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何雨水
「何師傅，在家不？」
中院，葉耀祖敲響了傻柱家的大門。
傻柱原名何雨柱，譚家菜傳人，四合院裡的大廚。
「誰啊！」
屋裡傳來傻柱嘟嘟囔囔的聲音。
這會兒正是飯點，任誰被敲門也有些不痛快。
「葉耀祖？你來幹啥？」傻柱一看是葉耀祖，頓時沒好氣道。
他可是還記得昨天自己干「好事」的時候，葉耀祖嚇唬了他一下。
「喲，還挺記仇啊。」葉耀祖也不介意，當即笑吟吟道：「吃飯了沒？沒吃飯我請你喝酒。」
傻柱聽了前半句，剛想回懟，結果聽到後半句又把話咽了回去。
「你請我喝酒？你有這麼好心？」傻柱狐疑開口。
他跟葉耀祖可沒啥交集，要說交集也是昨天上午那幾句話，咋還突然請他喝酒？
傻柱頓時警惕了起來。
「你看你小氣的樣子，我昨兒早上可是好心提醒你，不然讓賈張氏看見了咋辦？」葉耀祖撇撇嘴道。
「我...我又沒幹啥虧心事，看見就看見了。」傻柱嘴硬道。
「得，你說是就是吧，我請你喝酒，你就說敢去不敢去吧，不敢去我可就走了。」葉耀祖說著，就作勢要走。
「去！我有啥不敢去的！」傻柱出來把門一帶，「走，誰不喝誰孫子！」
「這就對了嘛。」葉耀祖笑道。
兩分鐘後，倆人出現在了東跨院裡。
「喲！野豬腿？葉耀祖你可以啊！」傻柱眼睛大亮，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五十年代可沒保護動物的概念。
什麼野豬、豹子、熊瞎子、那是逮到直接弄死加餐。
尤其是野豬。
這玩意皮糙肉厚不說，還特別能生，一窩七八個，甚至說十幾個那都是特別常見的事情。
一群野豬出沒，莊稼直接被霍霍乾淨，不少村子甚至每年都專門挑時間去山裡提前獵殺它。
緊接著，傻柱突然反應了過來，指著葉耀祖道：「好呀，我說你咋那麼好心請我喝酒，敢情是你不會做吧？」
葉耀祖無所謂的聳聳肩道：「你說是就是吧，咋樣，這酒還喝不喝了？」
「喝！為啥不喝！你等著，我現在就回家拿傢伙！」傻柱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葉耀祖輕笑一聲，搬了個小凳子原地等了起來。
傻柱這貨叫傻柱不假，人可是不傻，相反，這貨精明著呢。
在看到葉耀祖請他吃飯，準備的是生食後，當即反應過來這是讓他這個廚子幫著做飯了。
不過那又怎樣？
這可是野豬肉啊！
上好的食材。
哪怕傻柱身為廚子，偶爾能從後廚摳搜點肉出來，這玩意對他也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不吃白不吃。
沒一會兒，傻柱就去而復返，手裡叮鈴嘡啷的帶著一大堆東西，顯然是準備大幹一場。
傻柱把傢伙什往灶台一放，傲然道：「不是我吹，整個南鑼鼓巷，除了我就沒有第二家會處理這野豬肉的，葉耀祖你小子算是找對人了！」
葉耀祖無語的撇撇嘴，傻柱這還吹上癮了？
似乎是看出葉耀祖的不信，傻柱頓時急了，他眉頭一皺道：「你還別不信！野豬這玩意皮厚肉緊，還有股子豬膻味，難處理著呢，要是找不會的人，白白糟蹋了這好東西。」
葉耀祖來了興趣，頓時好奇道：「你會處理？」
「嘁、這有啥，之前可是有大領導專門叫我上門處理呢，你就瞧好吧。」傻柱一臉得意道。
「行，那我就等著欣賞何師傅手藝了。」葉耀祖笑吟吟的交代了幾句，就回屋等著去了。
傻柱見他這樣，也不留，反而一臉『你小子懂事』的表情。
大廚做飯，那是絕對不會留下外人觀看的，這都是自己的獨門手藝，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哪怕是請人的東家都不能看。
