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老媽清醒，我還有婚約？！
【看這反應，小樹家有人生病了？】
【不到啊，也沒聽主播說過呀。】
【看主播那表情，是真的被嚇到了。】
【難不成……是女朋友？】
【不要啊！我磕小樹和橙子姐，小樹和劉夢佳。】
【樓上的，小樹和隨風兄才是最權威了。他們是舊識，此為一勝；他們有一勝，此為二勝；他們有二勝，此為三勝！！！！】
【彈幕在發什麼神經，腐癌滾出直播間！！！】
【就是就是，明明是生病，還能講到組CP……服了。】
林小樹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比平時急促了幾分：「喂，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十分耳熟：「您好。請問是林小樹先生嗎？」
「對……是我，是我！」
林小樹下意識地往前傾了傾身子，心臟沒來由地怦怦直跳：「請問……是不是有什麼消息了？」
他攥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泛白，連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別緊張，是好事。」
對方的語氣放緩了些，一字一句清晰地傳讓林小樹的耳內，「林琳女士醒了！」
「什、什麼？！」
林小樹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煙花驟然炸開。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睛猛地睜大，映出難以置信的光，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晌都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過了好幾秒，巨大的狂喜才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謝謝您！太謝謝您了！我馬上過去，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他猛地轉頭對身邊的王澄等人用力揮了揮手，腳步已經迫不及待地往後退。
「我還有急事，先走一步！李老，您可別忘了打錢啊！」
話音未落，人已經跑出了好幾米。
「喂！跑這麼快幹什麼！」
李老在後面喊了一聲，哭笑不得：「誰知道你卡號多少啊！」
王澄望著林小樹幾乎是瞬間就消失在街角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她掏出手機看了眼微信列表里那個剛加上沒多久的頭像，心裡暗笑。
還好和本小姐加了微信吧。
不然啊，你能不能領到錢。
可就難說嘍。
【笑得我，錢也不要了。】
【到底是誰，連一千五百萬都比不上ta？！】
【我也好奇，小樹都沒說過，應該不可能是親人吧？不然早就可以說出來賺個醫藥費了！】
【可要是小樹本來就不想說出來呢？】
【這一般人都會說吧，讓網友能幫一點是一點，我們也不會怪他啊。】
而此刻的林小樹，正一邊往醫院的方向狂奔，一邊單手舉起手機對準自己。
儘管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頭髮也有些凌亂。
他臉上卻還是漾著一個燦爛得幾乎要溢出來的笑容：「友友們！實在對不住了哈！」
剛說完，他又對著鏡頭用力眨了眨眼，補了一句：「主播今天遇到點特別重要的事，必須得先下播了，等我處理完，回頭再給大家好好補上！」
彈幕里因為林小樹突然的反應快速飛舞著。
林小樹卻連看都顧不上看一眼。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重重一點，直播界面瞬間黑了下去。
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畢竟，他現在只想立刻飛到醫院。
親眼去看看那個人。
那個讓他牽掛了無數個日夜的人。
……
「媽——」
一見到林琳，林小樹便如同全身失力一般，腿一軟，好似馬上就要跪倒下去。
太久了！
已經三年多，沒見了。
從小，他便由母親帶大。
至於父親……
林小樹不知道他的長相，甚至連他的名字，職業什麼都一無所知。
在杭城。
這個快速發展的城市，物價，房租，生活節奏……
這些都不是一個單親母親能夠快速適應的。
他不是沒有恨過那個缺席的父親。
可每次對著母親抱怨，看到的從來不是同仇敵愾。
而是她望著窗外時，眼底那抹混雜著柔情與思念的光，乾淨得沒有一絲怨懟。
久而久之，那點恨意便像被雨水泡過的泥，軟塌塌地糊在心底。
既消不掉，也硬不起來。
「傻孩子，他沒有拋棄我們……」
「而是犧牲自己的自由，換我們一生平安順遂啊。」
「他呀……」
「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林琳轉過頭。
