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難道，真的是龍？
原以為！
這般恐怖雄渾的龍威，誕生的即便不是傳說中的上古神龍，至少也該是形態威猛的龍裔凶獸。
可眼前這……
一條通體覆蓋細密黑色鱗片，身長不過尺余，圓頭圓腦，活脫脫一條放大版黑泥鰍的小東西。
正用它那光禿禿、還沒冒角的小腦袋，親昵又笨拙地蹭著他的褲腳。
那雙純淨恍若熔金琉璃般的瞳仁，一眨不眨地望著林燼，裡面充滿了初生懵懂的好奇。
「這是……蛇？還是泥鰍成精了？」
林燼面泛苦澀。
他深吸一口氣，俯身伸手，虛空一抓，一縷柔和的力量便將那小東西攝入手掌。
入手的第一感覺是——
硬！
那看似軟綿綿、應該滑不溜秋的身軀，握在手中卻傳來堅逾精鐵的質感！
細密的鱗片冰涼光滑，彼此咬合緊密，好似一件渾然天成的絕世鎧甲。
林燼意念微動，指尖悄然匯聚起一絲細微的真氣，試探性地刺向小東西的鱗甲。
嗡！
一股微不可察的阻力傳來，那縷足以洞穿尋常鐵甲的真氣，竟無法輕易刺入鱗片分毫！
林燼眼中閃過驚異。
此等防禦力，已然不亞於軍中精銳穿戴的重甲了！
而這，還僅僅是它剛剛破殼的幼生期！
若是等它成長起來，這身鱗甲的防禦力，簡直難以想像！
「陛下。」
一旁的蕭煉強忍著幾乎要溢出來的笑意，湊上前來，打量著盤繞在林燼手腕上，活似一個黑色手環般的小東西，斟酌著詞語說道：
「依老夫看……這應該是……蛇吧？」
「你確定這不是泥鰍？」林燼沒好氣地反問。
蕭煉捋了捋鬍鬚，一本正經地分析道：「老夫敢以藏劍山莊數千年清譽擔保，肯定不是泥鰍。因為……」
他故意頓了頓，蒼老的眸底處飛速掠過一抹狡黠：「因為泥鰍，它離不開水啊陛下！」
林燼先是一怔。
隨即反應過來，這老傢伙是在拐著彎打趣自己。
他臉色一板，故作沉吟道：「嗯……蕭莊主此言有理。看來朕得好好考慮一下，是否還要讓你繼續留在這龍淵洞天修煉了。」
此話一出，效果立竿見影！
蕭煉臉上的笑容霎時凍結，旋即如春風化雪般消融殆盡，肅容躬身，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陛下明鑑！此獸形態雖……別致，但靈性內蘊，鱗甲更是天生寶甲，隱有龍威！假以時日，必能蛻凡化龍！」
「嘶嘶——！」
話音未落。
盤踞在林燼腕間的小黑蛇竟昂起腦袋，信子輕吐。
金色的眼瞳里滿是人性化的贊同，甚至帶著些許小得意，活像在說：「老頭兒有眼光！」
「喲，小傢伙，還挺通人性！」
林燼被它這靈性十足的模樣逗笑了，瞧著它通體烏黑的鱗片，當即拍板：「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小黑！」
「噗——」
一旁的蕭煉差點一個趔趄沒站穩！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林燼，嘴角瘋狂抽搐。
陛下！
前期鋪墊了那麼久的龍威、異象、神秘感，結果您就給起了個這麼……
這麼「返璞歸真」的名字？！
這名字街上隨便拉條土狗都能用啊！
林燼像是感受到了蕭煉的怨念，抬眸瞥了他一眼：「怎麼？蕭莊主覺得不好聽？」
「好聽！」
蕭煉一個激靈，當即挺直腰板，義正辭嚴地高聲道：「此名恰到好處，再合適不過！」
林燼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黑對此也沒什麼意見。
小腦袋親昵地蹭了蹭林燼的手腕，然後眨巴著金色的大眼睛，一陣微弱卻清晰的意識波動緩緩擴散開來。
林燼感知到這股意識，眉頭一揚：「餓？」
他低頭看著小黑，確認道：「你餓了？」
小黑立刻雀躍地上下晃了晃小腦袋，眼神充滿了期待。
林燼想了想，試探著問道：「那你想吃啥？喝奶嗎？」
他實在想不出這種剛破殼的「泥鰍」該餵什麼。
小黑歪著頭，作沉思狀，隨即再次傳遞出一道更清晰的意識波動。
林燼接收後，額頭立時冒出幾根黑線。
「天材地寶？靈丹妙藥？你這小傢伙，口氣不小啊！真把朕當冤大頭了？」
