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今時不同往日
「她們自己滑倒的，我怎麼知道戰況如何？」
陳默坐在對面沙發，倒了杯熱水，遞給錢清妍。
「好了，不開玩笑了！這個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剛問了老錢，他讓我不要摻和，說你有主意。」
錢清妍接過水杯，饒有興致地看著陳默。
「錢叔這麼相信我？」
陳默只覺心頭一暖，點開剛才錄下的視頻，拖動著進度條，
「這三名化妝師，怎麼來的？」
「臨時請的，怎麼了？」
錢清妍身體前傾，湊上前來，
「竟然錄視頻了！你難道未卜先知？」
「防範於未然！」陳默淡淡開口。
「難怪陳叔和老錢半點不擔心，原來你這麼雞賊！」
錢清妍噘著嘴，打趣道。
下一秒，伸手搶過陳默手機：「讓我欣賞欣賞戰況……」
……
「我去，這仨這麼賤？」
錢清妍冷哼一聲，頓了頓，忽然抬頭，朝陳默嫵媚一笑：
「默哥，你怎麼這麼殘忍？」
陳默只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起身，走到窗前，欣賞起夜景來……
忙碌的城市，燈光璀璨；
但是，他什麼時候才能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建立娛樂帝國，然後……
掀翻「星耀」那艘航母？
任重而道遠！
「陳默！這女人是誰，你女朋友？」
錢清妍不爽的聲音傳來。
陳默並沒有搭理，但林薇那張俊美的臉，卻浮現眼前……
這麼多年，這好像是她第一次生氣！
要不明天收工後，去哄哄她？
……
次日早上，校園一處台階。
這是今天拍室外戲的場景。
「老師，您可算來了！來檢驗一下我的訓練成果唄！」
剛到片場，汪泰立便迎面而來。
陳默一看，差點沒嚇著！
「晚上做賊去了？」
陳默指著汪泰立兩個大黑眼圈，打趣道。
「唉呀，怕拖後腿，昨晚上練得有點晚……」
汪泰立撓了撓頭，後退幾步，
「老師，您看我練得怎麼樣？」
說著，他打開音樂，開始表演……
陳默一看，還真像那麼回事了！
「呦，你小子跳得不錯啊！」
誇張的讚嘆聲傳來，陳默扭過頭；
只見孟常飛拍著手掌，緩緩走來。
「孟導您過獎了，主要是老師教得好！」
汪泰立咧著嘴，感激地看著陳默。
陳默無語，這貨怎麼這麼……
嗯，真上道！
「那是，陳老師的教學能力，自然是一流！」
孟常飛朝陳默豎起大拇指。
陳默一看，好嘛，又是個……
明白人！
可下一秒，孟常飛忽然撓撓頭，
「陳老師，不是讓您今天晚點再來嗎？」
「沒人通知我啊！」
陳默有些摸不著頭腦。
「陳小子，你給老子過來！」
這時，陳明凱的吼罵聲傳來，陳默迎上前，咧嘴一笑：
「陳叔，問昨晚上的事？」
陳明凱眉頭上挑：
「怎麼說你小子好？兩天三條新聞！」
「這……」
陳默哭笑不得，
「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陳明凱猛地一瞪眼：
「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個個長得水靈靈，還騷首弄姿的……」
頓了頓，陳明凱上下打量一番，「你說說，你哪裡受害了？」
陳默無語，這老頭思想好齷齪！
「不過，還真有你小子的！」
陳明凱「嘿嘿」一笑，拍拍陳默肩膀，
「電影才開拍，熱度直接飆到天花板了！你小子功不可沒啊！」
「準備一下，馬上開機！」
說完，陳明凱轉身離開。
第二天拍攝，正式開工！
陳默換好裝，看了一眼劇本，走到牆角，彎腰撿起吉他；
按照劇本，今天的兩場戲，他需要彈著吉他，在校花面前裝叉……
可下一秒，孟常飛卻一把奪走吉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陳老師，您要不去那邊歇歇涼？等下到您了，我再叫您……」
「咦？」
陳默一愣，這怎麼還故意支開自己？
但看著孟常飛一本正經地模樣，也沒細問，晃晃悠悠走到陰涼處，找個石凳，一屁股坐下。
遠遠看去，只見孟常飛揚起吉他，做著調度和安排。
緊接著，一個穿著和陳默一樣校服的男子，接過吉他，坐到台階上；
「第五場，第一鏡，Action！」
