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進殿
在楊凡頭大，看不懂秦王和祁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的時候。
京都，乾皇寢殿。
秦王趙鴻啟和祁王趙鴻時被秦皇叫進了宮裡。
「咳咳！」
明明快到了穿短袖的天氣，乾皇身披大氅，渾身縮在床榻上。
「父皇！」
一進入寢殿，趙鴻時看到乾皇的狀態，臉上露出擔憂，快步走向乾皇，似乎是要查看乾皇的病情。
「我沒事！」
可他在快到乾皇身前的時候，乾皇微微一擺手。
「坐！」
寢殿中點著地龍，兩個人剛一進屋，就感覺頭上汗水要滲出來，可他們不敢去擦，乖乖的坐在了凳子上。
「我聽內衛來報，百里家的那小子死了？」
等兩人坐好，乾皇也不客套直接問了起來。
「死了？」
趙鴻時和趙鴻啟兩人臉上浮現出驚愕。
「百里中郎怎麼會死？」
「難道東北戰事有變？」
兩人臉上的驚慌沒有讓乾皇臉色有絲毫的波動，只是虛弱的拿手指了指趙鴻時。
「百里中郎是老十一你的人，你來解釋解釋！」
「百里家三代獨苗，我不敢想百里老將軍聽到這件事會有多傷心！」
百里承安上有父親、爺爺，都在朝中為官，而且都是年少成名，百里老將軍更是年輕時隨著乾皇一同征戰天下，和乾皇私交很深。
「這...我不知道啊！」
「不是說東北戰事已經停了嗎？雙方各退五十里，怎麼百里中郎還會死？」
趙鴻時一臉的迷惑，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假。
「十一弟，父皇只說百里中郎死了，又沒有說他死在東北，你何必刻意強調？」
趙鴻啟想伸手去擦頭上的汗，可伸到半空，他停了下來。
反倒是趙鴻時一抹頭上的汗水。
「四哥，百里中郎在東北為國建功，這是兵部的安排，他不在東北殉國，難道還能在其他地方不成？」
「咳咳！」
咳嗽聲又響起，兩個人趕緊止住爭吵，擔憂的望著病榻上的乾皇。
「百里中郎確實不是死在東北，而是死在了西北！老十一，他怎麼會跑到那裡去？」
趙鴻時臉上的汗水更多了，可這次他卻不敢去擦。
「跑到西北去了？怎麼可能？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說著他看向了趙鴻啟。
「這段日子，四哥監國，是四哥調他去的？」
趙鴻啟一縮脖子，一聳肩。
「他可是老十一你的人，我怎麼能調的動他？更何況，我要調人，你會不知道？」
「那他怎麼會在西北？」
趙鴻時臉上的疑惑適時的表露出來，這時乾皇沒有說話，而是他身邊的貼身太監上前一步。
「十一殿下，林泉遺孀林清月就在西北，聽說她手裡掌握著厲飛雪元帥的罪證，所以百里承安才會出現在那裡！」
太監笑眯眯的表情讓趙鴻時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他知道眼前這位太監伴隨著乾皇多年，他的意思就是乾皇的意思！
「撲通」一聲。
他連忙跪倒在地上。
「父皇，孩兒確實不知此事！」
「兒臣是聽聞林泉遺孀林清月要進京，所以才派人去接，我記得是四哥手下的厲靈萱將軍去接，怎麼會扯到百里承安身上呢？」
「難道百里承安去協助護送，有人膽大包天要截殺他們？百里中郎以身殉國了？」
那迷茫無措的表情讓趙鴻啟冷哼一聲。
「我看不是去協送，而是百里承安去截殺，結果被厲將軍給當場鎮殺了！」
兩個人眼看著又吵了起來，乾皇從床榻上扔出了一個奏章。
那奏章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趙鴻時的臉上。
「咳咳，自己看吧！」
趙鴻時趕緊撿起奏章，奏章上不是別的，正是鷹揚軍文懷對此次襲擊的描述。
「這是文將軍送來的物證！」
那太監又拎來一個盒子，盒子打開，趙鴻時和趙鴻啟像是被定了身，額頭上的汗水仿佛都被嚇的退了回去，全身發冷。
