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態度轉變
上次，楊志成找到梁莎家別墅談判時，我就隱約聽見，梁莎跟徐瑩說起，什麼以前的事，什麼把柄之類的。
難道，以前在徐瑩身上，真的發生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可究竟是什麼事呢？
正在這時，我的背後，一陣嫵媚發浪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轉過身來，赫然就是剛剛在倉庫棚房那邊的幾個女人。
她們濃妝艷抹，身上噴著很濃的香水味，還沒走近，我就能聞到那股香水味撲面而來，略有些刺鼻。
她們盯著我，嬌笑說。
「難怪小帥哥不願意做我們的生意，原來，是傍上富婆了啊。」
「嘖嘖嘖，都傍上富婆了，還在這兒幹什麼苦力？好好把富婆伺候好不就成了麼？」
我沒好氣地瞪了她們一眼，不理會她們的胡說八道，轉頭回宿舍去了。
回去路上，想到剛剛那四個風騷的女人，我心裡突然生出幾分不安。
難道……瑩姐她以前……以前和剛剛那些女人一樣？
有些事，我甚至想都不敢想。
這個念頭只是剛冒出來，就引得我心跳一陣「撲通，噗通」地加速亂跳。
既有惶恐，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悲傷感覺。
我不敢想像，像瑩姐那麼清冷，那麼高貴有氣質的女人，會像剛剛那些女人一樣，對著各種陌生男人搔首弄姿……
不……不可能的！
我立馬在心底否定了這個想法。
但是，不知怎地，我的腦子裡又浮現出那天晚上，在楊志成辦公室里，瑩姐媚眼如絲地盯著我，讓我報復楊志成，上了她……
當時她說那話時的模樣，那種嫵媚勁兒，和平常也形成了鮮明的反差，令我大受震撼。
瑩姐她……她以前，究竟是做什麼的？
我腦子裡胡思亂想，回宿舍躺下後，閉上眼，眼前也在不斷閃現著瑩姐的美麗容顏。
宿舍里，其他工友都還沒睡，那個皮膚黝黑的小眼睛工友，湊了過來。
他叫王翔，平時話是最多的，但是今天他卻沒跟其他人說話，而是過來小聲問我。
「張超，今天來找你那個女的……是你什麼人啊？」
他問我話時，其他原本在小聲扯著閒話家常的工友們也都安靜了下來。
一個個都凝神屏氣，想聽聽我和那個開桑塔納的大美女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原本我只想說是一個朋友。
但想起剛剛他們對我冷嘲熱諷，還說我那方面不行，我心裡也有些不爽，於是悶聲悶氣地直接說。
「我的一個姐姐，沒血緣關係，以前晚上她經常叫我去她家喝酒，前些天我就是在她家住的。哦，對了，她家住在金林半島。」
金林半島，就是梁莎家別墅小區的名字。
那是市里地段位置最好的別墅小區。
以前工廠里那些工友們不了解，但是這些工地上的工人們，一個個都是常年干施工，建築方面活的，對市裡的各種高檔小區都有了解。
我之前就聽監工老趙跟一些工人吹噓，說金林半島里的一套小別墅，就是找他去裝修的。
還吹噓說，那別墅里安裝的電線，都是用的金絲線。
聽到我說我這個姐姐住在金林半島，而我以前晚上還經常去金林半島跟她喝酒，甚至還在她家睡過，這些工友們全都驚呆了。
王翔更是驚得吞了口唾沫。
「真的假的？」
我懶得跟他多解釋，翻身背對著他，甩下一句。
「信不信隨你們，我睡了，明天還要幹活，你們說話小聲點。」
隨即便閉上眼睡去。
其實，我此時並沒有什麼睡意，只是腦子裡想著瑩姐以前身上所發生的種種事，不想搭理王翔他們。
當我閉上眼之後，我聽到背後傳來了王翔他們小聲的議論聲。
話語之中，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對我譏諷嘲笑，說話間的語氣，反而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
那模樣，就像是他們之前討論監工老趙一樣了。
因為他們聲音太小，我也沒聽到太多的話，只隱隱聽到幾句。
「張超平時不顯山不顯水的。」
「難怪人這麼能幹，卻只做臨時工，只怕那邊隨時就會叫他去掙大錢了。」
「傍上這樣的大款，以後說不定也能比老趙賺得還多……」
聽著這些話，我心裡也不禁有些感慨。
再想想剛剛梁莎說的那些話，人還是要多為自己想想……
我這麼一窮二白，家裡母親病沒治好，又還欠著陳麻子那邊的高利貸，卻胡思亂想瑩姐的事，實在傻逼。
想到這裡，我伸手到褲兜里，摸了摸那張梁莎給我的名片，決定明天就聯繫名片上的人，儘快去學車。
拿到大車駕照之後，幫梁莎運貨去粵州，三四天路程跑下來，不說三四百，至少一百，兩百是完全能掙到的。
次日起床，我徑直找到監工老趙，跟他說了下情況。
我加緊干，裝完兩車的渣土之後，就下班，之後都這樣算。