還是個蛋的時候，胃口就不小，如今破殼了，張嘴就要天材地寶？
照這個吃法，國庫掏空了也未必養得起！
不過……
林燼心念一動，想起了藏兵界中的那些妖獸屍體。
他翻手一揮，一具體型碩大的猞猁妖獸屍體便出現在空地上。
將那對材質特殊的獠牙取下，對著小黑說道：「只有這個，愛吃不吃！」
他尋思著，小黑還是蛋的時候就能吸收妖核能量，現在破殼了，直接吃妖獸血肉，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果然！
小黑看到猞猁屍體的瞬間，那雙金色眼眸簡直要放出光來！
它身形一動，竟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流光，從林燼手腕上消失，出現在了猞猁屍體旁邊。
它先是繞著屍體快速遊走了一圈，似乎在確認食物的品質。
緊接著。
它那尺余長的身軀猛地一顫！
嗡——！
一片精純而磅礴的龍威隱晦地瀰漫開來！
在它小小的身軀背後，一道虛幻的黑色影子驟然凝聚、膨脹！
那影子模糊不清，似蛇般蜿蜒，又帶著玄龍般的威嚴與古老氣息。
雖只是虛影，卻散發著一種讓人靈魂悸動的壓迫感！
猶如來自洪荒遠古的凝視！
下一刻。
那虛幻的黑影張開巨口，並非實體，卻帶著吞噬一切的意境，對著地上的猞猁屍體猛地一吸！
呼——
如同長鯨吸水，那龐大的猞猁屍體竟在剎那間化作精純的血肉流光，被黑影一口吞沒！
隨即。
黑影消散，仿佛從未出現，只留下原地一點若有若無的空間漣漪和那令人心有餘悸的龍威殘韻。
小黑則滿足地咂了咂嘴，身軀肉眼可見地長大了一圈，鱗片上的烏光更加深邃。
林燼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脫口而出：「臥槽！法天象地！？」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看似人畜無害的小黑泥鰍，居然剛破殼就掌握了此等神通？
雖然只是雛形，但那吞噬一切的意境做不得假！
蕭煉喉頭乾澀，嗓音發顫：「陛下……方才那黑影顯現時，老夫只覺神魂戰慄，宛如被上古神明凝視！」
林燼目光灼灼地盯著小黑，心潮翻湧。
雖不似蕭煉那般強烈，但他無比確信——
這小東西絕非普通蛇類，其血脈層次，恐怕遠超想像！
「說不定……真的是龍？」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餓……」
這時，小黑的意識再次傳來，帶著幾分催促。
林燼壓下內心的震驚，沒有猶豫，再次從藏兵界中取出一頭猞猁屍體。
一炷香後……
看著小黑以同樣的方式，風捲殘雲般連續吞噬了整整四頭妖獸屍體，林燼眼角都開始跳動了。
這食量，簡直恐怖如斯！
當小黑重新纏繞回林燼手腕時，能明顯看出它體型大了一圈。
黝黑鱗片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周身氣息也凝實了不少。
林燼輕撫它冰涼的腦袋，無奈一笑：「胃口倒是不小，朕都快養不起了。「
他轉向蕭煉，正色道：「傳令藏劍山莊，日後弟子歷練時，儘可能將妖獸屍體運回京都，朕重重有賞。若有助益妖獸的靈藥，也一併搜集送來。」
他這是未雨綢繆！
現在還只是幼生期就這個飯量，等它真正成長起來，那還得了？
必須提前開始囤積「口糧」！
蕭煉瞭然的點點頭：「陛下放心，老夫明白！這就傳訊各交好宗門，他們定當全力配合。」
「有勞。」林燼頷首。
蕭煉剛欲再開口說些什麼——
「陛下！！！陛下——！！」
洞天入口光幕劇烈波動，賈思勰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他官袍凌亂，面色慘白如紙，踉蹌著幾乎栽倒。
林燼劍眉倏然緊鎖，一股不祥的預感升起，沉聲喝道：「何事如此驚慌！？」
賈思勰衝到近前。
也顧不上什麼君臣禮儀，一把抓住林燼的手腕，聲音嘶啞顫抖：