這是規矩。
葉耀祖倒也不知道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他就是單純的閒累。
看一個廚子做飯，哪有回屋躺著等開飯舒服？
如果不是傻柱在，葉耀祖都想去隨身空間裡面躺著，主要還是家裡實在太熱了。
「抽空得弄個躺椅，搭個涼棚，不然這大夏天的，簡直熱死個人啊。」葉耀祖暗暗想著。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嗯？這個點誰來了？該不會是閻埠貴聽到動靜，過來討食了吧？」葉耀祖眉頭一挑。
他今天回來的時候，可是專門避開了閻埠貴，豬腿也是回院裡後才取出來的，按理說對方根本不知道才是。
葉耀祖起身來到院裡，就聽大門外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葉大哥，你在家嗎？」
「妹子？還叫我哥？」葉耀祖愣了好一會兒，實在想不到外面是誰這麼稱呼他。
打開門，就見外面一個一米六五左右，身子瘦瘦弱弱，但面容白皙乾淨的小女生侷促的站著。
「葉大哥，我是何雨水，我哥在你那嗎？」小女生怯生生的開口。
「何雨水？」葉耀祖立刻反應了過來。
何雨水是傻柱的親妹妹，眼下還正在上高中，平日裡都是傻柱在照顧她吃飯，今天傻柱被自己折騰過來了，人家沒飯吃，可不就找上門來了麼。
說實在的，葉耀祖對何雨水還是非常有好感的。
這小妮子在禽滿四合院裡，屬於為數不多的人間清醒。
她爹跟寡婦跑了，她哥也跟寡婦糾纏不清，後期上了大學，何雨水是能不回來就絕對不回來。
甚至說一畢業，就立刻把自己嫁了出去，再也不回四合院了，遠離了這個是非窩。
「葉大哥，我哥在你這嗎？」何雨水再次怯怯出聲。
反應過來的葉耀祖連忙道：「在呢，他在屋裡做飯，你等我去喊他。」隨後扭頭朝廚房喊了一句，「何師傅，你妹來了。」
沒一會兒，傻柱提著圍裙搓著手，快步走了出來，看到何雨水，頓時一愣，「你咋來了？」
「我回來見你不在家，秦姐說你在這我就過來了。」何雨水開口解釋道。
聽著倆人的對話，葉耀祖也大概能感受的出來，傻柱對自己這個妹妹並不是特別上心。
自己見著好吃的，扭頭就把自己妹妹忘了，能上心才怪了呢。
就聽傻柱「哎喲」一聲，然後一拍腦門。
確實，他今天光想著葉耀祖準備的野豬肉，把他妹忘的那是一個乾乾淨淨。
傻柱訕訕道：「那啥，我跟葉耀祖喝點酒，桌上有昨兒剩的菜，你自己熱熱對付對付吧。」何雨水點點頭沒說什麼，轉身就要走。
顯然這事不是第一次了。
她其實也不想過來的，只不過飯菜都是傻柱準備的，她等不到傻柱，自己動筷子傻柱知道了肯定不快，這才找上了門。
不過就在何雨水剛要走的時候，葉耀祖卻是一把攔下了她。
「來都來了，就一塊在院裡吃吧，咱今天菜多，不差一雙筷子。」葉耀祖笑吟吟道。
「這...」傻柱有些猶豫。
葉耀祖叫他來處理野豬肉，他吃一頓那是心安理得，可要是再拖家帶口的，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葉耀祖卻是無所謂的擺擺手，「這大熱天的，東西吃不完也容易壞，多個人，正好多幫我消滅點。」
「好吧。」傻柱點頭應下。
然後他看向何雨水道：「今天你可是有口福咯，葉耀祖請你哥過來處理野豬肉，也讓你嘗嘗鮮。」
原本還有些不願意的何雨水，聽到這話身子一頓，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
野豬肉啊！
平日裡她連雞肉都很少吃一口，這下能吃野豬肉，也是饞的不行。