那盒子裡面不是別的，而是經過特殊炮製的百里承安的頭顱。
他閉著雙眼臉色發青，眼裡有兩道血淚流出，仿佛在控訴著什麼！
趙鴻啟和趙鴻時趕緊跪倒在地上。
「父皇息怒，兒臣絕對不會派百里將軍去襲擊車隊！」
「父皇息怒，兒臣真的不知道百里將軍怎麼會出現在那裡，這一定是有人陷害！」
兩人各執一詞，紛紛撇開自己身上的關係。
「咳咳！」
咳嗽聲越來響，余光中，兩人看到乾皇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他臉色發白，眼神渾濁，如果閉上眼睛，幾乎就要和盒子裡的百里承安一個樣子。
「你不知道誰派去的？」
他詢問趙鴻啟。
趙鴻啟急忙回答。
「兵部無調動！兒臣確實不知！」
「你說有人故意用百里承安，是想冤枉你？」
趙鴻時急忙磕頭。
「父皇，林清月是兒臣請來京都的，怎麼會派人殺她？」
「更何況就算是想要殺她，兒臣也不會派百里承安去啊！這整個京都都知道百里承安是兒臣的人，兒臣怎麼會這麼蠢呢？」
說著，他指向了趙鴻啟。
「四哥，是你是不是？你不想林清月進京，所以派人截殺，又怕事情敗露，所以特地讓百里承安去做，就算失敗，還能把罪責歸咎到我的頭上！」
趙鴻啟手無足措，仿佛被趙鴻時給嚇到了，只能慌忙回上一句。
「十一弟，你怎麼會這麼想？那林清月只是聽說手裡有厲飛雪將軍的把柄，可厲飛雪將軍光明磊落，怎麼會有把柄在她身上？我怎麼會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去截殺她？」
兩個人各執一詞，直到乾皇的咳嗽聲把他們打斷。
「吵夠了沒有？」
兩人趕緊低頭俯地，不敢言語。
「一個中郎將，敢截殺朝廷使團！殺了也就殺了！管他是什麼百里家還是別的什麼家！」
乾皇咳嗽了一聲，似乎對這件事不是很感興趣。
「我在意的是，你們兩個人任何一人的頭顱，會不會也如這百里承安一樣，有一天被放到我的案上！」
「停屍不顧，束甲相攻，這是你們想要的嗎？」
京都，乾皇寢殿。
秦王趙鴻啟和祁王趙鴻時被秦皇叫進了宮裡。
「咳咳！」
明明快到了穿短袖的天氣，乾皇身披大氅，渾身縮在床榻上。
「父皇！」
一進入寢殿，趙鴻時看到乾皇的狀態，臉上露出擔憂，快步走向乾皇，似乎是要查看乾皇的病情。
「我沒事！」
可他在快到乾皇身前的時候，乾皇微微一擺手。
「坐！」
寢殿中點著地龍，兩個人剛一進屋，就感覺頭上汗水要滲出來，可他們不敢去擦，乖乖的坐在了凳子上。
「我聽內衛來報，百里家的那小子死了？」
等兩人坐好，乾皇也不客套直接問了起來。
「死了？」
趙鴻時和趙鴻啟兩人臉上浮現出驚愕。
「百里中郎怎麼會死？」
「難道東北戰事有變？」
兩人臉上的驚慌沒有讓乾皇臉色有絲毫的波動，只是虛弱的拿手指了指趙鴻時。
「百里中郎是老十一你的人，你來解釋解釋！」
「百里家三代獨苗，我不敢想百里老將軍聽到這件事會有多傷心！」
百里承安上有父親、爺爺，都在朝中為官，而且都是年少成名，百里老將軍更是年輕時隨著乾皇一同征戰天下，和乾皇私交很深。
「這...我不知道啊！」
「不是說東北戰事已經停了嗎？雙方各退五十里，怎麼百里中郎還會死？」
趙鴻時一臉的迷惑，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假。
「十一弟，父皇只說百里中郎死了，又沒有說他死在東北，你何必刻意強調？」
趙鴻啟想伸手去擦頭上的汗，可伸到半空，他停了下來。
反倒是趙鴻時一抹頭上的汗水。
「四哥，百里中郎在東北為國建功，這是兵部的安排，他不在東北殉國，難道還能在其他地方不成？」
「咳咳！」
咳嗽聲又響起，兩個人趕緊止住爭吵，擔憂的望著病榻上的乾皇。
「百里中郎確實不是死在東北，而是死在了西北！老十一，他怎麼會跑到那裡去？」
趙鴻時臉上的汗水更多了，可這次他卻不敢去擦。
