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其心可誅
靈田這邊也是欣欣向榮。
在靈泉水的灌溉下，江凌撒下去的翡翠白菜種子和靈稻都長勢喜人，綠油油一片，靈氣盎然，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尤其是那幾株翡翠白菜，葉片碧綠剔透，如同上好的翡翠雕琢，散發著誘人的清香。
「嘿嘿，這才叫生活。」
江凌叉著腰，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滿臉陶醉。
他甚至開始琢磨，要不要在靈田邊搭個躺椅，方便他躺著欣賞。
然而，美好的擺爛生活，總是會被某個狗系統無情打破。
【叮！檢測到宿主長期消極怠工，宗門首徒金燦燦潛力巨大但開發不足！觸發強制培育任務！】
冰冷的機械音毫無徵兆地在江凌腦海中炸響，嚇得他一個激靈，差點把手裡的水瓢扔出去。
「又來了！」
江凌臉都綠了。
這破系統，比他上輩子的債主催得還勤！
【任務：初露鋒芒】
【任務內容：指導並協助宗門首徒金燦燦初步掌握一項基礎法術（火球術/風刃術/地刺術等）。】
【任務時限：3日。】
【任務獎勵：積分x2000，《靈獸基礎法術綱要》x1，低階火屬性靈晶x10。】
【任務失敗懲罰：隨機剝奪一項系統功能（包括但不限於：萬倍返還暴擊率降低50%、系統空間容量縮減90%、仙陣防禦力下降至50%）！】
江凌看著任務面板，尤其是那「隨機剝奪一項系統功能」的懲罰，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剝奪功能？！還隨機？！統子哥，你這是要我的老命啊！」
江凌欲哭無淚。
萬倍返還暴擊率降低，那他還怎麼靠金燦燦發家致富？
系統空間縮減，他那點家當往哪放？
仙陣防禦力下降至50%，那他還怎麼放心躺平？
「這任務，簡直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江凌抱著腦袋哀嚎。
「坑！巨坑！」
江凌在靈田邊煩躁地踱步，金燦燦似乎感受到師尊的焦慮，湊過來用大腦袋蹭他，發出安慰的「咕咕」聲。
「金燦燦啊金燦燦，你說這破系統是不是針對為師？」
江凌抱著金燦燦的大腦袋訴苦。
「它就是想榨乾為師的最後一點剩餘價值，逼我去當牛做馬！其心可誅啊！」
金燦燦眨巴著琥珀色的大眼睛，似懂非懂。
看著它這副懵懂的樣子，江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豎起中指就開罵：
「好好好，你搞事情是吧？！別人家的系統要麼送神獸幼崽自帶天賦神通，要麼直接灌頂醍醐！
你呢？
金燦燦就是一隻沒滿月的小雞崽，你讓它三天學會法術？你怎麼不直接讓它上天呢？！」
江凌氣得在田埂上跳腳：「還隨機剝奪一項系統功能？你這是要斷我財路！其心可誅！其行可鄙！喪心病狂啊！」
金燦燦被師尊的突然暴走嚇了一跳，疑惑地抬起頭：「咕？」
【任務已發布，請宿主儘快執行。倒計時開始：71:59:59……】
系統冰冷的倒計時數字無情地出現在江凌腦海。
「……」
江凌看著那跳動的數字，又看看腳邊一臉無辜的金燦燦，只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跟系統講道理？
不存在的。
「罷了罷了！人為刀俎，我為鹹魚！教就教！」
江凌抹了把臉，認命地嘆了口氣。
他蹲下身，一臉嚴肅地對金燦燦說道：「好徒兒，考驗你的時候到了！三天！三天之內，你必須給為師噴個火球出來！明白嗎？」
金燦燦歪著大腦袋，琥珀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清澈的愚蠢：「咕？」
噴火？
那是什麼？
能吃嗎？
「第一步，理論指導！」
江凌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著自己八百年來道聽途說的零星修煉知識，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夫火者，天地之陽氣所聚也。其性烈，其象明！欲控火，需先明火德，感火意，引天地火靈之氣，匯于丹田…
呃，大概是胸口位置？然後凝神聚意，心隨意動，火由心生……」
他說得唾沫橫飛，玄之又玄，甚至把記憶中老道士忽悠香客的《道德經》片段都搬了出來。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火乃陽之極，故需……」
