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扒光俊美蛇王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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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杏也激動沖她爹大喊:「你讓鏡鏡嫁給屍體,還是嫁給她們陰苗族的先祖?!這不是亂、亂……」

  銀杏差點就把『亂倫』兩個字寫臉上了!

  李大叔沒好氣地臭著臉道:

  「什麼亂不亂的!那些陰屍都已經死幾百年了,更何況也不是鸞鏡的直系先祖!

  東南面的那幾座孤墳主人生前都沒娶過媳婦,就算鸞鏡想嫁,還得問人家想不想娶。」

  說完,李大叔從身後拿出有一個包袱,遞給我:

  「這裡有身嫁衣,還有鳳冠花釵,原本是我給杏子準備的,現在先給你用。

  你如果想好了,就換上嫁衣,挽好頭髮,把自己收拾齊整,包袱里還有一根陰香,拿著陰香連夜上山,去找具陰屍磕頭拜堂。

  你做了苗族先祖陰屍的女人,被陰物破了身子,野狐仙就不會再動你了。」

  我盯著李大叔手裡的包袱脊背發涼,不嫁給先祖的陰屍,就要嫁給野狐仙……

  嫁陰屍雖然可怕……但好過嫁給野狐仙被折磨死!

  況且,眼下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這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我咬牙壓下心底的恐懼,硬著頭皮抬手,去接裝著嫁衣的包袱……

  猛吸一口夜晚的寒氣,我抱住包袱,心一橫,轉身要走,打算找個地方換嫁衣。

  但,就在我轉身的那一刻,李大叔突然又說:

  「記住,找到那十八座墳塋後,千萬不要繼續往南走,南邊盡頭有個山洞,洞裡封印著一條沉睡的青蛇王。

  那條蛇王,就是傳聞中被娘娘廟鎮壓的大蛇。

  整座山的野仙精怪就沒有不懼怕他的,就連那條灰狐大仙,在他面前也得蜷起來。

  他還沒有甦醒,你若是誤打誤撞嫁給他,得守活寡。」

  青蛇王、大蛇?!

  傳聞娘娘廟是在三百年前一個電閃雷鳴的夜晚,突然出現在九黎大山上的。

  當夜曾有村民親眼見到傾盆大雨里,有條粗壯凶戾、身長百丈的大青蛇在忽明忽滅的雷光下痛苦蠕動。

  九黎山的驚雷劈了整整大半夜,也沒能將青蛇劈死。

  直至破曉時分,天上的大雨突然化成了青灰磚瓦。

  噼里啪啦地在九黎山半山腰處拔地建起了一座娘娘廟,這才鎮住了那條禍世的大青蛇。

  我原以為這個傳說可信度不高……

  沒想到,娘娘廟下真鎮著一條靈蛇!

  臨近子時。

  我換好李大叔給我的大紅繡鳳凰廣袖長裙嫁衣,挽起長發,佩戴好鳳冠與鳳釵。

  紅紗蓋頭半遮在華麗的金色鳳冠上。

  我左手提著一隻貼了朱紅雙喜的紙糊白燈籠,右手拿著一支冒著熒熒紅光的陰香,孤身瑟瑟發抖地上了九黎山。

  徑直往東南方向去。

  天上彎月高懸,我走過的地方,冥錢飄搖如雪……

  黃紙從我的視線里慢悠悠墜落,夜風把頭頂的冥錢颳得嘩嘩響——

  李大叔說過,這叫點陰香,走引路,嫁陰人。

  冥錢鋪道!

  我以前從沒經歷過這種事,一路上都緊繃著心弦,完全不敢往後看!

  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前面的山路突然多出了兩道人影……

  那人影,還在蹦蹦跳跳的,往我跟前迎!

  我提著燈籠被嚇站在原地,等人影走近,我才猛地發現,那竟然是兩隻紙人!

  一個身穿紅色唐裝,一個身穿綠色長裙,紅男綠女,身體是紙紮的,五官則是毛筆畫的……

  我被嚇得後退一步,差點尖叫出聲!

