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被領導班子宴請(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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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被領導班子宴請(求首訂)

  沈硯在去郵局的路上,發現了有一家賣綏縣特產空心面的,便去買了十斤。

  到了郵局,把一篇手寫稿,一篇剪下來的頁面連同這十斤空心面一起寄給了陳雪。

  這是求人辦事,給點禮物不吃虧,畢竟陳雪收到後,也算拿人手短嘛。

  寄完後,沈硯就回招待所睡了個回籠覺。

  醒來後,劉坤正好來了,沈硯洗了一把臉後就出了門。

  和劉坤一起來的,還有蒲場中學的老師。

  是一個還有點漂亮的女老師。

  「這是蒲場中學的老師,肖純老師,和我一起來接你。」

  肖純是受到學校指派來接沈硯的。

  三個人去國營飯店吃了飯,這也是蒲場中學對他的重視,國營飯店的規格要比那些小店規格高,味道好。

  肖純和劉坤不一樣,劉坤嘴巴利索,但話不多,肖純是話多嘴巴也利索。

  一頓飯吃下來,沈硯已經知道了肖純是蒲場鎮的人,從遵城師專畢業,在蒲場中學教語文,當老師兩年了。

  肖純不僅說自己的事情,還老是問沈硯的事情,沈硯就隨便回答了一些。

  吃完飯後,肖純對劉坤說:「我還以為大作家都很高冷呢,想不到石見這麼親切。」

  劉坤就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三個人騎著自行車,從縣城去蒲場中學,蒲場中學和縣城不遠,十里路,沒多久就到了。

  肖純騎自行車也要和沈硯說話,沈硯很無奈,只好回答。

  肖純在要到學校的時候問:「石見,你看著很年輕啊,有女朋友沒有?」

  沈硯只好回答說:「有了。」

  肖純一臉失望,不說話了。

  在蒲場中學,也是和在縣中一樣,參觀校園,然後登台講故事。

  不過這次,縣裡的領導就沒來了。

  在蒲場中學講完,效果也是好,掌聲也很熱烈。

  沈硯和劉坤騎著自行車回了縣城。

  沈硯和劉坤告別後,回了招待所洗了澡,換了衣服,許文民就來了,來喊他去參加縣領導的飯局。

  飯局設在城郊的一個山莊,吃魚的。

  這次,競然有車來接,車是BJ212吉普車。

  黔省山地多,路不平整,這個75馬力,四輪驅動的吉普車比較符合當地地形,所以是最常見的政府用車。

  兩人上了吉普車,吉普車一路風馳電,向著城外走去。

  整條大馬路,就跑著了這麼一輛汽車,所以暢通無阻,

  這是沈硯來到這裡後,坐的第一次車。

  沈硯的心思又活絡了,有錢後,自己是不是也要搞一輛車呢?

  沈硯都不敢想,要是他買了一輛車回去,整個雪野鄉會轟動成什麼樣子。

  山莊在一個山水清幽的地方,有山有水,有草有木,茂密的竹林將山莊掩映其中,山莊前的水田裡,游著幾隻白鵝。

  端得是世外桃源。

  山莊門口停了四輛小汽車車,大概整個縣城的小汽車都來了。

  進了去後,才發現縣裡的好多大領導都在,都是來看石見這個大作家的。

  那個年代,沒有明星,最大的明星就是作家,作家的名氣和影響力比那些演員還大。

  有些大作家,能把天線通到天上,所以作為寫出《活著》的作家,還在全國引起廣泛討論的沈硯,被一個偏僻小縣的領導班子宴請,也就說得過去了。

  再說,不是還有許文民這個人在中間牽線搭橋嘛。

  是一個大圓桌,圓桌中間,煮著一大鍋魚,桌上擺滿了各種菜。

  沈硯來這裡後,就沒見過這麼豐盛的菜。

  不禁內心感嘆,再壞的時代,都有人吃得好。

  就算如此,某位領導還是在說:「粗茶淡飯,隨便對付幾口,不要介意啊。」

  沈硯吃著都有點不自在。

  這次參加宴請,本來是給大伯面子的,來了後,發現不喜歡。


  和這些每句話都打官腔的人,他處不來。

  和這些人敷衍一陣後,就散掉了。

  縣領導還對許文民說:「你這侄女婿不錯,不像有些作家,沒寫出什麼好東西,但眼晴比天還高。這個年輕人踏實,我們縣要多支持這樣的人,把我們縣的名聲打出去,這石見就是一個很好的抓手嘛。」

  許文民久混官場的人,也不是個木疙瘩,自然表示要好好研究研究。

  雖然這麼想很勢利,但許文民有時候也不免會想,能不能借沈硯的勢,再往前一步呢,自己實在是在副局長這個位置上待得太久了。

  但想了想後,還是搖了搖頭,各人有各人的命,一貪心就容易出錯,一出錯就容易回不了頭。

  他都快五十了,家庭美滿,吃喝不缺,還折騰個什麼勁兒呢。

  許文民挺感慨的,沈硯當初和許清芳談戀愛,許文和來向他討意見,他是不同意的,擔心許清芳就是看中了沈硯的外貌。

  但最後看沈硯這個人踏實肯干,又孝順顧家,也就慢慢喜歡上了這個侄女婿。

  本想慢慢運作,把他搞到縣醫院來的,沒成想,卻遇到了那麼大的事情,清芳沒了,沈硯昏迷大半月才醒來。

  以為沈硯這輩子就這樣了,想不到他卻越走越好,現在還成為了一個大作家。

  真是世事如煙,禍福難料啊!

  許文民感嘆了一回,又和沈硯回了縣城在招待所外面,許文民說:「這個社會就是個大染缸,別人染得烏漆嘛黑,是別人的事,但你自己要小心,不要把自己也染得烏漆嘛黑,染黑了,再想洗白就難了。」

  許文民覺得他作為長輩,又見得比沈硯多,還是要出言提醒兩句。

  就怕沈硯這種年少成名的人,一不小心就會走上歪路。

  許文民雖然也圓滑,但卻清廉自守,他沒讓那口大缸染黑他,所以這麼多年他既沒有往下走也沒有往上升。

  沈硯自然知道許文民這話的意思,說實話還挺感動的,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講完後,來我家吃晚飯,有東西讓你帶回去。」

  「好。」

  沈硯剛想去洗漱,又傳來了敲門聲,打開門一看,發現是趙鑫以及原身在衛校讀書時的班主任胡泉。

  「胡老師,趙鑫,你們怎麼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沈硯將他們二人讓了進來。

  他們進來後四處打量了一下,趙鑫嘆道:「不愧是大作家,住的地方就是高檔,這一天要好幾塊了吧。」

  「政府開的,誰知道價格呢,我自己住的話,才不捨得呢。」

  趙鑫和胡泉在窗邊的藤椅上坐下來,沈硯燒熱水給他們泡茶。

  「今天知道你就是石見後,我就和胡老師說了一下,胡老師說來看看你,我們就問了人,一路問到這裡來。沒打擾你吧。

  「你這就見外了,照你這麼說,我上次去找你也是打擾你?」

  沈硯笑道:「再說,說誰打擾,也不能說胡老師打擾啊,那可是關心關愛我們的班主任。」

  趙鑫笑了,心情很暢快。

  本以為沈硯是大作家後會看不起人呢,沒想到還和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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