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弱毒瘴（3000字）
第453章 弱毒瘴（3000字）
下午四點半。
王賀背著黑色的雙肩包，站在石家莊東站廣場的邊緣，目光掃過四周。
不同於京城的繁華與壓抑，這裡的空氣中似乎都漂浮著一種煤灰與鋼鐵混合的味道。
雖然如今環保抓得嚴，那些工廠的煙囪已經不再放出煙霧了。
但這股深入骨髓的工業氣息，依然可以從周圍灰撲撲的建築物中嗅得出來。
他沒有在市區過多停留。
市區人多眼雜，且商業化程度太高，找不到他想要的那種適合鍛造的場所。
他需要的是邊緣地帶，最好是那種還有鍛造器械留存的廢棄工業區。
雖說人類的器械如今對他而言用處都不大，但那畢竟有鍛造的環境，有一些勉強能用的工具。
例如塑形用的模具，便於鍛造的鐵砧，甚至還有接上電就能用的液壓機。
王賀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了趙剛的頭像。
那個頭像是一張他穿著擊劍服手持重劍的帥照。
【王賀：我到了。】
消息剛發出去沒兩秒，對面的視頻通話請求就彈了過來。
王賀皺了皺眉，掛斷，回撥了語音。
「喂！賀神，你真來啦？」
趙剛大聲道：「你在哪？火車站？我讓我爸去接你？還是我叫個朋友開車去————」
「不用那麼麻煩。」王賀連忙打斷：「我這次來時間很緊，辦完事就走，見熟人浪費時間。你知不知道哪裡有比較大的廢棄工廠區，最好距離東站近一點，具體位置發我。」
「啊？這就辦事去了？不吃飯啊？」趙剛顯然有點懵，好不容易來石家莊一趟，怎麼一下車就火急火燎地要去辦事？那事兒有這麼急嗎？
「我確實知道一個地方，不過那地方挺偏，而且有點亂，雖說距離東站就十公里不到，但東站旁邊也不是啥好地方啊。我說的那地兒就是我老家那邊的一個村子，叫趙家新村，十幾年前搞開發，建了一堆廠子，後來環保不達標，加上行情不好，倒閉了一大片。
現在就是個半荒廢的工業園。」
王賀說：「就要這種地方。發定位給我吧。」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啊。雖然沒什麼人，但有些廠子裡可能有野狗啥的。」趙剛囑咐道。
片刻後，一個定位發了過來。
【位置：長安區XX鎮XX新村工業園】
王賀點開地圖看了一眼。
距離火車站大概十公里，位於城市的東北角，靠近濾沱河，周邊確實是大片的空白區域，顯示為待開發用地或工業用地。
「謝了。」
王賀回了兩個字，收起手機，攔了一輛計程車。
四十分鐘後。
計程車停在了一條坑坑窪窪的水泥路盡頭。
王賀見定位就在這兒，便跟司機師傅說了聲：「就停這兒吧，多少錢？」
....................
....................
司機師傅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一臉狐疑地回頭看了看王賀：「不是，小伙子，你確定是在這下？這前面可沒啥人煙了，都是些破廠房，這會兒天都快黑了，你來這幹啥？這天也挺冷的，一個人在外面可不咋安全，不要我幫忙送你到旁邊的賓館麼，我知道附近有個民宿，還挺便宜的。」
王賀胡謅道：「沒事，我找個朋友。他在那邊看廠子。」
「也行，三十塊，掃這個吧。」
付了錢，下車。
王賀站在路邊，目送計程車掉頭離開，捲起一陣黃土。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遠處的城市燈火顯得有些朦朧。
王賀在附近轉了一下，找到了趙剛所在的那個趙家新村。
這所謂的趙家新村，其實就是那種典型的城鄉結合部產物。一排排整齊卻略顯過時的三層小樓，外牆糊了白色的膩子，很多已經剝落，或者長了爬山虎，顯得很是老舊。
王賀聽說像國家隊這種級別的運動員，其中其實有很多都是從偏院的鄉鎮村莊裡挖出來的，出身草根，比如呂小軍，就是參加村裡的田徑短跑被教練看中，才去訓練的舉重。
所以對於趙家新村的破落，王賀也並不意外。
而在村子的外圍，就是趙剛所說的工業園。
並沒有什麼圍牆，或者說圍牆早就塌了。
只見一座座高大的廠房錯落有致地分布著，有的窗戶玻璃全碎了，露出黑洞洞的口子，有的則捲簾門半開著，上面滿是紅色的鐵鏽和塗鴉。
雜草從水泥地的裂縫裡鑽出來，長得比人膝蓋還高。
裡面大概率藏著什麼野蛇野狗之類的動物，普通人還真不敢隨便走進。
風一吹，發出沙沙的聲響。
王賀開啟了真視之眼。
