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傻柱劫
軋鋼廠職工醫院的地下室里，寒氣像無數細小的冰針，刺入唐龍的骨髓。他拖著殘破的身軀，每一步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下暗紅的血印。胸前的青銅鈴鐺緊貼著皮膚，冰冷而沉重，表面的暗金紋路如同毒蛇般蠕動。
冰櫃豁口處，灰白濃霧翻滾，兩點幽藍的」星辰」死死盯著他。房間中央的冰柱里，傻柱被冰封其中，那張憨厚的臉上凝固著痛苦。他皮膚下淡金色的脈絡微弱閃爍——這是先生植入的」純淨鑰匙碎片」。
」傻柱…撐住…」唐龍嘶啞地低語，喉嚨里泛著血腥味。
手機里傳來的電子倒計時如同喪鐘：」…3…2…1…轉移協議啟動！」
」轟——！」
灰白觸鬚從冰櫃中爆射而出，直刺冰柱中的傻柱。唐龍目眥欲裂，卻見傻柱突然睜開了眼睛！那雙總是透著憨直的眼睛裡，此刻竟閃過一絲清明。
」唐哥…跑…」冰柱中的傻柱嘴唇微動，胸口金光驟亮！
」砰！」
冰柱炸裂，金光與灰白霧氣激烈碰撞。唐龍趁機撲向冰櫃，胸前的鈴鐺瘋狂震顫。他沾滿血污的手抓住一根灰白觸鬚，暗金紋路立刻順著他的手臂蔓延。
」啊——！」劇痛讓唐龍跪倒在地，但他死死拽著觸鬚不放。」先生！滾出來！」
冰櫃深處傳來一聲憤怒的嘶吼。濃霧中緩緩浮現一個身影——金絲眼鏡破碎，半邊臉焦黑碳化，另半邊臉上幽藍脈絡跳動。正是先生！
」找死！」先生殘缺的手指射出暗金光束。
唐龍翻滾躲避，光束在地面腐蝕出焦黑的坑洞。他抓起地上斷裂的鋼管，狠狠砸向冰櫃。」傻柱！現在！」
掙脫冰封的傻柱渾身金光大盛，一拳砸向先生後背。」欺負唐哥的都不是好人！」
先生身形一晃，金絲眼鏡飛了出去。他猙獰地轉身，灰白觸鬚纏住傻柱的脖子。」愚蠢的容器！」
唐龍趁機撲上，將青銅鈴鐺狠狠按在先生焦黑的半邊臉上。」嘗嘗這個！」
」滋啦——！」
鈴鐺劇烈震顫，暗金與冰藍光芒交織爆發。先生發出非人的慘叫，身體像蠟像般開始融化。
」不！我的研究源種…」他的聲音逐漸扭曲，最終化為一灘暗金黏液。
冰櫃轟然炸裂，灰白霧氣四散。傻柱癱倒在地，胸口金光漸漸熄滅。
」堅持住！」唐龍拖著傷腿爬過去，卻發現傻柱在傻笑。
」唐哥，我好像不傻了？」傻柱摸著腦袋，」那些金光讓我想起好多事…」
唐龍還未來得及回應，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
消毒水的氣味。
唐龍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小腹的傷口已經包紮好，傳來陣陣清涼感。他嘗試感應體內的靈泉空間——那點微弱的金光雖然暗淡，但正在緩慢修復他的傷勢。
」唐哥，你醒啦！」傻柱的大臉突然湊過來，手裡還拿著個啃了一半的蘋果。」醫生說你命真大，那麼重的傷都能活下來！」
唐龍虛弱地笑了笑。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在地上投下溫暖的光斑。他知道，這場戰鬥暫時結束了。但先生臨死前的話，和傻柱體內的金光，都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靈泉空間。在那點微弱的金光深處，他仿佛看到無數星辰流轉，一個更加龐大的謎團正在等待揭開……
消毒水的氣味里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霉味，像是陽光永遠照不到的角落滋生的秘密。唐龍躺在軋鋼廠職工醫院三樓最裡間的病床上，窗外的白楊樹影在紗簾上搖曳，像無數細長的手指在輕輕抓撓。
」唐哥，吃橘子不？」傻柱的大嗓門震得床頭柜上的搪瓷缸子嗡嗡作響。他粗壯的手指正笨拙地剝著一個皺巴巴的橘子，橘皮汁水濺在病號服上，留下幾道黃色的淚痕。
唐龍接過橘子，指尖傳來濕潤的觸感。自那天冰窟死斗已經過去三天，他小腹的傷口在靈泉空間神秘力量的滋養下，癒合速度快得讓主治醫生直呼醫學奇蹟。只有他自己知道，每當夜深人靜時，那枚藏在枕頭下的青銅鈴鐺就會微微發燙，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通過它窺探這個世界。
」柱子，你身體裡那金光...」唐龍掰開橘子，狀似隨意地問道。
」嘿！說起這個可神了！」傻柱一拍大腿，震得鐵架病床嘎吱作響，」昨兒個我給小護士表演徒手掰蘋果，一使勁兒，手心就冒金光，把那丫頭嚇得，哎呦喂...」他眉飛色舞地比劃著名，卻突然壓低聲音，」不過唐哥，我總覺得腦子裡多了些怪東西。」
唐龍手指一頓：」什麼怪東西？」
