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道心動搖
房間裡，葉傾霜抱著布娃娃安靜地坐在角落，閉目調息。
吞噬了三個鍊氣後期的龐大能量，讓她體內靈力充盈，《吞天魔功》的運轉更加圓融，隱隱有突破到鍊氣五層的跡象。
華雲天則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葉傾霜戰鬥時那詭異的吞噬波動，以及江凌拿出的那顆噬元丹。
「先天吞噬之體？騙鬼呢！那分明是功法的力量，江老賊到底給了她什麼？」
巨大的荒謬感讓他幾乎發狂。
他引以為傲的前世功法，在那霸道詭異的力量面前，似乎真的不值一提。
這個認知，讓他道心都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絕對不是《基礎吐納訣》！」
華雲天深吸一口氣，怒氣值不斷上升。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與針對，卻忘了，最初他對江凌賜予的東西不屑一顧，才錯失了後來的機緣。
只能說，固定思維害死人，眼界決定境界，格局決定結局。
另一邊，金燦燦蹲在江凌腳邊，無聊地用喙啄著地板，發出「篤篤」的聲音。
它不太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小師妹好像惹禍了，師尊很煩惱的樣子。
它歪著頭，蹭了蹭江凌的褲腿：「嘰？」
要幫忙打架嗎？
江凌看著窗外黑石城繁華卻暗流涌動的夜色，揉了揉金燦燦毛茸茸的腦袋，心中長嘆：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希望決賽別出什麼么蛾子了。還有那60000積分的高利貸，得想辦法搞錢了，不然仙陣沒了，大家一起玩完！」
他感覺自己的苟道生涯，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嚴峻挑戰。
……
第四日。
宗門升格戰決賽正式開啟。
太始宗的對手，正是本次升格戰的頭號熱門，黑羽門！
黑羽門門主黑鴉道人，一身漆黑羽衣，面容陰鷙，氣息深不可測，據傳已至築基後期巔峰！
其門內還有一位剛剛晉升金丹期的老祖坐鎮，這才來參加宗門升格戰，打算一舉晉升八品宗門。
黑羽門弟子多以速度見長，身法詭異，攻擊刁鑽，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這一日，廣場氣氛空前熱烈。
所有人都想看看，太始宗這匹渾身透著邪門的黑馬，能否掀翻奪冠大熱門黑羽門。
抽籤決定，第一場，黑羽門派出了一位鍊氣九層巔峰的精英弟子，名為夜梟。
此人身法如鬼魅，手中一對淬毒短匕寒光閃閃。
太始宗這邊。
江凌目光掃過自家陣營。
張鐵牛傷還沒好利索，對上這種速度型選手太吃虧。
葉傾霜剛鬧出大動靜，不宜再上場刺激眾人的神經，而且吞噬之體失控也得有個冷卻期不是？
許麻子上去就是送菜。
至於王二狗，算了，這孩子心理陰影面積估計比擂台還大。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閉目養神的華雲天身上。
「雲天。」
江凌淡淡開口。
華雲天猛地睜開眼，眼中血絲未退。
這兩日他被無數念頭折磨得道心不穩，一股無名邪火在胸腔里左衝右突。
「這一場，你去。」
江凌的語氣不容置疑，「莫要墮了為師……咳，莫要墮了太始宗的威風。」
華雲天深吸一口氣，看著擂台上那氣息陰冷的夜梟，眼中壓抑的怒火和憋屈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好！就拿你開刀！」
他需要一個證明。
證明自己的路沒有錯！
證明他華雲天，依舊是那個俯瞰眾生的渡劫大能！
他沒有說話，只是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擂台上，速度之快，竟帶起一串殘影。
比起夜梟的鬼魅，更多了一份孤高凌厲的意味。
「哼，在我面前比拼身法？找死！」
夜梟冷笑，身形陡然化作一片模糊的黑影，無數匕首寒光如同毒蛇吐信，從四面八方刺向華雲天周身要害。
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繚亂。
華雲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沒有閃避，甚至沒有動用任何法器。
就在那漫天匕影即將臨體的瞬間，他並指如劍，對著虛空某處，輕輕一點！