金燦燦剛開始還聽得挺認真，小眼睛一眨不眨。
但聽著聽著，那玄奧晦澀的「理論」如同催眠魔咒，它的眼皮開始打架，小腦袋一點一點。
最後乾脆「噗通」一聲，直接側躺在地上，發出了輕微而均勻的「咕嚕」聲。
睡著了！
江凌：「……」
他講得口乾舌燥，結果聽眾睡著了？！
「第二步，實物誘導！」
理論教育失敗，江凌祭出殺手鐧。
他忍痛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顆剛返還不久，還散發著誘人甜香的低階朱果。
「看！好東西！」
江凌把朱果在金燦燦鼻子前晃了晃。
香甜的氣息瞬間讓沉睡的金燦燦睜開了眼，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充滿了渴望，伸著脖子就想啄。
江凌眼疾手快地收回手，另一隻手用力指著遠處一棵枯樹。
「想吃？可以！看到那棵樹沒有？對著它，想像你體內的火焰，噴！噴出火來，這果子就是你的了！」
金燦燦看看朱果，又看看遠處的枯樹，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委屈。
它試著鼓起胸脯，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蓄力聲，雞冠都憋得通紅。
江凌滿懷期待地盯著它。
「噗……」
一聲輕響。
金燦燦的喙尖，冒出了一縷青煙。
風一吹，散了。
江凌：「……」
他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
「用力！再用力！想想那果子的味道！想想你心中的怒火！」
江凌不甘心地揮舞著朱果，試圖激發金燦燦的潛能。
也許是朱果的誘惑太大，也許是江凌的聒噪讓它煩躁，金燦燦這次憋得更用力了，全身的金羽都微微炸起。
「對！就是這樣，噴！」
江凌激動地湊近了一點。
「噗嘰！」
這一次，動靜大了點！
只見金燦燦猛地一伸脖子，喙尖處「呼」地一下，噴出了一小團橘黃色，拳頭大小的火苗！
火苗是噴出來了，但方向……
卻因為金燦燦用力過猛，加上江凌湊得太近，那團小火苗沒有飛向枯樹，而是直直地朝著江凌那兩撇好不容易才蓄起來，象徵著仙風道骨的鬍鬚飛了過去！
在靈泉水的灌溉下，江凌撒下去的翡翠白菜種子和靈稻都長勢喜人，綠油油一片，靈氣盎然，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尤其是那幾株翡翠白菜，葉片碧綠剔透，如同上好的翡翠雕琢，散發著誘人的清香。
「嘿嘿，這才叫生活。」
江凌叉著腰，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滿臉陶醉。
他甚至開始琢磨，要不要在靈田邊搭個躺椅，方便他躺著欣賞。
然而，美好的擺爛生活，總是會被某個狗系統無情打破。
【叮！檢測到宿主長期消極怠工，宗門首徒金燦燦潛力巨大但開發不足！觸發強制培育任務！】
冰冷的機械音毫無徵兆地在江凌腦海中炸響，嚇得他一個激靈，差點把手裡的水瓢扔出去。
「又來了！」
江凌臉都綠了。
這破系統，比他上輩子的債主催得還勤！
【任務：初露鋒芒】
【任務內容：指導並協助宗門首徒金燦燦初步掌握一項基礎法術（火球術/風刃術/地刺術等）。】
【任務時限：3日。】
【任務獎勵：積分x2000，《靈獸基礎法術綱要》x1，低階火屬性靈晶x10。】
【任務失敗懲罰：隨機剝奪一項系統功能（包括但不限於：萬倍返還暴擊率降低50%、系統空間容量縮減90%、仙陣防禦力下降至50%）！】
江凌看著任務面板，尤其是那「隨機剝奪一項系統功能」的懲罰，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剝奪功能？！還隨機？！統子哥，你這是要我的老命啊！」
江凌欲哭無淚。
萬倍返還暴擊率降低，那他還怎麼靠金燦燦發家致富？
系統空間縮減，他那點家當往哪放？
仙陣防禦力下降至50%，那他還怎麼放心躺平？
「這任務，簡直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江凌抱著腦袋哀嚎。
「坑！巨坑！」
江凌在靈田邊煩躁地踱步，金燦燦似乎感受到師尊的焦慮，湊過來用大腦袋蹭他，發出安慰的「咕咕」聲。
「金燦燦啊金燦燦，你說這破系統是不是針對為師？」
江凌抱著金燦燦的大腦袋訴苦。
「它就是想榨乾為師的最後一點剩餘價值，逼我去當牛做馬！其心可誅啊！」
