜複雜的關係，明里暗裡都有各種眼睛，就算是皇帝也有煩心事。
但總有極小一部分人是例外的。
其中陸奶奶的孫子，那位陸正陸大人算一個。
聽名字，尤其是那個「正」，很多人只怕會下意識地以為——
哪怕這不是一個青天大老爺般的人物，至少也應該是個好官吧！
然，非也！
這是個哪怕在京城，完全沒人敢惹的存在！
也是被無數人暗罵的人。
更是讓很多人聞風喪膽，連對視都不敢與之的人。
據說，還有能止小兒夜啼的效果。
只要是在京城久待過的，就沒有不認識陸大人的。
白鷺並沒有見過此人，卻在監牢裡面聽說過許多關於他的事。
其實就包括，與陸大人相依為命的祖母，也就是眼前這位老太太。
整個陸家其實就他們兩個主子，據說其他人都死在了邊關。
很多人最開始以為，作為將軍世家的陸正，也會成為一員名將。
可誰也沒想到，他選擇了成為皇帝手裡的一把刀。
很多贓事皇帝不適合做，身邊就需要一個好幫手。
陸正也的確是個能者，如今已經令整個京城聞風喪膽。
看得出來，老皇帝是想要改變如今朝廷現狀的，也一直在暗中努力。
如果他能多活幾年，或許整個王朝未來的走向都會不一樣了吧。
可惜，沒有如果……
很多歷史也都是如此，大約，這就是那傳說中所謂的宿命吧。
不過那些大事與白鷺無關。
眼下的她，是要救這位老太太。
這是一個絕好攀上陸正的機會。
那位的確心狠手辣，殺人不見血！
但他有個致命的「弱點」——祖母。
你可以認為是惡魔的唯一一點人性。
總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陸正對他祖母有多好。
甚至有些人眼看著就要死在陸正的手裡，就因為求到陸老太太面前，竟真的可以撿回一條命。
可就在三日後的初一，老太太按照慣例，每月初和十五都會去城郊的寺廟上香。
結果他們的車，卻被一輛發瘋了馬車碰撞。
老太太很不巧地撞到了頭，又年紀大了，狀況非常不好。
像他這樣的人出行，那自然是有護衛的，卻偏偏沒有隨行的醫者。
等人被送回城的時候，便是華佗在世，也無力回天了。
當時的陸正，還在宮裡向皇帝匯報情況。
突然得到消息的他，立刻發瘋似的往回趕。
但也只是見了最後一面，說了幾句話罷了。
倘若是這樣，大家也只會說一聲可憐。
搞不好，還有人暗搓搓在心裡說「活該」之類的。
但總體，也只是陸家的事，與普通百姓們並沒有太大關係。
然！
接下來，陸正那堪稱發瘋的行為，就讓京城裡的人再無安寧日子可過了！
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還有其他過路的行人。
那條道上就是大家去上香的必經之地，人比較多。
又突然發生了那樣的事，直接就是一整片的混亂。
老太太平時不喜歡排場奢華什麼的，就算出城，最多也就只帶兩三個人。
這也就導致當時大家只顧著救人了，讓那個趕車的車夫趁亂逃跑了。
好傢夥！
陸正下令必須得把人給找到！
哪怕掘地三尺！
偏偏，那車夫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完全沒了蹤跡。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總歸是京城，不好鬧出太大動靜。
只能拜託大理寺、城防營那些人儘快的把人給找到。
但陸正不是一般人！
接下來，他就讓眾人們見識了他的瘋癲與肆意！
全城找！
包括郊外，也是派出去了大量的人馬，去挨個地毯式地搜索各個村莊。
就算是地窖、枯井都得查一遍！
城內的那些什麼密室之類的，通通都不會放過。
這動靜那簡直了！
可以說動靜巨大，人仰馬翻！
百姓們怨聲載道。
那些貴族們更是覺得被冒犯了，非常生氣地進宮去告狀，希望皇帝能嚴懲陸正。
結果呢？
陸正愣是啥事沒有。
皇帝更是來了一句：
「陸愛卿唯一的親人剛去世，他現在心情不好也是能理解的。更何況，那撞人者也必須要緝拿歸案。」
大家都理解一下。
眾人：「……」
經此一事，大家也就真正明白，陸正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了。