「跑到西北去了？怎麼可能？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說著他看向了趙鴻啟。
「這段日子，四哥監國，是四哥調他去的？」
趙鴻啟一縮脖子，一聳肩。
「他可是老十一你的人，我怎麼能調的動他？更何況，我要調人，你會不知道？」
「那他怎麼會在西北？」
趙鴻時臉上的疑惑適時的表露出來，這時乾皇沒有說話，而是他身邊的貼身太監上前一步。
「十一殿下，林泉遺孀林清月就在西北，聽說她手裡掌握著厲飛雪元帥的罪證，所以百里承安才會出現在那裡！」
太監笑眯眯的表情讓趙鴻時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他知道眼前這位太監伴隨著乾皇多年，他的意思就是乾皇的意思！
「撲通」一聲。
他連忙跪倒在地上。
「父皇，孩兒確實不知此事！」
「兒臣是聽聞林泉遺孀林清月要進京，所以才派人去接，我記得是四哥手下的厲靈萱將軍去接，怎麼會扯到百里承安身上呢？」
「難道百里承安去協助護送，有人膽大包天要截殺他們？百里中郎以身殉國了？」
那迷茫無措的表情讓趙鴻啟冷哼一聲。
「我看不是去協送，而是百里承安去截殺，結果被厲將軍給當場鎮殺了！」
兩個人眼看著又吵了起來，乾皇從床榻上扔出了一個奏章。
那奏章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趙鴻時的臉上。
「咳咳，自己看吧！」
趙鴻時趕緊撿起奏章，奏章上不是別的，正是鷹揚軍文懷對此次襲擊的描述。
「這是文將軍送來的物證！」
那太監又拎來一個盒子，盒子打開，趙鴻時和趙鴻啟像是被定了身，額頭上的汗水仿佛都被嚇的退了回去，全身發冷。
那盒子裡面不是別的，而是經過特殊炮製的百里承安的頭顱。
他閉著雙眼臉色發青，眼裡有兩道血淚流出，仿佛在控訴著什麼！
趙鴻啟和趙鴻時趕緊跪倒在地上。
「父皇息怒，兒臣絕對不會派百里將軍去襲擊車隊！」
「父皇息怒，兒臣真的不知道百里將軍怎麼會出現在那裡，這一定是有人陷害！」
兩人各執一詞，紛紛撇開自己身上的關係。
「咳咳！」
咳嗽聲越來響，余光中，兩人看到乾皇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他臉色發白，眼神渾濁，如果閉上眼睛，幾乎就要和盒子裡的百里承安一個樣子。
「你不知道誰派去的？」
他詢問趙鴻啟。
趙鴻啟急忙回答。
「兵部無調動！兒臣確實不知！」
「你說有人故意用百里承安，是想冤枉你？」
趙鴻時急忙磕頭。
「父皇，林清月是兒臣請來京都的，怎麼會派人殺她？」
「更何況就算是想要殺她，兒臣也不會派百里承安去啊！這整個京都都知道百里承安是兒臣的人，兒臣怎麼會這麼蠢呢？」
說著，他指向了趙鴻啟。
「四哥，是你是不是？你不想林清月進京，所以派人截殺，又怕事情敗露，所以特地讓百里承安去做，就算失敗，還能把罪責歸咎到我的頭上！」
趙鴻啟手無足措，仿佛被趙鴻時給嚇到了，只能慌忙回上一句。
「十一弟，你怎麼會這麼想？那林清月只是聽說手裡有厲飛雪將軍的把柄，可厲飛雪將軍光明磊落，怎麼會有把柄在她身上？我怎麼會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去截殺她？」
兩個人各執一詞，直到乾皇的咳嗽聲把他們打斷。
「吵夠了沒有？」
兩人趕緊低頭俯地，不敢言語。
「一個中郎將，敢截殺朝廷使團！殺了也就殺了！管他是什麼百里家還是別的什麼家！」
乾皇咳嗽了一聲，似乎對這件事不是很感興趣。
「我在意的是，你們兩個人任何一人的頭顱，會不會也如這百里承安一樣，有一天被放到我的案上！」
「停屍不顧，束甲相攻，這是你們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