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曜哥兒是太子的漏風皮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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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臥房的燈亮著。

  駱峋褪了外袍後身上只著了件平整合身的中衣,隨著他躬身的動作,後腰處便清晰可見其窄勁勻稱的腰線。

  他脖頸上那顆鴿子蛋大小的喉結,因著他微抬下頜的姿勢格外顯眼凸出。

  檻兒被太子的話噎了一下。

  對上他那在通明的燭光下更顯深邃的眼睛,她抓著他的手微微鬆了力道。

  不自在地摸摸臉,檻兒試探著嘟囔道:「哪有扣子都解了才問的,殿下耍賴……」

  駱峋看著她紅潤潤的臉蛋,眸底轉瞬閃過一絲笑意,抬起手捏著她的扣子。

  「孤給你扣上。」

  檻兒就繃不住了,拿手背掩著唇笑。

  駱峋便維持著一手撐在床沿,一手捏著她領子盤扣的姿勢,看著她笑。

  檻兒漸漸收了笑,白皙的指節半遮著粉艷艷的唇,眼含秋水也似與太子對視。

  旋即,她抬起胳膊將手搭在他肩頭。

  「妾身,叫人進來熄燈。」

  駱峋喉結微滾,「不必。」

  檻兒不解。

  駱峋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呼吸微沉。

  「你與孤尚未曾坦誠相待。」

  他說得比較文雅,檻兒卻是想起了別的。

  上輩子前期太子夜裡不喜掌燈,後面這個習慣改了卻是又有了新的習慣。

  那便是留著燈行事時必看她,真不知這麼一個習慣是怎麼被他養成的。

  也不清楚是受他影響還是自己本身如此,檻兒發現自己也挺愛看著他的。

  只是這癖好太羞人。

  她哪裡好宣之於口更怕被他察覺,為此常常羞臊不已,眼睛都不知往哪兒看。

  這會兒聽太子說坦誠相待什麼的,檻兒的臉本能地就燙了,燒了火似的。

  卻也沒阻止,只側首道:「嬤嬤在外頭呢,殿下要如何坦誠相待?莫被聽了去……」

  駱峋親親她的臉蛋,順手放下紗帳。

  「不會,孤有分寸。」

  話說完,檻兒的中衣被解了開。

  屋中燒著地龍,熱烘烘的。

  檻兒的中衣下沒有穿加厚的貼身小衫,敞開便是胭脂粉繡海棠花的肚兜。

  花瓣般粉白的皮膚經如此鮮艷的顏色一襯,更顯欺霜賽雪,冰肌玉骨。

  檻兒擋了一下,另一隻手扯扯太子的中衣,駱峋的眸底便浮起笑意和暗涌。

  牽起檻兒的手,放在他側腰的系帶上。

  「替孤脫。」

  也是奇了。

  兩人分明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孩子都有了,這會兒卻皆宛如頭一回。

  男人的中衣褪去,那具長年習武練就出的強健體魄在燭光中一覽無餘。

  結實挺拔,猿臂蜂腰。

  肩背、胸膛及腰腹肌肉虬勁,仿若蟄伏於叢林間的猛虎雄獅,蘊含無窮力量。

  兩側姣好的腰線一路蔓延直至埋進褲邊,再是兩條修長的腿,其間……

  檻兒一個激靈,視線像似被狠灼了一下,她忙收回目光只當什麼也沒看見。

  駱峋側首覆上她的唇。

  大掌沒有阻隔地碰到她細膩的腰間,帶著薄繭的指腹似有若無地揉搓著。

  檻兒軟了身,駱峋順勢上榻抱起她坐在他腿上讓其就這麼靠在他懷裡。

  燈光透過紗帳照進來。

  男人暖玉似的膚色與姑娘家的皓雪凝脂緊緊相貼,撞入各自的視野里。

  帳中空氣頃刻間升溫。

  駱峋身子緊繃,胸膛上的肌肉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鼓動,小臂上青筋暴起。

  檻兒在女子中並不嬌小,但此刻在男人偉岸身軀的襯托下竟顯得尤為玲瓏。

  兩人便這般緊密地挨在一起,親吻之間,駱峋的手放至檻兒兜衣上的系帶處。

  不用費力地一拉……

  曜哥兒好懵。


  怎麼回事?

  他剛剛明明聽娘誇了父王一連串好話呀,娘還希望父王長命百歲呢。

  曜哥兒正想點頭呢。

  心說他也想現在的父王長命百歲,結果父王和娘突然什麼聲音都沒有啦!

  但這個情況又和他做魂魄的時候,父王和娘在房間裡睡覺,而他被擋在門外什麼也聽不見看不見時不一樣。

  因為曜哥兒這會兒能聽見娘的心跳聲。

  怦怦,怦怦!

  等等。

  娘的心跳怎麼越來越快,越來越響了?

  打雷似的。

  這明顯不正常嘛!

  曜哥兒想起他死的時候感覺心跳好像就是這樣的,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娘的心跳突然變成這樣,難道……

  難道娘出了事?!

  可娘剛剛和父王在一起啊。

  父王武藝那麼高強,娘應該不會出事才對啊,難不成……是有刺客?!

  曜哥兒可是知道刺客的。

  他做魂魄時跟在父王身邊,不止一次看到有人想殺父王,那些人就是刺客!

  所以父王和娘遇上刺客了?