「凝！」
一聲輕叱，仿佛言出法隨。
以他指尖為中心，一股極致的寒意瞬間爆發，肉眼可見的冰藍色霜華急速蔓延。
時間仿佛被凍結。
夜梟那快如鬼魅的身影，連同他刺出的漫天匕影，瞬間被一層厚厚的玄冰徹底封凍！
整個人保持著前沖揮匕的姿勢，化作了一尊栩栩如生，臉上還凝固著驚駭表情的冰雕。
陽光照射下，冰雕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寒氣四溢。
全場死寂。
一招！
僅僅一招！
一個鍊氣九層巔峰，以速度著稱的黑羽門精英，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凍成了冰雕。
這比葉傾霜的施展吞天魔功更具視覺衝擊力。
更霸道，更不講道理。
「嘶！」
「冰系法術？好恐怖的掌控力！」
「這，這真的是鍊氣期能做到的？！」
短暫的死寂後，是山呼海嘯般的驚呼。
所有人都被華雲天這輕描淡寫卻又石破天驚的一指震撼了。
這一幕簡直超出所有人的認知。
即便金丹強者，想要做到這一點都極為勉強，他一個鍊氣中期是怎麼做到的？
黑鴉道人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臉色鐵青。
夜梟是他頗為看重的弟子，竟然被對方如此羞辱性地一招秒殺，還是凍成冰雕這種極具侮辱性的方式。
「小畜生！你敢傷我愛徒，找死！」
黑鴉道人暴怒，周身黑氣翻湧，築基後期的恐怖威壓如同潮水般席捲開來，壓得許多低階修士喘不過氣。
他根本不顧什麼規矩，對著身後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吼道：「枯骨長老，給本座廢了他！」
那位被稱為枯骨長老的老者，眼中鬼火跳動，發出一聲夜梟般的怪笑，身影如同沒有重量的枯葉，飄然飛上擂台。
一股屬於築基中期的強大靈壓，毫無保留地籠罩向華雲天。
「築基長老出手了！」
「完了！太始宗那小子再妖孽也只是鍊氣期！」
「黑鴉道人這是氣瘋了，完全不要臉了啊！」
「嘿嘿，有好戲看了，看太始宗這次怎麼收場。」
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有同情嘲諷的，也有幸災樂禍的，目光紛紛投向太始宗。
吞噬了三個鍊氣後期的龐大能量，讓她體內靈力充盈，《吞天魔功》的運轉更加圓融，隱隱有突破到鍊氣五層的跡象。
華雲天則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葉傾霜戰鬥時那詭異的吞噬波動，以及江凌拿出的那顆噬元丹。
「先天吞噬之體？騙鬼呢！那分明是功法的力量，江老賊到底給了她什麼？」
巨大的荒謬感讓他幾乎發狂。
他引以為傲的前世功法，在那霸道詭異的力量面前，似乎真的不值一提。
這個認知，讓他道心都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絕對不是《基礎吐納訣》！」
華雲天深吸一口氣，怒氣值不斷上升。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與針對，卻忘了，最初他對江凌賜予的東西不屑一顧，才錯失了後來的機緣。
只能說，固定思維害死人，眼界決定境界，格局決定結局。
另一邊，金燦燦蹲在江凌腳邊，無聊地用喙啄著地板，發出「篤篤」的聲音。
它不太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小師妹好像惹禍了，師尊很煩惱的樣子。
它歪著頭，蹭了蹭江凌的褲腿：「嘰？」
要幫忙打架嗎？
江凌看著窗外黑石城繁華卻暗流涌動的夜色，揉了揉金燦燦毛茸茸的腦袋，心中長嘆：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希望決賽別出什麼么蛾子了。還有那60000積分的高利貸，得想辦法搞錢了，不然仙陣沒了，大家一起玩完！」
他感覺自己的苟道生涯，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嚴峻挑戰。
……
第四日。
宗門升格戰決賽正式開啟。
太始宗的對手，正是本次升格戰的頭號熱門，黑羽門！
黑羽門門主黑鴉道人，一身漆黑羽衣，面容陰鷙，氣息深不可測，據傳已至築基後期巔峰！
其門內還有一位剛剛晉升金丹期的老祖坐鎮，這才來參加宗門升格戰，打算一舉晉升八品宗門。
