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國安局特殊調查小隊
浮空艇殘骸的火焰映紅了半邊天。
當最後一片燃燒的合金碎片被冷凍凝膠撲滅時，五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扭曲的金屬山丘上。
為首的是個鐵塔般的漢子，穿著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作戰服。
裸露的臂膀上肌肉虬結如鋼筋，皮膚泛著金屬光澤。
他是50級【鋼盾戰士】，隸屬國安局特殊調查小隊隊長，代號鐵山。
他腳尖碾了碾腳下熔融的合金，「寰宇集團的標誌。剛收到線報，這殼子背後是暗影之牙。」
旁邊一個帶著金絲眼鏡、手持戰術平板的瘦高青年推了推鏡片。
指尖在屏幕上劃出殘影，他是45級【黑客】，代號「透鏡」。
他頭也不抬：「境外確認，寰宇集團是暗影之牙設在臨海的眼線，剛搭上線這邊就出事了，真巧。」
「查封寰宇總部，一隻蟑螂也別放過！」鐵山聲音低沉如悶雷。
他抬頭望向城市上空虛無的某點，又低頭掃視著殘骸的拋灑軌跡和中心巨大的衝擊坑。
腦內瞬間構建模型。
一艘百米的鋼鐵巨獸，滿載能量核心，以自由落體之姿砸向市中心……
卻在最後關頭，被一股無法想像的巨力硬生生改變了軌道，甩到這荒郊！
「隊長！」
一個穿著緊身皮甲、腰間插滿飛刀的48級暗影獵手喊道。
此時她正蹲在最大的一塊扭曲船殼旁，指尖拂過上面猙獰的傷痕。
「冰蝕深度超過半米，瞬時低溫接近絕對零度。」
「火焰熔穿點內部晶格完全重組，溫度……無法估算。」
「還有這些切割痕……」她指尖划過一道平滑如鏡的切口，「像是空間系的技能。」
一個穿著白袍、手持發光法杖的少女（46級【聖言牧師】）閉目感應片刻，臉色發白.
「殘留能量場太混亂了……冰、火、風、地、甚至……時間？」
「起碼一支六十級以上的滿編傳說小隊才能留下這種戰場！」
現場死寂。
只有夜風吹過焦土的嗚咽。
鐵山蹲下身，撿起一塊邊緣焦黑的合金碎片，五指發力。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屬呻吟中，碎片在他掌心被捏成一團廢鐵！
「查！」
他鬆開手，廢鐵砸在地上發出悶響，聲音冷得掉渣。
「把寰宇集團最近有過交集的所有人，掘地三尺，給我挖出來！」
……
第二日。
周氏莊園瀰漫著消毒水與焦糊味混合的氣息。
鐵山帶著「透鏡」和聖言牧師「白鴿」，坐在尚未清理乾淨血污的客廳。
「周董。」
鐵山開門見山，金屬般的目光鎖住周天豪。
「寰宇的白燁，昨晚失蹤前最後接觸的是您。」
「拍賣會衝突，他派人襲殺你周家滿門，有這事吧？」
周天豪慢條斯理地倒著茶水，茶水滴在名貴地毯上也渾不在意：「白燁？不熟。」
「拍賣會爭個東西，生意場常事嘛。至於襲殺？」
他攤開完好的那隻手，一臉無辜，「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我們周家福大命大唄。」
「福大命大？」
旁邊的「白鴿」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聖潔的穿透力。
「周家登記在冊的護衛共四十七人，昨晚確認死亡四十六人！」
「其中包括三名三十五級以上的職業者！」
「而您……」她目光轉向周天豪。
「三十級【商人】，無戰鬥技能。」
「周小姐，九級【凜冬法師】。」
「請問，是什麼樣的『福氣』，能讓二位在超過五十名精銳刺客的襲殺下，只損失了保鏢？」
空氣瞬間凝滯。
透鏡的平板發出細微的運算嗡鳴。
周天豪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抬起頭，臉上那副生意人的圓滑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血火沉澱下來的、刀鋒般的平靜。
「這位……神官小姐。」
他聲音不高，卻像鈍刀割鐵，「你的意思是，我周天豪和我的女兒，昨晚該死在這裡？」
他站起身，無形的壓迫感竟讓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我該怎麼解釋？」
