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無他亦可活
幾個月前，狄戎草原。
克烈部落正按照楊凡留下來的計劃，開墾良田，收攏遊民，劃定草場。
雲上千凝和司空卉在楊凡離去之後，兩人倒是相處的還算融洽，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雲上千凝負責部落戰鬥，司空卉則是負責起部落內的事務來，可這一日，她們剛出了營帳，就覺得整個部落有些不太對勁。
整個克烈部落被大軍包圍，而那些大軍的帳旗上面赫然寫著『赤兀』！
赤兀乃是王庭，赤兀帳旗自然也是王庭的隊伍。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司空卉總覺得心神不寧。
如今楊凡不在，意味著她們克烈部落最大的後台不在，這讓她們雖然對周邊小部落不假辭色，卻對那些王庭和王帳恭恭敬敬，不敢有絲毫的僭越之心。
「發現了嗎？他們好像在剝狼皮！」
雲上千凝沉聲說道。
「什麼？」
雲上千凝這麼一提醒，司空卉才聞到空中有淡淡的血腥味傳來，不過隨著風勢越大，那股血腥味就越是濃厚。
「夫人，你起來了！」
不知道何時，馬特爾走了過來。
「這些隊伍是赤兀部落的人，為首的是曾經來過我們部落的赤兀樂章大人！」
馬特爾湊近了兩位夫人，聲音低了下去。
「他們派遣大軍，剿滅狼巢，如今光是巨狼的屍體就已經有上千條了！」
司空卉心裡一堵，立刻就明白過來！
那是『皮皮』它們的浪巢！
之前楊凡藉助浪潮殺害了王庭派來的赤兀大人，雖然有理有據，把責任全都推給了那些雪狼，但赤兀族從來都不會慣孩子！
如今雲上草原雪跡已化，適合大軍開拔，哪怕是再狡猾的狼，再搬遷了洞穴，大軍之下，亦是不堪一擊。
司空卉不由的攥起了拳頭。
「應該是雲山北麓的那群雪狼族吧！」
雲上千凝竟然也有些印象。
「那群狼族和我們克烈部落倒是相安無事，反而能夠很好的護衛北方，可惜了！」
她並不知道那群狼和克烈部落的淵源。
「大夫人，那位赤兀大人好像請你過去！」
馬特爾又開口。
「他們來的時候，我們就要稟告與你的，可那位大人卻說等你們醒來再稟告！」
「見我？」
司空卉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見我做什麼，我和那位大人又沒有什麼交集。」
「想必是作為此方主人的緣故...」
馬特爾猜測。
司空卉皺起了眉頭。
「前面帶路！」
作為此地主人，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不知會一聲卻是好像有些過不去。
「那位大人只請了大夫人一個...」
馬特爾的話音剛落，雲上千凝的眉光一挑。
「你莫不是收了那位大人的好處，怎麼處處為那位大人說話？」
馬特爾膝蓋一軟，當即跪倒在地。
「二夫人明鑑，馬特爾一心為克烈部落，覺無二心。只是...」
馬特爾看向了司空卉。
「那位大人跟我說了大夫人的身世！」
一句話，司空卉和雲上千凝的臉色驟然變化。
「我的身份？」
司空卉心裡那股不好的預感漸漸成了真。
「罷了，姐姐勿要擔心，妹妹自己去就是了！」
雲上千凝卻是攔住了她！
「你說清楚，到底是請大夫人云上千凝，還是大夫人司空卉！」
好傢夥，楊凡離開之後，按照時間關係來看，自然是司空卉當做大夫人，可是雲上千凝武力值高，又在族中常常出面，因此族中不少人私下稱雲上千凝才是大夫人！
這兩人平日雖然不曾為此事爭吵，但到了如今時刻，卻不得不爭論一番。
雲上千凝自問自己的身份要比司空卉更敏感一些，別是馬特爾傳錯了消息，她一個司空卉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有什麼其他身份。