金燦燦眨巴著琥珀色的大眼睛，似懂非懂。
看著它這副懵懂的樣子，江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豎起中指就開罵：
「好好好，你搞事情是吧？！別人家的系統要麼送神獸幼崽自帶天賦神通，要麼直接灌頂醍醐！
你呢？
金燦燦就是一隻沒滿月的小雞崽，你讓它三天學會法術？你怎麼不直接讓它上天呢？！」
江凌氣得在田埂上跳腳：「還隨機剝奪一項系統功能？你這是要斷我財路！其心可誅！其行可鄙！喪心病狂啊！」
金燦燦被師尊的突然暴走嚇了一跳，疑惑地抬起頭：「咕？」
【任務已發布，請宿主儘快執行。倒計時開始：71:59:59……】
系統冰冷的倒計時數字無情地出現在江凌腦海。
「……」
江凌看著那跳動的數字，又看看腳邊一臉無辜的金燦燦，只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跟系統講道理？
不存在的。
「罷了罷了！人為刀俎，我為鹹魚！教就教！」
江凌抹了把臉，認命地嘆了口氣。
他蹲下身，一臉嚴肅地對金燦燦說道：「好徒兒，考驗你的時候到了！三天！三天之內，你必須給為師噴個火球出來！明白嗎？」
金燦燦歪著大腦袋，琥珀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清澈的愚蠢：「咕？」
噴火？
那是什麼？
能吃嗎？
「第一步，理論指導！」
江凌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著自己八百年來道聽途說的零星修煉知識，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夫火者，天地之陽氣所聚也。其性烈，其象明！欲控火，需先明火德，感火意，引天地火靈之氣，匯于丹田…
呃，大概是胸口位置？然後凝神聚意，心隨意動，火由心生……」
他說得唾沫橫飛，玄之又玄，甚至把記憶中老道士忽悠香客的《道德經》片段都搬了出來。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火乃陽之極，故需……」
金燦燦剛開始還聽得挺認真，小眼睛一眨不眨。
但聽著聽著，那玄奧晦澀的「理論」如同催眠魔咒，它的眼皮開始打架，小腦袋一點一點。
最後乾脆「噗通」一聲，直接側躺在地上，發出了輕微而均勻的「咕嚕」聲。
睡著了！
江凌：「……」
他講得口乾舌燥，結果聽眾睡著了？！
「第二步，實物誘導！」
理論教育失敗，江凌祭出殺手鐧。
他忍痛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顆剛返還不久，還散發著誘人甜香的低階朱果。
「看！好東西！」
江凌把朱果在金燦燦鼻子前晃了晃。
香甜的氣息瞬間讓沉睡的金燦燦睜開了眼，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充滿了渴望，伸著脖子就想啄。
江凌眼疾手快地收回手，另一隻手用力指著遠處一棵枯樹。
「想吃？可以！看到那棵樹沒有？對著它，想像你體內的火焰，噴！噴出火來，這果子就是你的了！」
金燦燦看看朱果，又看看遠處的枯樹，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委屈。
它試著鼓起胸脯，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蓄力聲，雞冠都憋得通紅。
江凌滿懷期待地盯著它。
「噗……」
一聲輕響。
金燦燦的喙尖，冒出了一縷青煙。
風一吹，散了。
江凌：「……」
他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
「用力！再用力！想想那果子的味道！想想你心中的怒火！」
江凌不甘心地揮舞著朱果，試圖激發金燦燦的潛能。
也許是朱果的誘惑太大，也許是江凌的聒噪讓它煩躁，金燦燦這次憋得更用力了，全身的金羽都微微炸起。
「對！就是這樣，噴！」
江凌激動地湊近了一點。
「噗嘰！」
這一次，動靜大了點！
只見金燦燦猛地一伸脖子，喙尖處「呼」地一下，噴出了一小團橘黃色，拳頭大小的火苗！
火苗是噴出來了，但方向……
卻因為金燦燦用力過猛，加上江凌湊得太近，那團小火苗沒有飛向枯樹，而是直直地朝著江凌那兩撇好不容易才蓄起來，象徵著仙風道骨的鬍鬚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