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喜歡他
送兩位客人離開，顧漫還沒將對方手機里的視頻刪除，順便拿出二維碼，把衣服錢收了。
回身時陸夜明坐在沙發正中，隨意的翹著腿把玩打火機，短髮襯得面容英俊，沒擺任何架子，依然是主人派頭。
方馳則靠在收銀台邊，略低著頭。
兩人呈現出不同的氣質，一個沉穩且氣場強大，另一個青春惹眼，卻給人一種邊緣化的孤獨感。
方馳這一年變了很多。
「方馳。」
顧漫抿了抿唇，就算他們之間已經沒有愛情，可那麼多年相伴的感情卻還在，並且永遠不會消失。
「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你也看到了，陸夜明對我真的很好。」顧漫說，「我很喜歡他。」
方馳聞聲抬頭，眼裡都是悲傷。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他說，「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我見過你的喜歡。」
身後火機滾輪的摩擦聲倏地停了，顧漫感受到冷冷的目光正盯著脊背，她緊了緊手，嘆了一口氣。
「我是喜歡過你，方馳。」顧漫淡聲，「可那又怎麼樣？」
即便是當著陸夜明的面，她也不想否認對方馳動過心。
方馳渾身一僵，看著顧漫倏地紅了眼眶。
母親在父親最需要支撐時丟下她們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父親自那之後也不願履行監護人的職責，沉浸賭桌。
在顧漫的世界裡，愛情和親情都是不可信的，沒人是依靠。
她必須學會保護自己才能長大，才能活著，因此變得難以和他人發展親密關係。
許給一個人感情，就等於給了那個人傷害自己的權利。
但她還是在方馳告白時答應了，那對她而言需要奮不顧身的勇氣。
可最後卻是她為了活命，傷害了方馳。
如今能彌補方馳的唯一辦法，就是跟他段的乾乾淨淨。
「你看到了，我很善變的。」
顧漫故作平靜，邁步到陸夜明身邊落座，靠近對方懷裡，嬌聲說：
「身家過億的大老闆和一無所有在底層殘喘的小男人，給你的話你會怎麼選？」
說罷，顧漫輕佻地笑了，圓潤的指腹在陸夜明胸口打了個圈。
「顧漫。」方馳臉色驀地一沉，「你就甘心做別的女人的影子？他心裡根本沒有你！你有沒有想過，他看著你抱著你的時候，心裡想的都是別人！不噁心嗎？」
就算顧漫對陸夜明沒什麼感情，被這樣一說也難免扎心。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洋裝無所謂道：
「感情是需要慢慢培養的，否則還談戀愛做什麼。」
方馳沉沉看著她，似是覺得她不可救藥，最終摔門而去。
繞在陸夜明胸口的手指僵住。
如果這世界上有誰是她最不想傷害的，那就是方馳。
可她的命很短，要依附另一個人才能苟且。
就算她和陸夜明分開，也不能回去禍害方馳，不如讓方馳早日看清她的真面目。
顧漫垂了垂眼，看到了胸前的佛牌。
下巴被輕輕挑起，陸夜明沉沉的視線落下來，顧漫眼瞼些許發紅，卻歪頭笑了，「怎麼了？」
陸夜明眸色晦暗，乍一看竟像裹著心疼，顧漫怔了怔。
「你有很善變嗎？」陸夜明用拇指掃了掃她的下巴尖，「我怎麼不知道。」
陸夜明模樣認真，導致顧漫似乎聽出了另一層意思：不要這樣說自己。
「不重要。」她避開陸夜明的手和灼人的目光，將佛牌摘了下來，遞給陸夜明，「戲演完了，這個你收好。」
這麼多天，陸夜明應該已經做好選擇了，畢竟水峽灣別墅是他母親的東西，他一直想要。
陸夜明沒接，手臂懶散地搭上沙發靠背，視線淡淡掃過顧漫手裡的東西，然後抬眸看向顧漫的眼睛。
「我沒有在演戲。」陸夜明認真道。
顧漫不由瞪大了眼睛，「陸夜明，別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陸夜明睨著她。
顧漫身上還穿著那件大紅色連衣裙，裙擺很大，像待嫁的新娘。
她的眼睛又圓又亮，很有迷惑性，會讓人覺得她即天真又好哄騙。
但其實她的性格和貓一樣高冷，難以親近，不知再養熟一點之後會不會變得粘人？
陸夜明的思緒被突兀伸過來的手打斷，顧漫柔軟的掌心在他臉頰上摸了摸，問，「陸夜明，你是不是病壞腦子了？」
