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擊斃鮑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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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得好好跟大家解釋解釋,不然傳出去,人家還以為咱們軍政府的官員真跟走私犯有勾結呢。」

  李副官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結結巴巴地說:「司令,我,我真沒有!都是他造謠!我可以發誓!」

  「發誓有什麼用?」鮑岩繼續嘶吼,「張參謀長!你兒子在國外留學的學費,是不是我給的?你說只要我幫你搞定,就給我批軍火許可證,你忘了?」

  高台上的張參謀長猛地站起身,指著鮑岩罵道:「你這個瘋子!血口噴人!我兒子的學費是我自己掙的,跟你沒關係!」

  「自己掙的?」鮑岩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一個月的薪水才多少?你兒子在國外住別墅、開豪車,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張參謀長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周圍的高官們都沉默了,沒人再敢開口,只有雨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棚子上,顯得格外刺耳。

  吳登盛看著眼前的混亂,嘴角的笑容卻越來越深,眼神里滿是算計。

  鮑岩的爆料,正好幫他拿捏那些不聽話的下屬。

  刑場下,圍觀的士兵們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一個年輕的士兵緊緊握著步槍,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剛入伍不久,還沒見過槍決的場面,更沒見過這樣瘋狂的爆料,心裡既害怕又好奇。

  「別亂看,做好自己的事。」旁邊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冷淡,「這些高官的事,不是我們能管的。」

  「等會兒槍響了,就什麼都結束了。」

  年輕的士兵點了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偷偷看向高台。

  他看到李副官臉色慘白,張參謀長氣到發抖,而吳登盛卻一臉平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突然覺得,這刑場之上,比戰場還要可怕。

  行刑手不耐煩地看了看表,走到鮑岩面前,舉起步槍對準他的胸口:「別喊了!再喊也沒用,沒人會救你!」

  鮑岩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突然停止了嘶吼,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我不想死,我還沒當緬北王呢!我的勢力還沒發展到最大!」

  他的聲音里滿是絕望,卻沒有一絲悔意:「我不後悔!我殺過人,走私過文物,我賺了很多錢!要是能重來,我還會這麼做!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死了!」

  行刑手皺起眉頭,眼神里滿是厭惡:「像你這種人渣,早就該去死了!」

  「你殺了那麼多人,害了那麼多家庭,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他的手指扣在扳機上,轉頭看向高台上的吳登盛。

  吳登盛點了點頭,舉起手,做了個「執行」的手勢。

  「砰!」

  槍聲在雨水中響起,打破了刑場的寂靜。

  鮑岩的身體猛地一震,鮮血從胸口噴涌而出,染紅了胸前的衣服,也染紅了身邊的木樁。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裡還在喃喃自語:「我不想死,我要當王。」

  幾秒後,他的頭歪向一邊,徹底沒了呼吸。

  行刑手收起步槍,啐了一口唾沫,轉身就走。

  他再也不想多看鮑岩一眼,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惡魔,死有餘辜。

  高台上,吳登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眾人笑道:「好了,鬧劇結束了。」

  「鮑岩這小子瘋瘋癲癲的,說的都是胡話,大家別往心裡去。」

  「以後誰要是再跟這種走私犯勾結,可別怪我不客氣。」

  李副官和張參謀長趕緊低下頭,不敢說話。

  其他高官們也都紛紛附和,說鮑岩是罪有應得,說的都是胡話。

  只有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沖刷著刑場上的血跡,卻沖不掉那些隱藏在權力背後的骯髒交易。

  鮑岩的屍體被士兵們抬走,留下一片狼藉的刑場,和一群各懷鬼胎的高官。

  年輕的士兵看著鮑岩的屍體被抬走,心裡五味雜陳。

  他突然明白,在緬北這片土地上,正義從來都是奢侈品,權力和利益才是永恆的主題。

  而像鮑岩這樣的人,不過是權力遊戲中的一顆棋子,用完了,就會被毫不猶豫地丟棄。


  雨越下越大,把刑場的痕跡一點點沖刷乾淨,仿佛這裡從未發生過一場血腥的槍決,也從未有過一個惡魔的末路嘶吼。

  但那些被鮑岩傷害過的人,那些隱藏在權力背後的秘密,卻永遠不會被雨水沖刷掉,它們會像毒瘤一樣,在緬北的土地上,繼續滋生蔓延。

  華夏邊境某廢棄工廠的倉庫里,白熾燈的光線昏暗且刺眼,空氣中瀰漫著瓷土、釉料與機油混合的刺鼻氣味。

  十幾名穿著工裝的工人圍著幾張長桌忙碌,桌上擺滿了未完工的仿宋青瓷碎片、各色釉料罐和打磨工具,牆角的大型烤箱還在「嗡嗡」作響,不時傳出瓷器燒制的細微爆裂聲。

  「老三,這批青瓷的釉色再調深點,跟真的還差著意思!」一個留著寸頭、滿臉橫肉的男人叼著煙,站在長桌旁指手畫腳,他是這個造假團伙的頭目,外號「禿鷲」。

  手裡把玩著一個剛出爐的仿宋瓷碗,指尖在釉面上反覆摩挲,眼神里滿是貪婪,「這批貨要趕在月底前交給東南亞的買家,要是出了岔子,咱們都得喝西北風!」

  被稱作「老三」的男人趕緊點頭,手裡的調釉棒在釉料罐里快速攪動,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禿哥,您放心,我再調調,保證跟真的一模一樣。」

  「上次給鮑岩的那批貨,不也沒被看出來嗎?」

  「鮑岩?那蠢貨都被軍政府斃了,提他幹什麼!」禿鷲狠狠吸了口煙,將菸蒂摁在滿是油污的工作檯上,「現在風聲緊,華夏警方跟瘋了似的查文物走私,咱們得小心點。」

  「倉庫周圍的暗哨都安排好了嗎?別讓條子摸到這裡來。」

  旁邊一個瘦高個立刻接話:「禿哥,您放心,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都安排了兄弟,方圓一公里內有任何動靜,咱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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