「是大夫人司空卉！」
馬特爾的回答讓雲上千凝的眉頭一挑。
「妹妹竟然還有我不知道的身份？」
司空卉淡然一笑。
「夫君倒是知道我的身份！」
她轉頭看向了周圍的克烈部落，如今克烈部落的一切都是她參與建造，看著曾經簡陋不堪的小破房，如今已然有了規模，心中竟陡然升起一絲不舍。
「以後，若我離開，姐姐倒是名副其實的大夫人了！」
司空卉臉上的笑容有些苦澀。
「夫君之心血，還望姐姐莫要辜負！」
說完，她對雲上千凝行了一禮，轉身朝著赤兀大軍的營帳走去。
「她到底有何身份？」
雲上千凝看向馬特爾。
馬特爾糾結片刻，嘆息一聲。
「大夫人竟是大乾的奸細！」
司空卉一路走進第赤兀大軍的營帳，果然如雲上千凝猜測的那樣，赤兀大軍正在著手剝著狼皮，狼肉放在一邊，蒼蠅蚊蠅縈繞其上，而狼皮則是甩在帳篷頂上風乾。
在進入赤兀樂章的帳篷前，司空卉看到了兩個熟悉的狼影，兩個巨大的狼頭，那兩隻狼體型巨大，比尋常的狼要高几個個頭，兩隻眼睛不甘的睜大著，陰翳已經覆蓋上了眼球，卻隱隱能看到那是個異瞳之狼。
皮皮的父母！
司空卉心中一痛！
皮皮隨她在草原上的那段日子，讓她度過了最艱難的那段時間。那應是她最快樂的時候。
她因被乾皇所迫，無奈來到草原，只當晚就被楊凡奪去了身子。
她有不甘！
只是不甘只能藏於心中，任由恨意發酵，可那隻小小的皮皮，卻撫平了她受傷的心靈，讓她能夠有心境去接受現實，接受楊凡，慢慢轉變了對楊凡的態度，這才有了後來盡心盡力為楊凡打理部落的事情。
可現在，那兩隻巨狼都已經被赤兀大軍所斬殺！
那皮皮呢？
是否也是眾多狼魂中的一員？
她心中悲慟，不敢想像。
「大人，司空夫人已經到了！」
帳篷邊上的守衛稟告，把司空卉從記憶中喊了回來。
群狼如此，人亦如此，沒有力量，就只能被人宰殺。
司空卉如今對此更有深刻了解。
「進來吧！」
平淡的聲音傳來，司空卉進了帳篷。
「小女司空卉見過赤兀大人！」
克烈部落正按照楊凡留下來的計劃，開墾良田，收攏遊民，劃定草場。
雲上千凝和司空卉在楊凡離去之後，兩人倒是相處的還算融洽，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雲上千凝負責部落戰鬥，司空卉則是負責起部落內的事務來，可這一日，她們剛出了營帳，就覺得整個部落有些不太對勁。
整個克烈部落被大軍包圍，而那些大軍的帳旗上面赫然寫著『赤兀』！
赤兀乃是王庭，赤兀帳旗自然也是王庭的隊伍。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司空卉總覺得心神不寧。
如今楊凡不在，意味著她們克烈部落最大的後台不在，這讓她們雖然對周邊小部落不假辭色，卻對那些王庭和王帳恭恭敬敬，不敢有絲毫的僭越之心。
「發現了嗎？他們好像在剝狼皮！」
雲上千凝沉聲說道。
「什麼？」
雲上千凝這麼一提醒，司空卉才聞到空中有淡淡的血腥味傳來，不過隨著風勢越大，那股血腥味就越是濃厚。
「夫人，你起來了！」
不知道何時，馬特爾走了過來。
「這些隊伍是赤兀部落的人，為首的是曾經來過我們部落的赤兀樂章大人！」
馬特爾湊近了兩位夫人，聲音低了下去。
「他們派遣大軍，剿滅狼巢，如今光是巨狼的屍體就已經有上千條了！」
司空卉心裡一堵，立刻就明白過來！
那是『皮皮』它們的浪巢！
之前楊凡藉助浪潮殺害了王庭派來的赤兀大人，雖然有理有據，把責任全都推給了那些雪狼，但赤兀族從來都不會慣孩子！
如今雲上草原雪跡已化，適合大軍開拔，哪怕是再狡猾的狼，再搬遷了洞穴，大軍之下，亦是不堪一擊。
司空卉不由的攥起了拳頭。
「應該是雲山北麓的那群雪狼族吧！」
雲上千凝竟然也有些印象。
「那群狼族和我們克烈部落倒是相安無事，反而能夠很好的護衛北方，可惜了！」
她並不知道那群狼和克烈部落的淵源。