  紙人在我面前兩米距離處停了下來,恭恭敬敬地朝我彎腰鞠了個躬,隨後又回頭,往來時的方向邁開腿走去——

  似是,在給我引路。

  我牙齒打顫地捏緊手裡已經燃了一半的陰香,試著跟上那兩隻紙人。

  半個小時後,那兩隻紙人果真把我帶到了半山腰偏僻處的十八座陰墳前……

  眼前墳塋,個個都比山上的其他墳要高大些。


  墳前無碑,墳頭也無草。

  十八座陰墳稀稀零零地分布在眼前這片荒草地里,肉眼可見的比路上其他陰墳陰氣更重、威力更強……

  墳頭的陰風吹得我衣袖翻飛,全身冷得發抖。

  我猛吞了一口口水,毛骨悚然地提著燈,捏著陰香,艱難邁開腳步,朝那十八座陰墳中走去——

  臨走前李大叔叮囑過我,讓我拿著香去十八座陰墳前晃一遍。

  誰看上了我,陰香的紅煙就會飄向誰的墳頭……

  到時候我什麼都不要管,只需跪下朝它的墳磕頭,磕三下。

  磕完,它的墳會自動裂開,隨後我得推開它的棺蓋,進棺和它同睡一夜,與它洞房。

  這樣才算是禮成。

  李大叔還說,我相貌生得好,這裡的陰屍都是老光棍,肯定會有看上我的。

  一想到等會我可能還要和陰屍洞房……

  我就不禁更膽顫了!

  手裡陰香往上空飄著瘮人的紅煙,我害怕地抬腳,先走到第一座陰墳前……

  忽有一陣陰風襲面掀過,吹得我手裡那隻白燈籠胡亂搖晃。

  我側臉躲過了那陣風,再回頭,卻驚奇地發現,我手中陰香冒出的紅煙似被一股力量吸去了眼前這座陰墳的墳頭……

  紅煙縷縷飄向第一座陰墳,我錯愕後退半步,心跳如雷!

  怎麼可能,才第一座陰墳,我就被看上了?!

  陰香燃出的紅煙迅速往高大挺立的墳頭飄去,仿佛裡面的東西等得不耐煩了,在著急催促。

  可我,卻在這時候慫了,控制不住地打起了退堂鼓……

  我真要嫁給陰屍,和陰屍洞房嗎?

  不……

  我不想!

  嫁給陰屍,真的能讓野狐仙打消娶我的念頭嗎……

  儘管這是唯一的生路,可我就是、一想起自己要和這些東西睡上一夜,就本能地噁心排斥。

  腦子混亂了很久,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再回過神,我突然想起李大叔先前說的——

  山洞、青蛇王。

  娘娘廟下鎮壓的……靈蛇!

  下意識昂頭看向南邊的朦朧山影,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心底瘋狂滋生、紮根……

  嫁陰屍是嫁,嫁蛇王也是嫁。

  嫁鬼夫哪有嫁妖夫穩!

  我去給蛇王當新娘,這靠山,可比這些陰屍先祖強多了……

  說干就干,我咬牙下定決心,果斷一把扔掉燃過大半的陰香,拎著繡滿鎏金桃花的赤紅裙擺,轉頭朝南邊邁開步子跑去。

  陰香落地,香頭螢火頓時呲的一聲滅在墳前不生寸草的泥巴地上。

  縈起的紅煙也霎時被風吹散,只余微弱兩縷縈繞在選中我的那座陰墳墳頭。

  腳下步子不自覺地越邁越快,我提著白燈籠屏氣凝神不敢回頭,胸膛內心跳聲砰砰如擂鼓。

  忽有陣陣陰風侵襲著我的後背,宛若一雙雙無形的大手,掃得我脊後發麻,毛骨悚然。

  旋風卷著枯黃落葉從後迅速追上,要來擋我的路。

  我腳下的步子接近小跑,月黑風高,僅靠燈籠光根本瞧不清前面一米開外的路況。

  而我跑得急,深山的小道又格外不好走,沒逃幾步,我就被地面一塊凸起的石頭給絆摔在了崎嶇小路上……

  手掌頓時就被地上的小石子給劃出了三道口子,鮮血直流。

  但我此刻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傷口,因為那道旋風……已經追上來了!

  狂風卷著枯黃草葉瘋狂往我臉上撲,吹得我睜不開眼,臉皮被風中砂礫給剮得生疼。

  我知道,這是那些陰屍先祖在控訴我出爾反爾,挽留懲罰我!

  我拼命用寬大的袖擺掃開那道旋風,顫聲拒絕:「走開!我不嫁了,走開!」

  然,聽我這麼說,那捲旋風往我身上撲得更厲害了……

  甚至還有意要掀我的嫁衣裙擺。

  這群老色鬼!


  我攥緊手裡的燈籠杆,猛地甩開燈籠,用燭火逼退了旋風。

  趁那東西後退,我倉皇踉蹌從地上爬起來。

  拎起繁瑣的裙擺,我提著燈籠就繼續往南邊跑。

  就在此時,我右手上的蛇瞳戒指竟也忽然綻出了青色幽光!

  同一時間,背後的陰風驟然停歇,緊追我不放的那道旋風似乎也沒了動靜……

  我還是不敢回頭亂看,滿額大汗地喘著粗氣,連跑了兩里路,才敢稍稍慢下步伐。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我提著燈籠雙腿發軟,上氣不接下氣地再抬頭時,卻發現正前方的老槐樹下,那兩隻引路的紙人又出現了!