他在「白鴿」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帶著硝煙味的呼吸幾乎噴到少女臉上。
「或者，你更想聽聽……我是怎麼靠著撒錢，買通白燁手下兩個小隊臨陣倒戈，反殺他們自己人的？」
句句沒提林陽，句句都是漏洞，卻字字砸得人無法反駁！
「白鴿」臉色發白，聖光法杖的光芒都搖曳起來。
鐵山抬手按住她肩膀，沉聲道：「周董，我們只為查明真相。」
「寰宇集團一夜蒸發，白燁下落不明，昨晚的動靜已經驚動了京城……」
「真相？」
周天豪嗤笑一聲，「真相就是有幫無法無天的渾蛋想弄死我全家！老天爺開眼，沒讓他們得逞！至於其他的……」
他坐回沙發，又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我什麼都不知道。」
鐵山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最終緩緩起身：「打擾了。」
轉身帶人離開。
莊園大門關閉的剎那，周天豪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也渾然不覺。
他望向二樓女兒緊閉的房門，又看向東北方早已恢復平靜的夜空。
眼睛深處，翻湧著深不見底的憂慮。
林陽那小子……還活著嗎？
……
調查組臨時指揮中心。
透鏡將一份報告投射在光幕上，結論觸目驚心。
「綜合戰場殘留能量頻譜、浮空艇動力核心過載數據及軌道偏移模型……」
「所有外力干預指向同一個體特徵。」
「初步判定，昨夜改變浮空艇墜落軌跡、並引發超規格能量反應的，起碼是禁咒級。」
「什麼？禁咒級？」
鐵山盯著光幕上的能量波動，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頭兒！」一個負責通訊的隊員猛地抬頭。
「剛截獲一段加密頻段殘留！來自浮空艇墜毀前！」
「只有兩個字，重複了三次！」
揚聲器里傳出經過降噪處理的、扭曲變調卻充滿極致驚駭的嘶吼：
「林陽！林陽！林陽！！！」
指揮中心落針可聞。
鐵山緩緩抬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光幕上那份標註著「周氏集團安保顧問（臨時）」的檔案。
檔案照片裡，少年穿著一身黑色高定西服，眼神平靜。
「林陽……」
鐵山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鐵鏽般的血腥味。
「找到他！立刻！馬上！」
當最後一片燃燒的合金碎片被冷凍凝膠撲滅時，五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扭曲的金屬山丘上。
為首的是個鐵塔般的漢子，穿著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作戰服。
裸露的臂膀上肌肉虬結如鋼筋，皮膚泛著金屬光澤。
他是50級【鋼盾戰士】，隸屬國安局特殊調查小隊隊長，代號鐵山。
他腳尖碾了碾腳下熔融的合金，「寰宇集團的標誌。剛收到線報，這殼子背後是暗影之牙。」
旁邊一個帶著金絲眼鏡、手持戰術平板的瘦高青年推了推鏡片。
指尖在屏幕上劃出殘影，他是45級【黑客】，代號「透鏡」。
他頭也不抬：「境外確認，寰宇集團是暗影之牙設在臨海的眼線，剛搭上線這邊就出事了，真巧。」
「查封寰宇總部，一隻蟑螂也別放過！」鐵山聲音低沉如悶雷。
他抬頭望向城市上空虛無的某點，又低頭掃視著殘骸的拋灑軌跡和中心巨大的衝擊坑。
腦內瞬間構建模型。
一艘百米的鋼鐵巨獸，滿載能量核心，以自由落體之姿砸向市中心……
卻在最後關頭，被一股無法想像的巨力硬生生改變了軌道，甩到這荒郊！
「隊長！」
一個穿著緊身皮甲、腰間插滿飛刀的48級暗影獵手喊道。
此時她正蹲在最大的一塊扭曲船殼旁，指尖拂過上面猙獰的傷痕。
「冰蝕深度超過半米，瞬時低溫接近絕對零度。」
「火焰熔穿點內部晶格完全重組，溫度……無法估算。」
「還有這些切割痕……」她指尖划過一道平滑如鏡的切口，「像是空間系的技能。」
一個穿著白袍、手持發光法杖的少女（46級【聖言牧師】）閉目感應片刻，臉色發白.
