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始皇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青秋的身份乃是絕密。范春見她姿容絕世,氣質清冷,自然而然地將她當成了自家兄長新收的禁臠,言語間便少了幾分顧忌。

  至於長樂公主劉曼,范春更是覺得理所應當。

  在他看來,自家兄長文能治國,武能安邦,乃是當世第一流的英雄人物,莫說與一位公主關係曖昧,便是那大楚女帝,將來成為兄長的枕邊人,他也不會有半點驚訝。

  聽到范春那句「不是一直與你同車而行,同帳而眠的嗎」,饒是范立臉皮再厚,此刻也有些掛不住了。

  他老臉一紅,低聲斥道:「休得胡言!」

  「長樂公主殿下身份何等尊貴,豈容你這般編排?還有這位青秋姑娘,乃是我的護衛,你更不能無禮,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玷污清白是小,萬一不慎泄露了青秋聖主的身份,那才是彌天大禍。

  「大哥,你裝什麼呀。」

  范春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反而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這裡又沒外人,漢室那三位使者,如今也算半個自己人。我可是親眼瞧見,這一路行來,你跟公主殿下在車裡……」

  他話沒說完,但那擠眉弄眼的模樣,意思不言而喻。

  范立真想一腳把他踹出去。

  「咯咯咯,你這三弟倒是說得對。」

  不等范立發作,長樂公主劉曼已是笑得花枝亂顫,她生怕天下不亂,竟當著曹操、劉備、孫權等人的面,故作親昵地挽住了范立的胳膊。

  「本宮,不介意今晚與晉公同住一帳。」

  一旁的青秋,依舊是那副清冷孤高,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淡淡開口道:「范立,我需日夜護你周全,不必為我另設營帳。」

  范立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兩個女人,一個臉皮厚如城牆,一個心思純如白紙。

  他一個都惹不起!

  最終,在眾人心照不宣的「謙讓」下,那頂最是寬敞華貴的營帳,順理成章地成了范立的專屬。

  「唉!」

  范立搖頭一嘆,頭痛欲裂地走進了大帳,身後,還跟著一高一矮兩道絕美的身影。

  曹操望著這一幕,撫須贊道:「大丈夫,當如是也!」

  劉備與孫權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翌日。

  天色剛蒙蒙亮,范立正打坐調息,便被帳外一陣急促而悲愴的呼喊聲驚醒。

  「王工!王工回來了!他受了重傷!」

  范立一步跨出營帳,只見曹操那百人摸金校尉的都尉「王工」,此刻正渾身浴血地躺在擔架上,氣息奄奄,進氣多,出氣少。

  曹操早已聞訊趕來,單膝跪在王工身側,臉色陰沉如水。

  「主公……兄弟們……都……都折在裡面了……」

  王工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眼中血淚縱橫。

  曹操面色凝重,一言不發,但那雙鷹視狼顧的眸子裡,卻透著一股壓抑的急切。

  王工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斷斷續續地說道:「主公……卑職……探明了……始皇真陵的入口……就在……在……」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曹操連忙俯下身,將耳朵湊到他的嘴邊。

  范立站在數步之外,目光銳利,只能看到王工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幾下,隨即,便徹底不動了。

  曹操緩緩直起身,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他沉默地注視著氣絕身亡的王工許久,才用一種無比鄭重的語氣,對著屍身沉聲道:

  「汝妻子,吾養之。」

  「全軍整備,即刻出發!」

  一聲令下,三軍肅然。

  曹操、劉備、孫權三人顯然有備而來,漢室畢竟繼承了大部分秦之國祚,對秦皇陵的了解遠超楚、明兩國。

  「晉公,若此地真是始皇真陵,按秦制,皇陵當有三十六層地宮。」曹操一邊走,一邊對范立解釋道。

  范立聞言,心中一驚。

  三十六層?陰曹地府也不過十八層,這始皇帝,是打算把地心挖穿不成?

  曹操看出了他的疑慮,搖頭苦笑道:「晉公有所不知,始皇帝乃千古一帝,終結千年戰亂,功蓋三皇,德高五帝。」


  「其雄才大略,曠古爍今,便是漢高祖、楚霸王重生,亦要稍遜風騷。」

  「傳聞,始皇帝當年為求飛升,曾仿照仙界三十六重天,在人間修建了這三十六層玄妙地宮,以作飛升失敗的後手。」

  「據說,地宮之內可扭轉光陰,逆亂生死。縱使飛升不成,他亦有機會在地宮中涅槃重生!」

  范立聽得心神搖曳。

  還有這等秘聞?

  仿照三十六重天,建造三十六層地宮?這大秦的國力,當真強盛到了如此地步?

  曹操繼續道:「後世秦帝,為證不輸先祖,登基之後,亦會效仿營造三十六層地宮。」

  「只可惜,秦亡之後,此等營造之法便已失傳。縱是我大漢、大楚、大明的開國之君,亦無法重現始皇之雄偉壯麗。」

  范立心中暗自搖頭,這秦朝歷代皇帝,簡直就是為自己的「亂臣賊子系統」量身定做的終極任務目標。

  別的不好說,這等好大喜功、勞民傷財的超級工程,刷起「亂臣賊子」點數來,怕是會拿到手軟。

  「既然歷代秦帝皆修地宮,為何非要尋這始皇帝之陵?」范立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曹操聞言,老臉竟微微一紅,似有難言之隱。

  一旁的劉備卻促狹一笑,揭了他的短:「孟德兄麾下摸金校尉,手段通天,早年確實曾僥倖尋得一座秦帝之陵。可進去之後才發現,那三十六層地宮,早已被搬得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塊石碑……」

  孫權接口道:「石碑上書:『國逢大亂,賊寇四起,為繼大秦國祚,平定天下,不孝子孫,掘先祖陵寢,取陪葬之物以充軍資,望先祖恕罪。』」

  「什麼?!」

  范立目瞪口呆,做夢也想不到還有這等騷操作。

  這末代秦帝,得是被逼到了何等山窮水盡的地步,才會去刨自家祖墳?

  他又看了一眼曹操,果然,這位的口味就是獨特,居然早就光顧過一座秦皇陵了?這盜墓的執念,當真深入骨髓!

  曹操這才幹咳一聲,解釋道:「據操推斷,歷代秦帝之陵,怕是都已被那末代皇帝掃蕩一空。唯有他自己的陵寢,才可能還保存著大秦最後的國庫寶藏。」

  「原來如此。」范立瞭然點頭,心中對曹操的推論深以為然。

  史書記載,秦王先降劉邦,後被項羽所殺,其在位日短,從登基到國滅,倉促之間,怕是連自己的陵墓都未曾完工。

  也正因如此,他的陵墓才成了唯一可能沒被自己「光顧」過的。

  『看來,大秦最後的遺產,盡藏於這末代皇帝之陵了。』

  按照約定,漢室只要始皇佩劍,其餘寶物,盡歸大楚。

  范立心中不禁泛起嘀咕,這漢室三使,莫不是有陪葬品清單?怎就如此篤定,那把劍一定在陵中?

  可別到時候,剩下的都是些破銅爛鐵,連一把劍的價值都比不上,那自己可就虧大了。

  就在范立沉思之際,長樂公主劉曼不知何時已來到他身邊,揮手屏退了左右。

  「范立,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她收起了平日的嬌媚與玩鬧,神情異常嚴肅,一字一句地輕聲說道:

  「此次探陵,我必會全力助你。」

  「但若在陵中尋到一部名為《始皇本紀》的竹簡,我希望,你能將它交給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