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概不退換
一小股水流傾瀉而下，水珠刺激著皮膚傳來冰涼的觸覺，隨後涼意蔓延至全身。
方止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冷靜了。
他擰上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扯出紙巾擦乾，拿起手機推門走出去衛生間。
趙彥石發完消息就伸長脖子看向衛生間，連正在運行的程序都顧不得了。
衛生間安裝的是木門，他看不到裡面。只能幹著急。
看到方止推門出來，他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觀察著他的臉色，趙彥石小心翼翼地問：「方哥，你還好嗎？」
方止難得對他笑了笑，「沒事，忙你的吧。」
他一臉平靜，趙彥石都懷疑自己幾分鐘前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那個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絕望的，真的是方哥嗎？
不論他的內心活動多劇烈，方止已經拉開凳子坐下了。
還有工作沒處理完。
揉了揉手腕，他打開電腦，全神貫注看著屏幕。
他不想多言，趙彥石只好懷著疑惑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心不在焉地檢查著程序，在心裡祈禱林現青和蔣南時快點回來。
就在他內心第一百次祈禱時，林現青和蔣南時總算回來了。
兩人都是一身的汗，林現青背著羽毛球拍，頭髮汗津津地貼在腦門上。
一進門正對上趙彥石的目光，他看了眼方止，沖林現青使了個眼色。
林現青把羽毛球拍掛起來，蔣南時跟在後面走進。
蔣南時走進衛生間，出來時手上拿著兩條毛巾。
「擦擦汗。」他遞給林現青一條。
林現青接過，他的脖子上全是汗，都能反光了。
擦乾的時候還不忘看方止，他開口：「阿止，還沒忙完呢？」
「嗯，還有一點收尾工作。」
將南時往前走了幾步，站在方止身後看著電腦，「辛苦了。」
方止的手指滑動滑鼠，頭也不抬，「球打得怎麼樣？誰輸誰贏？」
蔣南時和林現青有個共同的愛好，就是打羽毛球。
閒著沒事的時候兩人就會約著去學校的羽毛球館。
今天他倆就是去切磋的。
林現青放下毛巾，運動衣被汗打濕了，濕噠噠地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他扯著短袖下擺往上拉，把短袖脫掉。
甩了甩頭髮，他說：「南時贏了，我懷疑他趁我不在偷偷練了，球技又精進不少。」
蔣南時轉身笑著看他，「險勝一個球而已，上次是你贏了，這次也該我贏了。」
趙彥石插嘴道，「你們連贏球也要輪流啊？」
蔣南時哭笑不得，解釋道：「誰知道呢？我可從來沒有放水。」
林現青聳了聳肩，「我也全力以赴了。」
趙彥石大失所望，「我還以為現實中的林丹李宗偉就在我身邊呢。」
林現青白了他一眼，「我們就打著玩的，哪能和專業運動員比。」
他看向蔣南時，「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你先吧。」蔣南時說。
霖大學校晚上不停電，早幾分鐘洗還是晚幾分鐘洗都一樣。
「行。」林現青打開衣櫃拿換洗衣服。
「等等……」趙彥石傻眼了，這倆人咋回事？
都說了有大事，他們怎麼還能若無其事地討論誰先洗澡呢？
難道不應該先關心方哥嗎？
眼看著林現青挑好了換洗衣物，趙彥石擋在衛生間門前不想讓他進。
林現青的腳步頓住，他無奈地看著趙彥石，大傻春，你到底要幹嘛？
「讓開。」
趙彥石張開手臂整個人放在門前面，搖頭，不停對林現青擠眉弄眼。
林現青眉間隱隱升起不耐，「我要進去洗澡。」
趙彥石梗著脖子，「你等會兒再洗。」
林現青拳頭硬了。
他耐著性子好脾氣地說：「其他的事等我洗完澡再說。」
蔣南時也跟著幫腔，「別添亂。」
趙彥石這人神經大條慣了，但是有一個好處就是不會死犟。
蔣南時開口了，他只好委委屈屈地讓開，他瞪了一眼林現青，氣鼓鼓地走了。
方哥遇上事了，你居然還有心情洗澡？
假兄弟！
林現青：……想罵人。
他壓下門把手走了進去，不一會兒，衛生間裡就響起了水流的聲音。