  紙人杵在漆黑夜幕里,周身籠罩著綠瑩瑩的幽光,像極了剛從地府爬上來的勾魂使者!

  我原以為這兩個紙人也是來攔我路的,暗暗攥緊手中燈籠杆,做好了與這兩個紙人拼命的準備。

  誰知,老槐樹下的兩個紙人瞧見我後,卻反常地轉身,僵硬邁開紙紮的雙腿,齊齊往南邊深山方向走去——

  像是,在給我引去蛇王山洞的路!

  我雖還不確定這兩隻紙人是怎麼來的,但直覺告訴我,跟著這兩隻紙人走,准沒錯!

  我壯起膽子,小心謹慎地提燈跟上那兩隻紙人。

  沿著生滿荒草的狹窄山路往前走了大約四十多分鐘,我終於在深夜中,看見了另一種顏色的光。

  是花樹上方亮起的盞盞紅光。

  路盡頭,竟是一片火紅的花樹林!

  那花,我在植物百科書里見過,是鳳凰花。

  花開時,如火如荼,花瓣如鳳尾。

  我從不曉得九黎山深處竟有這麼一片美艷如畫的鳳凰花林子。

  盛放的花盞上,籠罩著赤色幽光,像夜晚的雲霞,亦像深山燃盡生靈的烈火。

  金童玉女紙人還在往林中走,我恍然回神,趕緊追了上去。

  十分鐘後。

  鳳凰花林盡頭,突然出現了一座山洞。

  洞口有光灑出,洞穴似乎很深,一眼望不到盡頭。

  金童玉女紙人在洞外停下步子,一左一右守在洞口。

  我猛吸一口氣,壯著膽子提燈往洞裡走——

  洞穴石壁上亮著兩排油燈,洞口狹窄,甫一踏入,便有陰氣撲面,寒意徹骨,激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順著窄道往前走五百米,盡頭是兩扇雕刻著飛龍浮雲的高大銅門。

  門上游龍在天,祥雲裊裊,栩栩如生。

  我伸手推門,沒推開。

  屏住呼吸,又試著拿起門環,往銅門上叩了叩。

  神奇的是,下一秒,兩扇銅門便哐哐噹噹,自動打開了——

  銅門敞開,門上積了多年的灰塵被震落下來,差點全落我身上。

  我揮袖掃開面前空氣里的浮灰,望著洞門後更加明亮的燭火,害怕地猛咽了口口水。

  李大叔說過,蛇王還在沉睡……

  我私闖他的洞府,應該不會被他發現。

  只要過了今夜,我身上沾染了蛇王的氣息,灰狐仙就不會再娶我了!

  我心驚膽戰地提著白燈籠,邁開灌鉛般的雙腿,頭皮發麻往洞裡走……

  只是和蛇王睡一夜,我能忍!

  更何況,蛇王在沉睡,就算我現在嫁給它,它也不會拿我怎樣。

  總不至於突然甦醒咬死我。

  它這一睡,等它醒來那天,說不準已經是幾百年後,我早就死了……

  蛇王即便發現了我趁它沉睡嫁給它,拿它擋災,想找我算帳,到時大不了把我屍骨炸出來鞭屍。

  反正我人已經死了,屍骨隨它怎麼折騰都成。

  但,嫁給陰屍就不一樣了……

  我今晚若是真和那具陰屍先祖睡了,雖能躲過嫁給灰狐仙的劫難,可我餘生,都要被陰屍糾纏!

  更重要的是,嫁給陰屍先祖,陰苗族的族人們的確不好再將我嫁給灰狐仙。

  但我母親肯定捨不得真把宋花枝送上灰狐仙的花轎。


  她和宋花枝,絕不會輕易放過我。

  要是灰狐仙堅持搶我當新娘,陰屍先祖能不能打得過灰狐仙我不確定,但我確定,蛇王一定能震懾住灰狐仙!

  想到這,我挺直脊背,想嫁蛇王的心更加堅定!

  山洞裡似是很多年沒人打掃了,到處都是落塵與蜘蛛網。

  還有散落在地的大小石塊。

  洞內正中擺放著一口石棺,棺身刻著靈蛇化龍,神女駕雲接引的圖案。

  棺頭,竟貼著一張紅彤彤的雙喜字!

  我心下一緊,怯怯伸手,指尖輕搭在石棺的棺蓋上……

  耳邊驀地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我手上狠狠顫了顫。

  雞鳴了,我的時間不多了!

