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蘇牧睡了兒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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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蘇見華跪不住了,他眥目欲裂,像一頭憤怒的公牛。

  「蘇枕月,你敢欺負我母親,你不得好死!」

  他話音未落,臉上倏地挨了一巴掌。

  蘇見華捂著自己生疼的半張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蘇枕月竟然敢對自己動手,他可是蘇家唯一的男丁!

  「我是你長姐,直呼長姐名諱,賞你一巴掌算是輕的。」蘇枕月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口中吐出句話。

  「夠了。」蘇牧終於開口,「你們怎麼都來了?」

  他皺了皺眉,雖說今日的事鬧得夠大,府上的人知道是應該的。

  可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事,他還是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蘇枕月勾唇一笑:「當然是來關心一下三弟弟,難道二叔就不想弄清外頭一院子的姑娘是怎麼來的?」

  是了,一語點醒夢中人,方才蘇牧光顧著出氣打他,倒忘了盤問正經事。

  按理來說,他前幾個月應該在柳州才是。

  是李氏非說想念兒子,催著蘇見華從柳州回來小住一段日子。

  「你說,你這些娼妓都是哪裡來的,難不成在醍醐書院有人往你房裡塞人?」

  他能去醍醐書院讀書是蘇牧四處求人找關係才得來的這麼一個名額。

  裡頭上學的儘是未來的國之棟樑,往前數三屆的狀元榜眼,皆是從醍醐書院裡出來的。

  而且別的不說,書院裡頭也有不少一二品高官的子弟。

  若是他能通其中一二個交好,蘇見華往後的仕途也會好走很多。

  蘇牧為了他的將來費盡心思,實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誰知,蘇見華弱弱地抬眼。

  口中嘟囔著:「她們才不是娼妓……都是我的心肝寶貝。」

  蘇牧聽完,又是一股心火上涌,「我打死你個不孝子!」

  身邊小廝攔了一把,在蘇牧耳邊輕輕耳語:「主君,您先別生氣,當務之急是儘快弄清楚事情經過,然後帶著誠意去許家賠罪,興許能將功補過。」

  蘇牧點點頭,示意護院將蘇見華一直以來帶在身邊的小廝卜平壓上來。

  那小廝已經被板子打得渾身鮮血淋漓,口中胡亂囈語著。

  一盆冷水下去,強制喚醒了昏迷的卜平。

  他趴在地上,眼中滿是驚恐:「主君,主君饒命啊……饒了奴才這條賤命!」

  蘇牧冷聲問道:「你來說說,三少爺這些日子在柳州書院都做了些什麼,如實說!否則仔細你的腦袋!」

  卜平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不敢開口,他側臉看了眼蘇見華。

  只見自家主子絲毫沒有心疼他挨了這麼多板子,反倒瞪著兩隻眼做威脅樣。

  李氏見狀,忙上前逼問:「卜平,蘇家這些年帶你不薄,究竟是哪個狐狸精勾引的!」

  「這……」卜平進退兩難,身上的傷口傳來火辣辣的痛感,疼得他蒼白著臉,嘴唇直哆嗦。

  不見棺材不落淚。

  蘇牧直接發話,「我記得他還有個妹妹在府上做丫頭,去派人拿了她妹妹的身契,一併賣到窯子裡。」

  卜平一聽禍及家人,也不裝聾作啞了,立即站出來磕頭:「主君奴才說,奴才什麼都說!」

  「三少爺,他……他,他從未去過柳州!」

  卜平眼見逃不過,乾脆眼一閉心一橫直接和盤托出。

  「三少爺拿著府里置辦的銀子,在最北邊買了間宅子,這幾個月都是在宅子裡過的。」

  蘇見華看到卜平竟這般毫不猶豫地背叛自己,氣不打一處來。

  一腳朝著他受傷的地方猛踢過去:「吃裡扒外的東西,究竟誰是你的主子!」

  卜平本來就挨了不輕的板子,方才蘇牧連威脅待恐嚇一番心中正驚懼著,再受這要命的一腳,硬生生疼的暈死過去。

  蘇見華看著蘇牧眼中醞釀的怒火心虛不已,「都是他誣陷我,父親您要信兒子啊。」

  誰知蘇牧並未像方才那般暴怒打人,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為父給你安排的書院不去,婚事也被你攪黃,你偏要自毀前途。」


  「你如今出了這個院子,萬萬別說是我蘇牧的兒子!」

  蘇見華終於開始慌了:「父親,您別不要我啊父親!」

  蘇牧還要說什麼,只聽門前傳來蘇清音的聲音,「父親且慢,若想再挽回許家這門親事,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蘇枕月看到人頗為意外,她以為以蘇清音今日受到的打擊,會一蹶不振個好些時日。

  李氏見著女兒,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柳氏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今日許夫人在咱家丟了這麼大一個人,指不定心裡怎麼想三少爺呢,如何挽回。」

  也就是她沒生個兒子,不然這門好親事怎麼會輪到蘇見華這個廢物身上。

  蘇清音緩緩說道:「許家是見到了三弟荒唐,可天底下哪個男人不荒唐。」

  「女兒說難聽些,就算紫鵑懷著身子又怎麼,隔壁定安侯府的侯爺還平白有個五歲的兒子呢。」

  「再說了,」她面色不善地看向蘇枕月。

  眼中一閃而過恨意,「咱們蘇家也不是第一次出這樣的荒唐事。」

  蘇枕月對這些話不覺痛癢,她一路過來聽得也不少了。

  要挨個兒都在乎,那就不用活了。

  可錦書卻憤憤不平,她家小姐分明是被裴千縱那個王八蛋害慘了。

  怎麼能拿荒唐無度的三少爺和定安侯來同她家小姐比!

  「只要打死外面的通房,處置了紫鵑,再讓三弟裝作被家裡狠狠教訓一通的樣子,給許夫人上眼藥,換個家風嚴謹的名聲,這婚事自然而然地就成了。」

  許夫人先前不也是看中蘇家的家底兒,這才想著把女兒嫁過來。

  反正她有三個女兒,不會在一個二女兒的婚事上抓著不放的。

  李氏忙幫腔:「是啊主君,清音說得對,許家是明事理的,只要咱們把態度擺正了。」

  李氏捅了捅蘇見華,示意他向蘇牧表態,只要態度誠懇,這件事兒就算過去。

  卻沒人注意到他為難的臉色。

  「打死?」蘇枕月像是聽到了什麼異常好笑的事,咯咯地笑個不停。

  「你說打死就打死?是只打死大的,還是連小的一起打死?」

  蘇清音和李氏面色驟變。

  怎麼還來個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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