「殘留能量場太混亂了……冰、火、風、地、甚至……時間？」
「起碼一支六十級以上的滿編傳說小隊才能留下這種戰場！」
現場死寂。
只有夜風吹過焦土的嗚咽。
鐵山蹲下身，撿起一塊邊緣焦黑的合金碎片，五指發力。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屬呻吟中，碎片在他掌心被捏成一團廢鐵！
「查！」
他鬆開手，廢鐵砸在地上發出悶響，聲音冷得掉渣。
「把寰宇集團最近有過交集的所有人，掘地三尺，給我挖出來！」
……
第二日。
周氏莊園瀰漫著消毒水與焦糊味混合的氣息。
鐵山帶著「透鏡」和聖言牧師「白鴿」，坐在尚未清理乾淨血污的客廳。
「周董。」
鐵山開門見山，金屬般的目光鎖住周天豪。
「寰宇的白燁，昨晚失蹤前最後接觸的是您。」
「拍賣會衝突，他派人襲殺你周家滿門，有這事吧？」
周天豪慢條斯理地倒著茶水，茶水滴在名貴地毯上也渾不在意：「白燁？不熟。」
「拍賣會爭個東西，生意場常事嘛。至於襲殺？」
他攤開完好的那隻手，一臉無辜，「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我們周家福大命大唄。」
「福大命大？」
旁邊的「白鴿」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聖潔的穿透力。
「周家登記在冊的護衛共四十七人，昨晚確認死亡四十六人！」
「其中包括三名三十五級以上的職業者！」
「而您……」她目光轉向周天豪。
「三十級【商人】，無戰鬥技能。」
「周小姐，九級【凜冬法師】。」
「請問，是什麼樣的『福氣』，能讓二位在超過五十名精銳刺客的襲殺下，只損失了保鏢？」
空氣瞬間凝滯。
透鏡的平板發出細微的運算嗡鳴。
周天豪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抬起頭，臉上那副生意人的圓滑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血火沉澱下來的、刀鋒般的平靜。
「這位……神官小姐。」
他聲音不高，卻像鈍刀割鐵，「你的意思是，我周天豪和我的女兒，昨晚該死在這裡？」
他站起身，無形的壓迫感竟讓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我該怎麼解釋？」
他在「白鴿」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帶著硝煙味的呼吸幾乎噴到少女臉上。
「或者，你更想聽聽……我是怎麼靠著撒錢，買通白燁手下兩個小隊臨陣倒戈，反殺他們自己人的？」
句句沒提林陽，句句都是漏洞，卻字字砸得人無法反駁！
「白鴿」臉色發白，聖光法杖的光芒都搖曳起來。
鐵山抬手按住她肩膀，沉聲道：「周董，我們只為查明真相。」
「寰宇集團一夜蒸發，白燁下落不明，昨晚的動靜已經驚動了京城……」
「真相？」
周天豪嗤笑一聲，「真相就是有幫無法無天的渾蛋想弄死我全家！老天爺開眼，沒讓他們得逞！至於其他的……」
他坐回沙發，又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我什麼都不知道。」
鐵山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最終緩緩起身：「打擾了。」
轉身帶人離開。
莊園大門關閉的剎那，周天豪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也渾然不覺。
他望向二樓女兒緊閉的房門，又看向東北方早已恢復平靜的夜空。
眼睛深處，翻湧著深不見底的憂慮。
林陽那小子……還活著嗎？
……
調查組臨時指揮中心。
透鏡將一份報告投射在光幕上，結論觸目驚心。
「綜合戰場殘留能量頻譜、浮空艇動力核心過載數據及軌道偏移模型……」
「所有外力干預指向同一個體特徵。」
「初步判定，昨夜改變浮空艇墜落軌跡、並引發超規格能量反應的，起碼是禁咒級。」
「什麼？禁咒級？」
鐵山盯著光幕上的能量波動，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頭兒！」一個負責通訊的隊員猛地抬頭。
「剛截獲一段加密頻段殘留！來自浮空艇墜毀前！」
「只有兩個字，重複了三次！」
揚聲器里傳出經過降噪處理的、扭曲變調卻充滿極致驚駭的嘶吼：
「林陽！林陽！林陽！！！」
指揮中心落針可聞。
鐵山緩緩抬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光幕上那份標註著「周氏集團安保顧問（臨時）」的檔案。
檔案照片裡，少年穿著一身黑色高定西服，眼神平靜。
「林陽……」
鐵山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鐵鏽般的血腥味。
「找到他！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