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空再來玩兒啊
聲音不大，卻像一把無形的冰錐，瞬間刺穿了趙凱所有的咆哮。
也刺穿了剛剛回升的、劫後餘生的暖意。
嗡——！
熟悉的、令人靈魂凍結的嗡鳴再次降臨！
剛剛恢復正常的溫度，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猛地摁進了液態氮里！
比上一次更加迅猛、更加狂暴的直線暴跌！
三十度！
十幾度！
零下！
刺骨的寒風如同億萬把冰刀，瞬間席捲了整個校園！
剛剛融化的水珠眨眼間重新凍結成更厚的冰層，窗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剛剛鬆了口氣的學生們再次發出驚恐的尖叫，抱緊雙臂瑟瑟發抖，感覺血液都要凝固了！
半空中，無數冰晶再次瘋狂匯聚、凝結！
那張龐大無比、美得驚心動魄的冰雪女皇臉龐，再一次於蒼穹之下顯形！
然而……
這一次，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不同。
那張完美無瑕的冰晶臉龐上，那雙原本深邃如同萬載寒淵的眼眸……
此刻，竟然極其人性化的、極其明顯的……
向上翻了一個巨大的、清晰無比的白眼！
那白眼翻得是如此用力，如此傳神……
整張巨臉散發出的威壓依舊恐怖絕倫，足以凍結萬物。
但配合著那個巨大的白眼，莫名地多了一絲……
被迫加班的怨氣和「怎麼又是你」的煩躁感。
「……」
這一次，走廊上徹底沒了聲音。
連尖叫都凍在了喉嚨里。
所有人，包括剛想再次尖叫的周雪兒，包括世界觀碎成渣的校長陳國棟，包括那些抱頭鼠竄的學生，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們的目光，先是驚恐地掃過天空那張頂著巨大白眼的冰雪女皇臉。
然後，又齊刷刷地、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看神仙的眼神，聚焦回走廊中央那個始作俑者身上。
他依舊拎著那根怎麼看怎麼寒酸的「強力新手魔杖」，表情平靜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按了個開關，把家裡空調的製冷模式……
又開了一遍。
林陽的目光，慢悠悠地，落在了趙凱那張由漲紅瞬間褪成死灰、嘴巴還保持著咆哮口型的臉上。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刺骨的寒風，鑽進每個人的耳朵：
「你剛才說……我還能什麼？」
「接著說。」
「我聽著呢。」
死寂。
絕對的死寂。
走廊上所有凍僵的學生，連同世界觀碎了一地的校長陳國棟，都像被冰封的琥珀。
維持著仰頭望天的姿勢。
目光在天空中那張頂著巨大白眼的冰雪女皇巨臉和走廊中央那個拎著破魔杖的「瘋子」之間來回掃蕩。
趙凱徹底傻了。
他癱在冰冷刺骨的地上，褲襠的濕意早已凍結，粘膩難受，卻遠不及他此刻內心翻江倒海的恐懼和荒謬感。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這人是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媽的因為我一句話就放禁咒？
他不要命了嗎？
神經病啊！
「我……」
趙凱的嘴唇哆嗦著，喉嚨像是被冰坨堵住，剛擠出一個字。
「嗖——！」
一道臃腫卻異常迅捷的身影帶著風聲，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胖熊般猛地撲至！
正是校長陳國棟！
只見這位平日裡養尊處優的校長大人，此刻動作矯健得不可思議，胖乎乎的右臂如同鐵鉗般猛地鎖住趙凱的脖子！
接著腰腹發力，一個標準的、帶著破空聲的——「雷犁熱刀」！
「砰！」一聲悶響。
趙凱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像個破麻袋般被狠狠摜飛出去。
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滑出老遠，撞在牆角才停下。
捂著脖子蜷縮成一團，咳得驚天動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陳國棟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銳利如刀，聲音洪亮，義正辭嚴地響徹走廊：
「高三年級趙凱！惡意霸凌同學！置全校師生安危於不顧！性質極其惡劣！」
「經校委會緊急決議，現予以退學處分！即刻生效！」
宣布完畢，他瞬間變臉，轉向林陽時，臉上堆滿了笑容，搓著手：「林陽同學！你放心！」
「這事兒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完全是趙凱咎由自取！」