「謝謝葉大哥。」何雨水連忙乖巧道。
中院，葉耀祖敲響了傻柱家的大門。
傻柱原名何雨柱，譚家菜傳人，四合院裡的大廚。
「誰啊！」
屋裡傳來傻柱嘟嘟囔囔的聲音。
這會兒正是飯點，任誰被敲門也有些不痛快。
「葉耀祖？你來幹啥？」傻柱一看是葉耀祖，頓時沒好氣道。
他可是還記得昨天自己干「好事」的時候，葉耀祖嚇唬了他一下。
「喲，還挺記仇啊。」葉耀祖也不介意，當即笑吟吟道：「吃飯了沒？沒吃飯我請你喝酒。」
傻柱聽了前半句，剛想回懟，結果聽到後半句又把話咽了回去。
「你請我喝酒？你有這麼好心？」傻柱狐疑開口。
他跟葉耀祖可沒啥交集，要說交集也是昨天上午那幾句話，咋還突然請他喝酒？
傻柱頓時警惕了起來。
「你看你小氣的樣子，我昨兒早上可是好心提醒你，不然讓賈張氏看見了咋辦？」葉耀祖撇撇嘴道。
「我...我又沒幹啥虧心事，看見就看見了。」傻柱嘴硬道。
「得，你說是就是吧，我請你喝酒，你就說敢去不敢去吧，不敢去我可就走了。」葉耀祖說著，就作勢要走。
「去！我有啥不敢去的！」傻柱出來把門一帶，「走，誰不喝誰孫子！」
「這就對了嘛。」葉耀祖笑道。
兩分鐘後，倆人出現在了東跨院裡。
「喲！野豬腿？葉耀祖你可以啊！」傻柱眼睛大亮，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五十年代可沒保護動物的概念。
什麼野豬、豹子、熊瞎子、那是逮到直接弄死加餐。
尤其是野豬。
這玩意皮糙肉厚不說，還特別能生，一窩七八個，甚至說十幾個那都是特別常見的事情。
一群野豬出沒，莊稼直接被霍霍乾淨，不少村子甚至每年都專門挑時間去山裡提前獵殺它。
緊接著，傻柱突然反應了過來，指著葉耀祖道：「好呀，我說你咋那麼好心請我喝酒，敢情是你不會做吧？」
葉耀祖無所謂的聳聳肩道：「你說是就是吧，咋樣，這酒還喝不喝了？」
「喝！為啥不喝！你等著，我現在就回家拿傢伙！」傻柱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葉耀祖輕笑一聲，搬了個小凳子原地等了起來。
傻柱這貨叫傻柱不假，人可是不傻，相反，這貨精明著呢。
在看到葉耀祖請他吃飯，準備的是生食後，當即反應過來這是讓他這個廚子幫著做飯了。
不過那又怎樣？
這可是野豬肉啊！
上好的食材。
哪怕傻柱身為廚子，偶爾能從後廚摳搜點肉出來，這玩意對他也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不吃白不吃。
沒一會兒，傻柱就去而復返，手裡叮鈴嘡啷的帶著一大堆東西，顯然是準備大幹一場。
傻柱把傢伙什往灶台一放，傲然道：「不是我吹，整個南鑼鼓巷，除了我就沒有第二家會處理這野豬肉的，葉耀祖你小子算是找對人了！」
葉耀祖無語的撇撇嘴，傻柱這還吹上癮了？
似乎是看出葉耀祖的不信，傻柱頓時急了，他眉頭一皺道：「你還別不信！野豬這玩意皮厚肉緊，還有股子豬膻味，難處理著呢，要是找不會的人，白白糟蹋了這好東西。」
葉耀祖來了興趣，頓時好奇道：「你會處理？」
「嘁、這有啥，之前可是有大領導專門叫我上門處理呢，你就瞧好吧。」傻柱一臉得意道。
「行，那我就等著欣賞何師傅手藝了。」葉耀祖笑吟吟的交代了幾句，就回屋等著去了。
傻柱見他這樣，也不留，反而一臉『你小子懂事』的表情。
大廚做飯，那是絕對不會留下外人觀看的，這都是自己的獨門手藝，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哪怕是請人的東家都不能看。
這是規矩。