孟常飛洪亮的聲音響起，男子撥動琴弦，校花推著自行車，緩緩走過……
「這不是自己的戲嗎？」
陳默蒙圈，臨時換人了？
不對啊，沒人通知他啊！
「難道是替身？」
一個念頭閃過，陳默呵呵一笑，
「但是……我需要替身嗎？」
「cut！」
孟常飛叫停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他揚起手中劇本，指向替身，喝斥道，
「身體那麼僵硬，你踏馬是不是身上裝鋼板了？重來！」
替身被這一通吼，整個人更緊張了！
於是，一連三條，全都被叫停！
陳默一看，這哪能行啊？
他還指著早點收工，去哄林薇呢！
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走上前：
「孟導，要不還是讓我來吧……」
「啊？這……」
孟常飛露出為難之色。
「陳小子，不是讓你先歇涼嗎？現在來搗什麼亂？」
陳明凱吼道。
「這段戲，我完全可以自己來啊！」
陳默反駁道。
「清妍丫頭，你出的餿主意，你負責解釋！」
陳明凱半點不想解釋，直接甩鍋給錢清妍。
錢清妍一把拽住陳默，尷尬一笑：
「也怨我，昨晚上因為你玩『4P』的事，忘了通知你今天可以晚到……」
陳默只覺腦袋有些暈：
「誰玩『4P』啊！而且，我感覺我已經迷糊了……」
「唉呀，這不是為了照顧你面子，故意支開你嗎？你怎麼還不領情了？」
「你先說為什麼用替身？」
陳默不想再純圈子，直奔主題。
「行，那我就告訴你真相：
這段戲需要彈吉他，陳導追求嚴謹，要求真彈，但考慮到你有可能接受不了用替身，所以這才……」
錢清妍雙手叉腰，一通抱怨。
陳默無語：「不就是彈個吉他嗎，至於搞這麼複雜？
還有，到底誰說的我不會吉他？」
「姓陳的，明明是你直播間親口說的，你只會吹嗩吶……」
錢清妍瞪著眼，滿臉的不高興；
好嘛，那時候他確實不會！
看來，這丫頭也是一片好心……
但今時不同往日，好不好？
「咳咳，都過去那多天了，難道我還不能學嗎？」
陳默一本正經地地反問道。
「切，你就吹牛吧？」
錢清妍噘著嘴，半點不相信。
陳默沒再反駁，而是從替身手裡拿過吉他，緩緩坐下，輕輕撥動琴弦……
陳默坐在對面沙發，倒了杯熱水，遞給錢清妍。
「好了，不開玩笑了！這個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剛問了老錢，他讓我不要摻和，說你有主意。」
錢清妍接過水杯，饒有興致地看著陳默。
「錢叔這麼相信我？」
陳默只覺心頭一暖，點開剛才錄下的視頻，拖動著進度條，
「這三名化妝師，怎麼來的？」
「臨時請的，怎麼了？」
錢清妍身體前傾，湊上前來，
「竟然錄視頻了！你難道未卜先知？」
「防範於未然！」陳默淡淡開口。
「難怪陳叔和老錢半點不擔心，原來你這麼雞賊！」
錢清妍噘著嘴，打趣道。
下一秒，伸手搶過陳默手機：「讓我欣賞欣賞戰況……」
……
「我去，這仨這麼賤？」
錢清妍冷哼一聲，頓了頓，忽然抬頭，朝陳默嫵媚一笑：
「默哥，你怎麼這麼殘忍？」
陳默只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起身，走到窗前，欣賞起夜景來……
忙碌的城市，燈光璀璨；
但是，他什麼時候才能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建立娛樂帝國，然後……
掀翻「星耀」那艘航母？
任重而道遠！
「陳默！這女人是誰，你女朋友？」
錢清妍不爽的聲音傳來。
陳默並沒有搭理，但林薇那張俊美的臉，卻浮現眼前……
這麼多年，這好像是她第一次生氣！
要不明天收工後，去哄哄她？
……
次日早上，校園一處台階。
這是今天拍室外戲的場景。
「老師，您可算來了！來檢驗一下我的訓練成果唄！」
剛到片場，汪泰立便迎面而來。
陳默一看，差點沒嚇著！
「晚上做賊去了？」
陳默指著汪泰立兩個大黑眼圈，打趣道。
「唉呀，怕拖後腿，昨晚上練得有點晚……」
汪泰立撓了撓頭，後退幾步，
「老師，您看我練得怎麼樣？」
說著，他打開音樂，開始表演……
陳默一看，還真像那麼回事了！
「呦，你小子跳得不錯啊！」
誇張的讚嘆聲傳來，陳默扭過頭；
只見孟常飛拍著手掌，緩緩走來。
