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位壽元不多的准帝巔峰攜極道帝兵將至！
「林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唾沫星子在透過百葉窗的光束里飛舞。
「【幽暗密林】是低級巢穴沒錯！」
「但那裡面遊蕩的異獸也不是吃素的！最低級的哥布林都能把你當點心啃了！」
他胸膛劇烈起伏，痛心疾首地指著林陽：「你一個F級職業者，連個最基礎的火球術都搓不出來，你一個人進去？送死嗎？！」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翻騰的怒火，語氣帶上幾分「語重心長」：「我知道你心裡憋屈！」
「也知道年輕人血氣方剛，受不得委屈！」
「但現實就是現實！意氣用事只會害死你自己！」
「接受學校的安排，這是為你好！是對你負責！」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滯了。陳國棟的咆哮餘音還在迴蕩。
一直如冰雕般靜立的周雪兒，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終於有了實質性的波動。
她的目光在林陽臉上停留了幾秒，那平靜得近乎詭異的神情，與他口中的話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她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清冷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打破了沉默：
「你打算……怎麼刷怪？」
這問題問得直接，也問到了關鍵。
一個沒有技能的F級，拿什麼對抗異獸？
林陽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輕輕掂量了一下手中那柄造型普通、頂端鑲嵌著渾濁冰晶的新手魔杖。
目光掃過屬性里那個顯眼的「命中率：-1%」，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他抬起頭，目光先是掠過氣急敗壞、唾沫橫飛的校長，最終定格在周雪兒那雙如同冰封湖面般的眼眸上。
「用這個。」
他揚了揚手中的魔杖，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
「敲。」
「……」
死寂。
絕對的死寂瞬間吞沒了整個校長辦公室。
陳國棟的咆哮卡在喉嚨里，眼睛瞪得像銅鈴。
周雪兒冰封的眼底，第一次清晰地掠過一絲名為「無語」的情緒。
敲？
用這破棍子去敲異獸？
他以為自己是拎著棒球棍去打地鼠嗎？！
這死寂仿佛有實質的重量，壓得人喘不過氣。
直到林陽收起那點若有似無的笑意，對著校長略一點頭，轉身，拉開了辦公室沉重的木門。
陽光和走廊上殘留的喧囂涌了進來。
周雪兒沉默地跟在他身後出來，高跟鞋在空曠的走廊上敲出清脆的迴響。
「林陽。」清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林陽腳步微頓，沒有回頭。
「你要不要……」周雪兒的語氣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遲疑和某種責任感，「還是和我一起組隊吧，安全。」
她終究無法坐視一個同學，哪怕是個F級的「廢物」，因為意氣用事去送死。
林陽終於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平靜地擺了擺手：「不需要。」
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你！」
周雪兒那冰封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被拒絕的慍怒和不解。
她剛要開口，一個帶著明顯討好和優越感的男聲插了進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小雪，你跟這種廢物組隊做什麼？」
「拉低隊伍檔次嗎？」
一個穿著名牌運動服、頭髮梳得油亮的男生快步走了過來。
正是臨海一中有名的富二代，趙凱。
剛才在覺醒廣場上，就屬他笑得最大聲，嘲諷得最起勁。
他斜睨著林陽，眼神里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這種沒爹沒娘、覺醒個F級還裝大瓣蒜的廢物，你管他去死？死了正好給國家省點資源！」
他越說越起勁，手指幾乎要戳到林陽鼻子上：「喂！姓林的！你他媽剛才跟周雪說話什麼口氣？」
「嗯？」
「是不是覺醒了F級腦子也壞了？」
「欠揍是吧？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面對趙凱的挑釁和辱罵，林陽既不惱怒，也不退縮。
他只是那麼靜靜地看著趙凱，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那笑容很淺，卻像根無形的刺，扎得趙凱渾身不自在，心裡莫名地有點發毛。
怕什麼？
他不過是個F級廢物！
趙凱強壓下那點不舒服，色厲內荏地挺了挺胸膛。
「趙凱是吧？」
林陽終於開口了，聲音平和，甚至帶著點閒聊的意味，「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一本叫《極道帝兵》的小說？」
趙凱一愣，顯然沒料到對方突然問這個，下意識地點頭：「看……看過，怎麼了？」
「哦。」林陽臉上的笑意加深了，顯得有點人畜無害。
「那你應該還記得書里有句很出名的話：『一位壽元不多的准帝巔峰攜極道帝兵將至。』」
趙凱瞳孔猛地一縮，一股寒意順著脊椎骨爬了上來。
林陽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像帶著冰碴子：「你說，我要是真不想活了……」
他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趙凱那張開始發白的臉，「在你家放一個『小小的』禁咒玩玩……你覺得怎麼樣？」
死寂再次降臨。
禁咒師！
精神力不足時，可以以生命力為代價釋放禁咒！
這是藍星人盡皆知的常識！
雖然眼前這個只是F級，但誰知道他會不會真的發瘋？！
「咕嘟……」
趙凱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喉嚨幹得發緊。
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後背。
「你……你少嚇唬人！」
趙凱的聲音虛得發飄，強撐著反駁，「我不信！我不信你會為了這點小破事，就消耗寶貴的生命力！」
「你他媽少唬……」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林陽動了。
沒有咒語，沒有蓄力，甚至連眼神都沒變一下。
他只是隨意地、輕鬆地抬起了右手，拇指和中指輕輕一搓——
「啪！」
一個清脆的響指。
嗡——！
仿佛有無形的開關被撥動。
剎那間！
整個臨海一中校園，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寒冰巨手狠狠攥住！
盛夏午後的燥熱瞬間被抽空！
溫度以恐怖的速度直線暴跌！
三十幾度！
二十幾度！
十幾度！
幾度！
零下！
