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奴家要告你們縣太爺
「爺！你看那人，嘴巴里叼著的是什麼鬼東西，還冒煙！這是賣藝嗎？」劉瑾也看到那幾個嘴裡叼著冒煙小棍的人。
「切！土鱉！那叫神仙棍！也叫銷魂棒！是我們家縣老爺發明！是有錢人才能消費起的東西，奢侈品，據說抽一口，飄飄欲仙！」
一個精神小伙，看著從他身邊走過去，吞雲吐霧的人，一臉羨慕的說道。
「那不是據說，那抽一口，真的是飄飄欲仙，整個人都精神了！感覺全身都有力氣了！」
「不是我炫耀！幾天之前，我在幹活的時候，累得不行，正好看到一個大老爺，丟下抽剩下的神仙棍，我抽了幾口！那感覺，那滋味……嘖嘖嘖……真的比神仙都快活……」精神小伙一臉得意迷醉說道。
好像撿別人丟下的菸頭，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反而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建元帝不能理解這種變態的炫耀，便問道：「兩位小兄弟！我們幾人出來寶地，有很多地方不明白，方便問一下嗎？」
那精神小伙一下來了興趣：「你們有不明白的地方很正常，每一個外地人到我們鎮遠縣，都和你們一樣，問吧？」
「我們昨天來的鎮遠縣，可是我們這兩天，我們在這個鎮遠縣，卻是沒有看到一個乞丐，這是為什麼？」
「難道鎮遠縣不允許乞丐進入乞討嗎？本縣的乞丐，都被趕出縣城了？」建元帝問道。
小伙一聽這話，臉上興奮的表情，一下不見了！變得很不高興：「我說這位！你這話問得容易挨揍知道不？」
「大膽！你敢無……」
建元帝擋住要呵斥的劉瑾，笑道對小伙說道：「小哥別誤會！我們外地來，不了解鎮遠縣的情況，如果有說得不對的地方，還請見諒！」
「哼！看在你這態度好的份上，我提醒你，剛剛那樣的話，在鎮遠縣千萬別在說了，如果遇到暴脾氣，把你的屎打出來！」
小伙的話，讓建元帝臉上肌肉直抽抽，這還是他第一次聽，有人要把他的屎打出來的話。
這如果換成別的地方，這人夠殺十次的了，可是現在！他還要腆著臉培笑。
「是！是！謝謝兄弟提醒！還請小哥說明白。」
精神小伙這才臉色好一點：「你剛才那話，說得對也不對！」
「對是因為，我們縣城就是不讓外地的乞丐來乞討！就算有可憐的乞丐，來到我們縣城，我們老爺也會給他找一份活干，讓他自食其力！」
「我們縣以前也有乞丐，但是自從我們老爺上任之後，這兩年就把所有的乞丐，變成有自食其力的人了！」
「我們縣太爺！心善啊！見不得窮人，所有的乞丐，都被我們縣老爺組織起來，進城幹活，挖河道，修堤壩去了！」
建元帝一聽這話，感覺自己好像吃了一個死蒼蠅。
一旁早就氣急敗壞，想要殺人的劉瑾，冷聲曬偶錯：「爺！看來這也是個贓官！草菅人命的狗官！」
「我俾你老母！老東西！你他娘的怎麼說話呢？你敢說我們家縣太爺？老子弄死你！」精神小伙一下急了。
「你個驢草的！你在我們鎮遠縣你敢說我們縣太爺壞話，你他娘是不是活膩了，要不是看在你們是外地人，我們縣太爺不讓動粗，老子非弄死你！」
劉瑾殺氣騰騰，怒聲道：「咱家說錯了嗎？讓乞丐修河堤！這不是暴政嗎，和草菅人命有區別嗎？」
「你他娘懂個屁……我家老爺是給他們一份工作，上一天班五十文銀子！這他娘的誰不想去！」
「我們家老爺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你他娘的懂嗎，就在這裡胡說八道。」
「乞丐要飯！你可以給他飽一頓，難道你還能天天給他飯吃啊，你還讓所有人把乞丐當爹養啊！我們家縣太爺！給他們找工作，給工錢，給他們頓飽，不用再乞討，活得有尊嚴，你他娘竟然說這是草菅人命！你他娘以為我們縣太爺，和其他地方的狗官一樣！」
「你他娘在敢說污衊我們老爺的話！老子就告發你，讓二狗大人，給你灌腸……他娘滴……」
精神小伙罵罵咧咧的走了，看著劉瑾的眼神，是很不爽的那種。
「刁民！刁民，爺你看……這鎮遠縣現在都是些什麼樣的刁民……簡直無法無天了，這鎮遠縣的縣令，應該關起來，依法處置……」
劉瑾被精神小伙氣得面色鐵青，如果不是建元帝在，他真的想殺人。
「閉嘴……」
建元帝剛想怒罵兩句！就被大街上一陣歡呼聲吸引了。