  我咬住唇角心一橫,放下手裡的白燈籠,撈起寬大的嫁衣廣袖,雙手用力推石棺的棺蓋——

  石棺比我想像中的好推開許多。

  棺蓋轟然落地的那一刻,我扒在石棺上,滿頭冷汗地低眸往棺里瞧……

  本以為會看見一條沉睡的青色巨蛇。

  但,事實卻出乎了我的意料。

  棺里躺著的,竟是一名身穿紅衣,身形頎長、劍眉薄唇的銀髮俊美男人!

  男人五官精緻,墨眉飛斜入鬢,額心一抹赤色流煙印記,鳳目輕闔,眼尾上挑。

  高鼻薄唇,面若白玉,稜角清晰。

  身上穿著與我這身嫁衣同色的赤紅長袍,廣袖袖口紋滿金線流雲,衣襟龍紋金光熠熠,腰身被赤紅金龍腰帶給束得窄細緊實……

  一頭皓皓華發如月光落肩頭,即便是沉睡著,也美得令人心跳加速……

  我愣愣看著他額心那抹赤色印記,總覺得,這印記似曾相識。

  他、就是蛇王!

  也對,山裡的仙家修煉有成得道成精,就能幻化成人形。

  他三百年前就被鎮壓在娘娘廟下了,道行高,現在是人形不足為奇。

  既然是人形……那就更好辦了!

  和這麼俊美的蛇王睡一覺,我不吃虧!

  我猛呼兩口氣,做好心理建設後,手腳麻利地翻進石棺。

  小心翼翼跨坐在沉睡的蛇王腰腹處。

  不過,坐進他懷裡,我才陡然發現……蛇王身上,竟也有體溫。

  不是說蛇是冷血動物麼?

  為什麼他的身上,暖暖的,還有點軟……

  難道是我找錯了?

  我不放心地膽大去扒他衣服,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蛇。

  「蛇王身上應該有蛇鱗……吧?如果你不是蛇王,那又是誰?」

  「可不能真找錯了,我沒時間了……我不想回去嫁給陰屍先祖。」

  萬幸的是,我話音剛落,就在他脖頸處,看見了兩片青蛇鱗!

  青蛇大妖……

  我猛地舒口氣,背上一松,自言自語地慶幸:「還好,沒找錯。」

  瞧著蛇王那張俊美妖異的容顏,我沒有多想,眼一閉,俯身吻住了他的薄唇……

  蛇王大人,我也是被逼無奈才會來找你借運躲災,反正您老在沉睡著,在睡夢中應該沒有感覺吧。

  就算有……這種事,您也不吃虧。

  這次就當我欠您的,以後我一定常來洞裡給你上香,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蛇王的唇……

  微涼,很軟。

  令從沒碰過男人的我,克制不住的心弦一顫。

  我沒有和男人做這事的經驗,只能學著電視劇與小說里的流程,先吻,然後邊吻邊脫衣服。

  脫完自己身上的嫁衣,再去脫他身上的赤金衣袍……

  仗著他在沉睡,我脫他衣服脫得毫無顧慮,三下五除二便把他扒了個精光。

  坦誠相待的那一刻,我偷偷瞟了眼他精壯結實的胸口,立時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蛇王大人的身材,還挺好……

  我羞澀得不敢再多看,胸膛內的那顆心慌亂的幾欲跳出嗓門眼。


  還是得儘快辦正事。

  我閉緊雙目,接著笨拙地摟他脖子,吻他薄唇。

  呼吸交纏,他懷中的清澈蓮花香,讓我有種心情格外舒暢的感覺。

  吻了一陣,我試著伸出舌尖,撬開他的唇齒……

  不過,流程好像不大對。

  活人這麼挑逗有反應,他在沉睡,如今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

  親他,真的有用嗎?

  事實證明,的確沒用。

  再耽擱下去,天都要亮了……

  我等不及的索性伸過手去……

  打算試試別的法子。

  片刻後,我撐不住地低頭埋進他脖窩裡,吮吸著他身上的好聞花香,氣喘吁吁。

  不行啊,沒有經驗,越動,心跳越急促。

  就在我打算先歇歇,再想別的法子時。

  蛇王大人他突然有反應了……

  我震驚昂頭,腦子空白了一瞬。

  緊接著,我不敢放棄這個機會,管他能不能察覺到,低頭便吻住了他唇。

  與他唇齒相貼,相融以沫。

  主動將自己,獻給他。

  神魂結合的那一剎,我只痛了幾秒。

  隨後竟像是早便熟悉了一般,克制不住地漸入沉淪……

  這種心跳加速極致愉悅的感覺,越發熟悉,像是……

  我之前在夢中感受過的那種!

  心臟內像有一束光穿透綻放了出來,我滿身大汗的兩眼發黑……

  正欲在第一次翻雲覆雨盡興時收工,誰料,洞府里的燭光忽然盡數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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