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訂婚了
陸夜明是不可能獨屬於某個女人的。
他屬於世界上與前妻相似的每一張臉。
愛上這樣的男人，和服用慢性毒藥自殺沒有任何區別。
顧漫只想靠陸夜明的身體續命。
至於陸夜明為什麼糾結於愛與不愛，大概是昨晚興致頗高。
男人不都是這樣嗎？
女人可以如衣服，但自己穿的時候從裡到外都得是他一個人的。
顧漫腰酸背痛的醒來，陸夜明已經不在了。
無論他們折騰到多晚，陸夜明都不會和她在同一個房間。
她和傳說中的那些女人並無多少不同。
顧漫抿唇嘆氣，抻了個懶腰。
纖細的手腕上有東西滑落，涼涼的。
顧漫轉眸，是一條看上去很貴的手鍊，連接處墜落的薄片上刻著一串數字『20623』。
生日禮物？
這還是陸夜明第一次送她東西。
顧漫對奢侈品牌沒什麼了解，不過聽說限量的東西都有編碼，便沒在意。
心口處尖銳的燒痛感已經沒了，她如今精神上活力滿滿。
為了早日擁有隻手遮天的能力將陸夜明鎖在家裡，顧漫忍著胯間離骨的疼痛起床洗漱。
刷牙時看了眼手機，刪掉幾條催債的，就剩她爸和發小發來的生日祝福。
逐條回復完，方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漫漫，睡醒啦？」方雪笑的有些尷尬。
「有話直說，別以為我看不見你就不知道你現在什麼表情。」顧漫了解自小一塊長大的人。
方雪一下收聲，過會噥嘰著問，「陸夜明要訂婚了，你知道嗎？」
顧漫手上失了分寸，牙刷擦過牙齦，嘗到了一股血腥味：
「什麼時候的事？」
「娛樂、財經頻道雙頭條，今早發的。」
方雪支支吾吾：
「那什麼，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還繼續...讓他包養嗎？那不成了...小...三了嗎？」
似是覺得這話說出來刺耳，方雪說的小心翼翼。
「漫漫，你別跟姓陸的在一起了，他這一年多花邊新聞不斷，心裡根本就沒你。」
方雪靜了靜，似是有些委屈，道：
「我哥...他忘不了你，如果你肯回頭，他一定...」
「打住。」顧漫打斷她，「我得多壞啊，還去招惹你哥。」
一年前顧漫紅線症發作，又正趕上追債的索命，她差點橫屍街頭。
陸夜明救了她，把她撿回了家。
也是那天，顧漫發現和陸夜明觸碰能讓她脖頸的紅線顏色變淺，甚至停止生長。
而陸夜明看著她的眼神，就像穿透她在看另一個女人，飽含深情。
那時她剛和方雪家收養的哥哥方馳確定男女朋友關係，顧漫為了活命果斷和方馳提了分手。
之後為了讓方馳認識到她只是個怕死又貪婪的麻煩精，而非他口中的什麼最好的姑娘，就跟方馳說自己被陸夜明包養了。
顧漫那時候確實缺錢，住的地方被人潑油漆的事常有發生。
方馳和方雪都沒懷疑。
但她其實沒要過陸夜明一分錢。
她只跟他睡覺。
在顧漫心裡她和陸夜明是平等的，她給陸夜明提供慰藉跟陪伴，陸夜明給她止疼。
因為要漱口，顧漫將通話放成擴音模式擱在一邊，又聽方雪試探似得問：
「那，你不喜歡我哥了？你們之前不是可愛對方了？」
顧漫抬杯的動作略頓，簡短的回答：「嗯。」
命都快沒了，還談什麼情情愛愛？
話音剛落，衛生間半敞開的拉門被敲了一下。
顧漫手一哆嗦，杯子裡的水潑出大半。
陸夜明西裝革履的站在門口，左手揣在西褲里，隨便一抓拍就可以當成雜誌封面用。
「你還沒上班？」顧漫嘴角沾著點泡沫，說話間快速掛斷了電話。
陸夜明視線從她手上收回，抬眸，看向她，「這就走。」
說著，右手遞向顧漫，翻開的掌心放著一顆藥。
因為陸夜明的體液能最大程度的延長紅線症發作的頻率，她們每次都不做措施。
她每次都有按時吃藥，不會傻到給不愛自己的人生孩子，昨晚是真被折騰狠了，直接睡了過去。
可陸夜明這麼看著她，生怕她偷偷揣崽的樣子，難免叫人心塞。
「哦。」顧漫沒表現出什麼。
陸夜明防備她也是應該的，他們兩個這沒名沒分的關係，相差甚遠的家庭背景，真弄出個孩子來也麻煩。
弄乾淨自己，顧漫走到陸夜明面前，秉承著不碰白不碰的原則，低下頭，就著陸夜明的手含住那顆藥。
