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最多還能活兩個月
但問題在於，妖獸之魂在當今時代何其稀少。
曹飛尋找了這麼久，才勉強得到一些線索，還撲了個空，只得到一顆沒有魂魄的妖丹。
按照這個效率，別說完成班墨千變萬化的宏願，就是找到足夠延緩器咒的妖魂都難如登天。
這器咒蔓延的速度……
曹飛看了一眼手臂上那十厘米的印記。
按照這個趨勢，恐怕不用等一年後滅異者來找他，他自己就先被這玩意兒給咒死了。
他抱著最後一絲僥倖，試探著問道：「老先生，如果我用壯士斷腕之法，直接斬去這條手臂，能否中斷器咒？」
老者再次搖頭，「器咒雖顯於體表，但其根源已與中咒者的神魂綁定。」
「除非神魂消散，也就是人死了，否則詛咒不會中斷。」
「斷臂，最多是去掉顯化的一部分，咒力依舊會作用於你的神魂，並通過其他方式重新顯化，甚至可能因為你的反抗行為而加速蔓延。」
小十三在一旁聽得直嘬牙花子，忍不住吐槽到：「這玩意兒這麼霸道？那豈不是誰中了都得跪，比最厲害的毒藥還無解啊！」
「本以為你小子是走了狗屎運，沒想到是撿了個要命的大禮包！」
陸無雙也感到一陣無力。
在現代社會尋找近乎傳說生物的妖獸，本就希望渺茫。
如今又加上這道催命符，簡直是將曹飛逼上了一條看似必死的絕路。
曹飛反而平靜了下來，「所以接下來，我想活命，還是得仰仗你們龍堂，繼續幫我搜集一切關於妖獸的蛛絲馬跡。」
眼下，似乎也只有這條路了。
死馬當活馬醫，總好過坐以待斃。
之前尋找妖獸之魂，是為了提升實力，完善千幻，是主動進取。
現在卻成了被器咒逼著，不得不去拼命尋找救命稻草。
這種轉變，讓曹飛心裡也忍不住泛起一絲蛋疼的無奈感。
「放心，事情未必有你想的那麼絕望。」
陸無雙壓下心頭的沉重，試圖尋找轉機。
「去找那個老神經病問問，他雖然瘋瘋癲癲，但見識和實力都深不可測，說不定會知道一些關於解開器咒的偏門方法！」
這確實是個思路。
三人立刻動身，在基地的一個休息室里找到了正對著一盆盆栽自言自語的老神經病。
還沒等陸無雙開口說明來意，老神經病似乎就感應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目光精準地落在曹飛的右臂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捂著肚子，爆發出一陣誇張到極點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笑死老我了，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被器咒這種老掉牙的玩意兒給坑到的蠢貨！」
「小子，你的腦袋是被門夾扁了，還是被驢踢傻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陸無雙強忍著給他一拳的衝動，儘量讓語氣顯得恭敬，「前輩，您既然能一眼看出曹飛的情況，是不是有辦法救他？或者，至少知道如何緩解這器咒？」
老神經病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咧著嘴，露出滿口黃牙，「辦法？當然有！」
「普通的器咒嘛，解決辦法無非兩個，第一，找到下咒的器魂本體，把它給砸個稀巴爛，魂飛魄散，咒自然就解了。」
「第二嘛，更簡單，完成你跟那器魂定下的契約不就得了。」
陸無雙聽得額頭青筋直跳，「前輩！您能不能別說這些顯而易見的廢話？曹飛中的顯然不是普通器咒！」
老神經也不再賣關子，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這小子中的，是器咒里最麻煩也最惡毒的一種——遺咒。」
「通常是器魂在消散前，以最後的力量和最深執念種下的，與其說是詛咒，不如說是一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強制遺囑。」
「這種咒，解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完成器魂留下的唯一遺願，沒得商量。」
繞了一圈，問題又回到了原點——尋找妖獸之魂。
「前輩，那您知不知道，現如今這世上，哪裡還有妖獸存在？」
陸無雙追問道，眼中帶著最後的希望。