也許是因為林小樹變化太大了。
也許是她太久沒有發出聲音，使用音帶了。
又或者是，寒冷的冬日下，正好有一束暖陽從窗外射進來，讓她一陣恍惚。
以至於，她在第一瞬間，還不敢叫出聲。
「小樹？！」
「媽！」
林小樹再也忍不住，猛地撲到床邊，緊緊攥住母親微涼的手，滾燙的眼淚砸在被單上，浸出一小片濕痕。
「是我！媽，我就是小樹！我等你等得好苦……」
林琳輕輕拍著他的手背，臉上漾開溫和的笑。
「都長這麼大了，我都差點沒認出來。現在這樣子，倒是和你爸年輕的時候有幾分像了。」
林小樹一怔，抬眼望進母親的眸子。
那裡面盛著的柔軟思念，正是他在兒時，見過無數遍的情緒。
他的心尖忽然被輕輕蟄了一下，又酸又軟得。
這時，一個女護士走了進來。
「哎呀，阿姨，真羨慕你有一個這麼好的兒子！」
「這些年來，他經常一個人來看您，還有這大大小小的費用，可高了。」
「我好幾次，看見他一個人在醫院吃了一天的饅頭，卻始終堅持要給您住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藥！」
「像我兒子，就不行了……天天只知道學習，照顧一下人，干一下事情是萬萬不願意的！」
原本還有些害羞的林小樹，聽到最後一句話時，瞬間繃不住了。
只知道學習？
還有嫌棄這個的家長？！
「哎……」林琳聽著，也是覺得萬分感動。
她失去意識的那一年。
小樹才大四啊……
「是媽耽誤了你，這麼久，估計都忙著賺錢，沒空找女朋友吧。」
不是，媽！
剛醒來就催婚？！
難不成天下的家長還真的都是一樣的嗎！
林琳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也不知道，在我走之前，能不能看見你成家立業，能不能抱上我的大孫子……」
「媽！」
林小樹見她這樣，心裡一緊，連忙打斷她。
「您別胡思亂想！醫生說了您恢復得很好，長命百歲沒問題的！女朋友……我一定努力找，您肯定能看到的！」
「真的？」
林琳眼睛一亮，剛才的失落瞬間煙消雲散，嘴角甚至偷偷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林小樹還沒反應過來，就聽母親話鋒一轉，語氣帶著點神秘。
「其實啊……有件事小時候沒跟你說過。」
她湊近了些，像分享什麼天大的秘密：「你是有婚約的！」
林小樹：「？？？」
「那姑娘你還認識呢，」林琳笑得很是開心，「長得可漂亮了，家裡條件也好，說實話，真是委屈人家了，算你高攀。」
她拍了拍兒子的手背，眼神里滿是「媽為你操碎了心」的得意。
「我已經讓人聯繫她了，就在隔壁市，不遠。要不……這周末先見一面？」
【不到啊，也沒聽主播說過呀。】
【看主播那表情，是真的被嚇到了。】
【難不成……是女朋友？】
【不要啊！我磕小樹和橙子姐，小樹和劉夢佳。】
【樓上的，小樹和隨風兄才是最權威了。他們是舊識，此為一勝；他們有一勝，此為二勝；他們有二勝，此為三勝！！！！】
【彈幕在發什麼神經，腐癌滾出直播間！！！】
【就是就是，明明是生病，還能講到組CP……服了。】
林小樹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比平時急促了幾分：「喂，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十分耳熟：「您好。請問是林小樹先生嗎？」
「對……是我，是我！」
林小樹下意識地往前傾了傾身子，心臟沒來由地怦怦直跳：「請問……是不是有什麼消息了？」
他攥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泛白，連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別緊張，是好事。」
對方的語氣放緩了些，一字一句清晰地傳讓林小樹的耳內，「林琳女士醒了！」
「什、什麼？！」
林小樹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煙花驟然炸開。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睛猛地睜大，映出難以置信的光，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晌都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過了好幾秒，巨大的狂喜才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謝謝您！太謝謝您了！我馬上過去，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他猛地轉頭對身邊的王澄等人用力揮了揮手，腳步已經迫不及待地往後退。
「我還有急事，先走一步！李老，您可別忘了打錢啊！」
話音未落，人已經跑出了好幾米。
「喂！跑這麼快幹什麼！」
李老在後面喊了一聲，哭笑不得：「誰知道你卡號多少啊！」