唇瓣輕輕擦過溫熱的掌心，細小的電流從皮下雀躍的流動起來，紅線又淡了一寸。
「放心，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顧漫溫柔的笑，仿佛一點沒被陸夜明訂婚的消息影響情緒。
陸夜明的掌心空了半晌才蜷了蜷手指，將右手也揣進西裝口袋，沒什麼表情的問：
「還忘不了他？就那麼喜歡？」
顧漫怔了一下。
陸夜明不但聽到了她和方雪的對話，還曲解了她的回答。
她那聲『嗯』明明是肯定的回答方雪，她不會再愛方馳了。
可陸夜明自己在外和別的女人眉目傳情，都快訂婚了，還要管她的心向著誰，未免太不講道理。
「放心，我不會再見他。」顧漫故意答非所問。
當初陸夜明把顧漫留在陸家時就明令禁止，不准她再和方馳有任何聯絡。
既然已經選擇了陸夜明，顧漫自然沒準備再去禍害方馳，果斷答應了。
可陸夜明不信她，還找人跟著她。
「還有，我們那天真的只是碰巧遇到。」想起上次爭吵，顧漫還心有餘悸，壓著不悅耐心解釋。
昨晚之前她和陸夜明一周沒見，就是因為她偶然在老街區碰到方馳，聊了幾句而已。
可陸夜明惱了，回家便將她抗進臥室，要用強。
「我說沒說過不准見他。」陸夜明右手抽松領帶，自上而下睥睨著她，那眼神顧漫現在都還記得。
他的音調不強，乍聽上去輕飄飄的，顧漫卻立刻意識到陸夜明是真的生氣了。
那是陸夜明第一次對她發火。
顧漫從來天不怕地不怕，隻身面對討債鬼拿著刀的威脅都沒掉過眼淚，那天直接被嚇哭了。
陸夜明沒碰她，可自那時起，就一個星期沒回家。
沒有陸夜明的身體止疼，顧漫險些疼死。
為了避免重蹈覆轍，顧漫察覺到陸夜明並不滿意她的回答，便乖乖湊上前討巧。
「陸夜明，你這麼在乎我的心裡有誰？」
顧漫抬高雙手環住陸夜明的脖頸，「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那你要娶我嗎？」顧漫歪了一點頭，貓咪似得圓眼眨了眨，「不和楚小姐訂婚了？」
他屬於世界上與前妻相似的每一張臉。
愛上這樣的男人，和服用慢性毒藥自殺沒有任何區別。
顧漫只想靠陸夜明的身體續命。
至於陸夜明為什麼糾結於愛與不愛，大概是昨晚興致頗高。
男人不都是這樣嗎？
女人可以如衣服，但自己穿的時候從裡到外都得是他一個人的。
顧漫腰酸背痛的醒來，陸夜明已經不在了。
無論他們折騰到多晚，陸夜明都不會和她在同一個房間。
她和傳說中的那些女人並無多少不同。
顧漫抿唇嘆氣，抻了個懶腰。
纖細的手腕上有東西滑落，涼涼的。
顧漫轉眸，是一條看上去很貴的手鍊，連接處墜落的薄片上刻著一串數字『20623』。
生日禮物？
這還是陸夜明第一次送她東西。
顧漫對奢侈品牌沒什麼了解，不過聽說限量的東西都有編碼，便沒在意。
心口處尖銳的燒痛感已經沒了，她如今精神上活力滿滿。
為了早日擁有隻手遮天的能力將陸夜明鎖在家裡，顧漫忍著胯間離骨的疼痛起床洗漱。
刷牙時看了眼手機，刪掉幾條催債的，就剩她爸和發小發來的生日祝福。
逐條回復完，方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漫漫，睡醒啦？」方雪笑的有些尷尬。
「有話直說，別以為我看不見你就不知道你現在什麼表情。」顧漫了解自小一塊長大的人。
方雪一下收聲，過會噥嘰著問，「陸夜明要訂婚了，你知道嗎？」
顧漫手上失了分寸，牙刷擦過牙齦，嘗到了一股血腥味：
「什麼時候的事？」
「娛樂、財經頻道雙頭條，今早發的。」
方雪支支吾吾：
「那什麼，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還繼續...讓他包養嗎？那不成了...小...三了嗎？」
似是覺得這話說出來刺耳，方雪說的小心翼翼。
「漫漫，你別跟姓陸的在一起了，他這一年多花邊新聞不斷，心裡根本就沒你。」
方雪靜了靜，似是有些委屈，道：
「我哥...他忘不了你，如果你肯回頭，他一定...」