陸夜明認真看人時顯得深情，顧漫下意識捏了捏手裡的玉佛牌，倉促撇開視線時，問題沒過大腦便脫口而出了：
「你大費周章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是因為你喜歡我嗎？」
像是被自己的問題嚇到，顧漫心跳忽然砸的很重。
一定是剛剛被方馳左一句喜歡，右一句不喜歡給洗腦了，張口閉口都是這兩個字。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陸夜明卻並沒有開口的意思。
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顧漫無語地笑出一聲：
「陸夜明，你對每一個像她的人都這麼捨得花錢和時間嗎？」
為了一塊佛牌天南地北的飛，不惜答應楚沁協議訂婚的條件，最後還鬧了個不歡而散的下場。
就為了哄她這一張臉開心嗎？
「雖然你很大方，但這個真的太貴重了。」顧漫直接將佛牌放到陸夜明掌心裡，「我不能收。」
顧漫從不覺得陸夜明在感情上算是個好人，但起碼他不會說些冠冕堂皇的話欺騙感情。
他的喜歡就是喜歡，玩就是玩，不會撒謊，不會讓身為替身的任何一個女人誤會他的好與愛相關。
「你今天來找我，是考慮好我們的交易...」
顧漫整理好心情，然而話沒說完，欲要收回的手就被陸夜明狠狠攥住。
陸夜明的掌心很熱，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量將她拉近，顧漫眼神里多了些驚慌。
「乖乖戴著。」陸夜明傾身靠近，復又將佛牌掛在她脖頸上，鼻息掃在頸側，「沒我的允許，不准再摘下來。」
佛牌被陸夜明順著領口塞入，滑墜到她胸前，觸手升溫的玉，顧漫覺得她真切地被陸夜明燙了一下。
一時忘了要開口問什麼，店鋪的門便被敲響。
「陸總。」李特助畢恭畢敬，淡淡掃了顧漫一眼說，「到回醫院打針的時間了。」
「你還要打針？」顧漫意外，「你從醫院跑出來，不會是...特意來找我的吧？沒別的安排了？」
去參加聚會或者去談合作？
陸夜明還沒開口，李特助便道，「是的，顧小姐，陸總今天剛收到楚家送來的佛牌就馬上趕過來了。」
顧漫睨著陸夜明，「...」
回身時陸夜明坐在沙發正中，隨意的翹著腿把玩打火機，短髮襯得面容英俊，沒擺任何架子，依然是主人派頭。
方馳則靠在收銀台邊，略低著頭。
兩人呈現出不同的氣質，一個沉穩且氣場強大，另一個青春惹眼，卻給人一種邊緣化的孤獨感。
方馳這一年變了很多。
「方馳。」
顧漫抿了抿唇，就算他們之間已經沒有愛情，可那麼多年相伴的感情卻還在，並且永遠不會消失。
「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你也看到了，陸夜明對我真的很好。」顧漫說，「我很喜歡他。」
方馳聞聲抬頭，眼裡都是悲傷。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他說，「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我見過你的喜歡。」
身後火機滾輪的摩擦聲倏地停了，顧漫感受到冷冷的目光正盯著脊背，她緊了緊手，嘆了一口氣。
「我是喜歡過你，方馳。」顧漫淡聲，「可那又怎麼樣？」
即便是當著陸夜明的面，她也不想否認對方馳動過心。
方馳渾身一僵，看著顧漫倏地紅了眼眶。
母親在父親最需要支撐時丟下她們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父親自那之後也不願履行監護人的職責，沉浸賭桌。
在顧漫的世界裡，愛情和親情都是不可信的，沒人是依靠。
她必須學會保護自己才能長大，才能活著，因此變得難以和他人發展親密關係。
許給一個人感情，就等於給了那個人傷害自己的權利。
但她還是在方馳告白時答應了，那對她而言需要奮不顧身的勇氣。
可最後卻是她為了活命，傷害了方馳。
如今能彌補方馳的唯一辦法，就是跟他段的乾乾淨淨。
「你看到了，我很善變的。」
顧漫故作平靜，邁步到陸夜明身邊落座，靠近對方懷裡，嬌聲說：
「身家過億的大老闆和一無所有在底層殘喘的小男人，給你的話你會怎麼選？」
說罷，顧漫輕佻地笑了，圓潤的指腹在陸夜明胸口打了個圈。