王澄望著林小樹幾乎是瞬間就消失在街角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她掏出手機看了眼微信列表里那個剛加上沒多久的頭像，心裡暗笑。
還好和本小姐加了微信吧。
不然啊，你能不能領到錢。
可就難說嘍。
【笑得我，錢也不要了。】
【到底是誰，連一千五百萬都比不上ta？！】
【我也好奇，小樹都沒說過，應該不可能是親人吧？不然早就可以說出來賺個醫藥費了！】
【可要是小樹本來就不想說出來呢？】
【這一般人都會說吧，讓網友能幫一點是一點，我們也不會怪他啊。】
而此刻的林小樹，正一邊往醫院的方向狂奔，一邊單手舉起手機對準自己。
儘管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頭髮也有些凌亂。
他臉上卻還是漾著一個燦爛得幾乎要溢出來的笑容：「友友們！實在對不住了哈！」
剛說完，他又對著鏡頭用力眨了眨眼，補了一句：「主播今天遇到點特別重要的事，必須得先下播了，等我處理完，回頭再給大家好好補上！」
彈幕里因為林小樹突然的反應快速飛舞著。
林小樹卻連看都顧不上看一眼。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重重一點，直播界面瞬間黑了下去。
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畢竟，他現在只想立刻飛到醫院。
親眼去看看那個人。
那個讓他牽掛了無數個日夜的人。
……
「媽——」
一見到林琳，林小樹便如同全身失力一般，腿一軟，好似馬上就要跪倒下去。
太久了！
已經三年多，沒見了。
從小，他便由母親帶大。
至於父親……
林小樹不知道他的長相，甚至連他的名字，職業什麼都一無所知。
在杭城。
這個快速發展的城市，物價，房租，生活節奏……
這些都不是一個單親母親能夠快速適應的。
他不是沒有恨過那個缺席的父親。
可每次對著母親抱怨，看到的從來不是同仇敵愾。
而是她望著窗外時，眼底那抹混雜著柔情與思念的光，乾淨得沒有一絲怨懟。
久而久之，那點恨意便像被雨水泡過的泥，軟塌塌地糊在心底。
既消不掉，也硬不起來。
「傻孩子，他沒有拋棄我們……」
「而是犧牲自己的自由，換我們一生平安順遂啊。」
「他呀……」
「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林琳轉過頭。
也許是因為林小樹變化太大了。
也許是她太久沒有發出聲音，使用音帶了。
又或者是，寒冷的冬日下，正好有一束暖陽從窗外射進來，讓她一陣恍惚。
以至於，她在第一瞬間，還不敢叫出聲。
「小樹？！」
「媽！」
林小樹再也忍不住，猛地撲到床邊，緊緊攥住母親微涼的手，滾燙的眼淚砸在被單上，浸出一小片濕痕。
「是我！媽，我就是小樹！我等你等得好苦……」
林琳輕輕拍著他的手背，臉上漾開溫和的笑。
「都長這麼大了，我都差點沒認出來。現在這樣子，倒是和你爸年輕的時候有幾分像了。」
林小樹一怔，抬眼望進母親的眸子。
那裡面盛著的柔軟思念，正是他在兒時，見過無數遍的情緒。
他的心尖忽然被輕輕蟄了一下，又酸又軟得。
這時，一個女護士走了進來。
「哎呀，阿姨，真羨慕你有一個這麼好的兒子！」
「這些年來，他經常一個人來看您，還有這大大小小的費用，可高了。」
「我好幾次，看見他一個人在醫院吃了一天的饅頭，卻始終堅持要給您住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藥！」
「像我兒子，就不行了……天天只知道學習，照顧一下人，干一下事情是萬萬不願意的！」
原本還有些害羞的林小樹，聽到最後一句話時，瞬間繃不住了。
只知道學習？
還有嫌棄這個的家長？！
「哎……」林琳聽著，也是覺得萬分感動。
她失去意識的那一年。
小樹才大四啊……
「是媽耽誤了你，這麼久，估計都忙著賺錢，沒空找女朋友吧。」
不是，媽！
剛醒來就催婚？！
難不成天下的家長還真的都是一樣的嗎！
林琳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也不知道，在我走之前，能不能看見你成家立業，能不能抱上我的大孫子……」
「媽！」
林小樹見她這樣，心裡一緊，連忙打斷她。
「您別胡思亂想！醫生說了您恢復得很好，長命百歲沒問題的！女朋友……我一定努力找，您肯定能看到的！」
「真的？」
林琳眼睛一亮，剛才的失落瞬間煙消雲散，嘴角甚至偷偷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林小樹還沒反應過來，就聽母親話鋒一轉，語氣帶著點神秘。
「其實啊……有件事小時候沒跟你說過。」
她湊近了些，像分享什麼天大的秘密：「你是有婚約的！」
林小樹：「？？？」
「那姑娘你還認識呢，」林琳笑得很是開心，「長得可漂亮了，家裡條件也好，說實話，真是委屈人家了，算你高攀。」
她拍了拍兒子的手背，眼神里滿是「媽為你操碎了心」的得意。
「我已經讓人聯繫她了，就在隔壁市，不遠。要不……這周末先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