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失去了記憶？和小天的對峙
林小樹倒是不想捲入麻煩之中，可一想到大學生著急的雙親，和供養到大學所需的資金……
他一心軟，便答應了。
【其實小樹還挺專業的，你們看小樹昨天拍照片取證的時候……】
【好傢夥，主播要體驗新職業了。】
【既然體驗警察的工作可以，那能不能去當明星啊……我真想送主播出道。】
「那水庫那邊？」林小樹又問道。
「會有其他人去管的。」齊警官淡淡地回了句，然後指著另外一個警察，「陳天。小天，這是林小樹，音符平台知名主播。」
見狀，小天摸了下頭，看得出來，他在人際交往方面很是內向。
「那個，樹哥，你餓不餓啊？」
每當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小天便會搬出類似於——「吃了嗎？」「天氣不錯啊」「熱不熱？」的話來表示自己的友善。
林小樹一下子就將小天的性子揣測明白了，直接上去摟住他的肩膀。
「還好！不過話說，你們警察還挺忙的啊，前天剛見到了齊警官，沒想到今天又見到了。」
「你們那個案子解決得怎麼樣？」
小天訕笑一下，剛想回答，便被齊警官一個眼刀給制止。
「幹嘛呀，老齊，我就怎樣叫你，如何？」林小樹鬆開小天的肩膀，轉而靠近齊警官，「怎麼說，我現在也是警方編外人員不是？」
「再說，那還是我發現的！我要是自己乾的，何必直播，何必報警啊！」
【從犯罪心理學的角度，兇手都會返回案發現場！】
【樓上懷疑主播是兇手？】
【搞不懂警方，主播自己報得警，而且發現過程還是直播狀態下，怎麼可能是啊。】
【我也是說，這樣做完全沒必要。而且看了這麼多天直播，我已經徹底覺得主播是好人了。】
【……前面的有沒有常識。不管是不是懷疑小樹，警方都不可能直接說進度的吧？】
齊警官躲開了林小樹的靠近，語氣溫和而又耐心。
「小樹，我們不是懷疑你。只是你還開著直播呢！況且，現在那位大學生要緊吧！我們還是別墨跡了。」
說真的，這還是林小樹第一次在社交上感到無力。
一個是不善言辭的小天。
一個是處處防備的老狐狸齊警官。
哪怕他，之前能夠將數不清的有錢老闆哄得極好，也對這倆貨素手無錯。
林小樹嘆了口氣。
確實，找人才是正事。
面對直播間這麼多人也的確不應該把進度隨便說出。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不過，林小樹卻感到很奇怪，剛才的自己真的確實十分好奇釣魚案的進度。
全身上下都充滿了那種叫囂著，想知道結果的細胞。
就好像這個案件的兇手是他一樣……
「呸！怎麼可能！」
林小樹連忙甩了甩頭，不可能不可能，正能量！正能量！
為了避免胡思亂想，林小樹更加專心地開始思考如何更快地找到人。
「也對，老齊。不過，既然是找人，我們不妨分成三隊？剛好，三個方向，一個是這個廟附近，一個是下面的水庫。呃……還有山脊線那？那裡的坡度都快稱得上垂直了，稍有不慎便可能掉落，但我們杭城的一些登山佬挺喜歡去挑戰的。你看？」
齊警官原本便有提出分路的想法，不過，在他的提議里。
林小樹是一定要和他在一組的。
不過，如果他一直開著直播的話，這樣也不是不行。
「不行！」
可誰知，正當齊警官剛準備答應的時候，小天突然開口了。
他低著頭，看向地面：「那個……我覺得山脊那太危險了」
「其實我是樹哥的粉絲！你是【深夜小樹】對吧？！我昨天看了你的直播，確實那個地方很恐怖，我沒有信心說，我和老齊一定可以勝任……」
「但是！讓你去的話，有可能體力不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你是昨天上午九點開的播吧？在此之後，你沒有吃過任何東西……」
「當然，你也沒帶背包，那當然也沒有帶任何食物上來。」
【好像是欸！小天這是在暗示我們，這個直播間是……劇本？！】
【劇本的話就合理了，那應該除了人民碎片是偶然，其他都是演的吧。】
【笑死我了，怪不得不怕，原來是這樣？！】
【這小天什麼來頭，觀察力這麼敏銳？？？】
【樓上的，這可是我學長！國防大學天才少年！就算人高冷了點，當初我們都不敢和他講話！】
說到最後，小天將頭抬了起來，直直地看向林小樹，眼中閃爍著林小樹不懂的光芒。
林小樹當然懂小天是什麼意思。
不過是想知道他直播間被封后的那段時間去幹了什麼。
可是他真的就是躺在邪神房間裡發呆，睡覺啊！
至於要說他為什麼不餓，他自己也不知道啊。
總不可能真的他直播間被封閉以後，偷偷下山吃了頓飯吧？
想著，林小樹也是被磨得沒脾氣了。
他的舌尖隨意地在口腔內打了個轉。
可就是這一個隨意的動作，竟然讓他的全身開始變得僵硬，明明是艷陽高照，卻可以感受到一陣寒意。
有米飯！
就在他的大牙後面，有一顆圓溜溜的米飯！
怎麼可能？！
難不成他真的吃過飯？
