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太子與其他女子私相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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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皇后難掩驚訝。

  席上包括之前看過曜哥兒洗三的宗親婦在內的一眾人,更是只差目瞪口呆。

  檻兒也險被口水嗆住。

  雖說兒子平時確實很乖,鮮少有哭鬧的時候,且也的確通人意,甚至能在想拉想尿的時候哼唧著提醒奶娘。

  可到底只是個小奶娃不是?

  哪就這麼神了?

  結果,嘿!

  這小東西還真挺神!

  因著榮王禁足,自己也跟著深居簡出,今兒這種日子必須到場的榮王妃笑道:

  「大公子真是聰明睿智又孝順,小小年紀便知向皇祖母賀壽了。」

  康國公夫人。

  也就是裴皇后的娘家大嫂笑得合不攏嘴:「可不是,我可還從沒見過哪個這么小的孩童如此聰慧的。」

  和榮王妃一樣,陪信王禁足了近一年今天也進了宮的信王妃含笑看向檻兒。

  「宋良娣年紀輕,倒是會教孩子。」

  其他人便也望向檻兒。

  臉上無不是一副「不到三個月的娃兒就能教成這樣,你是怎麼教的」的納罕。

  也怪不得大伙兒會以為是檻兒教的。

  實在是這個月份的奶娃要沒有大人教,便是再聰明也不可能知道做這些。

  當然,除了納罕。

  大家心裡其實還有另一層意思。

  那便是這般大的嬰孩,就算真能教出來,肯定也是不止教幾遍就能教成的。

  想來當娘的是下了不少功夫。

  大家不免就覺得這位宋良娣為了討皇后娘娘歡心,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到三個月的親兒子也能下得了狠手,小皇孫能有此時的聽話模樣,想是私底下不知經受了多少打罵呢。

  真是作孽。

  從某些人眼裡讀懂這層意思的檻兒:「……」

  好傢夥。

  合則她成虐待親兒子的惡娘了。

  可惜不能直接否認。

  若不然就成了她對裴皇后的壽辰不上心。

  檻兒面上笑得尷尬:「王妃謬讚了,說來慚愧,妾身出身微寒所知甚少。

  許是顧及妾身教不好幼兒,所以日裡殿下沒少指導妾身,曜哥兒如此聰慧想來定也是隨了殿下。」

  檻兒果然是懂說話的,看似在自貶,實則把這事兒給推到太子頭上了。

  言下之意就是即便孩子真是教出來的那也不是她教的,是太子教的。

  誰覺得她苛待孩子,誰就去找太子。

  意思是這麼個意思,但說法不一樣。

  聽著既表達出了太子對孩子的重視,又拐了個彎兒說了太子一通好話。

  說太子好話,不就等於在說裴皇后的好話?

  這馬屁拍的。

  大伙兒看檻兒的眼神一下子便意味深長起來。

  曜哥兒也感覺到現場的微妙氣氛了,小動作僵了僵,覺得對不起娘。

  也是他當魂魄時和父王雲遊四海,聽了不少古史傳說,奇聞軼事。

  知曉傳說老子生而能言,釋迦牟尼佛生就步步生蓮,民間也不少在世神童。

  所以曜哥兒就想向皇祖母賀壽,也藉機想讓皇祖母更喜歡他和娘。

  難不成弄巧成拙了?可東宮就他一個孩子,他又不用顧忌會搶了誰的風頭。

  「瞧你們說的,好像這麼大點兒的孩子真能大人教什麼就聽什麼似的。

  這般月份的孩子慣是行事沒個章程,誤打誤撞罷了,不值得上綱上線。」

  裴皇后看了看孫子茫然的小表情,斜了信王妃一眼,狀似隨口笑道。

  信王妃面色微窘。

  裴皇后沒再看她,笑著逗孫子:「好乖乖,要給皇祖母的禮是什麼啊?」

  曜哥兒的禮是一個青蓮足印。

  就是在他的右腳丫上塗上無毒的硃砂油膏,用特製的蠟模印一個小腳印。


  然後經造辦處工匠精心處理把足印刻到暖玉上,再在周圍鏨刻上纏枝蓮。

  取「足踏青蓮,福壽千秋」之意。

  裴皇后打心底喜歡孫子的禮,當場給曜哥兒戴上一個玉麒麟的長命鎖。

  之後的孫輩獻禮沒再有什麼意外。

  獻禮結束後,眾女眷暫至別處歇息。

  曜哥兒太小,裴皇后便讓人給檻兒單獨辟了一間宮室出來供她母子歇腳。

  檻兒藉機問奶娘。

  「你們可有教大公子給娘娘賀壽?」

  兩位奶娘又怕又懵,連道沒有。

  檻兒便去看兒子。

  曜哥兒黑黑的眼珠轉了轉。

  然後眼一閉,睡了。

  檻兒:「……」

  總覺得自己生了個小精怪。

  話說曜哥兒上輩子這般大的時候也這樣?

