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內訌
王氏和謝承宗都愣住了。
謝無慮猛地扭過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住王氏，裡面是滔天的恨意和瘋狂。
「我說！那個老乞丐！是謝無憂找來的！聽清楚了嗎？！那些來圍觀的人，也是謝無憂帶來的！是你的好女兒！我的親姐姐！謝無憂！她找來的老畜生！是她毀了我！是她！！」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進王氏和謝承宗的心口。
床邊，謝承宗兩口子如遭雷擊，徹底僵在了原地，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一片死灰的茫然和震驚。
「我的兒……我的兒啊……」王氏的眼淚早已流干，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謝承宗立馬轉身離開松濤軒。
不過片刻，房門被猛地推開，謝承宗臉色鐵青的進來，後面跟著幾個粗壯婆子，押著的正是失魂落魄的謝無憂。
「孽障！跪下！」謝承宗一聲怒吼，震得房梁似乎都在抖。
他指著床上的謝無慮，目眥欲裂，「看看！看看你幹的好事！那是你親弟弟！你竟敢……竟敢如此害他！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謝無憂被婆子們按著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看著床上如同破碎人偶般的弟弟。
她知道，此刻認罪就是死路一條！
「不是我！爹！娘！真的不是我！」謝無憂猛地抬起頭，尖聲哭喊，眼淚洶湧而出。
「是謝桑寧！都是那個毒婦設計的！她害了無慮，還要栽贓給我！我怎麼可能害自己的親弟弟啊！」
「栽贓？」王氏猛地站起身，幾步衝到謝無憂面前，手指狠狠掐住她的肩膀，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那個老乞丐是不是你找的？！那間淨室是不是你安排的？！那害人的香是不是你點的？那些小姐是不是你帶去的？！你說！是不是你？！」
肩膀的劇痛讓謝無憂渾身一顫。
「是！是我找的老乞丐！是我安排的淨室！可我是為了對付謝桑寧那個賤人！誰知道……誰知道進去的會是他謝無慮！是謝桑寧調換了！是她害了無慮又害了我啊娘！」
「是謝無慮自己蠢！被下了套，現在如何怪得了我！如今出了事便是自作自受！他以為自己能玩得過謝桑寧，他有那腦子嗎他就玩！」
謝無憂破罐子破摔，憑什麼都在怪她！
本就是謝無慮自己輸給了對方，就算沒有她準備的老乞丐，謝桑寧也會用別的方式收拾他！
這一遭不過是他技不如人罷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謝無憂臉上，打得她頭猛地偏向一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出手的是謝承宗，他氣得渾身發抖：「對付謝桑寧？謝無憂，你簡直愚蠢！你以為你能好到哪去？如今不僅沒傷到謝桑寧分毫，反而把你弟弟徹底毀了！你還有臉推卸？！」
謝無憂捂著臉，火辣辣的疼，但比不過心裡的疼。
「是！我是蠢！我是惡毒！可我現在是永寧侯府的准媳婦！是五品宣威將軍衛子凱未過門的妻子！你們打啊！殺了我啊！看看永寧侯府會不會善罷甘休！看看衛郎會不會放過你們！」
她猛地掙脫開婆子的鉗制，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指著床上氣息奄奄的謝無慮，又指向王氏和謝承宗，臉上帶著挑釁：
「你們想怎麼處置我？把我關起來？打死我？還是送去見官？好啊！儘管來！端看你們是選擇這個已經廢掉的謝無慮，還是選擇我這個將軍夫人！！」
「衛子凱親口承諾，會儘快娶我過門！他對我情深義重！你們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就是打永寧侯府的臉！打一個朝廷五品將軍的臉！你們掂量掂量，你們惹得起嗎？！」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壓抑的松濤軒里迴蕩，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將軍夫人？」謝承宗愣住了，驚愕不已。
