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一提就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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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少年行是什麼?」

  「塞上曲又是什麼?」

  花木帖的問題一出,二樓的姑娘們搖了搖頭,眼神裡面滿是疑惑。

  剛才她們就在疑惑了,這什麼少年行,塞山曲的,關她們這些苦命人什麼事?

  像夢雨那樣讀書認字的花魁畢竟是少數,在怡春樓里的女人大多數還都是一些為了生計養家餬口的苦命人兒。

  這些人別說是聽說過少年行和塞上曲了,恐怕就連認字都是一件難事。

  「咦,你們不知道嗎?」

  花木帖故作疑惑。

  「就是那首將軍夜引弓,沒在石棱中!這麼出名的詩句,你們竟然沒有聽說過?」

  「什麼夜引弓!」

  有姑娘揮著手帕。

  「姑娘我倒是能把身體崩成一張弓,就怕大人到時候吃不消啊!」

  「哈哈哈!」

  歡笑聲傳來,底下那些支持楊中郎的人,瞬間變得如坐針氈。

  「這位兄台!一群妓子而已,他們如何能讀得懂楊中郎的大作?」

  「若是她們能知道楊中郎的大作,那是對楊中郎大作的侮辱!」

  一個讀書人義憤填膺。

  把婊子和他們相提並論,這壓根就是在折辱他們!

  「沒錯!一群婊子而已,大字不識一個,她們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

  「滾回去!這兒沒你們的事情!」

  有生氣的紛紛要把二樓的姑娘們趕回去。

  這一下子可是捅了馬蜂窩,那二樓的姑娘們翻著白眼,撿著手邊的東西不分彼此的就砸了下去。

  「現在知道折辱你們,晚上喊好妹妹的時候怎麼不說折辱了?」

  「就是,不認字怎麼了?不認字就不能評論了?還有這兒可是怡春樓!是咱們姐妹的地方,要是覺得折辱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個兒麻溜的滾出去!」

  底下的讀書人被砸的抱頭鼠竄,紛紛找東西來遮蔽,花木帖在一旁靜靜的笑著,看他們狼狽逃竄,等二樓的姑娘們發泄的差不多了,這才幽幽笑了起來。

  「我聽聞乾皇文成武功,頗好詩詞,曾經有過問詩與農的說法!」

  「說什麼一首詩,光讓讀書人看明白,那不算一首好詩,而要是讓一個老農、一個老叟,一個老嫗看明白,那才算得上是一首好詩!」

  「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故事啊?」

  一句話噎的那些讀書人啞口無言,一個個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乾皇確實喜歡詩詞,他作詩也是力求簡單明了,可那是源於他是一個武夫出身,他寫不了什麼高大上的詞語,只能在另一個方面為自己找補。

  也曾有過問詩與農的說法,那農民不明白詩句的意思,他就一直改!

  可讀書人的事情,朦朧風雅才為上品,講究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讓人有無限的解讀空間,這才是上品!

  偏偏這花木帖把乾皇給搬了出來。

  這乾皇的事情,能說他有錯嗎?

  一瞬間,眾人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話是這麼說,可楊中郎的詩句都是鐵血男兒才能領悟的詩句,讓一群女子去看未免太強人所難了!」

  「哎!」

  花木帖急忙擺手。

  「咱今兒是爭文名,可不是爭長短!」

  「這屋裡這麼多人,咱就想知道,二樓的姑娘們知不知道那位楊中郎的詩詞,要不然一會我拿出塔塔的大作,不好評判啊!」

  一句話,那文人一咬牙,從腰中拿出了十兩紋銀。

  「姑娘們,你們誰要是知道楊中郎的詩詞,這十兩紋銀儘管拿去!」

  好傢夥,知道那些人不知道楊中郎的詩,已經開始用金錢來誘惑了!

  金錢當道,瞬間二樓一個姑娘的臉色亮了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

  噔噔噔!

  她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楊中郎的大人的少年行我知道!」


  「看,她知道!」

  拿出紋銀的文人大喜。

  「好呀,那你背出來我聽聽!」

  花木帖不慌不忙,詢問起那個姑娘起來。

  那姑娘臉色一僵。

  好傢夥,剛才樓下那麼多人說他們知道少年行和塞上曲你不讓他們背,我一下來你就讓我背是吧?

  「少年行嗎...」

  姑娘扭扭捏捏,突然眼前一亮。

  「不就是將軍夜引弓,沒在石棱中嗎!」

  花木帖嘿嘿一笑。

  「還有兩句呢?」

  「哪裡還有兩句,這分明就是全詩嗎!」

  那姑娘想抓著紋銀就走,卻被那文人死死抓住。

  「放屁,你就是想白嫖我的錢!」

  「那你下次來白嫖我不就好了?」

  姑娘一拋媚眼,那文人立刻老臉一紅,鬆開了姑娘的手,姑娘嘿嘿笑著把銀錢拿到手中,又噔噔噔的跑上了樓去。

  「大家都看到了?她不知道楊中郎的文名!」

  花木帖從懷中掏出十兩黃金。

  「你們要是知道少年行和塞上曲的全詩的,我這十兩黃金儘管拿去!」

  「可若是敢欺我騙我,明明不知道卻裝作知道的,我這寶刀也未嘗不利!」

  哐當一聲,他把他腰中的寶刀拍在了桌子上。

  二樓的姑娘們面面相覷,那十兩黃金是誘人,可是沒那個本事拿啊!

  「哼!就算是她們不知道楊中郎的詩句,那也不能說明什麼!與楊中郎的文名無關!」

  過了半晌,終於有文人重新站了出來。

  「現在是你們塔塔和楊中郎比試文名!現在楊中郎的詩詞已經出來了,請問塔塔的大作在哪裡?」

  「哎!」

  花木帖臉上露出笑容,成熟在胸。

  「這你可就問對了人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聲音打開。

  「諸位,聽好了!」

  「塔塔雖然著作沒有那位楊中郎留下的多!但他的每一個作品都是聞名遠播,遠遠不是那位楊中郎能夠比擬的!」

  楊凡雙手捂頭,他好像已經知道花木帖要說什麼了!

  「這第一個大作,那就是塔塔上段時間寫的《西門傳》!」

  眾人一愣,西門傳?

  這是個什麼鬼東西?

  「以此本話本為基,塔塔又做出了一首詩!」

  「那首詩名為《無題》,這首詩全文大家可能聽的很少,但我想其中一句,眾位必然都耳熟能詳!」

  眾人一愣,花木帖強忍笑意,一板一眼的朗誦了出來。

  「我若化龍君作浪,信知何處不相逢!」

  那欠揍的模樣讓眾人目瞪口呆,隨即想起了西門傳為何物。

  「放屁,這也能叫詩?」

  有文人目瞪口呆。

  「那分明就是小黃...」

  一句話沒說完,旁邊的文人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巴。

  果然下一刻,花木帖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就說塔塔的文名一定比楊中郎大吧,一說出詞,大傢伙兒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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