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比宋花枝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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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宋花枝後來的一聲喘叫,更是驚得我背上冒冷汗!

  「狐王大人,疼!不要這樣的……」

  狐王大人……

  今晚在娘娘廟和宋花枝在一起的野仙,是那條死狐狸?!

  驚覺真相的那一剎,我忽然察覺到……

  靈魂深處,像有一根線,在我體內胡亂游弋,四下點火……

  「王上,你輕些摸……」

  「人家的腰都要被你折騰斷了~」

  「王上——」

  女人的嬌吟仿若有催生我體內慾火的魔力,綿軟愉悅的言語在我腦中揮之不去,我咬緊下唇企圖用痛感壓制體內的異樣反應,轉身想逃……

  但,剛邁出去一步,我就被憑空出現的血色結界給猛地擋退了回來!

  結界逼退我後,血光再次隱匿於漸黯的暮色中。

  他發現我了?

  還是說,今晚這一幕,本就是他和宋花枝給我下的一個套?!

  而更可怕的是,緊接著我的身體就開始變透明……

  不過十秒,我就消失在了桃花樹下。

  連我自個兒都瞧不見自己的身影!

  可明明,我是存在的,我還站在原地!

  偏房裡的灰狐仙有所感應的嗤笑一聲,猛一用力,耳畔便又是一陣女子羞人的婉轉喘叫……

  「王上~你這麼著急做什麼,都弄壞人家啦。」

  男人嗓音悶啞的低笑:「小妖精,還得是你,撐得住本王的恩澤。」

  宋花枝討好地軟綿綿道:「那王上,你可得多寵寵人家,別把人家折騰死了,人家還想長久侍奉王上呢。」

  噁心!

  身體裡像有無數隻小蟲子,密密麻麻攀滿我的骸骨,在我的血液里瘋狂游竄,勾得我全身皮膚發麻,又酥又癢……

  我的體溫,好像也在迅速升高……

  身上燙意愈發明顯,不過片刻,就熱得我心煩氣躁想扒衣服……

  可,不行,現在我還不能失控!

  屋裡的男人也不曉得用了什麼手段對付宋花枝,竟把宋花枝興奮得大叫連連。

  喘息之餘,男人壓下嗓音,冷了語調,突然興師問罪:

  「要不是鴛鴦纏控制著你,小妖精,你怕是還不肯主動來找本王吧!」

  「你母親可真有能耐,本王要的新娘都敢換!真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們母女倆打的是什麼歪心思麼?」

  「是你妹妹主動替嫁,還是你與你母親聯手設計她替嫁,本王如今,都無所謂……反正,你,本王要定了!」

  「如何?鴛鴦纏的滋味,還舒爽麼?本王早就說過,本王可以不管你和其他公玩意上床,但本王需要你的時候,你必須得來取悅本王!」

  「你以為,中了鴛鴦纏,只要和男人在一起,都能解咒?做夢,本王告訴你,從你第一次主動對本王投懷送抱時,本王就是你唯一的解藥……你若不乖乖來侍奉本王,本王有的是法子整治你!」

  宋花枝痛得低吟,連連示弱:「我錯了王上~以後我一定好好侍奉您。」

  灰狐仙這才滿意沉哼一聲:「不過,你那個妹妹,姿色倒是不輸你。」

  宋花枝不要臉的提議:「王上喜歡,那王上也對她用點手段,這樣我們姐妹兩個,就能一起伺候王上了。」

  這個卑鄙小人!

  我意識愈發不清明了,身上的燥熱逼得我額角大汗淋漓,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又試著往前闖了幾次,可回回都被那道血色結界給硬擋了回來。

  死狐狸,他是故意的!

  故意不放我走!

  「放心,你身上有的,她也有。不過,還真是讓本王意外,那條蛇,竟然沒動她……」

  「王上,我妹妹的滋味,肯定比您洞裡的母狐狸,要好很多。」

  「但願吧,如此,也不枉費本王在她身上下那麼多心血。本王倒是挺盼著,她能似你一般,天生媚骨,承得住本王的夜夜恩賞,可不要玩兩下,就死了。」

  賤狐狸!


  想碰我,做你娘的春秋大夢去吧!

  我難受地扒了扒衣領,抬頭,忽聽見有雜亂腳步聲正往這邊趕……

  太好了,有人來了!