從此也就更不敢去惹。
至於那個逃掉的車夫？
自然是緝拿歸案了。
在此等搜索強度下，別說一個大活人，估計就算是一隻耗子也能給你抓出來。
這件事，讓原本也只是小有名氣的陸正，直接聲名大噪，成為了無數人茶餘飯後偷偷議論的焦點。
當然，也更沒有人敢去惹這個活閻王！
一場針灸按摩結束，白鷺也收回了自己的思緒，看起來安安靜靜的。
陸老太太只感覺神清氣爽，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就像是回到了從未生病的時候！
之前每次康儀霜給做完之後，老太太也的確感覺很舒服，至少能正常生活了。
但那些與眼下，終究還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怎麼樣，陸奶奶，是不是比我好多了？」
康儀霜笑盈盈地問道，臉上絲毫沒有因被壓下去的不悅，反倒是帶著小小的驕傲。
「確實！這姑娘是什麼時候來的？叫什麼，哪裡人？」
陸老太太每次瞧見適齡的姑娘，就瘋狂心動。
真是做夢都想要一個兒媳婦！
奈何自家那個，只會把人給嚇跑！
白鷺笑著一一回答，只說自己是來京城探親的，結果到了之後才知曉親戚搬走了，所以才找份差使養家餬口。
老太太聽完，拉著白鷺的手連連說：「也是個可憐的。今後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白鷺的眸子沉了沉，自然知曉這句話的含金量。
而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當然，白鷺還不至於天真到以為，自己給老太太做了點事就真能去找人家幫忙。
白鷺真正要做的，是阻止三天後的悲劇！
在監牢里嘛，什麼都沒辦法，更出不去。
實在閒到發悶的時候，大家就聊聊天。
所能說的，無外乎也就是彼此的過去、知道的見聞、聽說的逸聞等等。
日積月累的，倒也著實能增長不少的見識。
讓白鷺印象最深的，便是從康姐姐口中聽說的，關於陸家的事了。
京城權貴遍地走，但真說能橫著走的人，還真沒幾個。
大部分人，便是那些貴族們，也是各種小心謹慎的。
到處都是錯綜複雜的關係，明里暗裡都有各種眼睛，就算是皇帝也有煩心事。
但總有極小一部分人是例外的。
其中陸奶奶的孫子，那位陸正陸大人算一個。
聽名字，尤其是那個「正」，很多人只怕會下意識地以為——
哪怕這不是一個青天大老爺般的人物，至少也應該是個好官吧！
然，非也！
這是個哪怕在京城，完全沒人敢惹的存在！
也是被無數人暗罵的人。
更是讓很多人聞風喪膽，連對視都不敢與之的人。
據說，還有能止小兒夜啼的效果。
只要是在京城久待過的，就沒有不認識陸大人的。
白鷺並沒有見過此人，卻在監牢裡面聽說過許多關於他的事。
其實就包括，與陸大人相依為命的祖母，也就是眼前這位老太太。
整個陸家其實就他們兩個主子，據說其他人都死在了邊關。
很多人最開始以為，作為將軍世家的陸正，也會成為一員名將。
可誰也沒想到，他選擇了成為皇帝手裡的一把刀。
很多贓事皇帝不適合做，身邊就需要一個好幫手。
陸正也的確是個能者，如今已經令整個京城聞風喪膽。
看得出來，老皇帝是想要改變如今朝廷現狀的，也一直在暗中努力。
如果他能多活幾年，或許整個王朝未來的走向都會不一樣了吧。
可惜，沒有如果……
很多歷史也都是如此，大約，這就是那傳說中所謂的宿命吧。
不過那些大事與白鷺無關。
眼下的她，是要救這位老太太。
這是一個絕好攀上陸正的機會。
那位的確心狠手辣，殺人不見血！
但他有個致命的「弱點」——祖母。
你可以認為是惡魔的唯一一點人性。
總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陸正對他祖母有多好。
甚至有些人眼看著就要死在陸正的手裡，就因為求到陸老太太面前，竟真的可以撿回一條命。
可就在三日後的初一，老太太按照慣例，每月初和十五都會去城郊的寺廟上香。
結果他們的車，卻被一輛發瘋了馬車碰撞。
老太太很不巧地撞到了頭，又年紀大了，狀況非常不好。