黑羽門弟子多以速度見長，身法詭異，攻擊刁鑽，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這一日，廣場氣氛空前熱烈。
所有人都想看看，太始宗這匹渾身透著邪門的黑馬，能否掀翻奪冠大熱門黑羽門。
抽籤決定，第一場，黑羽門派出了一位鍊氣九層巔峰的精英弟子，名為夜梟。
此人身法如鬼魅，手中一對淬毒短匕寒光閃閃。
太始宗這邊。
江凌目光掃過自家陣營。
張鐵牛傷還沒好利索，對上這種速度型選手太吃虧。
葉傾霜剛鬧出大動靜，不宜再上場刺激眾人的神經，而且吞噬之體失控也得有個冷卻期不是？
許麻子上去就是送菜。
至於王二狗，算了，這孩子心理陰影面積估計比擂台還大。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閉目養神的華雲天身上。
「雲天。」
江凌淡淡開口。
華雲天猛地睜開眼，眼中血絲未退。
這兩日他被無數念頭折磨得道心不穩，一股無名邪火在胸腔里左衝右突。
「這一場，你去。」
江凌的語氣不容置疑，「莫要墮了為師……咳，莫要墮了太始宗的威風。」
華雲天深吸一口氣，看著擂台上那氣息陰冷的夜梟，眼中壓抑的怒火和憋屈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好！就拿你開刀！」
他需要一個證明。
證明自己的路沒有錯！
證明他華雲天，依舊是那個俯瞰眾生的渡劫大能！
他沒有說話，只是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擂台上，速度之快，竟帶起一串殘影。
比起夜梟的鬼魅，更多了一份孤高凌厲的意味。
「哼，在我面前比拼身法？找死！」
夜梟冷笑，身形陡然化作一片模糊的黑影，無數匕首寒光如同毒蛇吐信，從四面八方刺向華雲天周身要害。
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繚亂。
華雲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沒有閃避，甚至沒有動用任何法器。
就在那漫天匕影即將臨體的瞬間，他並指如劍，對著虛空某處，輕輕一點！
「凝！」
一聲輕叱，仿佛言出法隨。
以他指尖為中心，一股極致的寒意瞬間爆發，肉眼可見的冰藍色霜華急速蔓延。
時間仿佛被凍結。
夜梟那快如鬼魅的身影，連同他刺出的漫天匕影，瞬間被一層厚厚的玄冰徹底封凍！
整個人保持著前沖揮匕的姿勢，化作了一尊栩栩如生，臉上還凝固著驚駭表情的冰雕。
陽光照射下，冰雕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寒氣四溢。
全場死寂。
一招！
僅僅一招！
一個鍊氣九層巔峰，以速度著稱的黑羽門精英，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凍成了冰雕。
這比葉傾霜的施展吞天魔功更具視覺衝擊力。
更霸道，更不講道理。
「嘶！」
「冰系法術？好恐怖的掌控力！」
「這，這真的是鍊氣期能做到的？！」
短暫的死寂後，是山呼海嘯般的驚呼。
所有人都被華雲天這輕描淡寫卻又石破天驚的一指震撼了。
這一幕簡直超出所有人的認知。
即便金丹強者，想要做到這一點都極為勉強，他一個鍊氣中期是怎麼做到的？
黑鴉道人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臉色鐵青。
夜梟是他頗為看重的弟子，竟然被對方如此羞辱性地一招秒殺，還是凍成冰雕這種極具侮辱性的方式。
「小畜生！你敢傷我愛徒，找死！」
黑鴉道人暴怒，周身黑氣翻湧，築基後期的恐怖威壓如同潮水般席捲開來，壓得許多低階修士喘不過氣。
他根本不顧什麼規矩，對著身後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吼道：「枯骨長老，給本座廢了他！」
那位被稱為枯骨長老的老者，眼中鬼火跳動，發出一聲夜梟般的怪笑，身影如同沒有重量的枯葉，飄然飛上擂台。
一股屬於築基中期的強大靈壓，毫無保留地籠罩向華雲天。
「築基長老出手了！」
「完了！太始宗那小子再妖孽也只是鍊氣期！」
「黑鴉道人這是氣瘋了，完全不要臉了啊！」
「嘿嘿，有好戲看了，看太始宗這次怎麼收場。」
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有同情嘲諷的，也有幸災樂禍的，目光紛紛投向太始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