  可不等我多高興幾秒,屋裡的宋花枝就嬌弱地向灰狐仙告狀:「王上,我那個妹妹性子烈得很,你對她,可不能心慈手軟啊。」

  「王上,現在妹妹有蛇尊庇護,很快,咱倆的事就兜不住了……您答應奴的,會讓奴坐穩聖女之位。奴不想被族人們辱罵是沒臉沒皮的賤貨,王上,您得替奴想辦法!」

  「小妖精,你想要什麼,本王都知道。看在你今晚如此盡心盡力伺候本王的份上,本王會幫你的……不過,你也得給本王記住,本王能讓你做聖潔高貴的出水芙蓉,也能把你拉下泥潭,讓你,遺臭萬年。」

  銀杏順利把村里女人們給引了過來,我看見舉著火把的人群,心頭一喜,立馬撲過去呼救——

  「救命、救……啊!」

  沒想到那血色結界再次將我擋了回來,這次,結界上的法力還狠狠把我撞摔在地……

  我被困在結界裡出不去,只能爬起身拼命拍打著那道無形的結界不斷大聲呼喊:「救我!張嬸子,李大娘,救我,救我!」

  可,沒過多久,我就發現,結界外的女人們不但看不見我,還聽不到我的聲音……

  死狐狸把我困死在這裡了,他到底想做什麼!

  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心底的不安令我背上發寒。

  靈魂深處的滾燙感與這股寒意交融後,更讓我頭重腳輕,站不穩身子……

  我後退兩步,狼狽地撞在桃花樹上。

  結界外的女人們舉著火把一個個凶神惡煞怒目圓瞪,陳家嬸子率先義憤填膺道:「銀杏那小妮子說得對!與其一直被蒙在鼓裡,不如闖進來看看!」

  「我倒要瞧瞧是哪個不要臉地害我們月陰村!」

  剩下的女人們紛紛激動回應:「對!咱們這麼多人呢,就算有妖怪,咱們團結一致,也能趕走他!」

  「太過分了,竟然在娘娘廟這種神聖的地方干出這些丟人事,真是罪大惡極!」

  「異香一出,族裡又要死人,她手上沾染了這麼多人的血還不知足嗎?」

  「究竟是會變臉的妖怪,還是人,今晚我們就要弄清楚!」

  「對!裡面的東西聽著,趕緊出來,不然我們放火燒殿了!」

  「出來,不出來我們就燒死你們!」

  眾人叫嚷的厲害,我原以為灰狐仙會直接帶宋花枝離開,卻沒想到……

  片刻後,一襲柳青飄逸廣袖長衣的灰狐仙竟直接抱著衣不蔽體的女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娘娘廟偏殿——

  狐仙懷裡的女人秀髮凌亂,玉體遍布曖昧紅痕,一張薄紗遮住女人的容顏,白皙的腳踝上,掛著助興的銅鈴腳踝……

  一步一響,叮叮噹噹。

  女人嬌羞地別過頭,將臉埋進狐仙的胸膛。

  站在殿門外舉著火把的女人們見狀俱是嚇得連連退縮。

  有眼尖的女人認出灰狐仙,驚恐大叫:「是他!他就是灰狐大仙!」

  一句話擊垮所有人的膽氣,女人們被嚇得再次不停後退,一個個額角冒冷汗,警惕惶恐地盯著走出殿門,懷抱佳人的瘦高野仙家。

  灰狐仙見狀,墨眉一挑,灰瞳綻出得意笑色,眼尾赤色小痣妖冶邪魅。

  烏髮如瀑,鬆散地披在身後。

  故意偏頭看了眼背靠桃樹,被鴛鴦纏折磨得面紅耳赤的我,灰眸深處裂出徹骨陰寒……

  譏諷彎唇,當著眾人的面,惡俗地對著懷中女人輕聲呼喚:「小阿鸞,看來,今晚是不能同你盡興了。」

  小阿鸞三字一出口,我頓時覺得一股寒意兜頭灌遍全身!

