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分房住
張立江處理完李家那些人，一臉疲憊地回到客廳，然後就看到自己的東西丟的到處都是。
他瞬間火冒三丈，幾步走到門口，「陳願，你幹嘛把我的東西丟到外面來！」
「以後你住客廳。」
張立江氣得要瘋了，「我是一家之主，就算分房睡，那也是你出去，憑什麼讓我住客廳，陳願，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給我開門！」
「我不會開門的，有種你就把門踹爛吧。」
張立江狠狠踹了兩下房門。
老二和老三一出來，看到滿地的狼藉也是愣住了。
「媽這是……把你趕出來了。」
張立江冷哼，「你媽現在本事大了，拿了五萬塊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不僅不給老大交學費，還把我趕出來，有本事她就一直這麼硬氣。」
鄭小云：「爸，那你晚上住哪兒啊？」
額……
張立江黑著臉想了想，「我先在老大床上將就一晚吧。」
咕嚕咕嚕。
剛說完，張立江肚子叫了起來。
「爸，我也餓了。」老三摸著肚子。
老二今天也累夠嗆。
下午他媽罵了小雲，她媽倒是舒服了，留下爛攤子叫他收拾。
大熱的天兒，他苦哈哈跑到老婆娘家去接人，結果丈母娘說老婆沒回去，他又跑去找老婆的好閨蜜，也沒找到人，幸好後來在路上碰到老婆，要不然他還得到處找呢。
他的肚子早餓得咕咕叫了，「那怎麼辦？媽今天脾氣大，她肯定不願意做飯。」
聽了老二的話，張立江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怪不得陳願突然這麼硬氣，還把他的東西都丟出來。
他衝著房門大喊，「陳願，你別以為你會做飯，這個家就離不開你。」
「你想拿不做飯威脅我，逼迫我跟你低頭，做夢！我告訴你，這個家沒有你只會更和睦有愛。」
屋內陳願一陣冷笑。
張月有些擔心，「媽，我看爸這回是真生氣了，要不我們……」
陳願：「不許說沒志氣的話，睡吧，不用理他。」
「哦。」
門外張立江陰沉著臉，「老二媳婦，你去做飯，隨便點，三菜一湯就行。」
鄭小雲咬著唇，心裡盤算著能不能點這個頭。
如果只讓她做一頓飯，那肯定沒什麼問題。
萬一公公看她肯做飯，一直不跟婆婆低頭，天天使喚她做飯怎麼辦？
畢竟這一大家子可不好伺候，尤其是那個老太太……
鄭小雲越想越覺得不能點頭。
她顛了顛小寶，「爸，不是我不願意做飯，但小寶被媽嚇著了，他現在離不開我。」
張立江見她推辭，氣得腦門上青筋凸起。
他才剛說，家裡沒有陳願會過得更好，轉頭老二媳婦就撒懶找藉口不肯做飯，這不是打他臉嗎？
他沉聲道：「就今晚，你克服一下，抱著小寶去做飯，我了解你媽，到不了明天她就會扛不住，主動跟我認錯。」
「……那行吧。」
暑天燥熱，都晚上了熱氣依舊不減。
大鍋一燒，裡面就跟火爐似得，鄭小雲才進去沒一會兒就熱得受不了了。
她可捨不得寶貝兒子跟著她一起受熱，悄悄把兒子放到院裡，自己進去火速炒了三盤菜，就端上了桌。
「爸，老二老三吃飯。」
三個男人餓得飢腸轆轆，聽到鄭小雲喊他們吃飯，快步出來。
老二：「要不要叫媽和小妹？」
「叫什麼叫！她打了人還發脾氣，讓她餓著。」張立江喝道。
說著，他加了一塊肉放到嘴裡。
一入口，張立江就感覺肉又硬又腥，再嚼幾下，肉上居然還沾了生薑和大蒜。
他吐了出來。
「老二媳婦，你這菜里怎麼放了生薑大蒜？」
鄭小雲愣了下，「炒肉不放生薑大蒜會腥啊。」
「那你媽炒菜怎麼從來不放？而且，你這放了也還是腥啊。」
他哪裡知道，陳願炒菜也放生薑大蒜，只是因為他不愛吃，所以每次炒好菜，陳願都會在廚房仔仔細細地把薑絲和蒜片挑出去，然後才端上桌。
鄭小雲那個氣喲！
她熱得一頭汗，一句好話都沒有也就算了，還嫌她炒的不好吃。