「陛下！貴妃……貴妃娘娘……要生了！！」
這般恐怖雄渾的龍威，誕生的即便不是傳說中的上古神龍，至少也該是形態威猛的龍裔凶獸。
可眼前這……
一條通體覆蓋細密黑色鱗片，身長不過尺余，圓頭圓腦，活脫脫一條放大版黑泥鰍的小東西。
正用它那光禿禿、還沒冒角的小腦袋，親昵又笨拙地蹭著他的褲腳。
那雙純淨恍若熔金琉璃般的瞳仁，一眨不眨地望著林燼，裡面充滿了初生懵懂的好奇。
「這是……蛇？還是泥鰍成精了？」
林燼面泛苦澀。
他深吸一口氣，俯身伸手，虛空一抓，一縷柔和的力量便將那小東西攝入手掌。
入手的第一感覺是——
硬！
那看似軟綿綿、應該滑不溜秋的身軀，握在手中卻傳來堅逾精鐵的質感！
細密的鱗片冰涼光滑，彼此咬合緊密，好似一件渾然天成的絕世鎧甲。
林燼意念微動，指尖悄然匯聚起一絲細微的真氣，試探性地刺向小東西的鱗甲。
嗡！
一股微不可察的阻力傳來，那縷足以洞穿尋常鐵甲的真氣，竟無法輕易刺入鱗片分毫！
林燼眼中閃過驚異。
此等防禦力，已然不亞於軍中精銳穿戴的重甲了！
而這，還僅僅是它剛剛破殼的幼生期！
若是等它成長起來，這身鱗甲的防禦力，簡直難以想像！
「陛下。」
一旁的蕭煉強忍著幾乎要溢出來的笑意，湊上前來，打量著盤繞在林燼手腕上，活似一個黑色手環般的小東西，斟酌著詞語說道：
「依老夫看……這應該是……蛇吧？」
「你確定這不是泥鰍？」林燼沒好氣地反問。
蕭煉捋了捋鬍鬚，一本正經地分析道：「老夫敢以藏劍山莊數千年清譽擔保，肯定不是泥鰍。因為……」
他故意頓了頓，蒼老的眸底處飛速掠過一抹狡黠：「因為泥鰍，它離不開水啊陛下！」
林燼先是一怔。
隨即反應過來，這老傢伙是在拐著彎打趣自己。
他臉色一板，故作沉吟道：「嗯……蕭莊主此言有理。看來朕得好好考慮一下，是否還要讓你繼續留在這龍淵洞天修煉了。」
此話一出，效果立竿見影！
蕭煉臉上的笑容霎時凍結，旋即如春風化雪般消融殆盡，肅容躬身，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陛下明鑑！此獸形態雖……別致，但靈性內蘊，鱗甲更是天生寶甲，隱有龍威！假以時日，必能蛻凡化龍！」
「嘶嘶——！」
話音未落。
盤踞在林燼腕間的小黑蛇竟昂起腦袋，信子輕吐。
金色的眼瞳里滿是人性化的贊同，甚至帶著些許小得意，活像在說：「老頭兒有眼光！」
「喲，小傢伙，還挺通人性！」
林燼被它這靈性十足的模樣逗笑了，瞧著它通體烏黑的鱗片，當即拍板：「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小黑！」
「噗——」
一旁的蕭煉差點一個趔趄沒站穩！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林燼，嘴角瘋狂抽搐。
陛下！
前期鋪墊了那麼久的龍威、異象、神秘感，結果您就給起了個這麼……
這麼「返璞歸真」的名字？！
這名字街上隨便拉條土狗都能用啊！
林燼像是感受到了蕭煉的怨念，抬眸瞥了他一眼：「怎麼？蕭莊主覺得不好聽？」
「好聽！」
蕭煉一個激靈，當即挺直腰板，義正辭嚴地高聲道：「此名恰到好處，再合適不過！」
林燼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黑對此也沒什麼意見。
小腦袋親昵地蹭了蹭林燼的手腕，然後眨巴著金色的大眼睛，一陣微弱卻清晰的意識波動緩緩擴散開來。
林燼感知到這股意識，眉頭一揚：「餓？」
他低頭看著小黑，確認道：「你餓了？」
小黑立刻雀躍地上下晃了晃小腦袋，眼神充滿了期待。
林燼想了想，試探著問道：「那你想吃啥？喝奶嗎？」
他實在想不出這種剛破殼的「泥鰍」該餵什麼。
小黑歪著頭，作沉思狀，隨即再次傳遞出一道更清晰的意識波動。
林燼接收後，額頭立時冒出幾根黑線。
「天材地寶？靈丹妙藥？你這小傢伙，口氣不小啊！真把朕當冤大頭了？」
還是個蛋的時候，胃口就不小，如今破殼了，張嘴就要天材地寶？
照這個吃法，國庫掏空了也未必養得起！
