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有感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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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正在旁邊想默默隱身的楊凡瞬間就呆住了!

  「殿下,別拿塔塔開玩笑了!」

  「這詩詞曲子,哪一個不是需要精雕細琢,慢慢琢磨,你就別拿塔塔尋開心了!」

  花木帖想為楊凡說話,可是赤兀錦眼睛一瞪。

  「怎麼?都能為厲將軍當場做一首廣為流傳的詩出來,到了我這就不行了?」

  赤兀錦瞥了一眼厲靈萱,然後視線落到了楊凡身上。

  「給句痛快話,能不能作?」

  「不能做,回去就賞你一百軍棍,讓你去京都之前都在床上趴著吧!」

  楊凡一摸屁股,當日被打的痛,仿佛重新浮在身上。

  「能!包準能!」

  他沉思起來,赤兀錦臉上這才露出微笑。

  「離宵禁,還有一個時辰,這一個時辰,做不出來...哼哼!」

  說完,她端起桌上的茶水,開始欣賞面前的舞蹈。

  不得不說,怡春樓的表演很有特色,姑娘們在台上唱著曲,跳著舞,柔媚的身姿加上輕紗、長裙,將大乾女人的美展現的淋漓盡致,而在這種氛圍下,楊凡耳中聽到了旁邊人的議論。

  「聽說了嗎?楊中郎放下話來,說厲將軍是屬於他的!」

  「各江湖人士若想參與比武招親,都要先去過他那關!」

  「若是沒有,那以後在擂台上相見,必不手軟!」

  楊凡蹙了蹙眉頭。

  自己匆忙趕去狄戎,做了大乾的細作,在大乾境內的身份完全是交由趙祁來打造,後來,赤兀錦懷疑自己,厲靈萱又緊急為自己的身份打了補丁。

  說水陽鎮楊凡楊中郎,已經去了京都做了禁軍統領,算是洗清了自己身上的懷疑,可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下午的時候聽花木帖說的時候,楊凡沒有在意,以為是乾皇在為自己的身份找補,故意推出了這麼一個人,現在看來,那個楊中郎是確有其人?

  「是啊,不僅如此,那楊中郎還放下好言,說什麼文韜武略他樣樣精通!」

  「無論是文比還是武比,通通劃下道來,他都接了!」

  「對了,聽說他最近還做了一首詩,專門來頌揚京都的氣派呢!」

  「哦?」

  聽說楊中郎又寫了新詩句,眾人微微圍到了旁邊桌子上!

  「可有原稿?」

  「自然是有的!」

  那人拿出了一封信封。

  「這是我托人從京都送來的詩句!名為《從軍行》!」

  眾人一聽這詩名,瞬間都打起了精神!

  熟悉的楊中郎的詩詞!

  連赤兀錦都好奇的側過了身子,想要聽聽楊中郎能寫出什麼好詩句!

  「平生一顧重,意氣溢三軍!」

  「野日分戈影,天星合劍文!」

  「弓弦抱漢月,馬足踐胡塵。」

  「不求生入塞,唯當死報君。」

  此詩一出,眾人瞬間安靜!

  過了片刻,才有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家國情懷!」

  「你說這楊中郎腦袋裡是什麼東西,怎麼偏偏能想到如此決絕的詩詞!」

  「不錯,此詩一出,甚至連之前的塞上、塞下曲都被比了下去!」

  「而且其中筆力之深,遠遠超過了前兩首詩!」

  眾人紛紛讚揚,厲靈萱蹙起眉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楊凡。

  如果不是知道楊凡就在自己面前,知道他這段時間並未與京都交流,她簡直就要以為這首詩句就是楊凡所做!

  「好詩!」

  赤兀錦忍不住讚嘆道。

  「我金狼一國,就缺少如此一心為國的猛士!」

  說著她冷笑著看向了楊凡,似乎就是在說楊凡就是那個不一心為國的勇士。

  「哼!」

  不曾想,花木帖卻是冷哼一聲。


  「好個屁!」

  「那楊中郎在京都能寫出這種詩詞?找人代筆的吧?」

  「他在京都都多長時間了?先不說京都的奢靡之氣能消磨一個人的鬥志,就是不求生入塞,唯當死報君,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只會溜須拍馬的小人!」

  「大乾四處征戰,有本事,有報復,四周都能請纓,可他卻在乾皇面前當個禁衛,還說什麼死報君!」

  「我看是死死的抱住乾皇的大腿吧!」

  一語激起千層浪。

  「放屁!抱住乾皇的大腿有什麼不妥?報效國家先從報效君王開始!哼,你們這群狄戎人懂個屁!」

  「沒錯!這首詩句里充滿了戰場裡的刀光劍影,滿溢著報國情懷,盡顯將士們的激昂氣概,怎麼到你嘴裡就成那樣了?」

  「野豬食不了細糠!」

  眾人紛紛指責花木帖,花木帖兩腿一攤。

  「狗屁!他楊中郎文名不如塔塔,寫出來的更是狗屎一坨!」

  「塔塔,你說是不是?」

  一句話,把幾個人給干沉默了。

  剛才他們承認塔塔的文名大於楊中郎,現在這花木帖就把塔塔拉出來打他們的臉,他們還不能反駁,別提有多難受了!

  「哼!會寫小黃書算什麼本事?」

  「在怡春樓里文名高也就罷了,還真以為有什麼水平?」

  「你敢放在大庭廣眾之下吟誦你的詩句嗎?」

  眾人目光放向了楊凡,他嘴角含笑,看了一眼厲靈萱,這才淡淡開口。

  「我什麼水平我自己清楚,可楊中郎的水平確實不怎麼滴!」

  這個時候,他只能站在花木帖那一邊,站在金狼國那一邊。

  「詩詞詩詞,講究的是以景以物,借詩抒意!」

  「而聽你們所言,那楊中郎久居京都,已經很久沒有去過戰場,而他卻寫出如此詩詞,我猜測,往小了說,他是憑空捏造,往大了說,他是欺君犯上!罪大惡極!」

  花木帖趕緊豎起大拇指,贊同楊凡說的話。

  「你放屁,楊中郎本就是從軍伍出身,寫出這樣的詩詞不足為怪,難道就不能回想從前,想出這樣的詩詞嗎?」

  眾人不忿。

  「哎,你看,我都說了,我是猜測!」

  「寫詩最重要的是情,這種慷慨激昂的詞,只可能在激昂的環境裡才能寫的出來,你說他在京都有什麼可激昂的?難道說你們京都已經亂成了需要動刀動劍的地步了?」

  楊凡不緊不慢,一句話就讓幾人啞口無言。京都能亂嗎?

  「巧舌如簧!」

  「就算寫情,也需要慢慢發酵,哪有那種天才能夠見到景物,當時就抒發情感?」

  「你能嗎?」

  楊凡登時笑了起來。

  「巧了,聽了楊中郎的詩詞之後,本副使也有感而發!欲寫詩一首!」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楊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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