但是，他卻絲毫不記得……
林小樹咽了口唾沫，皺著眉頭看向小天，聲音震驚而高揚，故意裝成一副沒有理解小天畫中意思的樣子，轉移話題：「不是，哥們。懷疑總該有度吧？！你是想說我直播間是劇本？！我林小樹，就這麼說吧，但凡直播間有劇本的話，我出門都該被我媽砍成臊子了。」
「我媽還在病房住著，她從小到大就教導我不要撒謊，不能撒謊！所以，你可以說你認為我可疑，像兇手！但要是說懷疑我直播間是劇本，我可就真生氣了！」
【停停停，小樹怎麼來耶耶和可可那招了？】
【其他主播我不相信，小樹還是可以信的！主要是如果說他撒謊，那麼這直播間的效果有沒有可能是劇本，如果是劇本的話……細思鼻孔。】
【相信主播！！！】
小天見他的反應如此激烈，又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見狀，齊警官連忙拍了下林小樹的肩膀：「好了，小天！還有小樹，我們都是相信你的！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只是有些情況，我們不能說，這是職業道德!」
見給了台階，林小樹當即便下。
「老齊……我還是太敏感了！確實是這樣的，你有你們的職業道德，而我也有我的職業道德。我當時也不該問你們進度！」
老齊又推搡了幾下小天，小天這才肯別捏的開口。
「……」
「其實，我真的是樹哥的粉絲……我剛剛那話，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就是怕樹哥說不餓，是在直播間內故作堅強，怕粉絲擔心。」
林小樹：「……」
直播間也簡直是感覺到哭笑不得。
好好好，拿平A換大招是吧。
林小樹此刻確實有些分不清小天說得到底是真是假。
但自始至終，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
他林小樹，絕對不可能是兇手！
那米飯難不成是他餓暈了，自己夢遊，然後在地上撿了米飯吃？
不過，這想法一出來，林小樹自己都想笑。
怎麼可能。
見到林小樹再次陷入思考，老齊眼眸中寒光一閃。
小天的心思，他自然是清楚的。
但是這小子，就算再靈活聰明，也只是一個新人。
說到底還是有些急了。
哪怕釣魚案出現的三天前，監控上顯示了林小樹開著車到達了哀嶗山，並且，從他進去之後一直到釣魚案被發現，這一段時間的監控被黑了。
也不能確定地說明林小樹就是兇手啊？
他的收益點到底在哪呢？！
他一心軟，便答應了。
【其實小樹還挺專業的，你們看小樹昨天拍照片取證的時候……】
【好傢夥，主播要體驗新職業了。】
【既然體驗警察的工作可以，那能不能去當明星啊……我真想送主播出道。】
「那水庫那邊？」林小樹又問道。
「會有其他人去管的。」齊警官淡淡地回了句，然後指著另外一個警察，「陳天。小天，這是林小樹，音符平台知名主播。」
見狀，小天摸了下頭，看得出來，他在人際交往方面很是內向。
「那個，樹哥，你餓不餓啊？」
每當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小天便會搬出類似於——「吃了嗎？」「天氣不錯啊」「熱不熱？」的話來表示自己的友善。
林小樹一下子就將小天的性子揣測明白了，直接上去摟住他的肩膀。
「還好！不過話說，你們警察還挺忙的啊，前天剛見到了齊警官，沒想到今天又見到了。」
「你們那個案子解決得怎麼樣？」
小天訕笑一下，剛想回答，便被齊警官一個眼刀給制止。
「幹嘛呀，老齊，我就怎樣叫你，如何？」林小樹鬆開小天的肩膀，轉而靠近齊警官，「怎麼說，我現在也是警方編外人員不是？」
「再說，那還是我發現的！我要是自己乾的，何必直播，何必報警啊！」
【從犯罪心理學的角度，兇手都會返回案發現場！】
【樓上懷疑主播是兇手？】
【搞不懂警方，主播自己報得警，而且發現過程還是直播狀態下，怎麼可能是啊。】
【我也是說，這樣做完全沒必要。而且看了這麼多天直播，我已經徹底覺得主播是好人了。】
【……前面的有沒有常識。不管是不是懷疑小樹，警方都不可能直接說進度的吧？】
齊警官躲開了林小樹的靠近，語氣溫和而又耐心。
「小樹，我們不是懷疑你。只是你還開著直播呢！況且，現在那位大學生要緊吧！我們還是別墨跡了。」
說真的，這還是林小樹第一次在社交上感到無力。
一個是不善言辭的小天。
一個是處處防備的老狐狸齊警官。
哪怕他，之前能夠將數不清的有錢老闆哄得極好，也對這倆貨素手無錯。
林小樹嘆了口氣。
確實，找人才是正事。
面對直播間這麼多人也的確不應該把進度隨便說出。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不過，林小樹卻感到很奇怪，剛才的自己真的確實十分好奇釣魚案的進度。
全身上下都充滿了那種叫囂著，想知道結果的細胞。