蔣南時心下覺得好笑，但還是撈起手機動了動手指，給趙彥石發了條微信，
【別急，等阿止忙完工作。】
發完消息，他看了一眼方止。
他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始終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一言未發。
蔣南時收回目光，放下手機，拿著毛巾出去了。
走廊中間有一個年紀挺大的公用衛生間，蔣南時打算沾點水先擦一擦。
被汗打濕的衣服黏在身上是真難受。
等他和林現青都洗漱完，已經十一點半了。
趙彥石等了快一個小時，好幾次差點沒憋住挑開話頭，分別被林現青和蔣南時制止。
這會兒他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兩個，等著有一個人出來打開話題。
林現青正在泡泡麵，打完球他就感覺餓了，看到趙彥石的消息又心系方止，所以他和蔣南時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打算隨便吃點泡麵對付兩口。
趙彥石被泡麵的香味勾得肚子裡的饞蟲瘋狂跳動，「我也要吃！」
林現青扔給他一桶，「自己泡。」
有的吃，趙彥石也不在意他語氣好不好，樂呵呵地伸手接住泡麵去了。
蔣南時看向方止，「阿止，你要不要也吃點？」
方止關閉文件，把電腦調到睡眠模式。
他扭頭沖蔣南時微微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不餓。」
「那好。」蔣南時點頭，說：「工作忙完了？」
「嗯。」方止捏了捏手指，不出意外的話，這個項目我們應該拿下了。」
「好事，明天去吃頓大餐慶祝吧，石子請客。」
「啊？」
被點名的趙彥石懵懵地抬頭，他的手裡還拿著撕到一半的調料包。
林現青懶懶開口，「我同意。」
趙彥石大喊：「我反對！」
林現青勾唇一笑，「反對無效。」
「泡麵還給你，我不吃了。」趙彥石對林現青說，「吃個泡麵還得大出血，你這泡麵真貴。」
林現青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一經拆開概不退換哦。」
方止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冷靜了。
他擰上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扯出紙巾擦乾，拿起手機推門走出去衛生間。
趙彥石發完消息就伸長脖子看向衛生間，連正在運行的程序都顧不得了。
衛生間安裝的是木門，他看不到裡面。只能幹著急。
看到方止推門出來，他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觀察著他的臉色，趙彥石小心翼翼地問：「方哥，你還好嗎？」
方止難得對他笑了笑，「沒事，忙你的吧。」
他一臉平靜，趙彥石都懷疑自己幾分鐘前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那個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絕望的，真的是方哥嗎？
不論他的內心活動多劇烈，方止已經拉開凳子坐下了。
還有工作沒處理完。
揉了揉手腕，他打開電腦，全神貫注看著屏幕。
他不想多言，趙彥石只好懷著疑惑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心不在焉地檢查著程序，在心裡祈禱林現青和蔣南時快點回來。
就在他內心第一百次祈禱時，林現青和蔣南時總算回來了。
兩人都是一身的汗，林現青背著羽毛球拍，頭髮汗津津地貼在腦門上。
一進門正對上趙彥石的目光，他看了眼方止，沖林現青使了個眼色。
林現青把羽毛球拍掛起來，蔣南時跟在後面走進。
蔣南時走進衛生間，出來時手上拿著兩條毛巾。
「擦擦汗。」他遞給林現青一條。
林現青接過，他的脖子上全是汗，都能反光了。
擦乾的時候還不忘看方止，他開口：「阿止，還沒忙完呢？」
「嗯，還有一點收尾工作。」
將南時往前走了幾步，站在方止身後看著電腦，「辛苦了。」
方止的手指滑動滑鼠，頭也不抬，「球打得怎麼樣？誰輸誰贏？」
蔣南時和林現青有個共同的愛好，就是打羽毛球。