其他工人，兩三個人一起干，一天忙活下來，也就能裝兩車而已。
老趙沒有拒絕，一口就答應下來。
然後我又找他算了下帳，把我前幾天幹活的工資結了。
老趙有些擔心，小聲問了我句。
「張超，聽說昨天有個開桑塔納的大美女來找你，怎麼，你小子攀上高枝兒，不準備再幹了？」
我無奈翻了個白眼，真想不到，這事兒竟然都傳到老趙這裡來了。
我也懶得解釋，只搖頭說了句。
「近期不會走，我至少還要在你這裡再干段時間。」
徐瑩那邊的事還沒弄完，一時半會兒不會要我回工廠去的。
至於梁莎那邊拉貨的活，也至少要等兩個月之後，我拿到駕照之後才能幹。
聽到我短期內不走，老趙這才鬆了口氣。
給我結了工資後，又專程叮囑了我兩句。
說這裡的項目馬上結束了，過段時間他要搬去城西那邊，那邊缺很多搬運工人，到時候讓我跟他一起去那邊干搬運的活。
只要幹得好，他會偷偷給我加工資。
我自然是一口答應。
用了大半天時間，我就裝好了兩車渣土。
今天的我，因為想著早點幹完，早點去學車，所以干起活來，比之前還要更賣力。
反觀王翔這些人，可能昨天跟那些來工地的女人們，折騰得有點狠了，一個個干起活來慢吞吞的。
老趙跑過來罵了他們幾頓。
「你們一個個都是些光特麼吃乾飯的廢物，玩女人爭著搶著，比誰都積極，干起活來，就他媽一個比一個膿包了。
你們看看張超，他一個人能頂你們三個！媽的，要是人人都像張超這麼能幹，老子也不用操心被上頭催工期了。」
王翔他們挨了罵，灰頭土臉的。
之前他們這麼被老趙罵了之後，看我的眼神之中，總會帶著些許敵意。
但今天被罵了之後，他們一個個只是臊眉耷眼，看我時，眼神里卻沒有敵意，反而有一種，和看老趙時一樣的敬畏和羨慕的神采。
我知道，這是因為他們知道我有個梁莎那樣有錢的乾姐，所以已經不敢惹我了。
下午忙完，四點不到，我就去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後，出來找電話亭，按照名片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那頭是個很動聽的女人嗓音，問我是哪位。
我把梁莎介紹我找她學車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又說了下我現在已經下班了，看她什麼時候有時間，我現在到晚上都有空。
那頭那個女人沒多廢話，乾淨利落地說道。
「行，說你的位置吧，我這就過來接你。」
難道，以前在徐瑩身上，真的發生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可究竟是什麼事呢？
正在這時，我的背後，一陣嫵媚發浪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轉過身來，赫然就是剛剛在倉庫棚房那邊的幾個女人。
她們濃妝艷抹，身上噴著很濃的香水味，還沒走近，我就能聞到那股香水味撲面而來，略有些刺鼻。
她們盯著我，嬌笑說。
「難怪小帥哥不願意做我們的生意，原來，是傍上富婆了啊。」
「嘖嘖嘖，都傍上富婆了，還在這兒幹什麼苦力？好好把富婆伺候好不就成了麼？」
我沒好氣地瞪了她們一眼，不理會她們的胡說八道，轉頭回宿舍去了。
回去路上，想到剛剛那四個風騷的女人，我心裡突然生出幾分不安。
難道……瑩姐她以前……以前和剛剛那些女人一樣？
有些事，我甚至想都不敢想。
這個念頭只是剛冒出來，就引得我心跳一陣「撲通，噗通」地加速亂跳。
既有惶恐，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悲傷感覺。
我不敢想像，像瑩姐那麼清冷，那麼高貴有氣質的女人，會像剛剛那些女人一樣，對著各種陌生男人搔首弄姿……
不……不可能的！
我立馬在心底否定了這個想法。
但是，不知怎地，我的腦子裡又浮現出那天晚上，在楊志成辦公室里，瑩姐媚眼如絲地盯著我，讓我報復楊志成，上了她……
當時她說那話時的模樣，那種嫵媚勁兒，和平常也形成了鮮明的反差，令我大受震撼。
瑩姐她……她以前，究竟是做什麼的？
我腦子裡胡思亂想，回宿舍躺下後，閉上眼，眼前也在不斷閃現著瑩姐的美麗容顏。
宿舍里，其他工友都還沒睡，那個皮膚黝黑的小眼睛工友，湊了過來。
他叫王翔，平時話是最多的，但是今天他卻沒跟其他人說話，而是過來小聲問我。
「張超，今天來找你那個女的……是你什麼人啊？」
他問我話時，其他原本在小聲扯著閒話家常的工友們也都安靜了下來。
一個個都凝神屏氣，想聽聽我和那個開桑塔納的大美女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原本我只想說是一個朋友。
但想起剛剛他們對我冷嘲熱諷，還說我那方面不行，我心裡也有些不爽，於是悶聲悶氣地直接說。
