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理解
楊凡來到了雲山，經過陳雪這麼一提點，楊凡再見到雲山部落的族人，眼裡立刻有了不一樣的景象。
他們本來戰戰兢兢的站在雲山城牆，面對著數倍與自己的敵軍。
可是楊凡一來到，他們立刻挺直了身子，眼中的迷茫也變成了堅定。
這是楊凡帶給他們的自信！
他們能夠打退金珠部落一次，那就能打退金珠部落第二次！
楊凡看著眾人轉變的目光，心中不由的微微一愣。
剛開始來大乾時，在凌風營的時候，他也是對自己手下的人視若珍寶，他們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每一個人都鮮活的展現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從趙祁的突然態度轉變開始，他發現在大乾，人命是可以不用當人命的！
他們是上位者手中的棋子，只要能夠達成目的，手底下的人犧牲多少都無所謂！
楊凡更是深陷其中，不能自已。
他也開始慢慢的不把人命當成人命！
整個楊氏部落不過是他的跳板，不過是他成為王帳部落，成為草原上上位者的工具！
而現在，陳雪的一通話，讓他心態發生了變化！
他才當族長多久？
他才掌權多久？
他就是普普通通最底層的人啊！
他怎麼敢忘本？
楊凡心情沉重。
這是因為他的心裡有了重量！
有了沉甸甸的楊氏部落的重量！
「阿元忠的傷情怎麼樣了？」
剛一問話，身後立刻有人回道。
「稟告族長，阿元忠正在被軍醫搶救，現在還未能清醒過來！」
那個人目光灼灼的看著楊凡，仿佛在期待他的嘴裡能夠說出什麼讓楊氏部落起死回生的話。
這是從前楊凡從沒有注意到的，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關乎著很多人的生死。
「去取一件阿元忠身上的信物來！」
他沉吟片刻。
「就取他手上的那枚戒指！」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花木帖手上也有這樣一枚戒指。
那是阿巴哈部落直系族人的信物！
見到楊凡有了決定，那人立刻躬身稱是，然後快速的跑下了城牆。
「現在外面是什麼情況？」
楊凡上到了城牆正中央，正在指揮隊伍的人是原雲上部落的一位長老。
「報告族長，敵人只發兵圍在雲山周圍，並沒有攻擊動作，但斥候隊已經探明，他們已經在那種準備投石機等重型武器，隨時都可能攻城！」
楊凡點了點頭，拿起望遠鏡開始查看下面部落的情況。
從那些人的穿著上看，這些人都是金珠部落的族人，不是什麼其他部落臨時拼湊起來的人。
「下去打個旗號，問問他們要做什麼！」
立刻有人安排人下去。
片刻後那人上來回稟。
「報告族長，金珠部落的人讓你下去回話！」
他臉上有著擔憂。
「族長，我懷疑這是敵人的誘敵之策，騙你過去，然後將你捕殺！」
現在楊凡可是整個部落的核心，一旦他死了，楊氏部落就會立刻分崩離析。
「不會！」
「我楊氏部落可是得到可汗大人欽點的部落！」
「同為酋長部落之間，被殺了也就被殺了，可要是他金珠部落以大欺小，以後他還怎麼在草原上混？」
在以前，楊凡不會解釋，可是現在他開口解釋了一句，緊接著安排下去。
「給我備馬，我倒要看看他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此話一出，周圍立刻響起了一陣陣勸慰之聲。
「族長！」
「族長！」
他們目光中的擔憂被楊凡看在眼裡。
「怎麼？擔心我出不來？」
「不是我小瞧他們，別看這麼多人，我能衝進去殺個七進七出，還能完好無損，你們信不信？」
眾人勉強的笑了起來。
他們的目光落在了楊凡的左手臂上，那是剛才拉弓流下的鮮血，現在還在那上面掛著。
「沒事的！」
楊凡笑著安慰。
「給我拿一件大衣來！」
「別忘了，阿元忠還在我們手裡！」