閒著沒事的時候兩人就會約著去學校的羽毛球館。
今天他倆就是去切磋的。
林現青放下毛巾，運動衣被汗打濕了，濕噠噠地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他扯著短袖下擺往上拉，把短袖脫掉。
甩了甩頭髮，他說：「南時贏了，我懷疑他趁我不在偷偷練了，球技又精進不少。」
蔣南時轉身笑著看他，「險勝一個球而已，上次是你贏了，這次也該我贏了。」
趙彥石插嘴道，「你們連贏球也要輪流啊？」
蔣南時哭笑不得，解釋道：「誰知道呢？我可從來沒有放水。」
林現青聳了聳肩，「我也全力以赴了。」
趙彥石大失所望，「我還以為現實中的林丹李宗偉就在我身邊呢。」
林現青白了他一眼，「我們就打著玩的，哪能和專業運動員比。」
他看向蔣南時，「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你先吧。」蔣南時說。
霖大學校晚上不停電，早幾分鐘洗還是晚幾分鐘洗都一樣。
「行。」林現青打開衣櫃拿換洗衣服。
「等等……」趙彥石傻眼了，這倆人咋回事？
都說了有大事，他們怎麼還能若無其事地討論誰先洗澡呢？
難道不應該先關心方哥嗎？
眼看著林現青挑好了換洗衣物，趙彥石擋在衛生間門前不想讓他進。
林現青的腳步頓住，他無奈地看著趙彥石，大傻春，你到底要幹嘛？
「讓開。」
趙彥石張開手臂整個人放在門前面，搖頭，不停對林現青擠眉弄眼。
林現青眉間隱隱升起不耐，「我要進去洗澡。」
趙彥石梗著脖子，「你等會兒再洗。」
林現青拳頭硬了。
他耐著性子好脾氣地說：「其他的事等我洗完澡再說。」
蔣南時也跟著幫腔，「別添亂。」
趙彥石這人神經大條慣了，但是有一個好處就是不會死犟。
蔣南時開口了，他只好委委屈屈地讓開，他瞪了一眼林現青，氣鼓鼓地走了。
方哥遇上事了，你居然還有心情洗澡？
假兄弟！
林現青：……想罵人。
他壓下門把手走了進去，不一會兒，衛生間裡就響起了水流的聲音。
蔣南時心下覺得好笑，但還是撈起手機動了動手指，給趙彥石發了條微信，
【別急，等阿止忙完工作。】
發完消息，他看了一眼方止。
他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始終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一言未發。
蔣南時收回目光，放下手機，拿著毛巾出去了。
走廊中間有一個年紀挺大的公用衛生間，蔣南時打算沾點水先擦一擦。
被汗打濕的衣服黏在身上是真難受。
等他和林現青都洗漱完，已經十一點半了。
趙彥石等了快一個小時，好幾次差點沒憋住挑開話頭，分別被林現青和蔣南時制止。
這會兒他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兩個，等著有一個人出來打開話題。
林現青正在泡泡麵，打完球他就感覺餓了，看到趙彥石的消息又心系方止，所以他和蔣南時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打算隨便吃點泡麵對付兩口。
趙彥石被泡麵的香味勾得肚子裡的饞蟲瘋狂跳動，「我也要吃！」
林現青扔給他一桶，「自己泡。」
有的吃，趙彥石也不在意他語氣好不好，樂呵呵地伸手接住泡麵去了。
蔣南時看向方止，「阿止，你要不要也吃點？」
方止關閉文件，把電腦調到睡眠模式。
他扭頭沖蔣南時微微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不餓。」
「那好。」蔣南時點頭，說：「工作忙完了？」
「嗯。」方止捏了捏手指，不出意外的話，這個項目我們應該拿下了。」
「好事，明天去吃頓大餐慶祝吧，石子請客。」
「啊？」
被點名的趙彥石懵懵地抬頭，他的手裡還拿著撕到一半的調料包。
林現青懶懶開口，「我同意。」
趙彥石大喊：「我反對！」
林現青勾唇一笑，「反對無效。」
「泡麵還給你，我不吃了。」趙彥石對林現青說，「吃個泡麵還得大出血，你這泡麵真貴。」
林現青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一經拆開概不退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