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馬屁精!「帕子是您的,您可還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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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檻兒狐疑。

  前世因著有姜氏,宣王妃母女不幸早逝,這輩子沒有姜氏橫插一腳。

  按說宣王妃要想和宣王再生一個也不是不行,何至於臉色瞧著這麼難看?

  不過關係到人家兩口子的私密事,檻兒也沒多問,隨口把話題岔開了。

  眼看臨到酉時。

  檻兒準備去瓊苑把曜哥兒接過來。

  等外命婦和沒有子嗣的妃嬪賜別了裴皇后,他們就該去交泰殿赴家宴。

  然而檻兒剛站起來,韶寧郡主風風火火地來了,「宋良娣,我有話問你!」

  「琬姐兒不得無禮!」

  宣王妃低斥。

  韶寧郡主差點被嗆到。

  撇撇嘴扭過頭看著檻兒,放低聲音問:「你跟若漪說了什麼?她臉色難看得不行,還提前出宮了!」

  檻兒可沒忘韶寧上個月當眾嫌曜哥兒髒的事,再者她和韶寧郡主同歲。

  如今也不用過於忌憚身份。

  檻兒便恭敬又不失幾分隨性道:「郡主與高小姐交好,直接問高小姐豈不更好?」

  韶寧瞪大眼。

  她沒聽錯吧?

  姓宋的居然敢跟她這麼說話!

  搞清楚她可是親王郡主!

  「郡主可還有別的事?若沒有,妾身便去接大公子,稍後還有家宴。」

  檻兒只當沒看見韶寧郡主臉上明晃晃的怒意,沒事人似的柔聲道。

  韶寧郡主剛打算和檻兒理論理論尊卑,一聽大公子和家宴她立馬蔫兒了。

  就因為她當眾嫌了那臭屁孩兒一句髒,她至今還在天天練武、抄經、侍弄花草!

  月例被削得只剩了五兩!

  有她這麼慘的郡主嗎!

  韶寧郡主憤怒想哭,卻是不敢再惹事了,重重哼一聲又風風火火地跑了。

  半個時辰後。

  太子率眾皇子、駙馬在家宴上向裴皇后賀了壽,宴上仍是設了男女大方,之後的宴便中規中矩沒出什麼岔子。

  宴罷,帝後與后妃們相繼離席。

  再是太子和檻兒。

  曜哥兒也被奶娘與銀竹護著坐上了小轎,一家三口浩浩蕩蕩地回東宮。

  信王不在,信王一大家子就由信王妃和世子駱曄領著出了交泰殿。

  駱曄狀似不經意扭頭朝東宮一行人的方向看去,卻只看到那頂孩童小轎上的紅穗在拐彎處打了個轉。

  「可惜沒機會,要不然真想看看咱們太子寵起女人來是個什麼樣。」

  駱曄轉頭,就見他五皇叔慎王看著景和門方向,摸著下巴似笑非笑道。

  宣王也出來了。

  聞言道:「五哥你好奇這個作甚?你什麼時候對這些事感興趣了?」

  慎王側身就在宣王的肩頭捶了一拳。

  「行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就是怕我對太子那個寵妾下手嗎?

  我就問你,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對後宅婦孺下手了?說,你什麼時候見過了?」

  他說一句捶一拳宣王,說一拳捶一拳。

  宣王武藝不俗,卻是芝蘭玉樹,跟虎背熊腰,一身親王蟒袍瞧著身前衣襟都仿佛要被崩開的慎王比起來。

  宣王儼然就是一根竹竿。

  就這麼被慎王拿拳頭戳著,在外人看來活像似他在被慎王虐待似的。

  「五皇叔慎言。」

  駱曄上前擋住慎王的拳頭,提醒道。

  慎王甩開他,「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麼嘴?去去去,別擱這兒討人嫌。」

  「五哥行事光明磊落,弟弟也只是隨口一問,五哥倒也不至於這般激動。」

  宣王笑著道。

  慎王瞪眼睛:「誰說我激動了?我激動了?老七我看你是想找打。」

  打是不可能打的。

  真打了消息不出半刻鐘就能傳到乾元殿,是時兄弟倆都免不了挨一通罵。


  但慎王心裡不舒坦。

  出了宮馬車快到慎王府的時候,他問慎王妃:「那小崽子今天表現得如何?」

  慎王妃雙十年華,生得溫婉秀麗,性子也和慎王截然相反,是個麵團似的人物。

  「什么小崽子,王爺你慎言。」

  慎王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一個兩個都叫他慎言,老頭子也是,當初怎麼就給了他這麼一個封號!

  「我看著挺乖的。」

  慎王妃沒把丈夫的黑臉當回事,笑著說。

  「那麼大點點兒人就知道向母后賀壽了,長大了肯定也是個聰明的。」

  慎王:「呵,小小年紀就知道拍馬屁,長大了肯定也是個大馬屁精!」

  慎王妃:「……」

  慎王妃坐到臨窗的位置。

  慎王:「你作甚離本王那麼遠?」

  「王爺的嘴太利,妾身怕被傷到。」

  慎王:「……」

  回了王府,慎王與妻子一道回了她住的承錦堂,進屋後便揮退了下人。

  「說正事,母后待老六家的小崽子態度如何,那姓宋的良娣是個什麼樣的人?」

  慎王渾歸渾,但他也確實如他說的那樣,沒對誰家後院的婦孺下過手。

  不過情況還是要了解的,尤其老頭子對東宮的態度,慎王瞧著委實憋得慌。

  等慎王妃把女眷那邊的情況詳細說了,慎王陰著臉陷入了沉思之中。

  慎王妃看著丈夫黝黑俊朗的側臉,遲疑了片刻伸手覆上他放在案几上的手。

  「王爺。」

  慎王側首看她。

  慎王妃目光溫和地注視著他。

  「今日定也吃了不少酒吧,妾身讓人去煮醒酒湯來,您喝了也能睡得安穩。」

  慎王怔了怔。

  慎王妃柔柔一笑。

  「曇哥兒和瑾姐兒前兩天還說好久沒與爹爹一起睡了,難得您今晚有空,妾身便讓乳母把他們抱過來。」

  說著,她揚聲吩咐人下去傳話。

  慎王盯著妻子溫柔白皙的側臉恍惚了一瞬,但很快又回過神來,撂下一句「我去沐浴」進了內室。

  慎王妃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落地罩前,沉默良久疲憊地嘆出一口氣。

  .

  檻兒說會物歸原主真就物歸原主了,睡前收拾完等宮人們都退下了,她便將帕子遞到太子面前。

  駱峋接過,「你繡的?」

  檻兒褪去寢鞋從他腿上翻到了里側,倒也沒兜圈子:「不是,這帕子是您的,您瞧著可還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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