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廠里的貓膩，查庫房
迎著他們一個個好奇的眼神，我心裡卻有些不爽，咬了咬牙說。
「你們不要聽別人胡說八道，我和徐瑩之間是清白的！楊志成那個狗東西，他是個王八蛋，在外面亂搞，和財務的李箐也有一腿……」
隨即，我就將楊志成干下的那些噁心事一一說了出來，我和徐瑩之間的事，也完全是楊志成在造謠，胡說八道的。
這些工友平時和我關係很好，都知道我這個人的性格，一個個聽我說完，也都相信了。
當他們看到我穿著的保衛科的衣服時，又好奇問我怎麼去了保衛科。
這事，我也給他們稍微解釋了一下，找了個藉口，就說徐瑩見到過我打混混，覺得我身手不錯，為人也正直，就讓我去做保衛科的主管了。
幾個工友眼睛一亮。
「我靠，張超，你小子可發達了，聽說保衛科的主管一個月能有一千多的工資呢。」
「嘖嘖，不過你當保衛科主管，我們倒是都服氣，以前車間的活，你一個人都能頂三個人呢。」
包裝車間，屬於所有車間裡活最重的，因為要搬運那些裝滿了衣服的大包裝箱。
99年這個時候，服裝廠的車間還是比較落後的，並沒有後來那些工廠的運輸履帶，大多數還是靠人工。
而能幹這種搬運活的工人們，自然也都是有把子力氣在身上的。
我看了眼幾個工友，突然眼睛一亮。
這幾個工友，和我關係好，而人品都挺不錯的。
像我剛剛走的其他車間，那些車間主任和車間裡的一些工人，看我的眼神里，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戲謔和嫉妒。
他們一準兒都是信了楊志成編排的謠言，覺得我能做保衛科的主管，就是因為和徐瑩有一腿，和她上過床。
而且楊志成離開廠子，也是因為我給她戴了綠帽子。
但是眼前這幾個工友卻是比較信任我的。
現在我負責了保衛科，要是找一些本來就打心底里不服我，對我有意見的人進去，那保衛科的工作，我根本就開展不了。
於是沉默片刻，我看著面前幾個工友，嚴肅開口說。
「瑩姐交代我，要把保衛科的十個安保崗位招滿。我不想去外面招人，大伙兒要是覺得保衛科的活不錯，就跟我一起去保衛科干吧。」
保衛科的工資是要高一些，他們心中有些喜悅，但又怕自己沒幹過保衛科的工作，到時候出亂子。
我將保衛科的大致工作內容跟他們說了一遍。
其實大體就是負責巡邏，負責大門崗哨，以及負責夜間的值班等。
幾個工友便立馬點頭答應了。
而臨走時，他們還操心包裝車間這邊的活呢。
我笑了笑說。
「放心，這邊會另外招人的。」
包裝車間的主任也換過了，是我們車間以前的一個老師傅，姓秦，人很厚道，我跟他說了下，要帶幾個工友去保衛科那邊，他沒有什麼異議，直接就答應了。
而且他還專程囑咐我一句說。
「小張，我看最近運輸部門那邊，下午和晚上總有些人鬼鬼祟祟，交頭接耳，像是憋著什麼壞水兒，你可當心點。」
我皺了皺眉，心下有些緊張，小聲問道。
「秦主任，你說的真的假的？什麼人鬼鬼祟祟，他們想幹什麼？」
那個秦師傅看了我一眼，猶豫一會兒，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說。
「你不知道，其實以前楊志成偷偷利用咱們廠子，搞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不是認識城西那邊一些道上的人嘛，那些人暗地裡，在干走私呢。」
聽見這話，我心頭更是一緊。
包裝車間經常與運輸部門對接，而秦師傅又是在工廠里幹了很多年的老師傅，對車間的情況了如指掌。
運輸車間那邊的一些勾當，我和其他新來的工友們不太了解，他心裡卻是門清兒。
難怪我以前就發現運輸部門那邊的主任和司機們一個個富得流油，經常見他們抽的煙，都是四塊錢一包的硬中。
這裡頭，果然是有些貓膩。
現在楊志成雖然走了，但是運輸部門的主任和司機們，暗地裡卻很可能還在幫人偷偷拉走私品。
甚至……還可能悄悄用廠里的倉庫，幫那些道上的混混，存放走私品。