「打住。」顧漫打斷她，「我得多壞啊，還去招惹你哥。」
一年前顧漫紅線症發作，又正趕上追債的索命，她差點橫屍街頭。
陸夜明救了她，把她撿回了家。
也是那天，顧漫發現和陸夜明觸碰能讓她脖頸的紅線顏色變淺，甚至停止生長。
而陸夜明看著她的眼神，就像穿透她在看另一個女人，飽含深情。
那時她剛和方雪家收養的哥哥方馳確定男女朋友關係，顧漫為了活命果斷和方馳提了分手。
之後為了讓方馳認識到她只是個怕死又貪婪的麻煩精，而非他口中的什麼最好的姑娘，就跟方馳說自己被陸夜明包養了。
顧漫那時候確實缺錢，住的地方被人潑油漆的事常有發生。
方馳和方雪都沒懷疑。
但她其實沒要過陸夜明一分錢。
她只跟他睡覺。
在顧漫心裡她和陸夜明是平等的，她給陸夜明提供慰藉跟陪伴，陸夜明給她止疼。
因為要漱口，顧漫將通話放成擴音模式擱在一邊，又聽方雪試探似得問：
「那，你不喜歡我哥了？你們之前不是可愛對方了？」
顧漫抬杯的動作略頓，簡短的回答：「嗯。」
命都快沒了，還談什麼情情愛愛？
話音剛落，衛生間半敞開的拉門被敲了一下。
顧漫手一哆嗦，杯子裡的水潑出大半。
陸夜明西裝革履的站在門口，左手揣在西褲里，隨便一抓拍就可以當成雜誌封面用。
「你還沒上班？」顧漫嘴角沾著點泡沫，說話間快速掛斷了電話。
陸夜明視線從她手上收回，抬眸，看向她，「這就走。」
說著，右手遞向顧漫，翻開的掌心放著一顆藥。
因為陸夜明的體液能最大程度的延長紅線症發作的頻率，她們每次都不做措施。
她每次都有按時吃藥，不會傻到給不愛自己的人生孩子，昨晚是真被折騰狠了，直接睡了過去。
可陸夜明這麼看著她，生怕她偷偷揣崽的樣子，難免叫人心塞。
「哦。」顧漫沒表現出什麼。
陸夜明防備她也是應該的，他們兩個這沒名沒分的關係，相差甚遠的家庭背景，真弄出個孩子來也麻煩。
弄乾淨自己，顧漫走到陸夜明面前，秉承著不碰白不碰的原則，低下頭，就著陸夜明的手含住那顆藥。
唇瓣輕輕擦過溫熱的掌心，細小的電流從皮下雀躍的流動起來，紅線又淡了一寸。
「放心，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顧漫溫柔的笑，仿佛一點沒被陸夜明訂婚的消息影響情緒。
陸夜明的掌心空了半晌才蜷了蜷手指，將右手也揣進西裝口袋，沒什麼表情的問：
「還忘不了他？就那麼喜歡？」
顧漫怔了一下。
陸夜明不但聽到了她和方雪的對話，還曲解了她的回答。
她那聲『嗯』明明是肯定的回答方雪，她不會再愛方馳了。
可陸夜明自己在外和別的女人眉目傳情，都快訂婚了，還要管她的心向著誰，未免太不講道理。
「放心，我不會再見他。」顧漫故意答非所問。
當初陸夜明把顧漫留在陸家時就明令禁止，不准她再和方馳有任何聯絡。
既然已經選擇了陸夜明，顧漫自然沒準備再去禍害方馳，果斷答應了。
可陸夜明不信她，還找人跟著她。
「還有，我們那天真的只是碰巧遇到。」想起上次爭吵，顧漫還心有餘悸，壓著不悅耐心解釋。
昨晚之前她和陸夜明一周沒見，就是因為她偶然在老街區碰到方馳，聊了幾句而已。
可陸夜明惱了，回家便將她抗進臥室，要用強。
「我說沒說過不准見他。」陸夜明右手抽松領帶，自上而下睥睨著她，那眼神顧漫現在都還記得。
他的音調不強，乍聽上去輕飄飄的，顧漫卻立刻意識到陸夜明是真的生氣了。
那是陸夜明第一次對她發火。
顧漫從來天不怕地不怕，隻身面對討債鬼拿著刀的威脅都沒掉過眼淚，那天直接被嚇哭了。
陸夜明沒碰她，可自那時起，就一個星期沒回家。
沒有陸夜明的身體止疼，顧漫險些疼死。
為了避免重蹈覆轍，顧漫察覺到陸夜明並不滿意她的回答，便乖乖湊上前討巧。
「陸夜明，你這麼在乎我的心裡有誰？」
顧漫抬高雙手環住陸夜明的脖頸，「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那你要娶我嗎？」顧漫歪了一點頭，貓咪似得圓眼眨了眨，「不和楚小姐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