不過……
林燼心念一動，想起了藏兵界中的那些妖獸屍體。
他翻手一揮，一具體型碩大的猞猁妖獸屍體便出現在空地上。
將那對材質特殊的獠牙取下，對著小黑說道：「只有這個，愛吃不吃！」
他尋思著，小黑還是蛋的時候就能吸收妖核能量，現在破殼了，直接吃妖獸血肉，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果然！
小黑看到猞猁屍體的瞬間，那雙金色眼眸簡直要放出光來！
它身形一動，竟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流光，從林燼手腕上消失，出現在了猞猁屍體旁邊。
它先是繞著屍體快速遊走了一圈，似乎在確認食物的品質。
緊接著。
它那尺余長的身軀猛地一顫！
嗡——！
一片精純而磅礴的龍威隱晦地瀰漫開來！
在它小小的身軀背後，一道虛幻的黑色影子驟然凝聚、膨脹！
那影子模糊不清，似蛇般蜿蜒，又帶著玄龍般的威嚴與古老氣息。
雖只是虛影，卻散發著一種讓人靈魂悸動的壓迫感！
猶如來自洪荒遠古的凝視！
下一刻。
那虛幻的黑影張開巨口，並非實體，卻帶著吞噬一切的意境，對著地上的猞猁屍體猛地一吸！
呼——
如同長鯨吸水，那龐大的猞猁屍體竟在剎那間化作精純的血肉流光，被黑影一口吞沒！
隨即。
黑影消散，仿佛從未出現，只留下原地一點若有若無的空間漣漪和那令人心有餘悸的龍威殘韻。
小黑則滿足地咂了咂嘴，身軀肉眼可見地長大了一圈，鱗片上的烏光更加深邃。
林燼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脫口而出：「臥槽！法天象地！？」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看似人畜無害的小黑泥鰍，居然剛破殼就掌握了此等神通？
雖然只是雛形，但那吞噬一切的意境做不得假！
蕭煉喉頭乾澀，嗓音發顫：「陛下……方才那黑影顯現時，老夫只覺神魂戰慄，宛如被上古神明凝視！」
林燼目光灼灼地盯著小黑，心潮翻湧。
雖不似蕭煉那般強烈，但他無比確信——
這小東西絕非普通蛇類，其血脈層次，恐怕遠超想像！
「說不定……真的是龍？」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餓……」
這時，小黑的意識再次傳來，帶著幾分催促。
林燼壓下內心的震驚，沒有猶豫，再次從藏兵界中取出一頭猞猁屍體。
一炷香後……
看著小黑以同樣的方式，風捲殘雲般連續吞噬了整整四頭妖獸屍體，林燼眼角都開始跳動了。
這食量，簡直恐怖如斯！
當小黑重新纏繞回林燼手腕時，能明顯看出它體型大了一圈。
黝黑鱗片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周身氣息也凝實了不少。
林燼輕撫它冰涼的腦袋，無奈一笑：「胃口倒是不小，朕都快養不起了。「
他轉向蕭煉，正色道：「傳令藏劍山莊，日後弟子歷練時，儘可能將妖獸屍體運回京都，朕重重有賞。若有助益妖獸的靈藥，也一併搜集送來。」
他這是未雨綢繆！
現在還只是幼生期就這個飯量，等它真正成長起來，那還得了？
必須提前開始囤積「口糧」！
蕭煉瞭然的點點頭：「陛下放心，老夫明白！這就傳訊各交好宗門，他們定當全力配合。」
「有勞。」林燼頷首。
蕭煉剛欲再開口說些什麼——
「陛下！！！陛下——！！」
洞天入口光幕劇烈波動，賈思勰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他官袍凌亂，面色慘白如紙，踉蹌著幾乎栽倒。
林燼劍眉倏然緊鎖，一股不祥的預感升起，沉聲喝道：「何事如此驚慌！？」
賈思勰衝到近前。
也顧不上什麼君臣禮儀，一把抓住林燼的手腕，聲音嘶啞顫抖：
「陛下！貴妃……貴妃娘娘……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