像他這樣的人出行，那自然是有護衛的，卻偏偏沒有隨行的醫者。
等人被送回城的時候，便是華佗在世，也無力回天了。
當時的陸正，還在宮裡向皇帝匯報情況。
突然得到消息的他，立刻發瘋似的往回趕。
但也只是見了最後一面，說了幾句話罷了。
倘若是這樣，大家也只會說一聲可憐。
搞不好，還有人暗搓搓在心裡說「活該」之類的。
但總體，也只是陸家的事，與普通百姓們並沒有太大關係。
然！
接下來，陸正那堪稱發瘋的行為，就讓京城裡的人再無安寧日子可過了！
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還有其他過路的行人。
那條道上就是大家去上香的必經之地，人比較多。
又突然發生了那樣的事，直接就是一整片的混亂。
老太太平時不喜歡排場奢華什麼的，就算出城，最多也就只帶兩三個人。
這也就導致當時大家只顧著救人了，讓那個趕車的車夫趁亂逃跑了。
好傢夥！
陸正下令必須得把人給找到！
哪怕掘地三尺！
偏偏，那車夫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完全沒了蹤跡。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總歸是京城，不好鬧出太大動靜。
只能拜託大理寺、城防營那些人儘快的把人給找到。
但陸正不是一般人！
接下來，他就讓眾人們見識了他的瘋癲與肆意！
全城找！
包括郊外，也是派出去了大量的人馬，去挨個地毯式地搜索各個村莊。
就算是地窖、枯井都得查一遍！
城內的那些什麼密室之類的，通通都不會放過。
這動靜那簡直了！
可以說動靜巨大，人仰馬翻！
百姓們怨聲載道。
那些貴族們更是覺得被冒犯了，非常生氣地進宮去告狀，希望皇帝能嚴懲陸正。
結果呢？
陸正愣是啥事沒有。
皇帝更是來了一句：
「陸愛卿唯一的親人剛去世，他現在心情不好也是能理解的。更何況，那撞人者也必須要緝拿歸案。」
大家都理解一下。
眾人：「……」
經此一事，大家也就真正明白，陸正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了。
從此也就更不敢去惹。
至於那個逃掉的車夫？
自然是緝拿歸案了。
在此等搜索強度下，別說一個大活人，估計就算是一隻耗子也能給你抓出來。
這件事，讓原本也只是小有名氣的陸正，直接聲名大噪，成為了無數人茶餘飯後偷偷議論的焦點。
當然，也更沒有人敢去惹這個活閻王！
一場針灸按摩結束，白鷺也收回了自己的思緒，看起來安安靜靜的。
陸老太太只感覺神清氣爽，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就像是回到了從未生病的時候！
之前每次康儀霜給做完之後，老太太也的確感覺很舒服，至少能正常生活了。
但那些與眼下，終究還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怎麼樣，陸奶奶，是不是比我好多了？」
康儀霜笑盈盈地問道，臉上絲毫沒有因被壓下去的不悅，反倒是帶著小小的驕傲。
「確實！這姑娘是什麼時候來的？叫什麼，哪裡人？」
陸老太太每次瞧見適齡的姑娘，就瘋狂心動。
真是做夢都想要一個兒媳婦！
奈何自家那個，只會把人給嚇跑！
白鷺笑著一一回答，只說自己是來京城探親的，結果到了之後才知曉親戚搬走了，所以才找份差使養家餬口。
老太太聽完，拉著白鷺的手連連說：「也是個可憐的。今後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白鷺的眸子沉了沉，自然知曉這句話的含金量。
而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當然，白鷺還不至於天真到以為，自己給老太太做了點事就真能去找人家幫忙。
白鷺真正要做的，是阻止三天後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