「鳴冤鼓響了！鳴冤鼓終於響了，快去看熱鬧了！」
「哈哈！有好戲看了，又能看縣太爺審案了，快去搶位置，我收拾攤位，記得給我占個位置！」
「快走！還收拾個屁的攤子，放在那裡也沒有人動，你那東西，有縣太爺審案好看！快走……」
「說的也是，不管了，看老爺審案子過癮，走……」
大街上許多人，包括一些擺攤的商販，攤子也不管了，一溜煙就朝縣衙跑去了。
建元帝看著這不尋常的一幕，也跟了上去，想看看到底有什麼這鎮遠縣縣令審案能有什麼好看的，讓百姓這麼激動。
「走！我們也去看看！」
劉瑾跟在後面，心裡憤憤不已！他堂堂的大總管，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罵過，在這鎮遠縣，來了一天，被罵幾次了。
隨著人群！建元帝也來到了縣衙。
看著眼前的縣衙！也是讓建元帝再次吃驚，縣衙的建築高大雄渾，莊嚴威武，站在下面給人一種仰視的存在。
「爺！這……這哪裡是縣衙，這簡直比王府都要奢侈，建立這麼一座縣衙，得要多少錢啊。貪官……這絕對是一個贓官！」劉瑾咬牙說道。
建元帝沒有說話，只是臉上表情變得陰沉了幾分。
幾人跟隨百姓上了台階！縣衙大門的外面，一面擺著一面巨大的鳴冤鼓。
大門兩邊的一副對聯，卻是很古怪。
只見一邊寫著：「公平、公平！」
另一邊寫著：「還是TMD公平！」
這對聯！怎麼看怎麼古怪。
在看中間的那巨大匾額，其他衙門，寫的不是正大光明，就是明鏡高懸，或者是公正廉明。
可是這鎮遠縣衙門的巨大匾額上寫的卻是！
「今日說法！」
古怪的門聯，古怪的牌匾！讓建元帝覺得鎮遠縣的縣衙，處處透露著古怪。
此時整個縣衙，里三層外三層，已經被看熱鬧的老百姓圍得水泄不通，比看大戲還要人多。
縣衙內兩邊站著兩班衙役，手裡拿著殺威棒，中間跪著一位打扮得花花綠綠的老婦女！臉上的塗抹的胭脂，跟個鬼一樣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女人。
「這不是醉春園的老鴇子，劉媽媽嗎！怎麼跑縣衙告狀來了，他要告誰？」有人低聲說道。
「劉老鴇子！你這是要告誰呀？」有人問道。
「奴家……奴家要告縣太爺……」
「切！土鱉！那叫神仙棍！也叫銷魂棒！是我們家縣老爺發明！是有錢人才能消費起的東西，奢侈品，據說抽一口，飄飄欲仙！」
一個精神小伙，看著從他身邊走過去，吞雲吐霧的人，一臉羨慕的說道。
「那不是據說，那抽一口，真的是飄飄欲仙，整個人都精神了！感覺全身都有力氣了！」
「不是我炫耀！幾天之前，我在幹活的時候，累得不行，正好看到一個大老爺，丟下抽剩下的神仙棍，我抽了幾口！那感覺，那滋味……嘖嘖嘖……真的比神仙都快活……」精神小伙一臉得意迷醉說道。
好像撿別人丟下的菸頭，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反而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建元帝不能理解這種變態的炫耀，便問道：「兩位小兄弟！我們幾人出來寶地，有很多地方不明白，方便問一下嗎？」
那精神小伙一下來了興趣：「你們有不明白的地方很正常，每一個外地人到我們鎮遠縣，都和你們一樣，問吧？」
「我們昨天來的鎮遠縣，可是我們這兩天，我們在這個鎮遠縣，卻是沒有看到一個乞丐，這是為什麼？」
「難道鎮遠縣不允許乞丐進入乞討嗎？本縣的乞丐，都被趕出縣城了？」建元帝問道。
小伙一聽這話，臉上興奮的表情，一下不見了！變得很不高興：「我說這位！你這話問得容易挨揍知道不？」
「大膽！你敢無……」
建元帝擋住要呵斥的劉瑾，笑道對小伙說道：「小哥別誤會！我們外地來，不了解鎮遠縣的情況，如果有說得不對的地方，還請見諒！」
「哼！看在你這態度好的份上，我提醒你，剛剛那樣的話，在鎮遠縣千萬別在說了，如果遇到暴脾氣，把你的屎打出來！」
小伙的話，讓建元帝臉上肌肉直抽抽，這還是他第一次聽，有人要把他的屎打出來的話。
這如果換成別的地方，這人夠殺十次的了，可是現在！他還要腆著臉培笑。
「是！是！謝謝兄弟提醒！還請小哥說明白。」
精神小伙這才臉色好一點：「你剛才那話，說得對也不對！」