「他們要是真敢對我不利，你們就撕票！我不信他們還敢真的和我一命換一命！」
片刻後，楊凡穿上了新的大衣，而屬下也遞來了阿元忠的戒指，楊凡拿在手中觀看，果然在戒指的內側發現了一個人形小人。
這是阿巴哈部落的圖騰。
他們信奉一個叫做阿巴哈的先祖，是那個人帶領阿巴哈部落確立了現在的地位。
「族長，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跟你一起去！」
周圍知道楊凡要下去的人，紛紛請命。
在他們眼中，楊凡看到了一往無前的決心！
這種情況下，願意跟楊凡出去，那就是做好了身死的準備！
甚至，自己可以死，也要護佑楊凡，讓楊凡死在自己身後的決心！
楊凡心中有些感動。
上一次體會到這種場景的時候，好像還是在凌風營！
人心都是肉長的，如何待人，別人就會如何待你。
「好樣的！」
楊凡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就你們兩個了！」
他隨意指了兩人。
「開心點，不用這麼緊繃！」
「咱們又不是去送死，去了人家那裡，人家還得好吃好喝的供著咱們呢！」
「咯吱！」
雲山城牆的大門打開，楊凡帶著兩個衛兵鑽出了雲山城。
「大人，有人過來了！」
雲山腳下，金珠營地，金銀花正在和一位阿巴哈部落的族人在交談，這是阿巴哈部落一個不出名的人物，可是金銀花在他面前，卻不得不彎腰低眉。
「金長老，這次主要是協助我族叔突圍，圍而不攻，給族叔創造突圍條件就行了！」
聽他話里的意思，他竟然是阿元忠的侄子。
也算是阿巴哈部落三代中最為年長的角色，今年只有十六歲。
「是，阿永思大人！」
金銀花畢恭畢敬，他可沒有楊氏部落的膽子，敢正面硬剛阿巴哈部落。
「讓他們進來！」
不一會兒，楊凡帶著兩個衛兵走了過來，金銀花主座下面，身邊刀斧手林立。
「楊凡，你可知罪！」
楊凡一進來，金銀花就厲聲呵斥，仿佛楊凡犯了什麼大逆不道的罪名一般。
「哦？」
楊凡笑著看向了金銀花。
「金長老身上的傷好了？」
他們本來戰戰兢兢的站在雲山城牆，面對著數倍與自己的敵軍。
可是楊凡一來到，他們立刻挺直了身子，眼中的迷茫也變成了堅定。
這是楊凡帶給他們的自信！
他們能夠打退金珠部落一次，那就能打退金珠部落第二次！
楊凡看著眾人轉變的目光，心中不由的微微一愣。
剛開始來大乾時，在凌風營的時候，他也是對自己手下的人視若珍寶，他們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每一個人都鮮活的展現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從趙祁的突然態度轉變開始，他發現在大乾，人命是可以不用當人命的！
他們是上位者手中的棋子，只要能夠達成目的，手底下的人犧牲多少都無所謂！
楊凡更是深陷其中，不能自已。
他也開始慢慢的不把人命當成人命！
整個楊氏部落不過是他的跳板，不過是他成為王帳部落，成為草原上上位者的工具！
而現在，陳雪的一通話，讓他心態發生了變化！
他才當族長多久？
他才掌權多久？
他就是普普通通最底層的人啊！
他怎麼敢忘本？
楊凡心情沉重。
這是因為他的心裡有了重量！
有了沉甸甸的楊氏部落的重量！
「阿元忠的傷情怎麼樣了？」
剛一問話，身後立刻有人回道。
「稟告族長，阿元忠正在被軍醫搶救，現在還未能清醒過來！」
那個人目光灼灼的看著楊凡，仿佛在期待他的嘴裡能夠說出什麼讓楊氏部落起死回生的話。
這是從前楊凡從沒有注意到的，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關乎著很多人的生死。
「去取一件阿元忠身上的信物來！」
他沉吟片刻。
「就取他手上的那枚戒指！」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花木帖手上也有這樣一枚戒指。