傻柱難得露出困惑的表情，粗糙的手指在太陽穴上轉圈：」就像有人在我腦殼裡放了本天書，字兒都認識，可連起來就看不懂。一會兒冒出個'源質提取'，一會兒又蹦出個'容器適配'...」他苦惱地撓頭，」最怪的是，我居然能看懂護士站那本英文病歷！我傻柱連二十六個字母都認不全啊！」
窗外的樹影突然劇烈搖晃起來，一陣邪風拍打著玻璃。唐龍心頭一凜，這分明是靈泉空間感應到危險時的預警！他猛地抓住傻柱的手腕：」最近有沒有陌生人找過你？」
」有啊！」傻柱一臉天真，」昨兒個來個戴金絲眼鏡的大夫，說要給我做免費體檢，長得還挺像...」
話音未落，病房的門把手無聲轉動。
唐龍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小腹的傷口傳來尖銳的刺痛。門縫裡先探進來的是一截鋥亮的皮鞋尖，接著是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的白大褂下擺。最後出現的，是一張溫文爾雅的臉——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查房。」來人輕聲說道，聲音溫和得像融化了的黃油。
唐龍的血液瞬間凍結。這張臉他死都不會認錯——是先生！或者說，是和先生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傻柱卻已經熱情地迎了上去：」哎呦大夫，正說您呢，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唐哥！」
」久仰大名。」假醫生微笑著走近病床，胸牌上」秦明」兩個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他冰涼的手指搭上唐龍的手腕，」恢復得不錯，不過...」
唐龍突然暴起發難，他抄起床頭柜上的搪瓷缸子狠狠砸向對方的面門，同時一腳踹向對方膝蓋。缸子裡的半杯開水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
」嘩啦！」
水珠懸停在半空。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飛濺的水滴凝固成晶瑩的珠子，傻柱驚愕的表情定格在臉上，連窗外搖曳的樹影都靜止不動。唯一還在移動的，是秦明眼鏡片上緩緩滑落的開水，和他嘴角越來越大的笑容。
」真是粗魯的歡迎儀式。」秦明輕輕摘下眼鏡，用白大褂的衣角擦拭著。他的瞳孔深處泛起暗金色的漣漪，」我本以為'鑰匙'會選擇更優雅的容器。」
冰櫃豁口處，灰白濃霧翻滾，兩點幽藍的」星辰」死死盯著他。房間中央的冰柱里，傻柱被冰封其中，那張憨厚的臉上凝固著痛苦。他皮膚下淡金色的脈絡微弱閃爍——這是先生植入的」純淨鑰匙碎片」。
」傻柱…撐住…」唐龍嘶啞地低語，喉嚨里泛著血腥味。
手機里傳來的電子倒計時如同喪鐘：」…3…2…1…轉移協議啟動！」
」轟——！」
灰白觸鬚從冰櫃中爆射而出，直刺冰柱中的傻柱。唐龍目眥欲裂，卻見傻柱突然睜開了眼睛！那雙總是透著憨直的眼睛裡，此刻竟閃過一絲清明。
」唐哥…跑…」冰柱中的傻柱嘴唇微動，胸口金光驟亮！
」砰！」
冰柱炸裂，金光與灰白霧氣激烈碰撞。唐龍趁機撲向冰櫃，胸前的鈴鐺瘋狂震顫。他沾滿血污的手抓住一根灰白觸鬚，暗金紋路立刻順著他的手臂蔓延。
」啊——！」劇痛讓唐龍跪倒在地，但他死死拽著觸鬚不放。」先生！滾出來！」
冰櫃深處傳來一聲憤怒的嘶吼。濃霧中緩緩浮現一個身影——金絲眼鏡破碎，半邊臉焦黑碳化，另半邊臉上幽藍脈絡跳動。正是先生！
」找死！」先生殘缺的手指射出暗金光束。
唐龍翻滾躲避，光束在地面腐蝕出焦黑的坑洞。他抓起地上斷裂的鋼管，狠狠砸向冰櫃。」傻柱！現在！」
掙脫冰封的傻柱渾身金光大盛，一拳砸向先生後背。」欺負唐哥的都不是好人！」
先生身形一晃，金絲眼鏡飛了出去。他猙獰地轉身，灰白觸鬚纏住傻柱的脖子。」愚蠢的容器！」
唐龍趁機撲上，將青銅鈴鐺狠狠按在先生焦黑的半邊臉上。」嘗嘗這個！」
」滋啦——！」
鈴鐺劇烈震顫，暗金與冰藍光芒交織爆發。先生發出非人的慘叫，身體像蠟像般開始融化。
」不！我的研究源種…」他的聲音逐漸扭曲，最終化為一灘暗金黏液。
冰櫃轟然炸裂，灰白霧氣四散。傻柱癱倒在地，胸口金光漸漸熄滅。
」堅持住！」唐龍拖著傷腿爬過去，卻發現傻柱在傻笑。
」唐哥，我好像不傻了？」傻柱摸著腦袋，」那些金光讓我想起好多事…」
唐龍還未來得及回應，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
消毒水的氣味。
唐龍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小腹的傷口已經包紮好，傳來陣陣清涼感。他嘗試感應體內的靈泉空間——那點微弱的金光雖然暗淡，但正在緩慢修復他的傷勢。