「學校這邊絕對公正嚴明！」
牆角，趙凱捂著劇痛的脖子，嘶啞地掙扎著想要辯解：「校長……我……咳……」
「唰！」
又一道清冷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旁。
是周雪兒。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趙凱，那張冰雪雕琢般的絕美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在處理一件垃圾。
她抬起纖纖玉手，乾脆利落地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趙凱的後頸。
「呃……」
趙凱翻了個白眼，徹底暈死過去，世界清淨了。
周雪兒這才抬起頭，迎著林陽那略顯詫異的目光。
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讀實驗報告，理所當然地開口：
「他說他知道錯了。」
「對學校的處分沒有意見。」
「並對林陽同學表達了深切的歉意。」
林陽挑了挑眉，看著地上人事不省的趙凱：「……他有說這麼多嗎？」
「有！」陳國棟搶答，語氣斬釘截鐵。
「有！」周雪兒緊隨其後，面不改色。
兩人異口同聲，配合默契，仿佛排練過無數次。
林陽嘴角抽了抽，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他無所謂地聳聳肩：「行吧，看在他誠意這麼足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最後原諒他一次。」
作為【禁咒之神】，他可不像那些苦哈哈的元素法師，需要溝通元素、討好精靈。
他是神！
他的天賦就叫【元素支配】！
絕對的支配權！
只要他不點頭，這足以凍結校園的禁咒，就會一直卡在「待釋放」這個微妙的狀態。
如同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半空中，那張由冰雪構成的絕美臉龐，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巨大的冰晶眼眸里充滿了「你特麼有完沒完？」的無語和暴躁。
「謝了啊。」
林陽像是終於想起了正事，對著天空隨意地擺了擺手。
那語氣輕鬆得像是送走一個串門的老友，「你先回去吧，下次有空再來玩兒啊～」
「……」
也刺穿了剛剛回升的、劫後餘生的暖意。
嗡——！
熟悉的、令人靈魂凍結的嗡鳴再次降臨！
剛剛恢復正常的溫度，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猛地摁進了液態氮里！
比上一次更加迅猛、更加狂暴的直線暴跌！
三十度！
十幾度！
零下！
刺骨的寒風如同億萬把冰刀，瞬間席捲了整個校園！
剛剛融化的水珠眨眼間重新凍結成更厚的冰層，窗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剛剛鬆了口氣的學生們再次發出驚恐的尖叫，抱緊雙臂瑟瑟發抖，感覺血液都要凝固了！
半空中，無數冰晶再次瘋狂匯聚、凝結！
那張龐大無比、美得驚心動魄的冰雪女皇臉龐，再一次於蒼穹之下顯形！
然而……
這一次，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不同。
那張完美無瑕的冰晶臉龐上，那雙原本深邃如同萬載寒淵的眼眸……
此刻，竟然極其人性化的、極其明顯的……
向上翻了一個巨大的、清晰無比的白眼！
那白眼翻得是如此用力，如此傳神……
整張巨臉散發出的威壓依舊恐怖絕倫，足以凍結萬物。
但配合著那個巨大的白眼，莫名地多了一絲……
被迫加班的怨氣和「怎麼又是你」的煩躁感。
「……」
這一次，走廊上徹底沒了聲音。
連尖叫都凍在了喉嚨里。
所有人，包括剛想再次尖叫的周雪兒，包括世界觀碎成渣的校長陳國棟，包括那些抱頭鼠竄的學生，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們的目光，先是驚恐地掃過天空那張頂著巨大白眼的冰雪女皇臉。
然後，又齊刷刷地、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看神仙的眼神，聚焦回走廊中央那個始作俑者身上。
他依舊拎著那根怎麼看怎麼寒酸的「強力新手魔杖」，表情平靜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按了個開關，把家裡空調的製冷模式……
又開了一遍。
林陽的目光，慢悠悠地，落在了趙凱那張由漲紅瞬間褪成死灰、嘴巴還保持著咆哮口型的臉上。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刺骨的寒風，鑽進每個人的耳朵：