紅色的視線掃過這片廢墟。
沒有人類的熱成像反應。
除了幾隻流浪貓狗在廢墟間穿梭外，這裡確實是一片死地。
「環境不錯。」
王賀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沿著雜草叢生的小路，向工業園深處走去。
路過一家掛著精密鑄造廠牌子的廠區時，王賀停下了腳步。
廠子大門開著，之前應該也有人進出，或許還有一些窮人偶爾會在裡面過夜，裡面的院子很大，堆滿了生鏽的鐵桶和廢棄的輪胎。
他走了進去。
廠房內部很空曠，大部分有價值的工具機和設備顯然已經被變賣或搬走了，只剩下一些搬不動的重型基座和幾台爛得只剩架子的行車。
王賀走到廠房中央，用腳踢了踢地面。
咚咚。
厚實的混凝土地面，下面應該是加固過的地基，用來承受重型衝壓機震動的。
「承重沒問題。」
他又抬頭看了看四周的牆壁。
雖然破舊，但鋼結構的主體依然完整。
「空間足夠大，通風也好。」
王賀又接連轉了幾個廠子。
情況都差不多。
這種因時代淘汰而廢棄的工業遺蹟，雖然在現實中顯得淒涼，但卻非常適合王賀鍛造。
只要進入鏡中世界，這些破敗的廠房就會變成堅固的堡壘，幾乎沒有怪物會過來打擾他鍛造，還有一些殘留的器械還能輔助王賀鍛造。
「就這兒了。」
王賀選定了一家位於園區最深處，背靠著一個小土坡的機械加工廠。
這裡位置最偏，周圍也沒有民居，就算他在裡面搞出點什麼驚天動地的爆炸，也不會吸引怪物過來。
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七點半。
夜幕已經完全降臨。
石家莊的郊外，沒有路燈，只有遠處的一輪彎月，在雲霧散發著慘白的光。
路邊的長椅已經腐爛，只有幾棵枯死的老楊樹像鬼影一樣佇立著。
王賀並沒有急著動手。
他找了個相對乾淨的角落，盤膝坐下，從包里拿出一塊龍肉和一瓶龍血，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他在調整狀態。
因為接下來的鍛造，絕對是一場硬仗，不僅要高強度的體力消耗，還要在充滿毒瘴的鏡中世界裡，進行極高精度的精神力操作。
這就像是在核輻射區里做顯微手術，容不得半點差池。
吃完最後一口肉，王賀擰上瓶蓋，擦了擦嘴角的血液。
「呼————」
他吐出一口濁氣，鬆動了一下脖頸和關節，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響。
「開工。」
王賀先用熱視線掃了一番周圍，確定方圓數里無人且無監控之後，便找到一條被荒草淹沒的小路，手掌一翻。
一面一人高的摺疊鏡憑空出現，穩穩地立在滿是落葉的地面上。
王賀沒有立刻進去。
他站在鏡子前，神色嚴肅。
雖然之前通過黑翼的數據分析，這裡的毒瘴濃度是可承受的。
但這畢竟是理論數據。
真正拿肉身去抗，還得經過實測。
「龍骨黑甲。」
王賀低喝一聲。
體內的血能瞬間沸騰。
咔咔咔伴隨著密集的骨骼摩擦聲，一層層黑色的角質層迅速覆蓋了他的全身。
猙獰的骨刺從肩部、肘部探出，暗紅色的流光在甲片縫隙間遊走。
但這還不夠。
王賀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
「護體法陣，一重。」
一道淡金色的光膜貼著鎧甲亮起。
「二重。」
光膜外又疊加了一層青色的氣流旋渦。
「三重。」
最外層，是一圈若隱若現的血色符文，緩緩旋轉。
每一層防護盾都能抵抗二階巔峰的全力一擊，加上龍骨黑甲的本體防禦。
這已經是王賀目前的防禦極限。就算是面對三階巔峰的怪物攻擊，他也能硬抗下一波。
做完這一切，王賀才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穿過了鏡面。
滋—！
指尖剛一觸碰到那邊的空氣，就像是伸進了滾燙的油鍋里。
最外層的血色符文護盾瞬間劇烈顫抖起來，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
王賀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紫黑色的毒氣在瘋狂地啃噬著他的能量護盾。
王賀心念一動，撤銷了指尖部分的護盾，讓包裹著黑色鱗片的手指直接暴露在毒瘴中。
頓時，刺痛湧現。
黑色的鱗片表面開始泛起一層灰白色的白霜，赫然是角質層被酸性物質腐蝕的跡象。
但好在，這種腐蝕並非不可逆。