「孟導您過獎了，主要是老師教得好！」
汪泰立咧著嘴，感激地看著陳默。
陳默無語，這貨怎麼這麼……
嗯，真上道！
「那是，陳老師的教學能力，自然是一流！」
孟常飛朝陳默豎起大拇指。
陳默一看，好嘛，又是個……
明白人！
可下一秒，孟常飛忽然撓撓頭，
「陳老師，不是讓您今天晚點再來嗎？」
「沒人通知我啊！」
陳默有些摸不著頭腦。
「陳小子，你給老子過來！」
這時，陳明凱的吼罵聲傳來，陳默迎上前，咧嘴一笑：
「陳叔，問昨晚上的事？」
陳明凱眉頭上挑：
「怎麼說你小子好？兩天三條新聞！」
「這……」
陳默哭笑不得，
「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陳明凱猛地一瞪眼：
「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個個長得水靈靈，還騷首弄姿的……」
頓了頓，陳明凱上下打量一番，「你說說，你哪裡受害了？」
陳默無語，這老頭思想好齷齪！
「不過，還真有你小子的！」
陳明凱「嘿嘿」一笑，拍拍陳默肩膀，
「電影才開拍，熱度直接飆到天花板了！你小子功不可沒啊！」
「準備一下，馬上開機！」
說完，陳明凱轉身離開。
第二天拍攝，正式開工！
陳默換好裝，看了一眼劇本，走到牆角，彎腰撿起吉他；
按照劇本，今天的兩場戲，他需要彈著吉他，在校花面前裝叉……
可下一秒，孟常飛卻一把奪走吉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陳老師，您要不去那邊歇歇涼？等下到您了，我再叫您……」
「咦？」
陳默一愣，這怎麼還故意支開自己？
但看著孟常飛一本正經地模樣，也沒細問，晃晃悠悠走到陰涼處，找個石凳，一屁股坐下。
遠遠看去，只見孟常飛揚起吉他，做著調度和安排。
緊接著，一個穿著和陳默一樣校服的男子，接過吉他，坐到台階上；
「第五場，第一鏡，Action！」
孟常飛洪亮的聲音響起，男子撥動琴弦，校花推著自行車，緩緩走過……
「這不是自己的戲嗎？」
陳默蒙圈，臨時換人了？
不對啊，沒人通知他啊！
「難道是替身？」
一個念頭閃過，陳默呵呵一笑，
「但是……我需要替身嗎？」
「cut！」
孟常飛叫停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他揚起手中劇本，指向替身，喝斥道，
「身體那麼僵硬，你踏馬是不是身上裝鋼板了？重來！」
替身被這一通吼，整個人更緊張了！
於是，一連三條，全都被叫停！
陳默一看，這哪能行啊？
他還指著早點收工，去哄林薇呢！
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走上前：
「孟導，要不還是讓我來吧……」
「啊？這……」
孟常飛露出為難之色。
「陳小子，不是讓你先歇涼嗎？現在來搗什麼亂？」
陳明凱吼道。
「這段戲，我完全可以自己來啊！」
陳默反駁道。
「清妍丫頭，你出的餿主意，你負責解釋！」
陳明凱半點不想解釋，直接甩鍋給錢清妍。
錢清妍一把拽住陳默，尷尬一笑：
「也怨我，昨晚上因為你玩『4P』的事，忘了通知你今天可以晚到……」
陳默只覺腦袋有些暈：
「誰玩『4P』啊！而且，我感覺我已經迷糊了……」
「唉呀，這不是為了照顧你面子，故意支開你嗎？你怎麼還不領情了？」
「你先說為什麼用替身？」
陳默不想再純圈子，直奔主題。
「行，那我就告訴你真相：
這段戲需要彈吉他，陳導追求嚴謹，要求真彈，但考慮到你有可能接受不了用替身，所以這才……」
錢清妍雙手叉腰，一通抱怨。
陳默無語：「不就是彈個吉他嗎，至於搞這麼複雜？
還有，到底誰說的我不會吉他？」
「姓陳的，明明是你直播間親口說的，你只會吹嗩吶……」
錢清妍瞪著眼，滿臉的不高興；
好嘛，那時候他確實不會！
看來，這丫頭也是一片好心……
但今時不同往日，好不好？
「咳咳，都過去那多天了，難道我還不能學嗎？」
陳默一本正經地地反問道。
「切，你就吹牛吧？」
錢清妍噘著嘴，半點不相信。
陳默沒再反駁，而是從替身手裡拿過吉他，緩緩坐下，輕輕撥動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