  不然怎麼會好端端地說著話突然就沒了聲音,娘的心跳聲還變成這樣!

  可能娘先出了事,父王追刺客去了。

  至於為什麼沒有宮人的聲音,那肯定是宮人……海順他們已經遭遇了不測!

  刺客都是偷偷現身的!

  怎麼辦?

  曜哥兒好著急。

  宮人遭遇不測父王追刺客,娘現在定是受傷昏迷了,他要怎麼才能救娘?

  曜哥兒也是病急亂投醫了,伸手用力推了推軟軟的牆壁,他娘的肚子。

  心裡大喊著:「娘你不要睡,睡著了就醒不來了!娘你快醒醒,娘啊!娘!」

  「嘶!」

  駱峋剛將懷中之人兜衣上的系帶扯至一半,檻兒忽地一下險咬到他的舌尖。

  「怎麼?」

  駱峋反應很快地松唇鬆手,啞聲問,隨即不等檻兒回答便看向她的肚子。

  「肚子硌著了?」

  「不是硌到了,是它突然大動了一下,」檻兒眉尖輕蹙地摸著肚子道。

  駱峋也抬手放上去。

  過了會兒。

  檻兒抬眼,太子爺垂眸。

  一個僅著肚兜,露在外面的皮膚粉光若膩,雙頰浮著醉酒般的酡紅,紅唇靡艷。

  一個赤著上身,胸腹肌肉虬勁畢現,額間可見淺淺細汗,薄唇同樣艷紅。

  然而感受著檻兒腹中小傢伙的動靜,縈繞在二人間的旖旎之感蕩然無存。

  只剩下面面相覷的靜默。

  檻兒沒忍住,栽到太子肩頭先笑出了聲。

  駱峋看看她輕顫的肩頭,再看看自己放在她腹部的手,舉目望向帳頂。

  不發一語。

  片刻後,他攬住檻兒的肩。

  「安置吧。」

  檻兒的視線無意間落到他腰腹之下,知道他不好受她也沒繼續招惹,只窘然道:「也不知它是不是感覺到……」

  駱峋捂住她的嘴。

  是他一時忘形,考慮不周。

  胎兒能感知母親所感,想是二人方才的行為致使她氣血浮涌,驚動了它。

  儘管清楚幼兒不知事,但如此被中斷,駱峋竟有種被其窺視的荒謬感。

  半晌,他擁住檻兒。

  「待你生產,坐好月子之後。」

  檻兒忍笑忍得好辛苦。

  曜哥兒呼出一口氣。

  太好啦,父王和娘都沒事。

  看樣子是沒有刺客呢。

  所以他剛剛為什麼突然聽不到他們說話了呢?娘的心跳為什麼那麼快呢?


  曜哥兒思考了一會兒,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父王和娘都沒事就行。

  他還是太小,沒醒多久又累了。

  曜哥兒咂吧兩下嘴,睡了。

  感覺到小傢伙在他們停下沒多久就沒再鬧騰,檻兒和太子再度相顧無言。

  各自穿好衣裳,駱峋去浴間擦了擦臉,回來後兩人誰也沒再動別的心思。

  翌日。

  半個多月前太子說過讓她月底和他一起去給裴皇后請安,兩人都沒忘這事。

  檻兒雖不知太子為何有此一說,但以她的位份能去給裴皇后請安怎麼著都是好事,所以檻兒也沒多問什麼。

  前些天下雪鄭明芷主動免了檻兒請安,檻兒和太子到嘉榮堂時鄭明芷也剛出來。

  見到檻兒,鄭明芷也沒驚訝什麼,看模樣應該是太子提前和她說過這事了。

  三人的暖轎停在嘉榮堂門口。

  檻兒的是一頂秋香色的。

  以防萬一,她的暖轎底部相較於太子和太子妃的暖轎底部要略低矮一些。

  一路平穩順利地到了坤和宮,暖轎在永祥門外停下,檻兒三人先後下轎。

  有太子在,自然要避開後宮妃嬪。

  因此檻兒他們是掐著時辰到的,這個時候妃嬪們已經請安結束走了。

  檻兒他們徑直進了永祥門,誰知這時竟還是遇上了一位正往外走的妃嬪。

  卻是前睿王的生母,魏嬪。

  經歷了兒子兒媳雙雙被貶,孫兒孫女們被除名以及自身的降位和娘家被逐。

  魏嬪肉眼可見的老了幾分,眼角處幾根明顯的細紋,人也瞧著清瘦了不少。

  看到檻兒一行人,她先是怔了怔。

  旋即目露忿忿。

  可惜皇太子居儲副之位,其尊亞於天子,本朝諸妃嬪見東宮及儲妃需行禮,貴妃以下者東宮無需回以家禮。

  所以魏嬪縱使對東宮再怎麼仇視,眼下也不得不上前向太子與太子妃行禮。

  檻兒側身避到一旁。

  等他們那廂見完禮,檻兒再過去向魏嬪行禮,這就是所謂的重階輕寵。

  別看檻兒在東宮得寵,又懷了皇嗣。

  實則按禮法她作為太子的妾就該向後宮妃嬪見禮,此乃君妾高於儲妾制。

  餘光瞥了眼太子。

  魏嬪的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隨即毫無預兆地抬手朝檻兒的肚子摸過去。

  「宋昭訓的肚子這麼大了,幾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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