體內的血能流轉到指尖，新的鱗片迅速生長出來，頂替了壞死的組織。
下午四點半。
王賀背著黑色的雙肩包，站在石家莊東站廣場的邊緣，目光掃過四周。
不同於京城的繁華與壓抑，這裡的空氣中似乎都漂浮著一種煤灰與鋼鐵混合的味道。
雖然如今環保抓得嚴，那些工廠的煙囪已經不再放出煙霧了。
但這股深入骨髓的工業氣息，依然可以從周圍灰撲撲的建築物中嗅得出來。
他沒有在市區過多停留。
市區人多眼雜，且商業化程度太高，找不到他想要的那種適合鍛造的場所。
他需要的是邊緣地帶，最好是那種還有鍛造器械留存的廢棄工業區。
雖說人類的器械如今對他而言用處都不大，但那畢竟有鍛造的環境，有一些勉強能用的工具。
例如塑形用的模具，便於鍛造的鐵砧，甚至還有接上電就能用的液壓機。
王賀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了趙剛的頭像。
那個頭像是一張他穿著擊劍服手持重劍的帥照。
【王賀：我到了。】
消息剛發出去沒兩秒，對面的視頻通話請求就彈了過來。
王賀皺了皺眉，掛斷，回撥了語音。
「喂！賀神，你真來啦？」
趙剛大聲道：「你在哪？火車站？我讓我爸去接你？還是我叫個朋友開車去————」
「不用那麼麻煩。」王賀連忙打斷：「我這次來時間很緊，辦完事就走，見熟人浪費時間。你知不知道哪裡有比較大的廢棄工廠區，最好距離東站近一點，具體位置發我。」
「啊？這就辦事去了？不吃飯啊？」趙剛顯然有點懵，好不容易來石家莊一趟，怎麼一下車就火急火燎地要去辦事？那事兒有這麼急嗎？
「我確實知道一個地方，不過那地方挺偏，而且有點亂，雖說距離東站就十公里不到，但東站旁邊也不是啥好地方啊。我說的那地兒就是我老家那邊的一個村子，叫趙家新村，十幾年前搞開發，建了一堆廠子，後來環保不達標，加上行情不好，倒閉了一大片。
現在就是個半荒廢的工業園。」
王賀說：「就要這種地方。發定位給我吧。」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啊。雖然沒什麼人，但有些廠子裡可能有野狗啥的。」趙剛囑咐道。
片刻後，一個定位發了過來。
【位置：長安區XX鎮XX新村工業園】
王賀點開地圖看了一眼。
距離火車站大概十公里，位於城市的東北角，靠近濾沱河，周邊確實是大片的空白區域，顯示為待開發用地或工業用地。
「謝了。」
王賀回了兩個字，收起手機，攔了一輛計程車。
四十分鐘後。
計程車停在了一條坑坑窪窪的水泥路盡頭。
王賀見定位就在這兒，便跟司機師傅說了聲：「就停這兒吧，多少錢？」
....................
....................
司機師傅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一臉狐疑地回頭看了看王賀：「不是，小伙子，你確定是在這下？這前面可沒啥人煙了，都是些破廠房，這會兒天都快黑了，你來這幹啥？這天也挺冷的，一個人在外面可不咋安全，不要我幫忙送你到旁邊的賓館麼，我知道附近有個民宿，還挺便宜的。」
王賀胡謅道：「沒事，我找個朋友。他在那邊看廠子。」
「也行，三十塊，掃這個吧。」
付了錢，下車。
王賀站在路邊，目送計程車掉頭離開，捲起一陣黃土。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遠處的城市燈火顯得有些朦朧。
王賀在附近轉了一下，找到了趙剛所在的那個趙家新村。
這所謂的趙家新村，其實就是那種典型的城鄉結合部產物。一排排整齊卻略顯過時的三層小樓，外牆糊了白色的膩子，很多已經剝落，或者長了爬山虎，顯得很是老舊。
王賀聽說像國家隊這種級別的運動員，其中其實有很多都是從偏院的鄉鎮村莊裡挖出來的，出身草根，比如呂小軍，就是參加村裡的田徑短跑被教練看中，才去訓練的舉重。
所以對於趙家新村的破落，王賀也並不意外。
而在村子的外圍，就是趙剛所說的工業園。
並沒有什麼圍牆，或者說圍牆早就塌了。
只見一座座高大的廠房錯落有致地分布著，有的窗戶玻璃全碎了，露出黑洞洞的口子，有的則捲簾門半開著，上面滿是紅色的鐵鏽和塗鴉。
雜草從水泥地的裂縫裡鑽出來，長得比人膝蓋還高。
裡面大概率藏著什麼野蛇野狗之類的動物，普通人還真不敢隨便走進。
風一吹，發出沙沙的聲響。
王賀開啟了真視之眼。
紅色的視線掃過這片廢墟。
沒有人類的熱成像反應。
除了幾隻流浪貓狗在廢墟間穿梭外，這裡確實是一片死地。
「環境不錯。」