他看向王氏，王氏同樣一臉震驚和茫然。
衛子凱？那個庶子出身的五品將軍？他……他真會娶無憂？還情深義重？
謝承宗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起來。永寧侯府……雖然如今有些沒落，但畢竟還是侯爵門第！衛子凱本人更是新晉的實權將軍，聖眷正濃！
如果……如果無憂真的能嫁過去，成為將軍夫人……
招惹永寧侯府？招惹一個手握兵權的五品將軍？現在的二房，拿什麼去招惹？
無慮已經廢了，二房唯一的指望……難道真的要落到這個蠢女兒身上？
謝承宗的反應比王氏更快。
他臉上的怒容如同變戲法般瞬間消失。
他上前一步，竟親自伸手扶住了搖搖欲墜的謝無憂，聲音放得前所未有的溫和，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
「無憂……我的好女兒，你說的是真的？衛將軍他…他真的親口承諾了？何時來提親？」
他完全忽略了床上重傷的兒子，仿佛剛才那個恨不得打死女兒的人不是他。
謝無憂看著父親瞬間變換的態度，心中湧起諷刺和快意。
她甩開謝承宗的手，昂著頭，帶著倨傲：「自然是真的！衛郎親口對我說的！他說會儘快稟明侯爺和夫人，擇吉日下聘！」
「好！好！」謝承宗眉開眼笑，再無對謝無憂的芥蒂。
床上的謝無慮不敢置信，父親就這樣放棄自己了？
就這樣選擇了那個蠢笨如豬的謝無憂？
是，他是玩不過謝桑寧，但不代表他蠢！
那只是因為謝桑寧多智近妖罷了！
衛子凱如今絕對不可能娶謝無憂！無非是為了名聲，暫時哄騙她罷了。
只怕衛子凱現在還在想法子怎麼退婚，怎麼可能娶這頭豬！
但他也不想提醒了。
憑什麼自己被毀，而謝無憂還好好地。
去吧，去宣揚，宣揚到人盡皆知。
看衛子凱會如何反擊，是會先毀了謝無憂的名聲嗎？一個名聲有礙的女人，是退婚最簡單的理由。
不過片刻，二房夫妻便跟在謝無憂的身後離開，只剩下謝無慮，充滿怨毒的看向門口。
謝無慮猛地扭過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住王氏，裡面是滔天的恨意和瘋狂。
「我說！那個老乞丐！是謝無憂找來的！聽清楚了嗎？！那些來圍觀的人，也是謝無憂帶來的！是你的好女兒！我的親姐姐！謝無憂！她找來的老畜生！是她毀了我！是她！！」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進王氏和謝承宗的心口。
床邊，謝承宗兩口子如遭雷擊，徹底僵在了原地，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一片死灰的茫然和震驚。
「我的兒……我的兒啊……」王氏的眼淚早已流干，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謝承宗立馬轉身離開松濤軒。
不過片刻，房門被猛地推開，謝承宗臉色鐵青的進來，後面跟著幾個粗壯婆子，押著的正是失魂落魄的謝無憂。
「孽障！跪下！」謝承宗一聲怒吼，震得房梁似乎都在抖。
他指著床上的謝無慮，目眥欲裂，「看看！看看你幹的好事！那是你親弟弟！你竟敢……竟敢如此害他！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謝無憂被婆子們按著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看著床上如同破碎人偶般的弟弟。
她知道，此刻認罪就是死路一條！
「不是我！爹！娘！真的不是我！」謝無憂猛地抬起頭，尖聲哭喊，眼淚洶湧而出。
「是謝桑寧！都是那個毒婦設計的！她害了無慮，還要栽贓給我！我怎麼可能害自己的親弟弟啊！」
「栽贓？」王氏猛地站起身，幾步衝到謝無憂面前，手指狠狠掐住她的肩膀，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那個老乞丐是不是你找的？！那間淨室是不是你安排的？！那害人的香是不是你點的？那些小姐是不是你帶去的？！你說！是不是你？！」