僅僅一個呼吸之間，盛夏秒變極地！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唾沫星子在透過百葉窗的光束里飛舞。
「【幽暗密林】是低級巢穴沒錯！」
「但那裡面遊蕩的異獸也不是吃素的！最低級的哥布林都能把你當點心啃了！」
他胸膛劇烈起伏，痛心疾首地指著林陽：「你一個F級職業者，連個最基礎的火球術都搓不出來，你一個人進去？送死嗎？！」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翻騰的怒火，語氣帶上幾分「語重心長」：「我知道你心裡憋屈！」
「也知道年輕人血氣方剛，受不得委屈！」
「但現實就是現實！意氣用事只會害死你自己！」
「接受學校的安排，這是為你好！是對你負責！」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滯了。陳國棟的咆哮餘音還在迴蕩。
一直如冰雕般靜立的周雪兒，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終於有了實質性的波動。
她的目光在林陽臉上停留了幾秒，那平靜得近乎詭異的神情，與他口中的話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她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清冷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打破了沉默：
「你打算……怎麼刷怪？」
這問題問得直接，也問到了關鍵。
一個沒有技能的F級，拿什麼對抗異獸？
林陽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輕輕掂量了一下手中那柄造型普通、頂端鑲嵌著渾濁冰晶的新手魔杖。
目光掃過屬性里那個顯眼的「命中率：-1%」，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他抬起頭，目光先是掠過氣急敗壞、唾沫橫飛的校長，最終定格在周雪兒那雙如同冰封湖面般的眼眸上。
「用這個。」
他揚了揚手中的魔杖，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
「敲。」
「……」
死寂。
絕對的死寂瞬間吞沒了整個校長辦公室。
陳國棟的咆哮卡在喉嚨里，眼睛瞪得像銅鈴。
周雪兒冰封的眼底，第一次清晰地掠過一絲名為「無語」的情緒。
敲？
用這破棍子去敲異獸？
他以為自己是拎著棒球棍去打地鼠嗎？！
這死寂仿佛有實質的重量，壓得人喘不過氣。
直到林陽收起那點若有似無的笑意，對著校長略一點頭，轉身，拉開了辦公室沉重的木門。
陽光和走廊上殘留的喧囂涌了進來。
周雪兒沉默地跟在他身後出來，高跟鞋在空曠的走廊上敲出清脆的迴響。
「林陽。」清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林陽腳步微頓，沒有回頭。
「你要不要……」周雪兒的語氣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遲疑和某種責任感，「還是和我一起組隊吧，安全。」
她終究無法坐視一個同學，哪怕是個F級的「廢物」，因為意氣用事去送死。
林陽終於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平靜地擺了擺手：「不需要。」
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你！」
周雪兒那冰封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被拒絕的慍怒和不解。
她剛要開口，一個帶著明顯討好和優越感的男聲插了進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小雪，你跟這種廢物組隊做什麼？」
「拉低隊伍檔次嗎？」
一個穿著名牌運動服、頭髮梳得油亮的男生快步走了過來。
正是臨海一中有名的富二代，趙凱。
剛才在覺醒廣場上，就屬他笑得最大聲，嘲諷得最起勁。
他斜睨著林陽，眼神里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這種沒爹沒娘、覺醒個F級還裝大瓣蒜的廢物，你管他去死？死了正好給國家省點資源！」
他越說越起勁，手指幾乎要戳到林陽鼻子上：「喂！姓林的！你他媽剛才跟周雪說話什麼口氣？」
「嗯？」
「是不是覺醒了F級腦子也壞了？」
「欠揍是吧？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面對趙凱的挑釁和辱罵，林陽既不惱怒，也不退縮。
他只是那麼靜靜地看著趙凱，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那笑容很淺，卻像根無形的刺，扎得趙凱渾身不自在，心裡莫名地有點發毛。
怕什麼？
他不過是個F級廢物！
趙凱強壓下那點不舒服，色厲內荏地挺了挺胸膛。
「趙凱是吧？」
林陽終於開口了，聲音平和，甚至帶著點閒聊的意味，「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一本叫《極道帝兵》的小說？」
趙凱一愣，顯然沒料到對方突然問這個，下意識地點頭：「看……看過，怎麼了？」
「哦。」林陽臉上的笑意加深了，顯得有點人畜無害。
「那你應該還記得書里有句很出名的話：『一位壽元不多的准帝巔峰攜極道帝兵將至。』」
趙凱瞳孔猛地一縮，一股寒意順著脊椎骨爬了上來。
林陽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像帶著冰碴子：「你說，我要是真不想活了……」
他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趙凱那張開始發白的臉，「在你家放一個『小小的』禁咒玩玩……你覺得怎麼樣？」
死寂再次降臨。
禁咒師！
精神力不足時，可以以生命力為代價釋放禁咒！
這是藍星人盡皆知的常識！
雖然眼前這個只是F級，但誰知道他會不會真的發瘋？！
「咕嘟……」
趙凱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喉嚨幹得發緊。
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後背。
「你……你少嚇唬人！」
趙凱的聲音虛得發飄，強撐著反駁，「我不信！我不信你會為了這點小破事，就消耗寶貴的生命力！」
「你他媽少唬……」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林陽動了。
沒有咒語，沒有蓄力，甚至連眼神都沒變一下。
他只是隨意地、輕鬆地抬起了右手，拇指和中指輕輕一搓——
「啪！」
一個清脆的響指。
嗡——！
仿佛有無形的開關被撥動。
剎那間！
整個臨海一中校園，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寒冰巨手狠狠攥住！
盛夏午後的燥熱瞬間被抽空！
溫度以恐怖的速度直線暴跌！
三十幾度！
二十幾度！
十幾度！
幾度！
零下！
僅僅一個呼吸之間，盛夏秒變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