」唐哥，你醒啦！」傻柱的大臉突然湊過來，手裡還拿著個啃了一半的蘋果。」醫生說你命真大，那麼重的傷都能活下來！」
唐龍虛弱地笑了笑。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在地上投下溫暖的光斑。他知道，這場戰鬥暫時結束了。但先生臨死前的話，和傻柱體內的金光，都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靈泉空間。在那點微弱的金光深處，他仿佛看到無數星辰流轉，一個更加龐大的謎團正在等待揭開……
消毒水的氣味里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霉味，像是陽光永遠照不到的角落滋生的秘密。唐龍躺在軋鋼廠職工醫院三樓最裡間的病床上，窗外的白楊樹影在紗簾上搖曳，像無數細長的手指在輕輕抓撓。
」唐哥，吃橘子不？」傻柱的大嗓門震得床頭柜上的搪瓷缸子嗡嗡作響。他粗壯的手指正笨拙地剝著一個皺巴巴的橘子，橘皮汁水濺在病號服上，留下幾道黃色的淚痕。
唐龍接過橘子，指尖傳來濕潤的觸感。自那天冰窟死斗已經過去三天，他小腹的傷口在靈泉空間神秘力量的滋養下，癒合速度快得讓主治醫生直呼醫學奇蹟。只有他自己知道，每當夜深人靜時，那枚藏在枕頭下的青銅鈴鐺就會微微發燙，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通過它窺探這個世界。
」柱子，你身體裡那金光...」唐龍掰開橘子，狀似隨意地問道。
」嘿！說起這個可神了！」傻柱一拍大腿，震得鐵架病床嘎吱作響，」昨兒個我給小護士表演徒手掰蘋果，一使勁兒，手心就冒金光，把那丫頭嚇得，哎呦喂...」他眉飛色舞地比劃著名，卻突然壓低聲音，」不過唐哥，我總覺得腦子裡多了些怪東西。」
唐龍手指一頓：」什麼怪東西？」
傻柱難得露出困惑的表情，粗糙的手指在太陽穴上轉圈：」就像有人在我腦殼裡放了本天書，字兒都認識，可連起來就看不懂。一會兒冒出個'源質提取'，一會兒又蹦出個'容器適配'...」他苦惱地撓頭，」最怪的是，我居然能看懂護士站那本英文病歷！我傻柱連二十六個字母都認不全啊！」
窗外的樹影突然劇烈搖晃起來，一陣邪風拍打著玻璃。唐龍心頭一凜，這分明是靈泉空間感應到危險時的預警！他猛地抓住傻柱的手腕：」最近有沒有陌生人找過你？」
」有啊！」傻柱一臉天真，」昨兒個來個戴金絲眼鏡的大夫，說要給我做免費體檢，長得還挺像...」
話音未落，病房的門把手無聲轉動。
唐龍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小腹的傷口傳來尖銳的刺痛。門縫裡先探進來的是一截鋥亮的皮鞋尖，接著是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的白大褂下擺。最後出現的，是一張溫文爾雅的臉——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查房。」來人輕聲說道，聲音溫和得像融化了的黃油。
唐龍的血液瞬間凍結。這張臉他死都不會認錯——是先生！或者說，是和先生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傻柱卻已經熱情地迎了上去：」哎呦大夫，正說您呢，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唐哥！」
」久仰大名。」假醫生微笑著走近病床，胸牌上」秦明」兩個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他冰涼的手指搭上唐龍的手腕，」恢復得不錯，不過...」
唐龍突然暴起發難，他抄起床頭柜上的搪瓷缸子狠狠砸向對方的面門，同時一腳踹向對方膝蓋。缸子裡的半杯開水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
」嘩啦！」
水珠懸停在半空。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飛濺的水滴凝固成晶瑩的珠子，傻柱驚愕的表情定格在臉上，連窗外搖曳的樹影都靜止不動。唯一還在移動的，是秦明眼鏡片上緩緩滑落的開水，和他嘴角越來越大的笑容。
」真是粗魯的歡迎儀式。」秦明輕輕摘下眼鏡，用白大褂的衣角擦拭著。他的瞳孔深處泛起暗金色的漣漪，」我本以為'鑰匙'會選擇更優雅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