肩膀的劇痛讓謝無憂渾身一顫。
「是！是我找的老乞丐！是我安排的淨室！可我是為了對付謝桑寧那個賤人！誰知道……誰知道進去的會是他謝無慮！是謝桑寧調換了！是她害了無慮又害了我啊娘！」
「是謝無慮自己蠢！被下了套，現在如何怪得了我！如今出了事便是自作自受！他以為自己能玩得過謝桑寧，他有那腦子嗎他就玩！」
謝無憂破罐子破摔，憑什麼都在怪她！
本就是謝無慮自己輸給了對方，就算沒有她準備的老乞丐，謝桑寧也會用別的方式收拾他！
這一遭不過是他技不如人罷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謝無憂臉上，打得她頭猛地偏向一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出手的是謝承宗，他氣得渾身發抖：「對付謝桑寧？謝無憂，你簡直愚蠢！你以為你能好到哪去？如今不僅沒傷到謝桑寧分毫，反而把你弟弟徹底毀了！你還有臉推卸？！」
謝無憂捂著臉，火辣辣的疼，但比不過心裡的疼。
「是！我是蠢！我是惡毒！可我現在是永寧侯府的准媳婦！是五品宣威將軍衛子凱未過門的妻子！你們打啊！殺了我啊！看看永寧侯府會不會善罷甘休！看看衛郎會不會放過你們！」
她猛地掙脫開婆子的鉗制，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指著床上氣息奄奄的謝無慮，又指向王氏和謝承宗，臉上帶著挑釁：
「你們想怎麼處置我？把我關起來？打死我？還是送去見官？好啊！儘管來！端看你們是選擇這個已經廢掉的謝無慮，還是選擇我這個將軍夫人！！」
「衛子凱親口承諾，會儘快娶我過門！他對我情深義重！你們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就是打永寧侯府的臉！打一個朝廷五品將軍的臉！你們掂量掂量，你們惹得起嗎？！」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壓抑的松濤軒里迴蕩，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將軍夫人？」謝承宗愣住了，驚愕不已。
他看向王氏，王氏同樣一臉震驚和茫然。
衛子凱？那個庶子出身的五品將軍？他……他真會娶無憂？還情深義重？
謝承宗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起來。永寧侯府……雖然如今有些沒落，但畢竟還是侯爵門第！衛子凱本人更是新晉的實權將軍，聖眷正濃！
如果……如果無憂真的能嫁過去，成為將軍夫人……
招惹永寧侯府？招惹一個手握兵權的五品將軍？現在的二房，拿什麼去招惹？
無慮已經廢了，二房唯一的指望……難道真的要落到這個蠢女兒身上？
謝承宗的反應比王氏更快。
他臉上的怒容如同變戲法般瞬間消失。
他上前一步，竟親自伸手扶住了搖搖欲墜的謝無憂，聲音放得前所未有的溫和，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
「無憂……我的好女兒，你說的是真的？衛將軍他…他真的親口承諾了？何時來提親？」
他完全忽略了床上重傷的兒子，仿佛剛才那個恨不得打死女兒的人不是他。
謝無憂看著父親瞬間變換的態度，心中湧起諷刺和快意。
她甩開謝承宗的手，昂著頭，帶著倨傲：「自然是真的！衛郎親口對我說的！他說會儘快稟明侯爺和夫人，擇吉日下聘！」
「好！好！」謝承宗眉開眼笑，再無對謝無憂的芥蒂。
床上的謝無慮不敢置信，父親就這樣放棄自己了？
就這樣選擇了那個蠢笨如豬的謝無憂？
是，他是玩不過謝桑寧，但不代表他蠢！
那只是因為謝桑寧多智近妖罷了！
衛子凱如今絕對不可能娶謝無憂！無非是為了名聲，暫時哄騙她罷了。
只怕衛子凱現在還在想法子怎麼退婚，怎麼可能娶這頭豬！
但他也不想提醒了。
憑什麼自己被毀，而謝無憂還好好地。
去吧，去宣揚，宣揚到人盡皆知。
看衛子凱會如何反擊，是會先毀了謝無憂的名聲嗎？一個名聲有礙的女人，是退婚最簡單的理由。
不過片刻，二房夫妻便跟在謝無憂的身後離開，只剩下謝無慮，充滿怨毒的看向門口。