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能否獎我一枚DF-5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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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什麼?」

  「這兩家乃是世仇,不死不休!」

  趙辰頓了頓,神色間透出幾分古怪:「據說百年前,赤焰宗的一位長老玷污了百花璇數名女弟子,所以……」

  話音落下。

  御書房內眾人皆面露尷尬,暗暗咂舌。

  果然,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女人,這仇記得也太久了。

  「百花璇這一點,做得不夠好。」

  林燼倚著龍椅,輕輕搖頭。

  柳鼎寒一怔,眉峰微聚,試探著問:「陛下的意思是……百花璇太過執念?」

  「那倒不是。」

  林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眸中寒芒一閃:「宗門弟子受辱,就該當場滅了赤焰宗。這都百年了,竟還未報仇?」

  「……」

  眾人一時無言。

  原以為皇帝是嫌百花璇心胸狹窄,卻不想是嫌她們手軟。

  「這也怪不得她們。」

  趙辰又解釋道:「當年那名赤焰宗長老已被百花璇誅殺,兩宗因此結下死仇。但兩派實力相當,皆有宗師後期坐鎮,誰也滅不了誰。」

  林燼微微頷首。

  看來百花璇並非不想復仇,而是力有未逮。

  他略一沉吟,抬眼問道:「趙宗主,百花璇的風評如何?」

  「這……說來複雜。」

  趙辰苦笑。

  「怎麼講?」林燼追問。

  「陛下,百花璇皆為女弟子,修習的功法也與花卉相關。許是因百年前那事,全宗上下對男子極為排斥。」

  他稍頓,又道:「她們認為天下男子皆非善類——當然,陛下自是例外。」

  對這記龍屁,林燼並未在意。

  他滿腦子只迴響著一句話——

  皆為女弟子!

  這簡直是天賜的、最適合執掌雲溟紡織的人選!

  若能讓百花璇鎮守雲溟城,護佑織造司的紡織產業,再由門下弟子親身參與,必是如虎添翼。

  至於她們厭男,並不重要。

  林燼又不是要將她們納入後宮。

  趙辰繼續道:「因厭男之故,百花璇弟子即便下山行走,對落難男子也往往視而不見,算是有選擇的行善。」

  林燼點頭,又問:「那赤焰宗呢?」

  百年前那事已可見其門風。

  不過,事無絕對,他還是想聽個仔細。

  誰知!

  趙辰毫不猶豫道:「不堪!」

  「細說。」

  「赤焰宗弟子因修煉火系功法,性情大多暴烈乖張,信奉弱肉強食。」

  趙辰眉宇間儘是嫌惡:「他們藐視禮法人倫,若遇心儀女子,從不正大光明追求,反仗勢強擄。」

  「還自詡實力為尊,胡說什么女子皆慕強,口中不願不過是故作姿態……實為地方一害,民憤極大。」

  聞言。

  林燼眼底寒光乍現,隨即化作一聲冷笑:「很好!」

  眾人皆是一愣。

  百花璇記仇百年,你說人家做得不對。

  赤焰宗欺男霸女,你倒說「很好」?

  陛下這心思,到底是怎麼想的?

  好在林燼下一句話解了他們的惑:「赤焰宗若是正人君子,朕反倒不好動手了!」

  他眸光一厲,冷聲下令:「趙宗主,你親自去一趟百花璇,問她們可願歸順。朝廷可助她們踏平赤焰宗!」

  「另外,若百花璇弟子願下山輔佐織造司,朕可賜她們一場機緣,助其突破至大宗師巔峰!」

  此言一出。

  趙辰臉上頓時寫滿了濃濃的羨慕。

  歸順朝廷,不僅能不費吹灰之力報仇雪恨,更能與朝廷綁定,未來必是一片坦途,實乃天大的機緣。

  更不用說,還能提升修為了!