  心臟猛地被一條無形絲線層層勒住,腦子裡轟的一聲,震得我雙耳轟鳴不止……

  我崩潰地癱靠在桃花樹幹上……

  萬萬沒想到,他竟會用這種法子對付我……

  這些天的努力,又白費了。

  殿外的女人們面面相覷,張家大娘第一個反應過來,瞪著狐仙懷裡的女人,眼底恨意滔天。


  礙於狐仙在,不敢隨意動手,只能雙手緊攥火把咬牙切齒地暗罵:

  「宋鸞鏡這個小賤人!我們所有人都被她忽悠了,什麼會變臉的妖怪,還污衊她姐姐聖女,呸!明明從頭到尾都是她這個小賤種!」

  陳家嬸子紅著眼眶,淚花子在眼睛裡打滾,惱恨道:「是她害死了我唯一的兒子!這個淫蕩的賤婦,我遲早弄死她!」

  灰狐仙見到眾人如此反應,甚是滿意的挑了挑眉頭,但下一秒,又陡然變臉,面目陰沉地惡狠狠發話:「宋鸞鏡雖然伺候得本王很舒服,但她在床上叫聲太大,本王不滿意……」

  說著,挑釁的瞥了眼站在桃花樹下胸腔窒悶喘不過氣,渾身打抖的我,卑劣道:「本王把她,賞給你們了,以後你們家男人若有需要,可以隨時去尋她,讓她好生伺候!」

  「灰狐仙,你真噁心!」我忍無可忍的眼眶發燙,捂著心口,痛苦喘息著用盡全力罵道。

  女人們聞言,也皆是怔愣住,不知所措地互相看了一眼……

  目的得逞,灰狐仙方抱著宋花枝,眯了眯狹長上挑的狐狸眼,冷聲嚇唬:「還不滾?想讓本王,送你們?」

  下一秒,女人們就倉皇轉身,一鬨而散,趕緊跑出娘娘廟各自驚恐逃命去了……

  等廟裡的外人全都跑遠後,宋花枝才伏在灰狐仙懷裡噗嗤一笑,嬌媚地用指尖在灰狐仙胸膛上畫圈圈:「王上,你對奴家真好……」

  可話音剛落,她人就被灰狐仙無情地扔下了青石台階,光著身子摔在了凹凸不平的青石花磚上,後腰還在落地過程中,被青石台階劃出一條二十公分長的血口子……

  不給她叫疼撒嬌的機會,灰狐仙就黑著臉,居高臨下地垂眸睥睨著她,嚴肅發話:「你也滾!」

  「狐王大人……」宋花枝被他吼得嬌軀一顫,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死狐狸眼底的沉寂給嚇得把話又憋了回去。

  片刻,宋花枝窩窩囊囊地爬起身,撈起地上那層薄紗隨意裹在身上,一瘸一拐的狼狽跑了……

  廟裡只餘下我與他了,他才揮袖撤下結界,我的腳下,也才漸漸有了自己的影子……

  窗外桃花開得異常妖媚,他陡然出現在身體滾燙,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我面前,抬手,有意用指背淺淺摩挲著我的臉頰,勾起我體內的慾念。

  「鴛鴦纏,會在本王靠近時,發作得更厲害。沒想到,紅雲洞那條大青蛇對你如此情深意重,你都發作過一次了,他竟還能忍住不碰你……」

  指腹落在我汗津津的脖頸上,我瞬間有種找到緩解體內難受辦法的錯覺,瘋狂地想抓住他的手,往懷裡送……

  不,不行!他不是青漓!

  我的身體,不能給這種髒東西!

  我緊繃著脊背,雙手十指用力嵌進桃樹樹幹的粗糙樹皮里,樹皮割破了我的指縫,疼得鑽心……

  但我卻執拗的指尖用力,讓樹皮嵌得更深些,企圖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帶來強烈痛感,令自己保持清醒。

  「呸。」我抬起愈發朦朧的視線,往他那副醜惡嘴臉上狠狠啐了一口,有氣無力地喘息道:「青漓是正人君子,才不是你這種噁心的淫亂小人!」

  他一愣,抬手抹掉臉頰上的那口吐沫。

  掃了一眼,發癲似的反而更興奮了。

  猛地抓住我兩隻手腕,往上用力一拉,單手便將我兩隻腕按在了頭頂樹幹上,趁我鴛鴦纏發作兇猛無力掙扎,曖昧地貼近我,張唇往我耳邊吹著灼氣,得意淫笑:

  「對他評價那麼高?小賤人,你裝什麼呢?你和他,睡過不止一次了吧?

  身上蛇味這麼重,上次你發作,本王不小心讓他僥倖得了機會,本王原以為,本王最終會為他做了嫁衣,讓他撿了便宜,沒想到,他不中用啊!

  鴛鴦纏發作時,女子媚態畢出,你這樣他都能忍得住不碰你,他不會是不行吧!」

  猛地貼近我脖頸嗅了下,他笑聲如蠱,語調陰柔:「好香啊,是比宋花枝,要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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