葉耀祖倒也不知道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他就是單純的閒累。
看一個廚子做飯，哪有回屋躺著等開飯舒服？
如果不是傻柱在，葉耀祖都想去隨身空間裡面躺著，主要還是家裡實在太熱了。
「抽空得弄個躺椅，搭個涼棚，不然這大夏天的，簡直熱死個人啊。」葉耀祖暗暗想著。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嗯？這個點誰來了？該不會是閻埠貴聽到動靜，過來討食了吧？」葉耀祖眉頭一挑。
他今天回來的時候，可是專門避開了閻埠貴，豬腿也是回院裡後才取出來的，按理說對方根本不知道才是。
葉耀祖起身來到院裡，就聽大門外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葉大哥，你在家嗎？」
「妹子？還叫我哥？」葉耀祖愣了好一會兒，實在想不到外面是誰這麼稱呼他。
打開門，就見外面一個一米六五左右，身子瘦瘦弱弱，但面容白皙乾淨的小女生侷促的站著。
「葉大哥，我是何雨水，我哥在你那嗎？」小女生怯生生的開口。
「何雨水？」葉耀祖立刻反應了過來。
何雨水是傻柱的親妹妹，眼下還正在上高中，平日裡都是傻柱在照顧她吃飯，今天傻柱被自己折騰過來了，人家沒飯吃，可不就找上門來了麼。
說實在的，葉耀祖對何雨水還是非常有好感的。
這小妮子在禽滿四合院裡，屬於為數不多的人間清醒。
她爹跟寡婦跑了，她哥也跟寡婦糾纏不清，後期上了大學，何雨水是能不回來就絕對不回來。
甚至說一畢業，就立刻把自己嫁了出去，再也不回四合院了，遠離了這個是非窩。
「葉大哥，我哥在你這嗎？」何雨水再次怯怯出聲。
反應過來的葉耀祖連忙道：「在呢，他在屋裡做飯，你等我去喊他。」隨後扭頭朝廚房喊了一句，「何師傅，你妹來了。」
沒一會兒，傻柱提著圍裙搓著手，快步走了出來，看到何雨水，頓時一愣，「你咋來了？」
「我回來見你不在家，秦姐說你在這我就過來了。」何雨水開口解釋道。
聽著倆人的對話，葉耀祖也大概能感受的出來，傻柱對自己這個妹妹並不是特別上心。
自己見著好吃的，扭頭就把自己妹妹忘了，能上心才怪了呢。
就聽傻柱「哎喲」一聲，然後一拍腦門。
確實，他今天光想著葉耀祖準備的野豬肉，把他妹忘的那是一個乾乾淨淨。
傻柱訕訕道：「那啥，我跟葉耀祖喝點酒，桌上有昨兒剩的菜，你自己熱熱對付對付吧。」何雨水點點頭沒說什麼，轉身就要走。
顯然這事不是第一次了。
她其實也不想過來的，只不過飯菜都是傻柱準備的，她等不到傻柱，自己動筷子傻柱知道了肯定不快，這才找上了門。
不過就在何雨水剛要走的時候，葉耀祖卻是一把攔下了她。
「來都來了，就一塊在院裡吃吧，咱今天菜多，不差一雙筷子。」葉耀祖笑吟吟道。
「這...」傻柱有些猶豫。
葉耀祖叫他來處理野豬肉，他吃一頓那是心安理得，可要是再拖家帶口的，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葉耀祖卻是無所謂的擺擺手，「這大熱天的，東西吃不完也容易壞，多個人，正好多幫我消滅點。」
「好吧。」傻柱點頭應下。
然後他看向何雨水道：「今天你可是有口福咯，葉耀祖請你哥過來處理野豬肉，也讓你嘗嘗鮮。」
原本還有些不願意的何雨水，聽到這話身子一頓，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
野豬肉啊！
平日裡她連雞肉都很少吃一口，這下能吃野豬肉，也是饞的不行。
「謝謝葉大哥。」何雨水連忙乖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