「我的一個姐姐，沒血緣關係，以前晚上她經常叫我去她家喝酒，前些天我就是在她家住的。哦，對了，她家住在金林半島。」
金林半島，就是梁莎家別墅小區的名字。
那是市里地段位置最好的別墅小區。
以前工廠里那些工友們不了解，但是這些工地上的工人們，一個個都是常年干施工，建築方面活的，對市裡的各種高檔小區都有了解。
我之前就聽監工老趙跟一些工人吹噓，說金林半島里的一套小別墅，就是找他去裝修的。
還吹噓說，那別墅里安裝的電線，都是用的金絲線。
聽到我說我這個姐姐住在金林半島，而我以前晚上還經常去金林半島跟她喝酒，甚至還在她家睡過，這些工友們全都驚呆了。
王翔更是驚得吞了口唾沫。
「真的假的？」
我懶得跟他多解釋，翻身背對著他，甩下一句。
「信不信隨你們，我睡了，明天還要幹活，你們說話小聲點。」
隨即便閉上眼睡去。
其實，我此時並沒有什麼睡意，只是腦子裡想著瑩姐以前身上所發生的種種事，不想搭理王翔他們。
當我閉上眼之後，我聽到背後傳來了王翔他們小聲的議論聲。
話語之中，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對我譏諷嘲笑，說話間的語氣，反而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
那模樣，就像是他們之前討論監工老趙一樣了。
因為他們聲音太小，我也沒聽到太多的話，只隱隱聽到幾句。
「張超平時不顯山不顯水的。」
「難怪人這麼能幹，卻只做臨時工，只怕那邊隨時就會叫他去掙大錢了。」
「傍上這樣的大款，以後說不定也能比老趙賺得還多……」
聽著這些話，我心裡也不禁有些感慨。
再想想剛剛梁莎說的那些話，人還是要多為自己想想……
我這麼一窮二白，家裡母親病沒治好，又還欠著陳麻子那邊的高利貸，卻胡思亂想瑩姐的事，實在傻逼。
想到這裡，我伸手到褲兜里，摸了摸那張梁莎給我的名片，決定明天就聯繫名片上的人，儘快去學車。
拿到大車駕照之後，幫梁莎運貨去粵州，三四天路程跑下來，不說三四百，至少一百，兩百是完全能掙到的。
次日起床，我徑直找到監工老趙，跟他說了下情況。
我加緊干，裝完兩車的渣土之後，就下班，之後都這樣算。
其他工人，兩三個人一起干，一天忙活下來，也就能裝兩車而已。
老趙沒有拒絕，一口就答應下來。
然後我又找他算了下帳，把我前幾天幹活的工資結了。
老趙有些擔心，小聲問了我句。
「張超，聽說昨天有個開桑塔納的大美女來找你，怎麼，你小子攀上高枝兒，不準備再幹了？」
我無奈翻了個白眼，真想不到，這事兒竟然都傳到老趙這裡來了。
我也懶得解釋，只搖頭說了句。
「近期不會走，我至少還要在你這裡再干段時間。」
徐瑩那邊的事還沒弄完，一時半會兒不會要我回工廠去的。
至於梁莎那邊拉貨的活，也至少要等兩個月之後，我拿到駕照之後才能幹。
聽到我短期內不走，老趙這才鬆了口氣。
給我結了工資後，又專程叮囑了我兩句。
說這裡的項目馬上結束了，過段時間他要搬去城西那邊，那邊缺很多搬運工人，到時候讓我跟他一起去那邊干搬運的活。
只要幹得好，他會偷偷給我加工資。
我自然是一口答應。
用了大半天時間，我就裝好了兩車渣土。
今天的我，因為想著早點幹完，早點去學車，所以干起活來，比之前還要更賣力。
反觀王翔這些人，可能昨天跟那些來工地的女人們，折騰得有點狠了，一個個干起活來慢吞吞的。
老趙跑過來罵了他們幾頓。
「你們一個個都是些光特麼吃乾飯的廢物，玩女人爭著搶著，比誰都積極，干起活來，就他媽一個比一個膿包了。
你們看看張超，他一個人能頂你們三個！媽的，要是人人都像張超這麼能幹，老子也不用操心被上頭催工期了。」
王翔他們挨了罵，灰頭土臉的。
之前他們這麼被老趙罵了之後，看我的眼神之中，總會帶著些許敵意。
但今天被罵了之後，他們一個個只是臊眉耷眼，看我時，眼神里卻沒有敵意，反而有一種，和看老趙時一樣的敬畏和羨慕的神采。
我知道，這是因為他們知道我有個梁莎那樣有錢的乾姐，所以已經不敢惹我了。
下午忙完，四點不到，我就去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後，出來找電話亭，按照名片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那頭是個很動聽的女人嗓音，問我是哪位。
我把梁莎介紹我找她學車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又說了下我現在已經下班了，看她什麼時候有時間，我現在到晚上都有空。
那頭那個女人沒多廢話，乾淨利落地說道。
「行，說你的位置吧，我這就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