「大夫人，那位赤兀大人好像請你過去！」
馬特爾又開口。
「他們來的時候，我們就要稟告與你的，可那位大人卻說等你們醒來再稟告！」
「見我？」
司空卉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見我做什麼，我和那位大人又沒有什麼交集。」
「想必是作為此方主人的緣故...」
馬特爾猜測。
司空卉皺起了眉頭。
「前面帶路！」
作為此地主人，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不知會一聲卻是好像有些過不去。
「那位大人只請了大夫人一個...」
馬特爾的話音剛落，雲上千凝的眉光一挑。
「你莫不是收了那位大人的好處，怎麼處處為那位大人說話？」
馬特爾膝蓋一軟，當即跪倒在地。
「二夫人明鑑，馬特爾一心為克烈部落，覺無二心。只是...」
馬特爾看向了司空卉。
「那位大人跟我說了大夫人的身世！」
一句話，司空卉和雲上千凝的臉色驟然變化。
「我的身份？」
司空卉心裡那股不好的預感漸漸成了真。
「罷了，姐姐勿要擔心，妹妹自己去就是了！」
雲上千凝卻是攔住了她！
「你說清楚，到底是請大夫人云上千凝，還是大夫人司空卉！」
好傢夥，楊凡離開之後，按照時間關係來看，自然是司空卉當做大夫人，可是雲上千凝武力值高，又在族中常常出面，因此族中不少人私下稱雲上千凝才是大夫人！
這兩人平日雖然不曾為此事爭吵，但到了如今時刻，卻不得不爭論一番。
雲上千凝自問自己的身份要比司空卉更敏感一些，別是馬特爾傳錯了消息，她一個司空卉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有什麼其他身份。
「是大夫人司空卉！」
馬特爾的回答讓雲上千凝的眉頭一挑。
「妹妹竟然還有我不知道的身份？」
司空卉淡然一笑。
「夫君倒是知道我的身份！」
她轉頭看向了周圍的克烈部落，如今克烈部落的一切都是她參與建造，看著曾經簡陋不堪的小破房，如今已然有了規模，心中竟陡然升起一絲不舍。
「以後，若我離開，姐姐倒是名副其實的大夫人了！」
司空卉臉上的笑容有些苦澀。
「夫君之心血，還望姐姐莫要辜負！」
說完，她對雲上千凝行了一禮，轉身朝著赤兀大軍的營帳走去。
「她到底有何身份？」
雲上千凝看向馬特爾。
馬特爾糾結片刻，嘆息一聲。
「大夫人竟是大乾的奸細！」
司空卉一路走進第赤兀大軍的營帳，果然如雲上千凝猜測的那樣，赤兀大軍正在著手剝著狼皮，狼肉放在一邊，蒼蠅蚊蠅縈繞其上，而狼皮則是甩在帳篷頂上風乾。
在進入赤兀樂章的帳篷前，司空卉看到了兩個熟悉的狼影，兩個巨大的狼頭，那兩隻狼體型巨大，比尋常的狼要高几個個頭，兩隻眼睛不甘的睜大著，陰翳已經覆蓋上了眼球，卻隱隱能看到那是個異瞳之狼。
皮皮的父母！
司空卉心中一痛！
皮皮隨她在草原上的那段日子，讓她度過了最艱難的那段時間。那應是她最快樂的時候。
她因被乾皇所迫，無奈來到草原，只當晚就被楊凡奪去了身子。
她有不甘！
只是不甘只能藏於心中，任由恨意發酵，可那隻小小的皮皮，卻撫平了她受傷的心靈，讓她能夠有心境去接受現實，接受楊凡，慢慢轉變了對楊凡的態度，這才有了後來盡心盡力為楊凡打理部落的事情。
可現在，那兩隻巨狼都已經被赤兀大軍所斬殺！
那皮皮呢？
是否也是眾多狼魂中的一員？
她心中悲慟，不敢想像。
「大人，司空夫人已經到了！」
帳篷邊上的守衛稟告，把司空卉從記憶中喊了回來。
群狼如此，人亦如此，沒有力量，就只能被人宰殺。
司空卉如今對此更有深刻了解。
「進來吧！」
平淡的聲音傳來，司空卉進了帳篷。
「小女司空卉見過赤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