而這些事，徐瑩很可能還被蒙在鼓裡，這可是十分危險的，萬一警察來查，徐瑩作為工廠的第一負責人，很可能會被抓走判個走私罪的。
秦師傅的話，我暗暗記住了。
離開包裝車間後，我先是帶著工友們去保衛科辦公室領了服裝，交代了他們一些巡邏的工作。
至於運輸部門可能在偷偷走私的事，我自然暫時沒告訴他們。
這事，我打算跟徐瑩匯報之後，再做行動。
不過，下午的時候，我還是去倉庫那邊跑了一趟。
打開倉庫的門，我和負責倉庫的廖平廖主任一起，細細看了一下倉庫里的貨物。
這個廖平四十幾歲，穿著灰色的舊西裝，喜歡仰著腦袋，看誰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特別是見到我之後，廖平更是陰陽怪氣地譏諷兩句。
「你保衛科的，跑來查我的倉庫幹什麼？真當自己是廠長了？」
現在工廠是徐瑩的，我又被楊志成造謠，說我和她有一腿，廖平這話，自然是專門擠兌我的。
我因為記著秦師傅說的那些事，心裡其實已暗地裡覺得這個廖平有問題了。
所以根本不跟他計較，只淡淡賠笑兩句，說徐廠長安排我來看看貨的，要是他不信，就去打電話問問徐瑩。
廖平自然不會多此一舉，帶著我去倉庫里看了看。
倉庫里倒是並沒有什麼異樣，裡頭裝的都是廠子裡加工所需的各種材料，還有一些待發貨，已裝好箱的服裝成品。
不過，我注意到，前面幾個庫房裝得滿滿當當，但是最靠里的兩個庫房，卻有一大半是空著的，只在外面堆了幾個服裝箱子。
我看了廖平一眼，不等我開口問，廖平便撇著嘴說。
「楊志成走後，徐廠長讓清了幾批貨，目前庫存里就這麼些東西了。」
我淡淡點頭，依舊覺得奇怪。
因為前面幾個庫房裡東西放得很雜，材料和成品貨箱都放在一起。
如果庫存不緊張的話，完全可以前面放材料，後面這幾個庫房裡放貨箱，到時候走貨的時候，也能更方便。
我留了個心眼，卻不跟廖平多說，道了聲謝之後，就離開了。
我走的時候，還聽見後面的廖平抽著煙，小聲嘟囔。
「人比人，氣死人咯，怎麼他娘的沒富婆看上我呢？」
「你們不要聽別人胡說八道，我和徐瑩之間是清白的！楊志成那個狗東西，他是個王八蛋，在外面亂搞，和財務的李箐也有一腿……」
隨即，我就將楊志成干下的那些噁心事一一說了出來，我和徐瑩之間的事，也完全是楊志成在造謠，胡說八道的。
這些工友平時和我關係很好，都知道我這個人的性格，一個個聽我說完，也都相信了。
當他們看到我穿著的保衛科的衣服時，又好奇問我怎麼去了保衛科。
這事，我也給他們稍微解釋了一下，找了個藉口，就說徐瑩見到過我打混混，覺得我身手不錯，為人也正直，就讓我去做保衛科的主管了。
幾個工友眼睛一亮。
「我靠，張超，你小子可發達了，聽說保衛科的主管一個月能有一千多的工資呢。」
「嘖嘖，不過你當保衛科主管，我們倒是都服氣，以前車間的活，你一個人都能頂三個人呢。」
包裝車間，屬於所有車間裡活最重的，因為要搬運那些裝滿了衣服的大包裝箱。
99年這個時候，服裝廠的車間還是比較落後的，並沒有後來那些工廠的運輸履帶，大多數還是靠人工。
而能幹這種搬運活的工人們，自然也都是有把子力氣在身上的。
我看了眼幾個工友，突然眼睛一亮。
這幾個工友，和我關係好，而人品都挺不錯的。
像我剛剛走的其他車間，那些車間主任和車間裡的一些工人，看我的眼神里，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戲謔和嫉妒。
他們一準兒都是信了楊志成編排的謠言，覺得我能做保衛科的主管，就是因為和徐瑩有一腿，和她上過床。
而且楊志成離開廠子，也是因為我給她戴了綠帽子。
但是眼前這幾個工友卻是比較信任我的。
現在我負責了保衛科，要是找一些本來就打心底里不服我，對我有意見的人進去，那保衛科的工作，我根本就開展不了。
於是沉默片刻，我看著面前幾個工友，嚴肅開口說。
「瑩姐交代我，要把保衛科的十個安保崗位招滿。我不想去外面招人，大伙兒要是覺得保衛科的活不錯，就跟我一起去保衛科干吧。」