「對是因為，我們縣城就是不讓外地的乞丐來乞討！就算有可憐的乞丐，來到我們縣城，我們老爺也會給他找一份活干，讓他自食其力！」
「我們縣以前也有乞丐，但是自從我們老爺上任之後，這兩年就把所有的乞丐，變成有自食其力的人了！」
「我們縣太爺！心善啊！見不得窮人，所有的乞丐，都被我們縣老爺組織起來，進城幹活，挖河道，修堤壩去了！」
建元帝一聽這話，感覺自己好像吃了一個死蒼蠅。
一旁早就氣急敗壞，想要殺人的劉瑾，冷聲曬偶錯：「爺！看來這也是個贓官！草菅人命的狗官！」
「我俾你老母！老東西！你他娘的怎麼說話呢？你敢說我們家縣太爺？老子弄死你！」精神小伙一下急了。
「你個驢草的！你在我們鎮遠縣你敢說我們縣太爺壞話，你他娘是不是活膩了，要不是看在你們是外地人，我們縣太爺不讓動粗，老子非弄死你！」
劉瑾殺氣騰騰，怒聲道：「咱家說錯了嗎？讓乞丐修河堤！這不是暴政嗎，和草菅人命有區別嗎？」
「你他娘懂個屁……我家老爺是給他們一份工作，上一天班五十文銀子！這他娘的誰不想去！」
「我們家老爺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你他娘的懂嗎，就在這裡胡說八道。」
「乞丐要飯！你可以給他飽一頓，難道你還能天天給他飯吃啊，你還讓所有人把乞丐當爹養啊！我們家縣太爺！給他們找工作，給工錢，給他們頓飽，不用再乞討，活得有尊嚴，你他娘竟然說這是草菅人命！你他娘以為我們縣太爺，和其他地方的狗官一樣！」
「你他娘在敢說污衊我們老爺的話！老子就告發你，讓二狗大人，給你灌腸……他娘滴……」
精神小伙罵罵咧咧的走了，看著劉瑾的眼神，是很不爽的那種。
「刁民！刁民，爺你看……這鎮遠縣現在都是些什麼樣的刁民……簡直無法無天了，這鎮遠縣的縣令，應該關起來，依法處置……」
劉瑾被精神小伙氣得面色鐵青，如果不是建元帝在，他真的想殺人。
「閉嘴……」
建元帝剛想怒罵兩句！就被大街上一陣歡呼聲吸引了。
「鳴冤鼓響了！鳴冤鼓終於響了，快去看熱鬧了！」
「哈哈！有好戲看了，又能看縣太爺審案了，快去搶位置，我收拾攤位，記得給我占個位置！」
「快走！還收拾個屁的攤子，放在那裡也沒有人動，你那東西，有縣太爺審案好看！快走……」
「說的也是，不管了，看老爺審案子過癮，走……」
大街上許多人，包括一些擺攤的商販，攤子也不管了，一溜煙就朝縣衙跑去了。
建元帝看著這不尋常的一幕，也跟了上去，想看看到底有什麼這鎮遠縣縣令審案能有什麼好看的，讓百姓這麼激動。
「走！我們也去看看！」
劉瑾跟在後面，心裡憤憤不已！他堂堂的大總管，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罵過，在這鎮遠縣，來了一天，被罵幾次了。
隨著人群！建元帝也來到了縣衙。
看著眼前的縣衙！也是讓建元帝再次吃驚，縣衙的建築高大雄渾，莊嚴威武，站在下面給人一種仰視的存在。
「爺！這……這哪裡是縣衙，這簡直比王府都要奢侈，建立這麼一座縣衙，得要多少錢啊。貪官……這絕對是一個贓官！」劉瑾咬牙說道。
建元帝沒有說話，只是臉上表情變得陰沉了幾分。
幾人跟隨百姓上了台階！縣衙大門的外面，一面擺著一面巨大的鳴冤鼓。
大門兩邊的一副對聯，卻是很古怪。
只見一邊寫著：「公平、公平！」
另一邊寫著：「還是TMD公平！」
這對聯！怎麼看怎麼古怪。
在看中間的那巨大匾額，其他衙門，寫的不是正大光明，就是明鏡高懸，或者是公正廉明。
可是這鎮遠縣衙門的巨大匾額上寫的卻是！
「今日說法！」
古怪的門聯，古怪的牌匾！讓建元帝覺得鎮遠縣的縣衙，處處透露著古怪。
此時整個縣衙，里三層外三層，已經被看熱鬧的老百姓圍得水泄不通，比看大戲還要人多。
縣衙內兩邊站著兩班衙役，手裡拿著殺威棒，中間跪著一位打扮得花花綠綠的老婦女！臉上的塗抹的胭脂，跟個鬼一樣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女人。
「這不是醉春園的老鴇子，劉媽媽嗎！怎麼跑縣衙告狀來了，他要告誰？」有人低聲說道。
「劉老鴇子！你這是要告誰呀？」有人問道。
「奴家……奴家要告縣太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