「顧漫。」方馳臉色驀地一沉，「你就甘心做別的女人的影子？他心裡根本沒有你！你有沒有想過，他看著你抱著你的時候，心裡想的都是別人！不噁心嗎？」
就算顧漫對陸夜明沒什麼感情，被這樣一說也難免扎心。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洋裝無所謂道：
「感情是需要慢慢培養的，否則還談戀愛做什麼。」
方馳沉沉看著她，似是覺得她不可救藥，最終摔門而去。
繞在陸夜明胸口的手指僵住。
如果這世界上有誰是她最不想傷害的，那就是方馳。
可她的命很短，要依附另一個人才能苟且。
就算她和陸夜明分開，也不能回去禍害方馳，不如讓方馳早日看清她的真面目。
顧漫垂了垂眼，看到了胸前的佛牌。
下巴被輕輕挑起，陸夜明沉沉的視線落下來，顧漫眼瞼些許發紅，卻歪頭笑了，「怎麼了？」
陸夜明眸色晦暗，乍一看竟像裹著心疼，顧漫怔了怔。
「你有很善變嗎？」陸夜明用拇指掃了掃她的下巴尖，「我怎麼不知道。」
陸夜明模樣認真，導致顧漫似乎聽出了另一層意思：不要這樣說自己。
「不重要。」她避開陸夜明的手和灼人的目光，將佛牌摘了下來，遞給陸夜明，「戲演完了，這個你收好。」
這麼多天，陸夜明應該已經做好選擇了，畢竟水峽灣別墅是他母親的東西，他一直想要。
陸夜明沒接，手臂懶散地搭上沙發靠背，視線淡淡掃過顧漫手裡的東西，然後抬眸看向顧漫的眼睛。
「我沒有在演戲。」陸夜明認真道。
顧漫不由瞪大了眼睛，「陸夜明，別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陸夜明睨著她。
顧漫身上還穿著那件大紅色連衣裙，裙擺很大，像待嫁的新娘。
她的眼睛又圓又亮，很有迷惑性，會讓人覺得她即天真又好哄騙。
但其實她的性格和貓一樣高冷，難以親近，不知再養熟一點之後會不會變得粘人？
陸夜明的思緒被突兀伸過來的手打斷，顧漫柔軟的掌心在他臉頰上摸了摸，問，「陸夜明，你是不是病壞腦子了？」
陸夜明認真看人時顯得深情，顧漫下意識捏了捏手裡的玉佛牌，倉促撇開視線時，問題沒過大腦便脫口而出了：
「你大費周章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是因為你喜歡我嗎？」
像是被自己的問題嚇到，顧漫心跳忽然砸的很重。
一定是剛剛被方馳左一句喜歡，右一句不喜歡給洗腦了，張口閉口都是這兩個字。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陸夜明卻並沒有開口的意思。
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顧漫無語地笑出一聲：
「陸夜明，你對每一個像她的人都這麼捨得花錢和時間嗎？」
為了一塊佛牌天南地北的飛，不惜答應楚沁協議訂婚的條件，最後還鬧了個不歡而散的下場。
就為了哄她這一張臉開心嗎？
「雖然你很大方，但這個真的太貴重了。」顧漫直接將佛牌放到陸夜明掌心裡，「我不能收。」
顧漫從不覺得陸夜明在感情上算是個好人，但起碼他不會說些冠冕堂皇的話欺騙感情。
他的喜歡就是喜歡，玩就是玩，不會撒謊，不會讓身為替身的任何一個女人誤會他的好與愛相關。
「你今天來找我，是考慮好我們的交易...」
顧漫整理好心情，然而話沒說完，欲要收回的手就被陸夜明狠狠攥住。
陸夜明的掌心很熱，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量將她拉近，顧漫眼神里多了些驚慌。
「乖乖戴著。」陸夜明傾身靠近，復又將佛牌掛在她脖頸上，鼻息掃在頸側，「沒我的允許，不准再摘下來。」
佛牌被陸夜明順著領口塞入，滑墜到她胸前，觸手升溫的玉，顧漫覺得她真切地被陸夜明燙了一下。
一時忘了要開口問什麼，店鋪的門便被敲響。
「陸總。」李特助畢恭畢敬，淡淡掃了顧漫一眼說，「到回醫院打針的時間了。」
「你還要打針？」顧漫意外，「你從醫院跑出來，不會是...特意來找我的吧？沒別的安排了？」
去參加聚會或者去談合作？
陸夜明還沒開口，李特助便道，「是的，顧小姐，陸總今天剛收到楚家送來的佛牌就馬上趕過來了。」
顧漫睨著陸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