保衛科的工資是要高一些，他們心中有些喜悅，但又怕自己沒幹過保衛科的工作，到時候出亂子。
我將保衛科的大致工作內容跟他們說了一遍。
其實大體就是負責巡邏，負責大門崗哨，以及負責夜間的值班等。
幾個工友便立馬點頭答應了。
而臨走時，他們還操心包裝車間這邊的活呢。
我笑了笑說。
「放心，這邊會另外招人的。」
包裝車間的主任也換過了，是我們車間以前的一個老師傅，姓秦，人很厚道，我跟他說了下，要帶幾個工友去保衛科那邊，他沒有什麼異議，直接就答應了。
而且他還專程囑咐我一句說。
「小張，我看最近運輸部門那邊，下午和晚上總有些人鬼鬼祟祟，交頭接耳，像是憋著什麼壞水兒，你可當心點。」
我皺了皺眉，心下有些緊張，小聲問道。
「秦主任，你說的真的假的？什麼人鬼鬼祟祟，他們想幹什麼？」
那個秦師傅看了我一眼，猶豫一會兒，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說。
「你不知道，其實以前楊志成偷偷利用咱們廠子，搞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不是認識城西那邊一些道上的人嘛，那些人暗地裡，在干走私呢。」
聽見這話，我心頭更是一緊。
包裝車間經常與運輸部門對接，而秦師傅又是在工廠里幹了很多年的老師傅，對車間的情況了如指掌。
運輸車間那邊的一些勾當，我和其他新來的工友們不太了解，他心裡卻是門清兒。
難怪我以前就發現運輸部門那邊的主任和司機們一個個富得流油，經常見他們抽的煙，都是四塊錢一包的硬中。
這裡頭，果然是有些貓膩。
現在楊志成雖然走了，但是運輸部門的主任和司機們，暗地裡卻很可能還在幫人偷偷拉走私品。
甚至……還可能悄悄用廠里的倉庫，幫那些道上的混混，存放走私品。
而這些事，徐瑩很可能還被蒙在鼓裡，這可是十分危險的，萬一警察來查，徐瑩作為工廠的第一負責人，很可能會被抓走判個走私罪的。
秦師傅的話，我暗暗記住了。
離開包裝車間後，我先是帶著工友們去保衛科辦公室領了服裝，交代了他們一些巡邏的工作。
至於運輸部門可能在偷偷走私的事，我自然暫時沒告訴他們。
這事，我打算跟徐瑩匯報之後，再做行動。
不過，下午的時候，我還是去倉庫那邊跑了一趟。
打開倉庫的門，我和負責倉庫的廖平廖主任一起，細細看了一下倉庫里的貨物。
這個廖平四十幾歲，穿著灰色的舊西裝，喜歡仰著腦袋，看誰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特別是見到我之後，廖平更是陰陽怪氣地譏諷兩句。
「你保衛科的，跑來查我的倉庫幹什麼？真當自己是廠長了？」
現在工廠是徐瑩的，我又被楊志成造謠，說我和她有一腿，廖平這話，自然是專門擠兌我的。
我因為記著秦師傅說的那些事，心裡其實已暗地裡覺得這個廖平有問題了。
所以根本不跟他計較，只淡淡賠笑兩句，說徐廠長安排我來看看貨的，要是他不信，就去打電話問問徐瑩。
廖平自然不會多此一舉，帶著我去倉庫里看了看。
倉庫里倒是並沒有什麼異樣，裡頭裝的都是廠子裡加工所需的各種材料，還有一些待發貨，已裝好箱的服裝成品。
不過，我注意到，前面幾個庫房裝得滿滿當當，但是最靠里的兩個庫房，卻有一大半是空著的，只在外面堆了幾個服裝箱子。
我看了廖平一眼，不等我開口問，廖平便撇著嘴說。
「楊志成走後，徐廠長讓清了幾批貨，目前庫存里就這麼些東西了。」
我淡淡點頭，依舊覺得奇怪。
因為前面幾個庫房裡東西放得很雜，材料和成品貨箱都放在一起。
如果庫存不緊張的話，完全可以前面放材料，後面這幾個庫房裡放貨箱，到時候走貨的時候，也能更方便。
我留了個心眼，卻不跟廖平多說，道了聲謝之後，就離開了。
我走的時候，還聽見後面的廖平抽著煙，小聲嘟囔。
「人比人，氣死人咯，怎麼他娘的沒富婆看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