老神經病摸了摸他那亂糟糟的鬍子，先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妖獸嘛，現在確實是稀罕物，但要說完全絕跡，倒也不至於。」
「某些犄角旮旯，人跡罕至的秘境，或者被大陣封鎖的荒古之地，保不齊還有那麼一兩隻在苟延殘喘……」
聽到前半句，陸無雙和曹飛眼睛都是一亮。
但老神經病的後半句話，又像一盆冰水澆了下來，「但是，就算有，你小子也活不了。」
「為什麼？」曹飛沉聲問道。
「你那鐲子叫千幻對吧？」
老神經病瞥了一眼千幻，「顧名思義，想要它真正千變萬化，需要的妖獸之魂，數量恐怕不是個小數目。」
「就算退一萬步，想要它達到基本的變化自如，初步覺醒，我估摸著至少也得十八個屬性各異，實力達標的妖獸之魂打底。」
他伸手指了指曹飛手臂上那已經停止蔓延，但依舊刺眼的器咒印記。
「而這遺咒，根據我的經驗，最多兩個月，就會蔓延到心脈要穴。」
「兩個月，別說找十八個達標的妖獸之魂，就是讓你找十八頭活蹦亂跳的妖獸，在現在這個環境下，都不是件容易事兒。」
「總而言之，除非現在有大羅金仙下凡，或者你能找到傳說中的萬妖圖譜直接召喚，否則……這世上沒人能救得了你。」
得知自己只剩下兩個月可活，而且生機渺茫得近乎於零，曹飛在短暫的沉默後，內心反而生出一種奇異的平靜。
兩個月，相比漫長的人生固然短暫，但若真到了那一步，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不是整天吹噓自己天下無敵，是什麼大帝嗎？」
陸無雙卻無法接受這個結論，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怎麼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你那些牛皮都是吹出來的嗎？」
似乎是察覺陸無雙真的生氣了，老神經病罕見地沒有嬉皮笑臉。
「這世間就算是一個村子都有村規，這茫茫天道，森羅萬象，自有其運轉的規則與束縛！」
說著說著，老神經病似乎變成了一個智者，感嘆道：「人道渺渺，天道茫茫，生死輪迴，本就是天地常理，誰也跳不出去。」
曹飛尋找了這麼久，才勉強得到一些線索，還撲了個空，只得到一顆沒有魂魄的妖丹。
按照這個效率，別說完成班墨千變萬化的宏願，就是找到足夠延緩器咒的妖魂都難如登天。
這器咒蔓延的速度……
曹飛看了一眼手臂上那十厘米的印記。
按照這個趨勢，恐怕不用等一年後滅異者來找他，他自己就先被這玩意兒給咒死了。
他抱著最後一絲僥倖，試探著問道：「老先生，如果我用壯士斷腕之法，直接斬去這條手臂，能否中斷器咒？」
老者再次搖頭，「器咒雖顯於體表，但其根源已與中咒者的神魂綁定。」
「除非神魂消散，也就是人死了，否則詛咒不會中斷。」
「斷臂，最多是去掉顯化的一部分，咒力依舊會作用於你的神魂，並通過其他方式重新顯化，甚至可能因為你的反抗行為而加速蔓延。」
小十三在一旁聽得直嘬牙花子，忍不住吐槽到：「這玩意兒這麼霸道？那豈不是誰中了都得跪，比最厲害的毒藥還無解啊！」
「本以為你小子是走了狗屎運，沒想到是撿了個要命的大禮包！」
陸無雙也感到一陣無力。
在現代社會尋找近乎傳說生物的妖獸，本就希望渺茫。
如今又加上這道催命符，簡直是將曹飛逼上了一條看似必死的絕路。
曹飛反而平靜了下來，「所以接下來，我想活命，還是得仰仗你們龍堂，繼續幫我搜集一切關於妖獸的蛛絲馬跡。」
眼下，似乎也只有這條路了。
死馬當活馬醫，總好過坐以待斃。
之前尋找妖獸之魂，是為了提升實力，完善千幻，是主動進取。
現在卻成了被器咒逼著，不得不去拼命尋找救命稻草。
這種轉變，讓曹飛心裡也忍不住泛起一絲蛋疼的無奈感。
「放心，事情未必有你想的那麼絕望。」
陸無雙壓下心頭的沉重，試圖尋找轉機。
「去找那個老神經病問問，他雖然瘋瘋癲癲，但見識和實力都深不可測，說不定會知道一些關於解開器咒的偏門方法！」
這確實是個思路。
三人立刻動身，在基地的一個休息室里找到了正對著一盆盆栽自言自語的老神經病。