老二眼看媳婦要發火，飛快地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爸，我覺得還可以啊，挺好吃的。」
張立江看到老二媳婦掉著個臉，也有點不高興。
他從兜里掏出兩塊錢，「老三，你嫂子做飯不容易，你去老劉家買一隻燒雞回來。」
「好嘞。」
張家老三吐掉嚼半天都嚼不爛的肉。
鄭小雲心裡更氣了。
——
次日。
陳願醒來的時候，天蒙蒙亮。
她習慣了早起，叫她睡懶覺，她還有點不習慣，但她並沒有起床。
她躺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衣櫃，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散。
上輩子她每天蒙頭就是幹活。
有一天張立江破天荒叫她去逛街，她看中了一條裙子，料子是雪紡的，摸著冰冰涼涼，黃顏色上面印著時興的小花，她特別喜歡，賣衣服的老闆也說她穿著很好看，可以便宜點賣給她。
只要五塊錢。
張立江卻說，太貴了，工人一年穿得了幾回，買回去也是浪費錢，她臊得臉通紅，忙說不買了，後面她拿那五塊錢給張立江買了件短袖襯衫。
那個時候張立江就不說浪費錢了。
陳願想起來都替自己不值，她賺過無數個五塊錢，卻沒有一個五塊錢花在她身上。
她暗暗想著，等看好了眼睛，就去把那件衣服買下來。
還有月月，身上的衣服都是撿別人不要的舊衣服，她要讓女兒也穿上新衣服。
「媽。」
思緒被打斷，陳願扭頭看著女兒，笑道：「月月，你醒啦，媽去包豆沙包，你吃不吃啊？」
張月眼睛亮了亮，「太好了，媽媽，你怎麼知道我想吃，我愛死你了。」
陳願心疼地揉了揉女兒的頭髮，「包包子還得一會兒，你再睡會兒，媽去做飯。」
她穿上鞋子，打開門，放髒衣服的竹簍子就擺在門口正中央。
陳願看都沒看，一腳踢開竹簍。
來到廚房，裡面也是一片狼藉。
大鍋鍋底像是什麼東西糊了，黑黢黢的，沒吃完的剩菜剩飯也都擺放在案板上。
他瞬間火冒三丈，幾步走到門口，「陳願，你幹嘛把我的東西丟到外面來！」
「以後你住客廳。」
張立江氣得要瘋了，「我是一家之主，就算分房睡，那也是你出去，憑什麼讓我住客廳，陳願，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給我開門！」
「我不會開門的，有種你就把門踹爛吧。」
張立江狠狠踹了兩下房門。
老二和老三一出來，看到滿地的狼藉也是愣住了。
「媽這是……把你趕出來了。」
張立江冷哼，「你媽現在本事大了，拿了五萬塊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不僅不給老大交學費，還把我趕出來，有本事她就一直這麼硬氣。」
鄭小云：「爸，那你晚上住哪兒啊？」
額……
張立江黑著臉想了想，「我先在老大床上將就一晚吧。」
咕嚕咕嚕。
剛說完，張立江肚子叫了起來。
「爸，我也餓了。」老三摸著肚子。
老二今天也累夠嗆。
下午他媽罵了小雲，她媽倒是舒服了，留下爛攤子叫他收拾。
大熱的天兒，他苦哈哈跑到老婆娘家去接人，結果丈母娘說老婆沒回去，他又跑去找老婆的好閨蜜，也沒找到人，幸好後來在路上碰到老婆，要不然他還得到處找呢。
他的肚子早餓得咕咕叫了，「那怎麼辦？媽今天脾氣大，她肯定不願意做飯。」
聽了老二的話，張立江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怪不得陳願突然這麼硬氣，還把他的東西都丟出來。
他衝著房門大喊，「陳願，你別以為你會做飯，這個家就離不開你。」
「你想拿不做飯威脅我，逼迫我跟你低頭，做夢！我告訴你，這個家沒有你只會更和睦有愛。」
屋內陳願一陣冷笑。
張月有些擔心，「媽，我看爸這回是真生氣了，要不我們……」
陳願：「不許說沒志氣的話，睡吧，不用理他。」