  他收斂心神,鄭重跪地:「草民,遵旨!」


  眾人退出御書房。

  林燼轉身,望向巨大的疆域圖,目光落在雲溟城的位置。

  百花璇若願歸順,自是皆大歡喜。

  若不肯……

  林燼也無心強求,只是得另尋合適的宗門駐守雲溟周邊,以作防衛。

  眼下關鍵,在於皓月城!

  只要皓月城的鹽政司順利建成,國庫便再不會捉襟見肘。

  有了錢,才能放開手腳大展宏圖!

  當然!

  最讓林燼期待的,是蒼朔從朱橋城抄家而歸的收穫!

  史家壟斷鹽路數百年,所積財富,必是天文數字!

  林燼唇角微揚,坐回龍椅,閉目凝神。

  意識沉入腦海深處,山河社稷圖靜靜懸浮,散發幽幽微光。

  遼闊疆域之上,北方已大致點亮,僅餘西荒界域與東遼府一小部分尚未明晰。

  鐵崑崙揮軍北上,待點亮的圖鑑已達十八處之多。

  照此速度,恐怕不出年關,便能盡數掌控。

  一想到圖鑑全部點亮後的豐厚獎勵,林燼心頭便難以抑制地澎湃起來。

  「若系統能獎我一枚DF-5C,那在這世上豈不等於無敵?」

  哪怕是陸地神仙,在此等毀天滅地之威下,怕也要灰飛煙滅。

  關鍵在於,林燼不確定此世間是否存在東瀛倭國。

  若有,賞他們一發,那可是功德無量!

  「看來南北平定之後,得遣人出海一探了。」

  他低聲自語。

  ……

  數日後的清晨。

  林燼剛出坤寧宮,海公公便疾步迎來,眉梢帶喜:「陛下,魏百戶醒了,只是……」

  「只是什麼?」

  「他一醒來便鬧著要出宮去救人,梁尚書和華侍郎都快攔不住了!」

  林燼眉頭一皺:「擺駕丹鼎司。」

  不多時。

  林燼踏入丹鼎司院門,眼前的景象讓他神情驟冷。

  只見魏景然身穿飛魚服,正一把推開上前勸阻的梁奇峰,朝門外闖去。

  他臉色因激動而漲紅,額上青筋暴起。

  「讓開!我的傷已經好了!」

  梁奇峰張開雙臂攔在門前,苦口婆心:「魏百戶,陛下有旨,你必須靜養觀察,不可動氣啊!」

  「靜養?清寧落入賊手,生死不明,你叫我如何靜養?!」

  魏景然低吼道,嗓音因極度的焦慮而沙啞,他眼神狂亂,像一頭被困的野獸:「再攔我,休怪我不講情面!」

  「放開他!」

  林燼冰冷的聲音好似有形之物,瞬間定住了全場。

  梁奇峰與花卉見聖駕親臨,臉上血色盡褪,慌忙跪倒在地。

  魏景然身軀猛地一僵。

  他轉過身,看到面色沉鬱的皇帝,那股不顧一切的狂怒像是被戳破的氣球,迅速泄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切的痛苦與無助。

  「陛下,臣……」

  「魏景然。」

  林燼語聲冷峻,字字如冰:「你若一心求死,朕不攔你。現在就可以出去,朕保證無人敢阻。」

  魏景然雙拳死死攥緊,指甲深陷入掌心,身體因極致的情緒而劇烈顫抖。

  天子的怒意恍若冰水澆頭。

  但一想到清寧可能正遭受的苦難,他的心就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

  「哼!」

  林燼冷哼一聲,拂袖落座,揮退梁奇峰等人,沉聲問:「就憑你現在這模樣,救得了清寧?」

  魏景然眼中淚光閃爍,以膝代步,挪至林燼跟前,重重叩首:「陛下……求您,救救清寧。」

  望著他通紅的雙眼,林燼反問:「說說那日情形。史家既能殺你,為何留你一命?」

  魏景然強壓心中悲愴,深吸一口氣,道:「回陛下,史家不殺臣,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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