那是阿巴哈部落直系族人的信物！
見到楊凡有了決定，那人立刻躬身稱是，然後快速的跑下了城牆。
「現在外面是什麼情況？」
楊凡上到了城牆正中央，正在指揮隊伍的人是原雲上部落的一位長老。
「報告族長，敵人只發兵圍在雲山周圍，並沒有攻擊動作，但斥候隊已經探明，他們已經在那種準備投石機等重型武器，隨時都可能攻城！」
楊凡點了點頭，拿起望遠鏡開始查看下面部落的情況。
從那些人的穿著上看，這些人都是金珠部落的族人，不是什麼其他部落臨時拼湊起來的人。
「下去打個旗號，問問他們要做什麼！」
立刻有人安排人下去。
片刻後那人上來回稟。
「報告族長，金珠部落的人讓你下去回話！」
他臉上有著擔憂。
「族長，我懷疑這是敵人的誘敵之策，騙你過去，然後將你捕殺！」
現在楊凡可是整個部落的核心，一旦他死了，楊氏部落就會立刻分崩離析。
「不會！」
「我楊氏部落可是得到可汗大人欽點的部落！」
「同為酋長部落之間，被殺了也就被殺了，可要是他金珠部落以大欺小，以後他還怎麼在草原上混？」
在以前，楊凡不會解釋，可是現在他開口解釋了一句，緊接著安排下去。
「給我備馬，我倒要看看他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此話一出，周圍立刻響起了一陣陣勸慰之聲。
「族長！」
「族長！」
他們目光中的擔憂被楊凡看在眼裡。
「怎麼？擔心我出不來？」
「不是我小瞧他們，別看這麼多人，我能衝進去殺個七進七出，還能完好無損，你們信不信？」
眾人勉強的笑了起來。
他們的目光落在了楊凡的左手臂上，那是剛才拉弓流下的鮮血，現在還在那上面掛著。
「沒事的！」
楊凡笑著安慰。
「給我拿一件大衣來！」
「別忘了，阿元忠還在我們手裡！」
「他們要是真敢對我不利，你們就撕票！我不信他們還敢真的和我一命換一命！」
片刻後，楊凡穿上了新的大衣，而屬下也遞來了阿元忠的戒指，楊凡拿在手中觀看，果然在戒指的內側發現了一個人形小人。
這是阿巴哈部落的圖騰。
他們信奉一個叫做阿巴哈的先祖，是那個人帶領阿巴哈部落確立了現在的地位。
「族長，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跟你一起去！」
周圍知道楊凡要下去的人，紛紛請命。
在他們眼中，楊凡看到了一往無前的決心！
這種情況下，願意跟楊凡出去，那就是做好了身死的準備！
甚至，自己可以死，也要護佑楊凡，讓楊凡死在自己身後的決心！
楊凡心中有些感動。
上一次體會到這種場景的時候，好像還是在凌風營！
人心都是肉長的，如何待人，別人就會如何待你。
「好樣的！」
楊凡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就你們兩個了！」
他隨意指了兩人。
「開心點，不用這麼緊繃！」
「咱們又不是去送死，去了人家那裡，人家還得好吃好喝的供著咱們呢！」
「咯吱！」
雲山城牆的大門打開，楊凡帶著兩個衛兵鑽出了雲山城。
「大人，有人過來了！」
雲山腳下，金珠營地，金銀花正在和一位阿巴哈部落的族人在交談，這是阿巴哈部落一個不出名的人物，可是金銀花在他面前，卻不得不彎腰低眉。
「金長老，這次主要是協助我族叔突圍，圍而不攻，給族叔創造突圍條件就行了！」
聽他話里的意思，他竟然是阿元忠的侄子。
也算是阿巴哈部落三代中最為年長的角色，今年只有十六歲。
「是，阿永思大人！」
金銀花畢恭畢敬，他可沒有楊氏部落的膽子，敢正面硬剛阿巴哈部落。
「讓他們進來！」
不一會兒，楊凡帶著兩個衛兵走了過來，金銀花主座下面，身邊刀斧手林立。
「楊凡，你可知罪！」
楊凡一進來，金銀花就厲聲呵斥，仿佛楊凡犯了什麼大逆不道的罪名一般。
「哦？」
楊凡笑著看向了金銀花。
「金長老身上的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