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愛情來了(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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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愛情來了(求首訂)

  「你先走,我看著你走。」沈硯說。

  許清寧念念不舍地轉頭,走幾步後她回頭說:「明天,又能見到你了。」

  「嗯。」沈硯微笑著點點頭。

  「你好好講,但不要講你剛才給我說的那些歪理。」許清寧開了一個玩笑,沈硯還沒笑出來,

  她卻先噗一聲笑了。

  然後,沈硯也才笑了。

  等許清寧走不見後,他才走到大路邊,坐上一個黃包車,去了大伯許文民家。

  許清寧回了寢室,就受到了舍友們的逼問。

  「快說,和我們姐夫去哪裡約會了?」

  「和我們姐夫去吃了什麼?」

  「我看是吃了蜜,不然不會笑得這麼甜。」

  寢室的幾個女孩子嘻嘻鬧鬧鬧了一番,許清寧洗漱好,躺在床上,聞著那床新棉被的味道,拿出了沈硯寫給她的那封珍貴的信,她先是看到那朵栩栩如生的牽牛花來,看著看著就愣了神,然後她湊過去聞了一下,真有一點牽牛花的微香。

  她看著這朵牽牛花,不禁笑了,然後她展開信,慢慢讀了起來。

  沈硯的信,寫得像是一篇優美卻又情意眷眷的散文,他在信里沒有說什麼我喜歡你的話,就說生活瑣事,說兩個小傢伙怎麼怎麼了,說雪野鄉今天的雲很漂亮,今天的風吹得溫柔,說這天的晚霞很像許清寧的笑·

  許清寧像是掉入了一個蜜罐,又甜蜜又溫柔又害羞,她在看的過程中,好幾次,邊看邊把被子蓋住自己的臉,想去被窩裡躲一躲,實在是太承受不住這樣的甜蜜攻擊了。

  那晚,許清寧做了一個很甜蜜的夢。

  沈硯到了大伯家,大伯一家此時正在看電視,晚上九點過,他們在追魯省電視台的8集電視劇《武松》,這部電視劇在那時引起了萬人空巷的觀看。

  沈硯進來,大家寒暄兩句後,又投入到了緊張的劇情中。

  等看完了後,他們才開始聊天。

  「昨晚的中巴車不是下午六點左右就能到嗎?」許文民隨口一問。

  「我先去了縣中,給清寧送東西,在那裡和她吃了飯。」

  眾人一時有點沉默,沈硯作為姐夫,去找許清寧自然沒什麼問題,但隱隱的,他們又有點什麼問題。

  不過他們都沒說什麼,他們也沒有什麼立場和資格說什麼。

  之前,沈硯和許清寧的事,有人反對,是因為覺得帶著孩子的沈硯配不上許清寧,現在沈硯成為了大作家,自然就不存在配得上配不上的問題了。

  只要他們兩個兩情相悅,就沒有人能說個不字了。

  許清淑說:「我媽還給你留了飯呢。」

  吳月梅有些尷尬地把臉轉向一邊。

  她之前看不起沈硯,說了不少過分的話,後來看完沈硯的小說後,那股成見就徹底放下了。

  但因為之前那些事,她面對沈硯時,總有一些扭捏和尷尬。

  沈硯卻不覺得有什麼,笑著說:「謝謝伯娘。」

  吳月梅有些意外,沒想到沈硯成為大作家後,不僅沒有對之前的事情介懷,反而越來越親切。

  這讓吳月梅更是慚愧。

  「那個演講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都是下午,都在學校操場做演講。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準備好了。」

  沈硯之前在家就準備好了提綱,內容就是講怎麼寫好作文。

  這種主題不會出錯,也符合自已的身份,沈硯並沒有打算在這個時代做些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也不準備說些驚世駭俗的話。

  在什麼時代,就要說什麼時代的話。

  許文民點了點頭,對沈硯說:「這次請你演講,原本是沒有費用的,但我和三個校長溝通後,

  還是覺得沒點表示不行,所以就由我們四個,各出五塊錢,給你當勞務費。」

  如果沈硯不是他的侄女婿,許文民是不必說這些話的,但因為是侄女婿,所以他才說了。

  沈硯當然不會拒絕,這是他正該拿的錢,所以也就是說了一聲謝謝。

  許文民這時才拿出一份《遵城文藝》:「這是我在《遵城文藝》上發表的《活著》的評論,當然比不上那些大家的評論,既然你在,你就看看,給我指點指點。」


  其實這篇評論發表許久了,許文民也沒有機會拿給沈硯看,而且如果他不主動給沈硯看,估計沈硯一輩子都不會看到。

  誰沒事會看《遵城文藝》啊?

  許文民把評論給沈硯看,也不是想要證明什麼,他就是喜歡《活著》這個小說,在評論里說了一點心裡話而已。

  雖然這麼做有些讓人難為情,但誰會面對《活著》的作者,還一點都不失態啊。

  就算老成如許文民,也很想聽聽《活著》作者對自己這篇《活著》評論的看法。

  許清淑趕緊說:「我和清寧姐也寫了,但是都只被摘錄了一段。」

  沈硯聽聞,趕緊拿過來,當場就看了起來,

  許文民的標題是一一談《活著》裡面的親情。

  文章約有一千五百字,說是書評,其實更像是一篇有回憶性質的散文。他通過《活著》這部小說裡面的親情,延伸到了自己的親情,寫得平實而又感人。

  許文民在文章中寫,他因為看了《活著》,三四晚沒睡好,腦子裡老是這部小說的影子,所以不得不說幾句話,因為不說的話,他估計他會一直睡不好。

  於是他開始回憶他的成長經歷,回憶他和自己弟弟的事情。

  從許文民的回憶中,沈硯知道了一件許文民和許文和兩兄弟的故事,他們兩兄弟成績都很好,

  許文民考上大學的那一年,許文和剛考上縣中,然後他們面臨了誰退學的艱難抉擇,因為他們的家庭沒法支撐一個大學生和一個高中生。

  許文民說,他年紀大,干農活能多掙公分,讓弟弟上學,而且他已經讀到高中了,文憑夠用了。

  許文和說,大哥先考上大學,那就能更早工作,也就能更早為家庭減輕負擔,所以他應該退學支持大哥讀書。

  最終結果就是,大哥許文民讀書,弟弟許文和在家掙工分,支持大哥讀書。

  許文民去上大學前,抱著許文和哭了一晚上,第二天紅腫著眼晴離開了故鄉,此後,許文民在大學的知識里徜祥,許文和只能在家干農活掙工分。

  許文民畢業後,先去了縣中當老師,在那裡遇到了同為老師的吳月梅,二人結合後,許文民就漸漸從老師成了教導主任,成了校長,後來回農村勞動了幾年,又成為了教育局副局長。

  但不管許文民走到哪一步,他對他那個弟弟都是充滿了愧疚心理的,所以他後來一直在盡力地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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