「你剛才說……我還能什麼？」
「接著說。」
「我聽著呢。」
死寂。
絕對的死寂。
走廊上所有凍僵的學生，連同世界觀碎了一地的校長陳國棟，都像被冰封的琥珀。
維持著仰頭望天的姿勢。
目光在天空中那張頂著巨大白眼的冰雪女皇巨臉和走廊中央那個拎著破魔杖的「瘋子」之間來回掃蕩。
趙凱徹底傻了。
他癱在冰冷刺骨的地上，褲襠的濕意早已凍結，粘膩難受，卻遠不及他此刻內心翻江倒海的恐懼和荒謬感。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這人是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媽的因為我一句話就放禁咒？
他不要命了嗎？
神經病啊！
「我……」
趙凱的嘴唇哆嗦著，喉嚨像是被冰坨堵住，剛擠出一個字。
「嗖——！」
一道臃腫卻異常迅捷的身影帶著風聲，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胖熊般猛地撲至！
正是校長陳國棟！
只見這位平日裡養尊處優的校長大人，此刻動作矯健得不可思議，胖乎乎的右臂如同鐵鉗般猛地鎖住趙凱的脖子！
接著腰腹發力，一個標準的、帶著破空聲的——「雷犁熱刀」！
「砰！」一聲悶響。
趙凱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像個破麻袋般被狠狠摜飛出去。
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滑出老遠，撞在牆角才停下。
捂著脖子蜷縮成一團，咳得驚天動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陳國棟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銳利如刀，聲音洪亮，義正辭嚴地響徹走廊：
「高三年級趙凱！惡意霸凌同學！置全校師生安危於不顧！性質極其惡劣！」
「經校委會緊急決議，現予以退學處分！即刻生效！」
宣布完畢，他瞬間變臉，轉向林陽時，臉上堆滿了笑容，搓著手：「林陽同學！你放心！」
「這事兒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完全是趙凱咎由自取！」
「學校這邊絕對公正嚴明！」
牆角，趙凱捂著劇痛的脖子，嘶啞地掙扎著想要辯解：「校長……我……咳……」
「唰！」
又一道清冷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旁。
是周雪兒。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趙凱，那張冰雪雕琢般的絕美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在處理一件垃圾。
她抬起纖纖玉手，乾脆利落地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趙凱的後頸。
「呃……」
趙凱翻了個白眼，徹底暈死過去，世界清淨了。
周雪兒這才抬起頭，迎著林陽那略顯詫異的目光。
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讀實驗報告，理所當然地開口：
「他說他知道錯了。」
「對學校的處分沒有意見。」
「並對林陽同學表達了深切的歉意。」
林陽挑了挑眉，看著地上人事不省的趙凱：「……他有說這麼多嗎？」
「有！」陳國棟搶答，語氣斬釘截鐵。
「有！」周雪兒緊隨其後，面不改色。
兩人異口同聲，配合默契，仿佛排練過無數次。
林陽嘴角抽了抽，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他無所謂地聳聳肩：「行吧，看在他誠意這麼足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最後原諒他一次。」
作為【禁咒之神】，他可不像那些苦哈哈的元素法師，需要溝通元素、討好精靈。
他是神！
他的天賦就叫【元素支配】！
絕對的支配權！
只要他不點頭，這足以凍結校園的禁咒，就會一直卡在「待釋放」這個微妙的狀態。
如同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半空中，那張由冰雪構成的絕美臉龐，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巨大的冰晶眼眸里充滿了「你特麼有完沒完？」的無語和暴躁。
「謝了啊。」
林陽像是終於想起了正事，對著天空隨意地擺了擺手。
那語氣輕鬆得像是送走一個串門的老友，「你先回去吧，下次有空再來玩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