  午宴過後,大家到萬春亭、千秋亭看雜耍觀戲,之後則是自由賞景。

  檻兒之前還是昭訓時就和宣王妃挺聊得來,如今她位份提上來了,兩人自然而然就聚到了一起。

  另有宣王府的顧側妃。

  三人從萬春亭出來一路悠閒地賞景聊天,途經一處小涼亭打算歇歇腳。

  這時。

  「七嬸!」

  卻是韶寧郡主朝這邊來了,跟著一起的還有高首輔家的孫女高若漪。

  宣王府與信王府不甚親近,但面上功夫得做,宣王妃招呼她們也來坐。

  韶寧郡主小跑過來。

  「七嬸,瑜姐兒和映哥兒爭玩具鬧起來了,不小心被映哥兒推下了台階!」

  映哥兒是榮王家的么子,孩子們用過午膳後便沒跟大人們在一處了。

  畢竟小孩子玩的和大人玩不到一塊兒,就給他們另安排了地方,由乳母和專門的宮女太監集中照看著。

  曜哥兒沒滿一歲,被安置在瓊苑的暖閣。

  宣王妃「騰」地站起來。

  「傷到哪了?」

  「額頭破了點皮,瞧著倒是不嚴重,就是瑜姐兒哭著找您,乳母哄不住。」

  宣王妃待不住了,同檻兒打了聲招呼匆匆離開,韶寧郡主跟了過去。

  一起走的還有顧側妃。

  檻兒原也想去看看的,但宣王妃走得太快,她追過去反倒顯得不好。

  於是一時間。

  亭子裡就只剩了她和高小姐。

  「不知宋良娣可介意。」

  高若漪儀態端莊優雅地向檻兒行了一禮,隨後看了看亭中艾葉青大理石桌邊,鋪了軟墊的石凳,溫聲問道。

  檻兒莞爾一笑。

  「高小姐請。」

  高若漪道了謝,側身落座。

  兩個小宮女進來奉茶。

  她溫柔地伸手道:「給我吧。」

  一個小宮女就從另一個人端著的托盤裡端起茶盞呈到高若漪面前。

  可也不知是高若漪沒接穩,還是小宮女辦差毛手毛腳,茶盞忽然一歪。

  儘管小宮女飛快端住了茶盞,但還是有幾滴茶水濺到了高若漪的短衫上。

  小宮女忙不迭道歉認錯。

  高若漪渾不在意地笑著說不礙事,也沒讓她們重新上茶,就將那盞茶接下來了。

  等小宮女們走了,高若漪似有些難為情地對檻兒道:「讓宋良娣見笑了。」

  檻兒道沒什麼。

  跟著看了看對方桃粉衣襟上的水印,道:「若不去淨室收拾一下?」

  高若漪低頭看了一眼。

  笑道:「清茶該是留不了什麼印,許是稍後就幹了,勞宋良娣費心了。」

  「高小姐客氣了。」

  高若漪隨用手帕擦起衣裳來。

  檻兒低頭品茶沒多看。

  但就在她剛啜了兩口茶時,余光中忽而閃過一抹靛青色落到了她腳邊。


  檻兒低頭一看。

  是一方帕子。

  檻兒看眼對面的高小姐,卻見對方也正端起茶喝,像是沒察覺到什麼。

  於是檻兒擱下茶盞,彎腰撿起那方帕子問道:「高小姐,這是你的東西嗎?」

  高若漪愣了愣。

  而後看到檻兒手裡的東西。

  她神情一慌,像窘迫又像害羞地朝檻兒伸手道:「是臣女的,有勞宋良娣了。」

  檻兒覺得此人有點怪。

  掉了一方帕子,何至於反應如此大?

  再者這帕子難道不是她剛剛擦衣裳的帕子?拿在手上的東西是怎麼掉到她腳邊,而本人還不知情的?

  檻兒狐疑地將帕子遞過去,也是在這時候她冷不丁瞥見帕子的一角繡著獬豸。

  獬豸也。

  額生一角,貌若山牛,司清平公正,表司法。

  大家閨秀如高小姐,會在自己慣常用的手帕上繡這種面貌不甚好看的荒獸?

  高若漪把手帕接了過去。

  害羞般攥著帕子解釋著道謝:「這帕子臣女慣是捨不得用,許是方才不慎從袖中掉落,多謝宋良娣。」

  檻兒又道她客氣,沒問帕子上的繡圖。

  高若漪看看她。

  遂環視一圈四周,確定亭外的宮人離得遠,她方嬌羞但不失大方地輕聲道:

  「良娣有所不知,此物乃太子殿下三年前贈予臣女的,臣女不知殿下贈帕為何,可否請宋良娣指點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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