還沒等陸無雙開口說明來意，老神經病似乎就感應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目光精準地落在曹飛的右臂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捂著肚子，爆發出一陣誇張到極點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笑死老我了，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被器咒這種老掉牙的玩意兒給坑到的蠢貨！」
「小子，你的腦袋是被門夾扁了，還是被驢踢傻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陸無雙強忍著給他一拳的衝動，儘量讓語氣顯得恭敬，「前輩，您既然能一眼看出曹飛的情況，是不是有辦法救他？或者，至少知道如何緩解這器咒？」
老神經病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咧著嘴，露出滿口黃牙，「辦法？當然有！」
「普通的器咒嘛，解決辦法無非兩個，第一，找到下咒的器魂本體，把它給砸個稀巴爛，魂飛魄散，咒自然就解了。」
「第二嘛，更簡單，完成你跟那器魂定下的契約不就得了。」
陸無雙聽得額頭青筋直跳，「前輩！您能不能別說這些顯而易見的廢話？曹飛中的顯然不是普通器咒！」
老神經也不再賣關子，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這小子中的，是器咒里最麻煩也最惡毒的一種——遺咒。」
「通常是器魂在消散前，以最後的力量和最深執念種下的，與其說是詛咒，不如說是一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強制遺囑。」
「這種咒，解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完成器魂留下的唯一遺願，沒得商量。」
繞了一圈，問題又回到了原點——尋找妖獸之魂。
「前輩，那您知不知道，現如今這世上，哪裡還有妖獸存在？」
陸無雙追問道，眼中帶著最後的希望。
老神經病摸了摸他那亂糟糟的鬍子，先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妖獸嘛，現在確實是稀罕物，但要說完全絕跡，倒也不至於。」
「某些犄角旮旯，人跡罕至的秘境，或者被大陣封鎖的荒古之地，保不齊還有那麼一兩隻在苟延殘喘……」
聽到前半句，陸無雙和曹飛眼睛都是一亮。
但老神經病的後半句話，又像一盆冰水澆了下來，「但是，就算有，你小子也活不了。」
「為什麼？」曹飛沉聲問道。
「你那鐲子叫千幻對吧？」
老神經病瞥了一眼千幻，「顧名思義，想要它真正千變萬化，需要的妖獸之魂，數量恐怕不是個小數目。」
「就算退一萬步，想要它達到基本的變化自如，初步覺醒，我估摸著至少也得十八個屬性各異，實力達標的妖獸之魂打底。」
他伸手指了指曹飛手臂上那已經停止蔓延，但依舊刺眼的器咒印記。
「而這遺咒，根據我的經驗，最多兩個月，就會蔓延到心脈要穴。」
「兩個月，別說找十八個達標的妖獸之魂，就是讓你找十八頭活蹦亂跳的妖獸，在現在這個環境下，都不是件容易事兒。」
「總而言之，除非現在有大羅金仙下凡，或者你能找到傳說中的萬妖圖譜直接召喚，否則……這世上沒人能救得了你。」
得知自己只剩下兩個月可活，而且生機渺茫得近乎於零，曹飛在短暫的沉默後，內心反而生出一種奇異的平靜。
兩個月，相比漫長的人生固然短暫，但若真到了那一步，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不是整天吹噓自己天下無敵，是什麼大帝嗎？」
陸無雙卻無法接受這個結論，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怎麼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你那些牛皮都是吹出來的嗎？」
似乎是察覺陸無雙真的生氣了，老神經病罕見地沒有嬉皮笑臉。
「這世間就算是一個村子都有村規，這茫茫天道，森羅萬象，自有其運轉的規則與束縛！」
說著說著，老神經病似乎變成了一個智者，感嘆道：「人道渺渺，天道茫茫，生死輪迴，本就是天地常理，誰也跳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