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最壞打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的天賦不錯!」

  離了并州府,一路向東。

  沒有了西北荒漠一望無際的昏黃和山脈,落入眼帘的是青翠和一望無際的原野。

  到夏天了!

  萬物都有了顏色!

  路上,楊凡和赤兀錦劃分了關係之後,他就真的成為了赤兀錦的近衛,只負責她的安全,有時候換班的時候,跟著厲靈萱學習寒冰劍訣。

  楊凡的天賦已經讓他把這套劍訣給練的滾瓜爛熟,可為了不露餡,楊凡還是跟著厲靈萱一板一眼的學。

  當然,他絕對不是為了厲靈萱教他的時候,有時候會嫌棄他笨,手把手的教他。

  「還行吧?」

  楊凡手掌翻動,一個劍花出現在他的劍上。

  之前他為什麼用刀,就是因為他一點刀法劍法都不會,刀至少還能大開大合的劈砍!

  可是用劍,若是他大開大合的劈砍,恐怕見了的人都會說他暴殄天物。

  劍,就該是輕靈的,有技巧的東西!

  厲靈萱搖頭,撇了撇嘴。

  「我現在才看出來,前幾天你是故意的是吧?」

  後知後覺她反應過來。

  「還什麼糾正你的劍法,要手把手才能感受經脈動作的流動。」

  厲靈萱雙目一凝。

  「看劍!」

  一道劍光順著楊凡身體就沖了過去,楊凡不緊不慢,用相同的劍法對上厲靈萱,兩人手中長劍相交,不一會兒就已經交手了十來招。

  「咦,他們怎麼打起來了?」

  在後面策馬奔騰的花木帖一看前面的兩人打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化,正要上前,車轎內赤兀錦的聲音傳來。

  「站住!」

  聲音清冷又高貴!

  花木帖能理解,但是卻接受不了。

  「殿下,塔塔...」

  「沒看出他們兩人是在餵招嗎?」

  「你衝過去是想要幹什麼?顯得你很蠢?」

  「嗯?」

  花木帖一愣,手上的韁繩鬆了下來,果然,過了片刻,厲靈萱和楊凡兩人停下了手。

  「這塔塔的劍法什麼時候能和厲將軍打個有來有回了?」

  花木帖不可置信,他自認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塔塔了!

  可是塔塔總能給他驚喜!

  從最開始力搏猛虎,到後面吟詩作對,現在連劍法都能和厲靈萱有來有回了?

  「這幾天他們一直在學!」

  車轎內的赤兀錦從并州府出城之後,第一次對談話有了興趣。

  「剛開始,他的劍招很粗陋,甚至連拿劍都不會拿,還要厲靈萱去教,可是後來,他的劍術越來越好,突飛猛進,到現在,都已經能和厲靈萱交手而不落下風了!」

  赤兀錦眼裡流露出一絲震驚。

  「好高的天賦!」

  她本身習武,自然知道習武之難,劍法不是那種硬漢路子,只要你努力就能成功!

  劍法更多的是天賦加汗水!

  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和百分之一的天賦!

  可那百分之一的天賦就足以鎖死大部分人想學劍法的念頭!

  可是楊凡卻在短時間內,就掌握了這樣一門劍法!

  再加上前段時間讀書認字的事情!

  「這個塔塔是個人才!」

  赤兀錦心思涌動。

  「花木帖,你要看好塔塔,別讓他被什麼野女人給勾了魂,留在大乾不願意回去了!」

  赤兀錦心裡感慨,卻只能無奈的交代一句。

  那天晚上,她心花怒放的去找塔塔,她自己也不清楚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可她聽到了塔塔做出那一首詩後,她下意識的就想要接近塔塔!

  想要聽他的心跳,摸他的腦袋,想要知道為何他會寫出那樣的詩詞!

  但,厲靈萱在她前面進去了!


  她聽到了他們的聲音,她才被猛然驚醒!

  她是金狼國的公主,她是帶著任務來到大乾的,就像塔塔他是帶著任務去接近厲靈萱的!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最終走到一塊呢?

  她有些慶幸,厲靈萱在她之前進了塔塔的房間。

  「放心吧,殿下!」

  「塔塔的志向是發揚壯大克烈部落,是不可能被什麼人給拐走的,就算是拐走,也是他把別人拐回來!」

  花木帖倒是很自信。

  赤兀錦沒有再說話,默默的行進在通往京都的路上,而隨著她離京都越來越近,京都的氣氛也越來越緊張起來。

  「百里深,快停止你那愚蠢的行動!」

  京都,一間豪華酒樓的隱秘包間中。

  祁王正一臉憤怒的把酒杯拍在桌面上。

  他口裡的百里深並不是別人,正是百里承安的父親!

  百里世家三代單傳,百里承安死去,百里深肉眼可見頭髮白了一片。

  聽說這幾日,他往家裡抬了好幾個小妾,希望能在她們身上延續百里家的香火。

  可惜,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一個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他的問題還是那群女人的問題!

  「殿下!我苦啊!」

  百里深頭髮花白,面容比前段時間蒼老了不止一分。

  「我百里家就那麼一個兒子!就那麼不明不白的死了!我一定要報仇!」

  「所以你就找那些江湖高手,想要去抓赤兀錦?想要去殺那個塔塔?」

  趙鴻時臉色難看。

  「你知不知道,襲擊使團是多大的罪名?」

  「上一次的事情,是我好不容易壓下來的,只處置了百里承安,沒有牽扯到更多的人,這次你再去劫使團,你看看,誰還能保住你!」

  他也很生氣,他明明記得上次自己已經下了禁令,不要去管那個厲靈萱的死活,無論她是生是死,對自己都有利,可是為什麼手底下還有人想要去殺她?

  問他為什麼,他竟然說是為了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天地良心,有什麼主動權?有什麼主動權?

  自己現在難道還不夠被動嗎?

  「現在秦王頗受父皇恩寵!父皇幾次問政於他!」

  他聲音低垂了下去。

  「而且我觀父皇身體跡象,已經有了不行之徵兆!大概就在這兩個月!」

  「奮鬥這麼多年,我是不甘心只當一個祁王!」

  包廂里不止百里深一個人,有很多官員,趙鴻禎,李元懋...等,全是他這一派的人。

  他的目光掃了過去,所有人都抬起頭,目光和他一一對視。

  「諸位,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