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太子做了壞事!「坐完月子,孤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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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不想活了是不是!」

  姚大發一巴掌把乾兒子拍到就近的牆上糊著,麻利地收起單子沒好氣低斥道。

  沈旺撞了一鼻子牆,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他捂著鼻子瓮聲瓮氣道:「兒子那不是看這上頭的東西那什麼,擔心殿下……」

  「用你小子擔心!」

  姚大發作勢又要一巴掌。

  沈旺捂嘴。

  姚大發道:「沒見殿下前些日子忙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歇兩天,宋主子想給殿下補補身子不是很正常?

  就你個沒眼力見兒的想那些烏七八糟的!再敢胡咧咧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其實姚大發也想那些烏七八糟的了。

  他尋思著,按說自己給殿下做了近二十年的飯,單從那位主兒日裡的膳食來看。

  就知不是個身子虛的或是有隱疾的,關鍵宋昭訓懷著東宮的小主子呢。

  按規矩又不能侍寢。

  可不能侍寢,殿下卻要大補。

  難不成兩人……

  姚大發心裡一個激靈,感覺自己窺見了兩位主子之間什麼不得了的私密。

  他忙打消念頭,對著沈旺一通噴,完了生怕別人知道這事兒就親自張羅食材去了。

  於是等到午膳時候。

  難得空閒在西苑跑了一上午馬回來,神清氣爽的太子爺甫一坐到膳桌前。

  「這是?」

  他拿眼神往桌上那盅形狀完美的海參煨羊腎和黑豆牡蠣羹示意了一下。

  海順從善如流地報出菜名兒,順道把那碟子紫米鹿髓糕放到了太子跟前。

  「宋昭訓心疼您前日裡辛苦了,早幾天就列了單子讓奴才請太醫看呢,說是要給您好好補補,您趁熱用。」

  駱峋:「……」

  心疼他辛苦,所以給他補精血滋腎水?

  殊不知自打他與她初嘗情事,兩人只有過幾回,直至眼下五個多月沒有過。

  屢屢與她同眠,他都覺氣血翻湧。

  都被他壓下去了。

  如今她卻是要給他這麼補。

  駱峋嚴重懷疑,自己看上去很虛?

  心中狐疑,但太子爺用了這三道補品。

  下午跑了一個時辰的馬,練了一個時辰的武,太子爺體內那股躁火得以平復。

  哪知到了晚上。

  看了看膳桌上的雪蛤枸杞燴鵪鶉和首烏黑芝麻藕粉羹,駱峋沉默片刻起身。

  「將膳擺到宋昭訓那邊去。」

  檻兒敢發誓。

  她列單子時真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想法,畢竟腎主納氣,腎乃先天之本。

  她覺得太子虛了自然而然便想到要給其補腎氣,且這幾樣膳食都是溫補。

  一般人不至於吃一頓就能增補。

  因而看到太子過來,元淳宮的人將晚膳擺到她這邊桌上時檻兒也沒多想。

  太子當著她的面用完那盅雪蛤枸杞燴鵪鶉和首烏黑芝麻羹時,她同樣沒多想。

  直到夜裡上了榻。

  太子從身後擁過來,周身暖得像火爐,同時尤為像火爐的還有另一處地方。

  「累不一定是虛,不必補。」

  「另外,孤此時很熱。」

  檻兒:「?」

  片刻後,檻兒:「……」

  .

  東次間裡。

  周嬤嬤睡在挨著炕搭的一架軟榻上,迷迷糊糊似是聽見臥房裡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像是屋裡人在用水。

  她怔忪了一下,之後猛地清醒。

  起身掀開被子下地,周嬤嬤輕手輕腳來到臥房門前隔著屏風支起耳朵。

  太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宋昭訓又是那般的美人兒,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

  難保不會有燒著的時候。


  那咋行呢?

  她可得替皇后娘娘把倆小年輕看牢了才行,這麼想著,周嬤嬤聽得更加仔細。

  但聽了一會兒,屋裡啥動靜也沒有。

  嗯。

  估計是兩位主兒誰去過淨房,出來用了水。

  想想也是,宋昭訓那般愛護腹中胎兒,許是就指著這胎生個兒子出來固寵呢。

  想也不會做出什麼有可能傷害到孩子的事。

  至於太子。

  周嬤嬤不清楚宋昭訓之前侍寢的情況,但就她以往聽過的太子寡慾的傳言,以及這幾個月的親眼所見來看。

  太子寵宋昭訓歸寵。

  日常卻是從沒當著他們這些宮人的面,與宋昭訓各種親親我我膩膩歪歪。

  更不曾做過類似捏一把屁股摸一把胸脯這種孟浪之事,夜裡也從來規矩。

  反正周嬤嬤守夜時從沒聽過屋裡有什麼可疑動靜,次日浴間淨房也無異。

  可見太子爺多麼的君子。

  寡慾的傳言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當然了,寡慾是那方面的想法淡,不是完全沒有,自然能讓宋昭訓懷上孩子。

  周嬤嬤說服了自己。

  聽屋裡真沒動靜她便又做賊似的回去,蓋上被子躺下重新醞釀出了睡意。

  臥房內。

  檻兒裹著被子坐在床上。

  俏臉粉紅,眼睫低垂,任由男人拿溫熱的濕巾子一根一根細緻地替她擦拭手指。

  床頭的地平上,可疑地團吧著一件杏黃色寢衣。

  手擦乾淨了。

  駱峋要將檻兒的手塞進被子裡,扶她躺下。

  檻兒搖搖頭,作勢要下榻。

  駱峋難得做一回壞事,心中難言之感自不必提,見狀湊近問:「做什麼?」

  檻兒的耳朵麻了一下,扭頭要和他說話,哪知一側首兩人的唇便蹭上了。

  檻兒後仰了仰,被太子一掌托住後腦。

  結束一記綿長深入的吻,駱峋鼻尖抵著檻兒的,「要做什麼,告訴孤。」

  檻兒抵著他赤著的胸膛。

  「塗護手膏。」

  駱峋握住她:「是何樣?」

  檻兒:「粉彩罐子便是。」

  駱峋起身就去了,他功夫好,地上又鋪著氈墊,行動間當真半點聲音都沒有。

  回來見帳中之人在看著他笑,那笑里似是有嬌羞甜蜜,還夾雜著一絲別的。

  駱峋一下子就想到了不久前。

  他們早先分明這樣有過一次,當時她好像沒這樣過,為何這回神色如此駭然?

  駱峋不甚明白,也有些赧然。

  明明早先說過不能只顧自己快活的,哪知還是食言了,也是今日補了兩頓……

  沒好意思再想,太子爺將護手膏給檻兒,撿起地上的寢衣又像貓一樣進了浴間。

  殊不知檻兒不久前雖確實被他身上的溫度和……給嚇到了,但剛剛她想的不是那個。

  檻兒想的是上輩子太子雖在床榻上難免有孟浪的時候,卻沒有哪次像今晚這樣。

  憋悶急躁,又拼命克制。

  然而沒克制住。

  和他平時,以及前幾次行那事時的樣子差太多,和上輩子也截然不同。

  檻兒忍不住便有些失笑。

  半刻鐘後,駱峋換了身寢衣從浴間出來。

  重新躺下檻兒都昏昏欲睡了,身後抱著她的人忽然低低道:「下不為例。」

  頓了一下。

  「等你生產坐完月子,孤、補償你。」

  怎麼補償?

  這事還能補償?

  檻兒:「……」

  檻兒拿腳沒什麼力道地戳了他一下,駱峋蜷腿拿腳壓著她的腳蹭了蹭。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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