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沈硯能做我姐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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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 沈硯能做我姐夫嗎?

  一群人從中午看到了晚上,然後終於把第一部看完。

  這部小說像是掏幹了他們的所有力氣,每個人都愣在那裡,許久之後,才有第一個人說話。

  「天才,石見真是天才,這麼短時間內,寫出這麼多這麼好的作品,我做編輯幾十年了,從來沒有遇到過,真是後生可畏啊。」

  「這部小說謳歌了我們這個時代,能給人以巨大的精神力量,是部言之有物,為時代而書的好小說。」

  「這部小說若是寫完,我想,茅盾文學獎是沒問題的,《活著》沒能獲獎,絕不是《活著》的損失,而是茅盾文學獎的損失。」

  眾人對小說一致誇讚。

  「我想,能不能邀請石見來社裡,住在招待所里,安心下來好好寫小說呢?爭取讓他把第二部第三部早點寫出來。」

  這個提議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贊同。

  「對對對,這樣一來,他的寫作速度肯定能大幅提升。」

  「而且我們還能第一時間看到他的小說。」

  眾人不禁順著這個思路暢想起了各種美妙場景。

  要是能夠,他們還想把招待所的門焊死,沈硯寫不完就不能出來。

  但很快吳強的一盆冷水就澆了下來。

  「他有兩個一兩歲的孩子,怎麼可能來我們這裡寫?」

  眾人一想,頓時偃旗息鼓。

  果真不行,除非他們有誰給他帶孩子。

  陳雪回到家裡,先是洗了一個澡,然後睡了一個午覺。

  醒來時,家裡人都回來了。

  見到陳雪回來,他們也趕緊圍著陳雪問東問西。

  知道陳雪先把稿子拿回了社裡,陳愷不滿地說:「你以前回來不都是先拿回家的嗎?

  你這樣一來,我們就不能成為沈硯的第一批讀者了。」

  「就是就是,姐,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

  「哪有你這樣說你姐的?」陳雪她媽說:「你姐是根本沒想到我們。」

  陳瑩說:「媽,你這樣說我姐好嗎?」

  陳雪笑著說:「你們像是說小品的。」

  陳愷這時才認真問:「沈硯的新小說如何?」

  陳雪點點頭:「很好,足以比肩《活著》。」

  陳瑩說:「姐,要不你把沈硯變成我姐夫吧,這樣我們就能第一時間看到他的小說了陳瑩說話,一向嘴上沒把門。

  陳雪本以為陳瑩這麼說要被爸媽斥責呢。

  沒想到陳愷夫婦竟然用帶著幾分期待的眼神看著了陳雪。

  陳雪的臉飛紅,懦著說:「他有對象了。」

  「啊?」

  「再說,我和他就是工作關係,你們不要瞎說。」

  陳雪說完,走到廚房,開始做飯。

  她感覺說出剛才那句話,她的心像是一片被石子擊碎的平靜水面,嘩啦一聲,碎成一片,再也不能復原。

  陳雪她媽輕輕嘆息一聲,知女莫若母,她似乎感受到了陳雪的那種失落。

  彈指之間,時間又過去了十來日。

  孔權終於搞清楚了,他能拿下那個大工地,不是他的魅力,而是沈硯的面子。

  那天他和人家甲方老闆吃飯,酒酣耳熱之際,甲方老闆問他:「小孔啊,你和江鴻雨江老闆認識啊?」

  孔權做包工頭好幾個月了,對江鴻雨的大名自然是知道的。

  「我哪裡有那個福分認識那麼大的老闆啊?」

  「那就奇了怪了,既然你不認識,她怎麼向我推薦你?」

  「..」孔權想了一下才說道:「我不認識她,但我知道一個人認識她。」

  這個人不是別人,自然是沈硯了。

  孔權對沈硯的魅力毫不懷疑,他總能吸引很多女的圍在他身邊。

  畢竟硯哥又有才華又帥嘛,而且現在還有錢。

  不過這多累啊,孔權心想,他就一個許芳,他都感覺要挖空心思了才行。


  沈硯應付這麼多女的,應付得來嗎?

  當晚,他就去找沈硯請教經驗去了。

  孔權到了一看,發現沈硯家門前還停了一輛小車,心中疑惑,但還是敲響了門。

  來開門的是沈硯和沈白。

  「孔叔叔。」沈白茂奶聲奶氣地喊。

  「哎,白。」

  孔權遞給沈白茂一包餅乾。

  沈硯皺眉:「今晚怎麼了,怎麼全來我這裡了?」

  「除了我還有誰來啊?」

  「你進來看吧。」沈硯無語了。

  下午時,許清寧、許芳和許清淑三個來了,然後江鴻雨也來了,再然後,許清華和田羽來了,現在沒想到孔權也來了。

  他的屋子都堆滿了人,快裝不下了。

  眾人圍坐在餐桌旁,正在打牌,打的還是炸金花,而且還是打錢的,五分錢一手。

  見到孔權來,許芳說:「你怎麼來了?」

  「那你怎麼也來了?」

  「明天不上課,我們就來沈硯哥這裡玩了。」許芳說:「你快來,我和清淑錢都快輸完了。」

  孔權挨著許芳坐下,許清淑只好讓開了位置,站在一旁看著了。

  沈硯在旁邊看孩子,然後順勢指導許清寧,從小在農村長大的孩子,自然是懂炸金花的,就算許清寧這種乖巧的女生,也會。

  許清華和田羽一家。

  江鴻雨自己一家,她心態很穩,又狠又准,和他們打牌時,常常是贏家。

  只有沈硯能和她抗衡。

  現在正是許清寧的莊家,剛才那一把,許清寧贏了快一塊錢。

  許清寧等孔權坐下後才開始發牌,看她發牌的動作,生疏得要死,反正拿到牌後她就問:「現在該怎麼辦?」

  「不看牌,悶他幾手。」沈硯總是這樣說。

  許清寧發完了牌,回頭用眼晴看著沈硯,沈硯就在許清寧背後坐了下來,開始當軍師。

  下家先發話,孔權說:「悶一手。」

  許清華也說:「悶一手。」

  江鴻雨也說:「悶一手。」

  現在又輪到許清寧了,她文回頭看沈硯。

  「來個三倍吧。」沈硯丟了一毛五分錢上去。

  許清淑說:「你又來?」

  許芳也撇嘴:「我們學生哪裡玩得起這麼大?」

  許清寧也跟著說:「你這樣別人就不好玩了呀。」

  沈硯說:「嘿,我們是一邊的,我們不是要一起贏他們的錢嗎?」

  許清寧這才不說話了。

  孔權也跟了三倍。

  許清華說:「我要看牌再決定跟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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