「哦。」
門外張立江陰沉著臉，「老二媳婦，你去做飯，隨便點，三菜一湯就行。」
鄭小雲咬著唇，心裡盤算著能不能點這個頭。
如果只讓她做一頓飯，那肯定沒什麼問題。
萬一公公看她肯做飯，一直不跟婆婆低頭，天天使喚她做飯怎麼辦？
畢竟這一大家子可不好伺候，尤其是那個老太太……
鄭小雲越想越覺得不能點頭。
她顛了顛小寶，「爸，不是我不願意做飯，但小寶被媽嚇著了，他現在離不開我。」
張立江見她推辭，氣得腦門上青筋凸起。
他才剛說，家裡沒有陳願會過得更好，轉頭老二媳婦就撒懶找藉口不肯做飯，這不是打他臉嗎？
他沉聲道：「就今晚，你克服一下，抱著小寶去做飯，我了解你媽，到不了明天她就會扛不住，主動跟我認錯。」
「……那行吧。」
暑天燥熱，都晚上了熱氣依舊不減。
大鍋一燒，裡面就跟火爐似得，鄭小雲才進去沒一會兒就熱得受不了了。
她可捨不得寶貝兒子跟著她一起受熱，悄悄把兒子放到院裡，自己進去火速炒了三盤菜，就端上了桌。
「爸，老二老三吃飯。」
三個男人餓得飢腸轆轆，聽到鄭小雲喊他們吃飯，快步出來。
老二：「要不要叫媽和小妹？」
「叫什麼叫！她打了人還發脾氣，讓她餓著。」張立江喝道。
說著，他加了一塊肉放到嘴裡。
一入口，張立江就感覺肉又硬又腥，再嚼幾下，肉上居然還沾了生薑和大蒜。
他吐了出來。
「老二媳婦，你這菜里怎麼放了生薑大蒜？」
鄭小雲愣了下，「炒肉不放生薑大蒜會腥啊。」
「那你媽炒菜怎麼從來不放？而且，你這放了也還是腥啊。」
他哪裡知道，陳願炒菜也放生薑大蒜，只是因為他不愛吃，所以每次炒好菜，陳願都會在廚房仔仔細細地把薑絲和蒜片挑出去，然後才端上桌。
鄭小雲那個氣喲！
她熱得一頭汗，一句好話都沒有也就算了，還嫌她炒的不好吃。
老二眼看媳婦要發火，飛快地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爸，我覺得還可以啊，挺好吃的。」
張立江看到老二媳婦掉著個臉，也有點不高興。
他從兜里掏出兩塊錢，「老三，你嫂子做飯不容易，你去老劉家買一隻燒雞回來。」
「好嘞。」
張家老三吐掉嚼半天都嚼不爛的肉。
鄭小雲心裡更氣了。
——
次日。
陳願醒來的時候，天蒙蒙亮。
她習慣了早起，叫她睡懶覺，她還有點不習慣，但她並沒有起床。
她躺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衣櫃，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散。
上輩子她每天蒙頭就是幹活。
有一天張立江破天荒叫她去逛街，她看中了一條裙子，料子是雪紡的，摸著冰冰涼涼，黃顏色上面印著時興的小花，她特別喜歡，賣衣服的老闆也說她穿著很好看，可以便宜點賣給她。
只要五塊錢。
張立江卻說，太貴了，工人一年穿得了幾回，買回去也是浪費錢，她臊得臉通紅，忙說不買了，後面她拿那五塊錢給張立江買了件短袖襯衫。
那個時候張立江就不說浪費錢了。
陳願想起來都替自己不值，她賺過無數個五塊錢，卻沒有一個五塊錢花在她身上。
她暗暗想著，等看好了眼睛，就去把那件衣服買下來。
還有月月，身上的衣服都是撿別人不要的舊衣服，她要讓女兒也穿上新衣服。
「媽。」
思緒被打斷，陳願扭頭看著女兒，笑道：「月月，你醒啦，媽去包豆沙包，你吃不吃啊？」
張月眼睛亮了亮，「太好了，媽媽，你怎麼知道我想吃，我愛死你了。」
陳願心疼地揉了揉女兒的頭髮，「包包子還得一會兒，你再睡會兒，媽去做飯。」
她穿上鞋子，打開門，放髒衣服的竹簍子就擺在門口正中央。
陳願看都沒看，一腳踢開竹簍。
來到廚房，裡面也是一片狼藉。
大鍋鍋底像是什麼東西糊了，黑黢黢的，沒吃完的剩菜剩飯也都擺放在案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