就好像這個案件的兇手是他一樣……
「呸！怎麼可能！」
林小樹連忙甩了甩頭，不可能不可能，正能量！正能量！
為了避免胡思亂想，林小樹更加專心地開始思考如何更快地找到人。
「也對，老齊。不過，既然是找人，我們不妨分成三隊？剛好，三個方向，一個是這個廟附近，一個是下面的水庫。呃……還有山脊線那？那裡的坡度都快稱得上垂直了，稍有不慎便可能掉落，但我們杭城的一些登山佬挺喜歡去挑戰的。你看？」
齊警官原本便有提出分路的想法，不過，在他的提議里。
林小樹是一定要和他在一組的。
不過，如果他一直開著直播的話，這樣也不是不行。
「不行！」
可誰知，正當齊警官剛準備答應的時候，小天突然開口了。
他低著頭，看向地面：「那個……我覺得山脊那太危險了」
「其實我是樹哥的粉絲！你是【深夜小樹】對吧？！我昨天看了你的直播，確實那個地方很恐怖，我沒有信心說，我和老齊一定可以勝任……」
「但是！讓你去的話，有可能體力不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你是昨天上午九點開的播吧？在此之後，你沒有吃過任何東西……」
「當然，你也沒帶背包，那當然也沒有帶任何食物上來。」
【好像是欸！小天這是在暗示我們，這個直播間是……劇本？！】
【劇本的話就合理了，那應該除了人民碎片是偶然，其他都是演的吧。】
【笑死我了，怪不得不怕，原來是這樣？！】
【這小天什麼來頭，觀察力這麼敏銳？？？】
【樓上的，這可是我學長！國防大學天才少年！就算人高冷了點，當初我們都不敢和他講話！】
說到最後，小天將頭抬了起來，直直地看向林小樹，眼中閃爍著林小樹不懂的光芒。
林小樹當然懂小天是什麼意思。
不過是想知道他直播間被封后的那段時間去幹了什麼。
可是他真的就是躺在邪神房間裡發呆，睡覺啊！
至於要說他為什麼不餓，他自己也不知道啊。
總不可能真的他直播間被封閉以後，偷偷下山吃了頓飯吧？
想著，林小樹也是被磨得沒脾氣了。
他的舌尖隨意地在口腔內打了個轉。
可就是這一個隨意的動作，竟然讓他的全身開始變得僵硬，明明是艷陽高照，卻可以感受到一陣寒意。
有米飯！
就在他的大牙後面，有一顆圓溜溜的米飯！
怎麼可能？！
難不成他真的吃過飯？
但是，他卻絲毫不記得……
林小樹咽了口唾沫，皺著眉頭看向小天，聲音震驚而高揚，故意裝成一副沒有理解小天畫中意思的樣子，轉移話題：「不是，哥們。懷疑總該有度吧？！你是想說我直播間是劇本？！我林小樹，就這麼說吧，但凡直播間有劇本的話，我出門都該被我媽砍成臊子了。」
「我媽還在病房住著，她從小到大就教導我不要撒謊，不能撒謊！所以，你可以說你認為我可疑，像兇手！但要是說懷疑我直播間是劇本，我可就真生氣了！」
【停停停，小樹怎麼來耶耶和可可那招了？】
【其他主播我不相信，小樹還是可以信的！主要是如果說他撒謊，那麼這直播間的效果有沒有可能是劇本，如果是劇本的話……細思鼻孔。】
【相信主播！！！】
小天見他的反應如此激烈，又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見狀，齊警官連忙拍了下林小樹的肩膀：「好了，小天！還有小樹，我們都是相信你的！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只是有些情況，我們不能說，這是職業道德!」
見給了台階，林小樹當即便下。
「老齊……我還是太敏感了！確實是這樣的，你有你們的職業道德，而我也有我的職業道德。我當時也不該問你們進度！」
老齊又推搡了幾下小天，小天這才肯別捏的開口。
「……」
「其實，我真的是樹哥的粉絲……我剛剛那話，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就是怕樹哥說不餓，是在直播間內故作堅強，怕粉絲擔心。」
林小樹：「……」
直播間也簡直是感覺到哭笑不得。
好好好，拿平A換大招是吧。
林小樹此刻確實有些分不清小天說得到底是真是假。
但自始至終，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
他林小樹，絕對不可能是兇手！
那米飯難不成是他餓暈了，自己夢遊，然後在地上撿了米飯吃？
不過，這想法一出來，林小樹自己都想笑。
怎麼可能。
見到林小樹再次陷入思考，老齊眼眸中寒光一閃。
小天的心思，他自然是清楚的。
但是這小子，就算再靈活聰明，也只是一個新人。
說到底還是有些急了。
哪怕釣魚案出現的三天前，監控上顯示了林小樹開著車到達了哀嶗山，並且，從他進去之後一直到釣魚案被發現，這一段時間的監控被黑了。
也不能確定地說明林小樹就是兇手啊？
他的收益點到底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