王賀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沿著雜草叢生的小路，向工業園深處走去。
路過一家掛著精密鑄造廠牌子的廠區時，王賀停下了腳步。
廠子大門開著，之前應該也有人進出，或許還有一些窮人偶爾會在裡面過夜，裡面的院子很大，堆滿了生鏽的鐵桶和廢棄的輪胎。
他走了進去。
廠房內部很空曠，大部分有價值的工具機和設備顯然已經被變賣或搬走了，只剩下一些搬不動的重型基座和幾台爛得只剩架子的行車。
王賀走到廠房中央，用腳踢了踢地面。
咚咚。
厚實的混凝土地面，下面應該是加固過的地基，用來承受重型衝壓機震動的。
「承重沒問題。」
他又抬頭看了看四周的牆壁。
雖然破舊，但鋼結構的主體依然完整。
「空間足夠大，通風也好。」
王賀又接連轉了幾個廠子。
情況都差不多。
這種因時代淘汰而廢棄的工業遺蹟，雖然在現實中顯得淒涼，但卻非常適合王賀鍛造。
只要進入鏡中世界，這些破敗的廠房就會變成堅固的堡壘，幾乎沒有怪物會過來打擾他鍛造，還有一些殘留的器械還能輔助王賀鍛造。
「就這兒了。」
王賀選定了一家位於園區最深處，背靠著一個小土坡的機械加工廠。
這裡位置最偏，周圍也沒有民居，就算他在裡面搞出點什麼驚天動地的爆炸，也不會吸引怪物過來。
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七點半。
夜幕已經完全降臨。
石家莊的郊外，沒有路燈，只有遠處的一輪彎月，在雲霧散發著慘白的光。
路邊的長椅已經腐爛，只有幾棵枯死的老楊樹像鬼影一樣佇立著。
王賀並沒有急著動手。
他找了個相對乾淨的角落，盤膝坐下，從包里拿出一塊龍肉和一瓶龍血，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他在調整狀態。
因為接下來的鍛造，絕對是一場硬仗，不僅要高強度的體力消耗，還要在充滿毒瘴的鏡中世界裡，進行極高精度的精神力操作。
這就像是在核輻射區里做顯微手術，容不得半點差池。
吃完最後一口肉，王賀擰上瓶蓋，擦了擦嘴角的血液。
「呼————」
他吐出一口濁氣，鬆動了一下脖頸和關節，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響。
「開工。」
王賀先用熱視線掃了一番周圍，確定方圓數里無人且無監控之後，便找到一條被荒草淹沒的小路，手掌一翻。
一面一人高的摺疊鏡憑空出現，穩穩地立在滿是落葉的地面上。
王賀沒有立刻進去。
他站在鏡子前，神色嚴肅。
雖然之前通過黑翼的數據分析，這裡的毒瘴濃度是可承受的。
但這畢竟是理論數據。
真正拿肉身去抗，還得經過實測。
「龍骨黑甲。」
王賀低喝一聲。
體內的血能瞬間沸騰。
咔咔咔伴隨著密集的骨骼摩擦聲，一層層黑色的角質層迅速覆蓋了他的全身。
猙獰的骨刺從肩部、肘部探出，暗紅色的流光在甲片縫隙間遊走。
但這還不夠。
王賀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
「護體法陣，一重。」
一道淡金色的光膜貼著鎧甲亮起。
「二重。」
光膜外又疊加了一層青色的氣流旋渦。
「三重。」
最外層，是一圈若隱若現的血色符文，緩緩旋轉。
每一層防護盾都能抵抗二階巔峰的全力一擊，加上龍骨黑甲的本體防禦。
這已經是王賀目前的防禦極限。就算是面對三階巔峰的怪物攻擊，他也能硬抗下一波。
做完這一切，王賀才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穿過了鏡面。
滋—！
指尖剛一觸碰到那邊的空氣，就像是伸進了滾燙的油鍋里。
最外層的血色符文護盾瞬間劇烈顫抖起來，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
王賀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紫黑色的毒氣在瘋狂地啃噬著他的能量護盾。
王賀心念一動，撤銷了指尖部分的護盾，讓包裹著黑色鱗片的手指直接暴露在毒瘴中。
頓時，刺痛湧現。
黑色的鱗片表面開始泛起一層灰白色的白霜，赫然是角質層被酸性物質腐蝕的跡象。
但好在，這種腐蝕並非不可逆。
體內的血能流轉到指尖，新的鱗片迅速生長出來，頂替了壞死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